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十多年因果報應

葉藍天拿了嗩吶器材，拉起大黃和這小屁孩往村長家去了。

到了村長家，村長夫人和小坤子夫婦正趴在床邊大哭。

老村長是病死的，人老了，回天乏術。

這次祠堂外面圍滿了人，老村長，走得倒是不孤單，有兒有孫，也算圓滿。

一系列流程后。

田間小路上，只有葉藍天的嗩吶和大黃走路搖響的鈴鐺聲，偶爾一個小鼓，後面便跟著一大串哭聲。

半瞎子墳墓幾百米處，黃紙飛揚。

一堆村民雙手合十，鞠了三個躬，嘴裡念念有詞。

或許，他們覺得老村長當神仙去了吧，祈禱點平安的。

葉藍天也鞠了三個躬，「老村長，承蒙當年救命之恩，和半瞎子做鄰居，倒是不孤單了，一路好走。」

大黃眼神哀傷，老村長，對他也是極為照顧，有時候甚至路過都要給一塊肉給他吃。

回了村裡，大家今天都沒有勞作，當做是給老村長送行了。

夜晚。

「大黃，我們該離開了。」

「嗷嗷~」

「不想離開不行啊，你跟我都不會變老，遲早被人當妖怪。」

「嗷嗷~」

「你以後想學醫？」

大黃點了點頭，老村長病死，它心裡難受至極，要是它會醫術，或許能給老村長延續幾年。

葉藍天拍了拍他的頭，「行，下次我們就學醫。」

「但離開前，哼哼。」葉藍天從腰間掏出了羊角錘。

「趁胡屠戶老，要他老命。」一人一狗相視一眼，重重點頭。

晚上，收拾了東西，留下了一封信。

一人一狗，背著被子，鍋和鈴鐺嗩吶，一步一響地往黑處走去。

那幾畝菜園子，還有豬圈裡的大豬也留給了小坤子，就當做老村長當年救他之恩。

儘管大黃不舍，畢竟那菜園子可是他一泡屎一泡尿喂出來的。

第二天，小坤子趕來山洞道謝，想給葉藍天一些吃食，卻只發現放在土坑上的一封信。

「小坤子，你天哥去也，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多年照顧之恩，無以為報，這幾畝菜園子，還有那豬圈裡的大豬，就贈與你家了，勿念。」

小坤子沉默許久，嘆了一口氣，喃喃道，「豈會勿念，唉，一路順風，天哥。」

……

兩個月後，一個山洞內。

「娘的，大黃，有沒有發現，自從前幾年，就加不上點了，加完體質后又反彈回來了。」

大黃也附和了一聲。

試了幾年，每次加點到體質上都被反彈出來。

葉藍天和大黃暫時摸索不出規律，也不敢貿然加到靈力上，只能把加點加到了速度上。

當前屬性點：體質20，速度5，靈力1，萬化0

「加點完成，大黃，走。」

葉藍天拿出自製黑絲頭套，只露出嘴巴和眼睛，又在頭上戴了個鍋，順帶也給大黃整了一套。

兩個月來，葉藍天除了等待時間到達加點外，就是在胡屠戶附近踩點。

甚至胡屠戶的生活習慣都被他記錄在冊。

吃過晚飯，胡屠戶會先睡一覺，大半夜再起來殺豬，但他現在老了，他兒子已經接手他的生意。

只是他偶爾還會起來照看一下，教導一下兒子。

胡屠戶祖墳上，葉藍天和大黃刨得正起勁，黃土飛揚。

不久，一副棺材出現，釘子被羊角錘勾了起來，露出裡面的屍骨。

葉藍天連棺帶骨，直接掀出墳地，屍骨掉落出來，橫屍荒野，葉藍天又在原來的墳坑裡倒了一桶豬糞。

「胡家的，要怪就怪你們的不孝子孫吧。」

「走，下一個點。」

胡家田地，大黃拉著犁子跑得飛起。

能收成的葉藍天直接摘了藏進系統空間，不能收成的直接剁稀碎，做成肥料。

不過半個小時，幾十畝田地面目全非。

來到胡屠戶豬圈，葉藍天翻手收起羊角錘，轉手握了個碎石錘。

對著豬圈圍欄就是一頓亂砸。

不一會，好幾個大豁口出現，大黃見狀，沖了進去，把裡面的豬嚇得慘叫，從豁口逃了出去。

胡屠戶老了，覺輕，聽到豬圈裡的豬慘叫，披了衣服出門查看，剛進院子，卻發現院子被轟開了個大洞。

「爾等是何賊人，想對我家豬做什麼。」說罷，就想拿起牆邊的鏟屎鍬。

「胡屠戶，我是你們失散多年的祖宗，今天就來好好教訓你們這些不孝子孫。」葉藍天加點后，速度快到飛起。

搶過鏟屎鍬，一鍬拍在了胡屠戶臉上。

大黃一個蹬腿，踹在了胡屠戶腰上，本就年老骨質疏鬆，這一踹，愣是把胡屠戶踹閃了腰，發出豬叫聲。

屋內聽到動靜，連忙點亮燈火，出來查看。

卻只見到胡屠戶倒在地下，一人一狗對著他又踹又罵，那狗更是過分，踹完還直接坐在他頭髮上左右晃動屁股。

「好漢，饒命啊，我去取錢，饒我一命啊。」胡屠戶已然把他們當做入室搶劫的賊人，大喊道。

「錢？二十多年前，偷我家狗，偷我家豬，豈是錢能解決，這口氣，只能用你命來還。」葉藍天啐了一聲，又繼續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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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屠戶只來得及回想起當年那個少年，瞬間又挨了幾拳頭。

「抄傢伙，捉賊人。」

幾個打工的壯丁抄起木棍釘耙向葉藍天他們沖了過去。

「大黃，撤。」

葉藍天速度快到飛起，拿出碎石錘，又對著他家房屋一錘下去，瞬間轟開一個大洞。

又對著他們拍了拍屁股，從剛才進來的大洞逃跑了。

剛跑出幾步，大黃翹起了屁股，只用兩隻前爪在跑，隨風而去的，好像有幾根不明物。

「窩草，好臭，有狗屎，快閃開。」

大黃甚至回頭嘲笑了一番，這才四肢著地。

一群人邊喊邊追，村子里瞬間燈火通明，聽到捉小偷，追的人也越來越多。

路上時不時還有幾隻豬在慢慢晃悠，被葉藍天他們追著慘叫逃跑。

「天殺的啊，怎麼能跑這麼快。」後面胡屠戶兒子氣極，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原地跳腳。

看他們追不動了，葉藍天又停下，拿出嗩吶，對著他們來一曲挑釁。

「來啊，追我們啊，爺給你們吹小曲聽，快說謝謝。」一邊吹還一邊扭屁股。

可他們追不上，完全追不上。

「老胡，剛才路過你家祖墳，好大一股臭味。」一個村民說道。

胡屠戶兒子一聽，腳一軟，「走，快回去看看。」

只見到墳墓里儘是豬糞，祖宗橫屍荒野。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辦。

回去攙扶胡屠戶來看，胡屠戶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但葉藍天和大黃早已經遠去，在這個村子，流傳的只是胡屠戶遭報應了，老天安排人來收他了。

至於安排的是什麼人，倒沒人去記住了，只知道天降兩個黑色頭套怪物，手段極其殘忍，力大無比，行走速度飛快。

胡屠戶硬是被打得半身不遂，不久於人世。

當真是因果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