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衝突
白僅僅看著眼前濃妝艷抹的女子。
總算明白,她從一開始就是在笑裡藏刀。
既然如此,
她當然也不必跟她客氣,畢竟她最討厭的就是誰造她黃謠。
當著她的面不行。
背著也不行。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是擔憂的、奚落的、鄙夷的還有不懷好意的眼神。
白僅僅偏頭,輕聲道:「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你問我名字幹什麼?」
已經做得很明顯了,女子自然不可能再與白僅僅虛以為蛇,她眼底的不屑幾乎不加掩飾:「一個只完成了兩次任務的玩家,也配問我名字嗎?」
「糾正你一下。」白僅僅就微笑道:「不是完成兩次任務的玩家哦~因為這才是我的第二次任務呢。」
人群中又響起了嬉笑聲音,而女子更是嗤笑一聲后便哈哈大笑起來:「才第二個任務,我要是你的話,我都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你……」
她的話沒說完,
下一秒,
白僅僅動了,
她動作快如閃電,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女子就已經沒了氣息。
她的臉上還帶著嘲諷的笑容,而眼底卻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屍體轟然倒地。
屍首分離。
鮮血淋漓,
與其他人的血融為一體。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些人的笑容甚至還僵在嘴角,
陸超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姚宏四人也瞪大了眼睛。
朱圓圓等人莫名的鬆了口氣。
而宗湛嘴角翹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朝著白僅僅看去,就見身著白裙的少女一副單純無害的模樣,她手持大刀,原本乾乾淨淨的大刀上已經沾上了血跡,
她將大刀拿得遠遠的,站在譚雙的屍體旁,眼眸微微下垂,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白凈的臉上寫滿了美麗乖巧二字。
「抱歉,剛見面就要說再見。」
她輕聲說了一句,便抬起眼眸來看向陸超,沖著他微微一笑:「抱歉哦陸超,殺了你的朋友,卻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白僅僅是對人的惡意遲鈍了些。
但她又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這女子為何會針對她,無非就是陸超說了什麼。
但無論怎樣,這女子都冒犯了她,在現實生活中,冒犯她的人不能殺掉,但在遊戲里,是可以殺的。
她一向如此,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肆意妄為。
陸超俊臉上已經完全沒了笑。
他突然就想到宗湛說過的話,本以為他是在給白僅僅抬身價,可現在看來——
陸超嘴角翹了翹,與譚雙撇清關係:「她不是我朋友。」
而這時候,其他人才總算反應過來,
跟著譚雙來的男男女女便沖著白僅僅與陸超叫囂起來:「陸超,你居然說譚雙與你不熟?譚雙一直都對你痴心一片,難道你不知道嗎?」
「如果譚雙不是為了你的話,根本就不會和這個賤人起衝突!」
「你真是太過分了,和這個賤人沆瀣一氣,殺了譚雙,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完的。」
「譚雙可是咱們紅袖聯盟的人,你們完蛋了!還有你陸超,別以為你成為了天眼聯盟的長老就了不起了。」
他們氣勢洶洶的說著,
一口一個賤人,眼神還跟要吃人一般。
白僅僅內心的殺意再次翻湧,她不好意思的打斷了一下:「所以,你們是想要為她報仇嗎?」
白僅僅依舊笑著,她的笑容溫柔極了,可是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漠然:「你們是挨個兒上,還是一起呢?」
譚雙身後的人:……
微微一窒,
雖然白僅僅剛剛出手很快,也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但譚雙可是完成了三十次任務的存在,她都沒能夠反應過來。
而白僅僅說著自己只做了兩次任務。
這還是她的第二次任務。
不論是她是不是在說謊,她身上都是有那麼幾分古怪在的。
「現在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譚雙的人沉默下去,片刻后,一名穿著紅衣的女子就對著白僅僅道:「但你等著,你完蛋了!我會把你今日的所作所為一絲不漏的稟告給紅袖聯盟的掌權人,到時候,你就等死吧。」
她說完,
也不等白僅僅開口,就立刻帶著其他人揚長而去。
其實內心也在打鼓,生怕白僅僅跟上去。
但白僅僅並沒有跟上去,窮寇莫追,是她一貫的準則。
至於什麼聯盟的,她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第六節車廂的玩家們走了,剩下的都是一群比較熟悉的玩家,除了陸超以及姚宏等人以外,其他人都知道白僅僅的身手很好。
所以對她一擊將譚雙斃命的行為並不是特別意外。
只是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是白僅僅的第二場遊戲。
第二場遊戲的人能有這麼好的身手?
而且還有空間。
那她第一次優秀,完成度得有多高。
她現實中,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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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猜測著,但他們還沒來得及詢問,白僅僅就對著陸超道:「所以,你不跟著她們一塊兒走?」
「他們都那樣說了。」陸超就聳了聳肩:「我總不至於上去自討苦吃吧。」
「更何況我真的冤枉啊。」
他眼底一片無辜之色:「我和那譚雙是認識,可是我跟她的關係卻不算好。」
他可看不上譚雙那種庸脂俗粉。
白僅僅身手不凡,現在更吸引他了。
但——
她看上去就不好招惹,所以只能一步步的來。
但沒關係,還是那句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白僅僅這麼優質的存在,就算讓他等久一點兒也也是無所謂的。
陸超看著白僅僅,盡量使自己看上去更加的真誠一些,畢竟他也發現了,白僅僅是有那麼一點兒吃軟不吃硬的脾氣在的。
「希望如此。」
果然,聽他這麼說,白僅僅收回目光,她笑了起來,在陸超鬆了口氣后道:「但是沒有下一次了。」
「有下一次的話,我會送你去見譚雙。」
輕飄飄的一句話,
聽起來似乎是朋友間之間簡單的交談,可是陸超卻能夠察覺到她話中的真實性,他心裡十分不舒服。
但莫名的,他沒有發脾氣。
陸超點頭,臉上的笑容毫不勉強,他道:「當然,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
「對不起了僅僅,給你添麻煩了。」
白僅僅沒有再看他,而是將沾著血的大刀扔給了一旁的宗湛:「還有濕巾紙嗎?」
她問宗湛,又恢復了一貫的溫柔。
宗湛點頭:「有。」
白僅僅放心了,又拿出一包濕巾紙,開始擦拭自己的手指。
一根又一根。
直到乾乾淨淨。
連手中都充斥著茉莉的花香,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