第195章 收入喜人
不和諧歸不和諧,人總歸是怕死的,更怕生死不由人。
蕭欽言最終沒有選擇跟童舟拚命,放了全大宋人一條活路,也算功德無量吧。
「趙娘子,您就讓宋大家彈一曲嘛,老袁要來一次你們這望月樓可不容易啊!」
三縷長髯的先生,正在跟趙盼兒央求著。
「不是盼兒不給濁石先生和袁先生面子,而是定的規矩便是三日表演一場,我這規矩剛立下,哪有立刻打破的道理,您二位說是不是?」
這倆人正是童舟一行剛到東京,在礬樓遇上的濁世先生和袁屯田。
相府那晚之後,宋引章的名聲立刻火透整個東京。
柯政在官場士林的名號,算得上是本朝第一頂流,還是人氣斷崖式領先於其他同僚的那種。
被他稱讚的宋引章,立刻被這波潑天流量頂到東京頂流的地位。
趙盼兒馬上推出宋引章的表演章程,引得無數身在東京的官吏富豪,競相前來觀看她琵琶演出,讓望月樓本就火爆的生意,又上一個台階。
這不就引來這二位前來捧場。
袁屯田遺憾道「既如此,便不難為盼兒娘子了,老夫改日再來就是。」
「多謝您老體諒。」
他們倆在東京的名聲都很不錯,不會做出胡攪蠻纏的事兒。趙盼兒也貼心的給兩人各自遞過去一個小竹牌。
兩人不解道:「這是??」
趙盼兒解釋「您二位不知,這是排隊叫號的號牌。咱們望月樓主樓加上東西兩座跨樓,也有115張桌子。平日雖也有讓客人等位的時候,到底時間不長。」
「自從引章的名聲響徹東京之後,這等位的客人便多了起來,因此我們便推出這排隊叫號的服務。若是手上沒這號牌啊,到引章表演那日,您二位便是早來,也沒個座位的。」
兩個老頭面面相覷,倆人在東京生活一輩子,大小七十二家正店酒樓吃個遍,還是第一遇上這需要等位的爆火酒樓。
他們雖然沒能見到宋大家,能拿到這必定有位置的號牌,可見酒樓對兩人重視,也算心滿意足,告辭離開。
接待完這二位,趙盼兒轉身走去樓上,回到辦公室,童舟和宋引章、孫三娘全都在此。
趙盼兒一進來盈盈笑著,坐到童舟身邊「童郎,盼兒擅自改動你定下的排隊叫號規則,你可會生盼兒的氣啊?」
「生氣?不會!盼兒改的很好,是我想的淺了。」
本來童舟見生意火爆,適時提出後世的叫號模式。
但是趙盼兒卻沒全盤接受,而是進行了小小的改動。比如送給濁石先生和袁屯田的號牌,就算是給二人不用遵循先到先得原則的特權。
不止是這樣的知名文人墨客,真正的五品上大員也有特權。類似趙書穎帶來的皇室貴胄,更是直接免預約隨時來,隨時能進雅間,安排最好的看台。
大宋不講人人平等,純純的特權社會。
要是完全按照童舟說的那樣排隊叫號,會讓很多人之間平白結怨,進而對酒樓產生不良印象。
在趙盼兒提出修改意見后,童舟第一時間表示認同,事後更是覺得她心思敏捷。
具體經營的事,他不操心,就問起產品消耗的事。
「盼兒,三娘,酒水和海鮮的銷售情況,你倆說說?」
孫三娘道:「我先說吧。前日咱們第二次開放海鮮盛宴,客人比上次更多了三成,前天童郎帶來的海鮮全都消耗一空。單隻海鮮,便賺了2100兩金!」
第一次開放『天下第一鮮』海鮮盛宴付費專場時,礙於價格,他帶來的海鮮差點沒賣完。
1隻龍蝦15兩銀子,1隻梭子蟹5兩銀子,1隻章魚2兩銀子,20隻蛤蜊1兩銀子。吃一份蒸汽海鮮,起步就是1隻龍蝦,3隻梭子蟹,2隻章魚和40隻蛤蜊,加在一起就是36兩銀子。
東京百姓一個月的收入,不過3兩銀子不到,點個菜要三年工資,就說貴不貴吧。
這還是基礎款的,更貴的是生食,這才是真的宰你沒商量。
金槍魚和三文魚生魚片,3兩一份,一份就是3兩黃金,鰲蝦一隻1兩黃金。
最嚇人的是帝王蟹,10兩黃金一隻。還別嫌貴。每次限量50隻,不是來了就有,你得搶。
要是想把海鮮全嘗一遍,還想吃飽的話,直接吃沒東京一套房不是說說的。要是再加上一兩瓶好酒,那就得吃沒一套小號宅子。
第一次推出時,望月樓115張桌子,只坐滿7成。
這已經足夠凸顯東京豪富。
平均每桌在海鮮上的消費是21兩黃金,一天的營業額達到1600多兩黃金,合貫錢,讓其他七十一家酒樓掌柜,直接嫉妒的眼睛通紅。
這次直接漲到2100兩金的營業額,不知道那些掌柜會不會睡不著覺。
孫三娘雀躍道:「童郎,下次可以再多帶三成海鮮來,我覺得還都能售罄的。」
兩次海鮮專場,算是徹底擦亮『天下第一鮮』招牌,往後再不擔心有人質疑這價格值不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暫時就保持這樣的規模吧,過猶不及。」
「好的,都聽你的。」孫三娘對於多賺更多錢,倒沒特別執念,只是隨口一說。
能把酒樓的桌子坐滿,已經十分理想,再擴張下去有點竭澤而漁的嫌疑。一下把想嘗鮮的老饕給吃厭了,那生意就會不升反降。
「盼兒這邊呢?」
趙盼兒每日都要核算,自然可以脫口而出「酒喝飲料,合計賣了12萬3600貫錢。」
「好,就保持這樣的規模吧。」
開業半個多月,平均一天賺小一萬貫,再多他也怕東京的富豪們扛不住。
「童郎,你的本錢盼兒也準備好了,晚一些就讓蔣英他們帶回家去?」
「好好好,讓他帶人弄回去。」
酒樓賺多少錢也不給他算貿易值,他這系統不管零售的事。不然他還問趙盼兒和孫三娘幹嘛,直接通過貿易值反推就好。
「童郎,咱們酒樓這麼惹眼,只靠公主和高大人的關照,恐怕很快就要有人要動歪心思了,您得催催蕭相的動作快一些了。」
每日如此高的收入,三女自然喜悅。但是聊完收入,趙盼兒提出自己的擔心。
一年300多萬貫收入的產業,可不是一個未出閣得公主罩得住的。大宋現在還沒到頂峰,一年的國家財政收入,不過一千三四百萬貫。一個酒樓的收入,頂得上五分之一個大宋,就說多招人惦記吧。
趙盼兒知曉那日在相府發生的事後,一直記掛著童舟早點解決這個隱患。
她不是擔心自家產業被誰搶奪,而是有著跟宋引章那日一樣的擔憂。
生怕童舟一個氣不順,大宋生靈塗炭。
她們三個人,現在再不敢想著拿捏他了。只想著好好伺候他,不要讓他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