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蘇柔被棄
吃完飯,南宮承又帶著她去游湖,蘇暖一整天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的。
......
接下來的幾天,她沒再見過太子。
不知不覺已經進入六月了,天氣變幻莫測,翻臉比翻書還快!
前一刻還驕陽似火,下一刻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小草這幾天都很忙,每天都在屋裡做衣服。
草莓在她搬過來時,就被調到鋪子里幫忙去了。
外面大雨傾盆,草莓卻打著傘回來了,雖然她渾身淋得濕透了,但是臉上的笑容卻很動人。
她放下傘來到蘇暖跟前,雀躍道:「小姐,蘇柔小產了,而且以後都無法生育了!」
蘇暖聞言只是望著窗外的暴雨沒有說話,心卻漸漸沉了下去。
於此同時,蘇柔這邊,傾盆大雨打在身上,卻不及千瘡百孔的心疼。
她是真的很愛易王,為了和他在一起,還未及笄就把自己交給了他。
即使現在當個外室,她也心甘情願。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他要縱容肖麗芸傷害她?
讓她沒有了孩子,甚至還為此失去了生育能力。
原來,男人的愛是如此的淺薄,為了權利地位可以輕易捨棄!
南宮易,負了她的神情,將她的愛意踐踏在泥里。
既然他冷漠無情,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她得不到,寧可毀掉,也不會便宜肖麗芸。
從今天起,她蘇柔跟南宮易恩斷義絕,不死不休!
蘇柔拖著破敗的身體,在磅礴大雨中,一步一步朝著她娘的府邸走去。
還沒到沈府,她的身體就支撐不住了,重重的摔在地上,冰冷的污水不斷灌進口鼻。
遠處,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在她身邊停下。
一把青色的油紙傘撐開,一道身姿頎長的男子來到她的跟前,在她身邊蹲下。
蘇柔努力的睜開眼睛,看清男子的面容后,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蘇柔失蹤了,並沒有回到沈府,也沒有回到侯府。
蘇暖得到消息時,並沒有意外,蘇柔是個有野心的人,不會被輕易打倒的。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過段時間再說。
「暖暖,幾天沒見,想我了嗎?」
南宮承的俊臉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嚇得蘇暖一個激靈。
蘇暖無語的起身,這傢伙越來越過分了!
她伸手猛的推開他,誰知他本能拽著她的手臂不撒手,身體朝後摔去。
糟糕,不會摔出個什麼好歹吧?
蘇暖真想問候他祖宗十八代!
南宮承本想使力穩住身體,哪知低頭時,正好對上了抬頭的少女,唇瓣擦過少女柔軟的唇瓣。
他只能抬頭,伸手護住她的腰,自己重重的砸到地板上。
蘇暖跟著摔倒,額頭撞在他的下巴上,痛得她兩眼淚汪汪。
她顧不得疼痛,連忙爬起來,伸手去扶人肉墊子。
哼,看在他保護她的份上,這次就先原諒他了!
蘇暖用力想扶起他,卻發現他緊閉著眼睛。
糟糕,不會摔死了吧?
蘇暖下意識用手探向他的鼻尖,還有呼吸!
拍了拍胸口,嚇死了,這要是死了,不得讓她陪葬!
好在只是昏迷了,蘇暖伸手把他抱起來,放到矮榻上。
她發現自己摸到了一片濕溽,低頭一看,全是血!
她連忙開始解開南宮承的衣服,發現他的肩膀處,有一道貫穿傷。
「真是作死,這麼重的傷,還不好好休養,到處亂跑!」
蘇暖一邊嘀咕,一邊從空間里拿出消毒酒精給他清理,完了又給他敷上加快傷口癒合的凝膠。
等一切都處理好,她才仔細看起他來,唇色蒼白,一看就是失血過多,病態的皮膚,也擋不住他出塵脫俗的五官,仿若謫仙下凡一般。
天氣越來越熱,她讓韓風給他找來了兩車硝石。
她讓韓風給她搬來兩個大木桶,把硝石放了幾塊進去,又讓他將把木桶提滿水。
一刻鐘不到,木桶里的水全部結冰,整個房間也變得涼快起來。
蘇暖關上房門的所有窗戶,讓小草去拿了一些瓜果過來。
她在冰面上,鋪上幾層棉布,把瓜果都放在上面。
南宮承一覺醒來,太陽已經落山了,他抬了抬胳膊,發現手臂好像已經好了很多。
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確定自己現在在蘇暖的房間。
只是,這個房間里好生涼快,他到處打量,發現房間只有多出了兩個大木桶。
他來到木桶邊,瞬間感覺到涼快的來源地了,他伸手掀開棉布,發現滿滿一大桶冰。
這丫頭也太會享受了吧?
於是,蘇暖回來時,就看見南宮承躺在太師椅上,靠著木桶一晃一晃好不愜意!
這傢伙,還端著她冰鎮好的葡萄,悠哉悠哉的吃著!
蘇暖皺眉道:「太子殿下,既然醒了,怎麼還不回去,你待在我這裡,不怕被人說閑話?」
「不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鱻國,是本殿哪裡去不得的嗎?」
看他滿臉笑容的賤樣,蘇暖恨不得上去捶他一頓。
他慢條斯理的吃著葡萄,饒有興趣的問道:「蘇暖,你是怎麼知道硝石可以製冰的?」
「意外發現的,怎麼?太子殿下有意見?」蘇暖沒好氣道。
「沒意見,本殿決定了,以後就住在你這裡了!」
蘇暖氣的胸口起伏,咬牙切齒道:「南宮承,你別太過分了!」
南宮承拍了拍旁邊的凳子:「坐下,我們聊聊。」
「我和你有什麼可聊的?」蘇暖撇了撇嘴。
南宮承伸手拉住她的手,可憐兮兮道:「我的傷!」
蘇暖氣的口不擇言道:「痛死你得了,你就是朵向日葵,不值得人心疼!」
南宮承聞言,警告道:「蘇暖,你是不是飄了?」
蘇暖使勁兒想抽回自己的手:「是啊,還不是太子殿下給氣的!」
南宮承眼睛微眯:「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跟本殿這麼說話,知道上一個和本殿這麼說話的人,哪裡去了嗎?
蘇暖不甘示弱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見她氣鼓鼓的,南宮承彎了彎嘴角:「上一個和我這麼說話的,被我丟到礦山挖礦去了!」
正在挖礦的杜歡,摸了摸滿臉的汗水,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