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北戰潼關（1）

公元211年，建安十六年，馬超聯合關西聯軍韓遂、候選、楊秋等數十員將領，起兵攻伐潼關。

「報告大人！馬超聯軍已至華陰縣！」士卒來報告著。

現在潼關的指揮權在曹洪、徐晃兩人的手裡。華陰就在潼關西，可以說已經算是兵臨城下了。

曹洪拉過徐晃商議著：「這華陰是潼關前的重鎮，也是重要的補給所，如果丟了，馬超的前線就會得到補給，對我們來說是不利的！不如我引兵出戰，徐將軍統兵守關。」

徐晃點了點頭，說：「我等理當保全漢室寸土。」

就在兩人才商議完之時，賈詡走了過來，勸阻道：「曹將軍不可！西涼鐵騎聞名天下，華陰雖為重鎮，但無險可守，我軍若是在華陰與馬超對陣，不僅守不得華陰，還會導致己方銳氣受損，不如一面遣人去向丞相催促援軍，一面固守潼關，以關牆為防，削減馬超騎兵優勢。」

賈詡話雖如此，但是曹洪又怎會聽取？在曹洪眼裡，賈詡不過是一個不再被曹操重用的謀士罷了。曹洪認為，曹操都不喜歡聽賈詡的話，我自己又為何要聽？

「我自有主見！」曹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賈詡勸不住曹洪，退了下來，找過來了成興，說：「成將軍，此戰曹洪將軍必敗，你可速去找來當時募集的部隊，我有用處。」

成興有些驚愕，當時散布錢糧招來的士兵只有數而無質，上戰場無異於去送死，趕忙說：「家主大人，士兵尚未操練成型，無法上場。」

「成將軍只管去，我自有妙計。」賈詡說著。

成興領了命下去了，同時，賈詡指示徐庶迅速寫信通知曹操，懇求發布援軍。

曹洪不聽賈詡的勸阻帶著部隊來到了華陰縣，面對著馬超軍布下了陣腳，天色已經漸漸晚了。曹洪剛剛開始準備安營紮寨，就聽見前方聲如山崩，音如海嘯！

「來人！來人！這是怎麼回事！」曹洪的心中有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

「回曹洪將軍！是馬超！馬超帶著騎兵殺到陣前了！」副將慌張的彙報著。

馬超？這絕無可能！我已經探過訊息了，馬超軍大寨離此地有數里，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斥候一定會知道的！

「不可能！我軍的斥候呢？」曹洪慌忙問。

「斥候才到，馬超軍先至！」副官說出了自己都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什麼！這不可能！斥候所騎戰馬已是我軍最快戰馬了！這馬超帶著騎兵部隊還能趕在了斥候的前面？那就說明這支騎兵中每一匹馬都比我軍最快的戰馬還要快！

「將軍快撤吧！馬超馬上就要殺到大寨了！」副將勸說著。

不信邪的曹洪走出了寨門，只見一個個敵軍騎士已經在宅內縱橫衝突了！

真……這麼快的嗎？好一個西涼鐵騎！好一個西涼錦馬超！

所有曹軍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突擊打的措手不及，看似是在胡沖亂撞的西涼鐵騎其實訓練有方，他們已經用騎兵的馬陣把曹洪的營地割為了一塊又一塊，使每塊間無法聯繫，即便有士卒想破圍也只會成為奔來的鐵騎槍下遊魂，曹洪知道這個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向全軍下達指令了，這場戰鬥，已經必敗無疑了！

「撤！快撤退！」曹洪召集著眾將士死戰打破了突破口，一路逃回了潼關，馬超帶著士卒直追至潼關關下，徐晃下令放箭，方才逼退了馬超的攻勢。

回到關上的曹洪驚魂未定，額頭之上溢滿了冷汗，許久才回過了神，查點部下，只有數騎逃回，大軍皆陷於了華陰。自己也是儘速撤離，否則會和眾軍士落得同樣的下場！

「這個馬超不簡單，這個馬超不簡單……」曹洪呆然若痴的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他算是真正地領略到了什麼是西涼的戰法。

「我等看來只好遵循賈軍師之言，固守潼關了。」徐晃安慰著曹洪，曹洪的大軍片刻間已敗，自己出戰也只會是螳臂當車，根本沒辦法。

兩天之後，馬超帶著大軍已經開赴到了潼關關下，看著茫茫多的西涼聯軍，曹洪徐晃不敢交戰。

成興的兵已經到了，賈詡正在思索著退敵之計，成興走了過來稟報著：「家主大人，有人在關下探視！」

賈詡聽到成興的話后，趕忙走上了潼關城頭，果然看見在夜幕之下，一個彪悍的身影正一人騎馬不斷地注視著關卡的各個角落。

賈詡略微眯起了眼，想要看清那人，但是天色太暗，根本看不出來是誰。但是賈詡猜測此人大概率就是那個北地軍師了！

「家主大人，要我下去捉他嗎？」成興問著賈詡。

「成將軍不可冒險！」賈詡說著，「此人也是謀士，單人來探必有準備，若是貿然前往，恐會中伏。」

成興看著關下的人影，默默點了點頭，又接著問：「家主大人，他在看什麼？」

「他在尋找這潼關的弱點。」賈詡回答著。

潼關修建已久，早在春秋年間便已建成，即便後世有所填補，但歲月在關上留下的痕迹是不可磨滅的。北地軍師在關下一一觀察著關卡各個角落，在腦海里模擬著每一個角落的攻關之法和敵人可能採取的行動，在獲得了足夠的情報之後，才掉轉馬頭，獨自騎馬走回了馬超營地。

「他……有結論了？這就找到突破口了嗎？」成興看到城下的北地軍師回營好奇的問。

「此人也是有些真才實學，真正謀士能看穿戰場的每個突破口。」賈詡說著。

「那家主大人想必也知道這潼關的弱點吧？」成興覺得既然那個北地軍師能看出來，賈詡也一定會知道。

「是的，這破關的重點，就在西北角！」賈詡意味深長的盯著西涼聯軍的營寨。

馬超營帳。

北地軍師蒙著面走了進來。

「軍師辛苦了。」馬超見他進來說著，「軍師可看出了潼關的弱點？」

「已然得知。」北地軍師回答著，「就在關的西北方向。」

「那麼說明天，我們主攻方向是西北？」馬超問著。

「不，今日我去看關，關牆之上有人一直注視著我，想必是曹操軍的賈詡，他必然也會知道我會去打西北方，會早做準備。」北地軍師是注意到了賈詡的存在的。

「那軍師的意思是？」馬超等著北地軍師說出他的計劃。

「韓遂等人依舊攻擊西北角，而將軍——」北地軍師頓了一下，「奇襲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