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遙遠的路途

就像瓦蘭軻禰爾的源法是天權，大概的含義就是掌握世間一切的自然之力。

天譴在不同強者的手中所表現的形態肯定也不一樣，瓦蘭軻禰爾利用不同顏色的飛鳥，代表不同的自然之力，控制這些飛鳥來攻擊。

這一行為給了林善一些啟發。

他也可以將夢魘的能力給分化出來，用不同的具象來觸發不同的選項。

如果他也將法則的具象定為飛鳥，那他的鳥一定也是五顏六色的，黑色的鳥代表對惡靈的召喚，灰色的鳥代表創造噩夢，等等。

夢魘雖然不是噩夢，不是虛擬現實，但它卻包含這些事物所有的一切，包含一切黑暗。

就像是一個蘊含無窮無盡的寶藏，不可名狀者就哪怕花費一生，也沒辦法徹底挖空這個寶藏，其包含的信息幾乎是無窮無盡的。

也就是說，哪怕兩位不可名狀的掌握的同一源法等，但能發揮出來的能力也可以是完全不相同的，這種時候只要展開想象力就可以完成各種具有跳躍性的創造。

一般人掌握夢魘源法，大概率都會往召喚夢魘創造噩夢等方向開發，如果和大眾相同，一旦源法的名字暴露，就會讓對方一定程度上知道自己的能力。

林善足足花了五十年的時間思考，總算是完成了對源法開發的基本框架。

林善有些不明白，這道源法為什麼明明是邪惡的源頭卻非要叫夢魘，但只要忽略夢魘這個名字，以惡為起點，就很好整理思路了。

林善相信，他選的這條路，一定很少有人走。

源法必須同時用『意識波』和『存在波』催動，也就是說，只有意識附著在麵包蟲身上的時候源法才能發動，全力推動源法的情況下，本體就會變得弱不禁風，因為要把意識份額全部送給麵包蟲。

但是如果反過來，以源法為嫁衣，將源法變成一個輔助能力，讓源法帶著麵包蟲的一切，重新回到本體身上，附著本體使得本體得到無限的強化，從而達到不可名狀者層次的戰鬥力。

林善將這種源法的運用稱為嫁衣邪氣，被嫁衣邪氣附著后的本體稱之為邪體。

只要思維能轉過彎，其實原理非常簡單。

由於傀儡登天法的特殊性，林善只有不可名狀層次的『意識份額』，他需要靠這份意識去催動不同傀儡的『存在份額』，以此來發揮完整實力。

當然，蒲公英是例外的，蒲公英沒有『存在』，這是一個小小的缺點，但對於林善來說，更是一個能讓他突破『意識份額上限』的優點，因為只需要一份『意識份額』就能發揮出蒲公英十分的力量，能將林善原本的『十份意識份額』變成『十九份意識份額』，蒲公英一旦晉陞成功，他就能在基礎上超過其他不可名狀的二倍。

暫且不提蒲公英，繼續說邪體的原理。

維繫蒲公英的和麵包蟲的存在，各需要『一份意識份額』，所以林善還剩下『八份意識份額』可以劃分，如果林善將這『八份意識份額』全部轉移到麵包蟲身上，結合麵包蟲的『九份存在份額』，就能發揮出麵包蟲百分之九十的力量。

然後再通過麵包蟲運轉林善所開發的源法——夢魘——嫁衣邪氣。

所謂嫁衣就是將麵包蟲此刻身上的全部力量總和變成一件嫁衣，附著到林善本體身上。

這樣林善的本體不僅收回了九份意識份額，還額外帶回了麵包蟲的九份存在份額。

雖然表面上看力量總和並沒有改變，只是轉移了。

但力量一旦回到本體身上，那些舊日功法、特殊天賦，以及小咒大咒便都會得到強化。

而且本體身手異常靈活，不像麵包蟲那般呆板。

綜合下來，他的實力從弱一點的不可名狀者，直接變成強大的不可名狀者，而且這種狀態可以長期維持，並不需要額外的消耗，只是一種對於源法的運用方法，必要的時候，他還可以返還一點意識份額給麵包蟲，讓麵包蟲去做其它的任務。

經林善這麼一開發，原本平衡的傀儡登天法似乎又變得不平衡了，他在擁有其他不可名狀的完整實力的同時，還額外的擁有三隻傀儡，哪怕蒲公英不是集群生命，也只是普通的四維生命，那也是白白多出來的。

他可以做到這一步，其他同時掌握傀儡登天法和夢魘的登天者，是不是也同樣可以做到這一步？

如果這中間沒有出現一些疏忽的細節的話，林善認為是可以的，就看那些人能不能想得到。

但奇怪的是，自然應該不會留下這種不平衡的漏洞，其中一定有林善沒意識到的地方，想不明白，林善也就不再去想，總之，他是真正的變強了。

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林善將麵包蟲的份額和意識份返還回去，自身只留下十分之一。

他要在在邪體的基礎上，繼續去開發源法的戰鬥方式。

但這次，林善500年時間都沒有寸進。

他發現本體一旦進入邪體的狀態，所有的存在份額，還有意識份額都會籠統的被歸類變成一種『體質份額』，這也就限制了林善對邪氣的進一步開發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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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他沒辦法再去開發一些邪氣的遠程打擊能力和各種其它進階用法。

能嘗試過的方法林善都嘗試過了，邪氣的確沒有辦法再進一步開發，經過一番研究，最後林善大概知道的原因所在。

因為邪氣源於夢魘，是夢魘開發出來的一種特殊能量，它本身只是一件完整嫁衣，一旦強行拆分，就會被打散並重新回到麵包蟲身上。

穿上邪氣嫁衣，林善只能將所有的邪氣都用在身體強度和短距離的能量附著上，這並不會削弱戰力，只是攻擊方式沒有那麼多種多樣了。

但戰鬥方式目前有這一種也已經足夠了，變著花樣的戰鬥方式並不會直接的增強實力，只是可以應對不同的情況，等以後遇到的新情況，再根據具體的情況繼續開發源法就行。

接下來的時間，林善準備留給萬武聖體。

接下來可以用本體來繼續戰鬥，萬武聖體每次強化身體，都是實打實的實力增強。

林善第一次感覺時間有些緩慢，加上之前的一萬年，他應該已經飄了三萬年之久。

後面的兩萬年時間，林善一共創造了4000多部功法，全都是序列1層次，平均每五年一部。

這些功法都是他以那些舊日功法為底子，通過打亂並重新組合拼湊而出的，但隨著創造出的功法越來越多，林善也發現了，現有的底子不可能無限的創造出新功法，不同功法之間的排序終究是有上限的，其中還有一大半功法之間沒辦法相互交融。

後續很長一段時間，他只是找合適的排列，就需要浪費一兩年時間。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他就必須憑空地創造新的功法，再以這些他創造出的新的功法和以往的功法相互交融。

麵包蟲在四維空間中以恆定的速度航行，穿過層層的黑暗，卻不留一點痕迹。

林善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刻度3虛空，也是曾經的刻度2，以他的實力來說，從這裡飛，相對安全，在這一層碰到登天強者的概率幾乎為零。

再往上就是曾經的表層虛空，它此刻還沒有完全落到刻度2的位置上。

最上方，新的表層虛空還在生成中，並沒有完全成型，等新表層虛空誕生生命，估計還需要數以億年計的時間。

不知道下一個『灰霧宇宙』會誕生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