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破窯千金

陳成看了一圈，還是決定不住土房，住窯洞，為什麼？因為他選的窯洞不在地下，在村子一側的土坡上。也不知道誰就挖了兩個不挖了。還都是淺窯洞。

前面一個挺大的平台，一條路通向村子，一條向後去往挑水的小河。

說個笑話，河水也會定時乾涸。這是真的。

陳成沒打算留在這裡多久，三年後可以高考，他會回去城市。今年他完成任務，就可以遠離兩位主角，然後二十年後有一場劇情出場，差不多就結束了。這劇本很長，可惜這是正式員工福利，就這一次。以後只能看運氣了。

短暫出場才是路人員工的工作日常。這一次因為你的靈魂被清空了，一段完整的人生來填補空白，剩下的就是沒日沒夜的打工了，資料里有一個前輩的吐槽，所謂的一天里死了十二次，次次都是半小時，剛剛接受記憶，這邊一句台詞，啊！結束。

聽他說被折磨的不要不要的。

反正藍白想好了，不會留下任何他人的信息記憶在自己靈魂里，每次留下有用的記憶存入靈光作為知識，其他的通通清除掉，就當看了一場真實的電影。有記憶但是不是自己。

村子里土地珍貴，因為是跟水掛鉤的，你的水池有多少，就能種多少土地。他們來的正是時候。田地已經種完了，只剩下除草澆水和收拾一下自己的居所。

知青們可以自己開墾土地種菜，也可和農民一同種菜，糧食土地都是村裡的。

陳成選定了那個窯洞，沒人跟他一起。

根據自己的記憶和知識，這種在山坡上的窯洞根本就是冬暖夏涼，沒有什麼潮濕等的事情出現。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儲水。

村裡有水窖那是種田用的，家家戶戶有水窖用於生活。想洗澡得等到雨季多少青年來了又走了。直呼這裡無法生存。

窯洞外面有個小水窖。一個人喝水夠了，其他的不夠。暫時也就只能這樣，要不就是花錢找到村裡人幫忙搭建一個或者多個水窖。

陳成找到村長，詢問如果自己住那窯洞，水窖如何解決？可以請村裡人幫忙嗎？

村長想了半晌，說到：「娃，不是叔難為你。你要真想要個好窖叔可以找老人幫忙挖個。問題是如今這日子錢不能少了。」

陳成也在考慮，想想回道：「叔，你說個數，我看看成不？」

「你那窯兩個，都是淺窯，肯定要收拾一下，還要挖個大點的水窖。加上水道，你給叔80塊，叔讓人把兩個窯洞和水窖都做出來。如何？」

「叔，便宜了。我知道村裡不容易。這錢你要少了。」

「娃，你是個明白的。水窖加上窯洞修復，叔再給你圍個院子。你能出多少？」

「叔，我也沒多少錢。不過這幾年肯定要住下來的。我能出170塊。這院子當我買下來的如何。將來也是我的。」

「娃。叔沒啥文化。你再添點，叔給你出手續。這院子給你了。」

「200塊。您看成不？」

「成。定了。明天上人挖水窖，擴窯洞，叔給你深深挖一個，然後再開個小的。三孔如何。院子也給你圍好了。再送你幾件傢具，都是舊的，結實者那。」

「成。叔，我先給您錢。我就等著住了。」

「娃，你是個實在人。叔估摸著有個十天差不多你就能住進去了，你要自己開火，得買口鍋。」

「嗯。窯洞好了我就去買。術這是錢。交給你了。」

「成，叔明天就找人開工。村裡老娘們多，當天就能糊好牆，灶台一起做了，炕也壘上。叔給你一天假，明天你去鎮里買兩口鍋，別忘了一大一小。咱直接把鍋放好，燒火把炕也過過火。」

「成，謝了叔。」

「別客氣，你這孩子，實誠，明白。」

「行。叔我先去休息了。」

「去哪？你先在叔家大兒子那裡住幾天。大兒子去上學了，你房好了你就搬過去。」

陳成知道，明天男主也會找村長蓋房子，不是窯洞是土房，還是在村頭附近，然後就是幾個月的感情拉扯。最終兩人確定關係。這幾個月陳成做的最多的就是給女主幹活，女主也不會關心陳成住哪裡。只關心他什麼時候出現幫忙幹活。

第二天，陳成早早地出了村，前往村外的鎮子，去買鍋，同時也搞點物資以後好養劉嫣，她太瘦弱了，得補補。

廠長家真的挺有錢的。贊助了陳成三千多塊，這還是只拿走了一半，同時還有一些米面糧油。

小鎮上並不是都是民風淳樸，哪裡有幾伙專門吃鐵道飯的壞人，家中有錢又有糧。正是陳成下手的好機會，等男主下手得明年了。

出了村，陳成一路小跑。不到中午就到了鎮子外圍，這裡有兩伙人居住在這裡。白天睡覺，晚上出去做壞事，一般下午三四點就離家了。半夜十一二點回來。

吃了一碗面。陳成去了合作社，鍋太貴了，他打算下午去，連鍋都搞走。三四口鍋沒有問題的。廢品站買了足夠糊牆的報紙。去郵局買了很多積壓的郵票。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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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一刻。兩伙人分別離開。陳成溜進院子，把東西打包帶走，傍晚，背著兩口舊鍋回來了。

見了村長告知買了兩口舊的。村長直誇這娃會過日子。沙土好好擦洗一下就是新鍋。

每日依舊舔狗生涯。日常就是如此。

「陳成好累啊。」

「你去歇歇我來。」

「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

期間窯洞完成，一共三口窯洞，中間居住，左邊是廚房，右邊暫時是倉庫。幾個蓋著大紅章的紙交到陳成手裡。

村裡人給他造了一個大水窖，加上小的，可以種一塊蔬菜地了。院子也把空地圍了。

男主自建房也成了，因為外傳陳成院子是租的，楊嬌一陣鄙夷不說，有種花了她錢的樣子。除了讓她幹活。也不再理他。

劉嫣依舊拖著瘦弱的身體幹活。陳成因為要忙楊嬌的份暫時顧不上，他又不是超人。

男主一夜之間成了老把式，種地沒的說，同時嘴巴也能說。就是青梅漸漸疏遠，陳成幾次都看到劉嫣眼睛紅的，後來又來兩個女孩，還都是大城市的。

秋收之前，楊嬌找到陳成，當然帶著男主。陳成正在院里給蔬菜澆水。

楊嬌：「陳成！你過來。」

「楊嬌啊，有事啊！」

「陳成，這是我男朋友，李雲飛。以後你別幫我了。我不會喜歡你的。你這樣讓我討厭。」

名場面三，舔狗的最後掙扎。

陳成：「楊嬌，你也知道，我高一就喜歡你了，你也沒反對。為什麼啊。我對你那麼好。」

「陳成，你對我好我沒接受過。你既然喜歡我，我不喜歡你。你就應該祝福我過得幸福。而不是死纏爛打。」

「可是，可是，他哪裡比我優秀？」

「他比你有能力，有知識，有生活，你就知道悶頭幹活，什麼事都不懂，一點都不懂別人到底要什麼？我來就是告訴你，別再糾纏我了。我有男朋友了。再見！」

「楊嬌！楊嬌！我不會放棄的！如果你跟他幸福，我就祝福你們。」陳成站在門口一臉的悲憤狀，腳步一步沒動。

嘔…這他媽死舔狗劇情。

為什麼這樣？因為劉嫣躲在不遠處的地方，正在流淚。這幾天她身體不舒服，昨天讓楊嬌一陣說，委屈。今天看著竹馬帶著楊嬌過來找陳成，跟過來看看，原來竹馬變心了，已經不要她了。

委屈和被疏遠，難受和被冤枉竹馬的信任。交雜在一起已經讓她崩潰了，也就是在今天她會昏到路邊被單身漢撿到，成了別人的媳婦。

陳成在邊上靜靜的看著，上前不會有什麼結果。只有徹底崩潰，對男主失望到了極點才是她重新開始的時候。那個時候她才是最好的女人。

劉嫣緩緩起身，搖搖晃晃回宿舍，幾十米后軟軟的癱倒在地。陳成知道再過三分鐘那個單身漢就要路過。

趕緊過去，抱起輕飄飄的劉嫣。回了自己家。關上院門，來到正屋裡。想要放床上，可惜這姑娘長時間不洗澡有味了。自己庫房裡有個大木桶，本來就是為了洗澡用的。後來雨季用來儲水，如今正好裡面還有小半桶水。掀開被褥暫時放床上，這孩子昏過去沒倆小時醒不了，要不能讓單身漢撿了便宜？

燒水。抱著讓這孩子泡了泡，搓去一身的泥，好好給她清洗了全身，被褥都是前兩天新洗的，放她躺進去不臟。

這孩子的衣褲也順手洗了。掛在屋裡一夜也就幹了。別說瘦是瘦該長大的地方沒小。主要是除了頭髮眉毛其他地方都跟嬰兒一樣，清洗起來很快。

劉嫣一直昏睡了很久，陳成在油燈下面縫補自己的幹活穿的褲子，已經又把膝蓋磨漏了。他有不少的布料，還有整匹的灰布和藍布。取之壞人用於自己，挺好。

褲子縫好了，放在門邊。劉嫣突然坐起來。嚇了陳成一跳。這咋還詐屍了？

劉嫣感覺不對，然後又鑽了回去。開始哭。

陳成樂了，這孩子挺有意思。

「別哭了，是我。聽到沒？嗯…再哭，再哭就掀被了。」

劉嫣帶著哭腔：「陳成，我這是咋了？」

「你？暈路邊了，差點讓村裡單身漢撿了。我就搶回來了。你都臭了也不醒，只能給你洗洗。我這被可是新洗的。」

「你才臭了。我不臭。就是，就是，就是沒有水洗。」

「行了，別犟了。要不是我你今晚就是村裡單身漢的媳婦了。」

「那，我算啥？我都被你看光了。」

「我媳婦唄。咋了你還不願意？」

「你不是喜歡劉嫣嗎？你找我幹什麼？」

「他有男朋友了。就是你的男人。」

「他不是，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了，嚶嚶嚶…」

「好了，別哭了，餓不餓？我給你做了吃的。我就給你洗了個澡，啥都沒幹。」

「餓，以後我就是你媳婦了唄？」

「你願意不？兩個傷心人。」

「也沒啥，現在想想雲飛哥從來就沒說過喜歡我。給你做媳婦比嫁給村裡人好。」

「你可想好了，我願意負責，你別有怨言。」

「嗯，我知道你一直幫劉嫣幹活，再說你比雲飛哥好看，還高。能做事，還有自己的房子。」

「行吧，來吃麵條，有肉的，看你瘦的就剩一把骨頭了，好好養養做我媳婦。」

「我不瘦，我就是，就是沒吃飽過。」

「行，以後多吃點。長點肉，才十六可以補回來的。」

「嗯。聽你的，以後你就是我當家的。」

「劉嫣，你有小名沒有？」

「有，媽媽叫我燕兒，燕子的燕。」

「好名字，燕兒，吃飯先吃飽再說。」

「嗯！」劉嫣是真沒吃飽過，人頭大的一碗面，連湯帶面都吃進去了。打了一個飽嗝。

陳成的衣服劉嫣穿著就像是連衣裙。這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唉…。

看著已經洗了的衣褲，劉嫣一咬牙，也不想辦法回去了，反正都這樣了，陳成長得不錯，年輕，有擔當。就這樣過了。

陳成摸黑洗漱一下，上了炕躺下。輕輕的把劉嫣放在胸口上。

「乖。睡吧，你身子太弱了，得好好養養。明天還得上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