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李懷德的怒火
梁浩聽了連忙擺手。
「姐,不用了,我能照顧自己,你幫我把水壺放在床邊就行了。」
秦淮茹也想照顧梁浩。
「拉娣,要不我晚上照顧梁浩吧,明天不上班,白天你再照顧他。」
梁拉娣搖了搖頭。
「你有身孕,不能太過操勞,還是我照顧的好,白天你再照顧。」
說著,梁拉娣拿了一張席子,又抱了被子出來。
「晚上我就睡這裡,有事兒你就喊我,聽見沒小浩?」
無奈,梁浩也只能答應了。
秦淮茹也沒借口了。
「那我晚上去你屋睡,兩個小東西要是醒了沒看見你恐怕會哭的。」
分配工作完成,秦淮茹走了,梁拉娣也在旁邊歇著了,梁浩是真的累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另一邊。
李懷德和張軍回到軋鋼廠。
「李廠長,審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就行了,天也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回去休息。」
李懷德擺了擺手。
「別廢話了,把人帶過來。」
看到李懷德如此堅持,張軍也就不勸了,回頭對著朱衛軍問道。
「人怎麼樣了?」
朱衛軍老實回答。
「報告隊長,其他人問題不大,倒是那個領頭的,被梁師傅捏的有些嚴重,我們還特意找來一個醫務科的人幫忙看了,他說可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說到這裡,朱衛軍都憋不住笑了。
張軍瞪了他一眼。
「活該,去,把他們都帶上來,抬也要給我抬過來。」
朱衛軍領命,直接去提人了。
張軍的辦公室,沒一會兒,六個人被帶了過來,被梁浩打的那兩個還行,這會兒沒多大問題了,另外四個,一個手受傷,另外三個都趴在地上。
豹哥更是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仔細看,他渾身都開始顫抖了。
李懷德看著眼前的六人,不緊不慢的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
「說說吧。」
其他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豹哥艱難的抬起頭。
「領導,今兒是我們不對,兄弟們好久沒吃飯了,我就想著帶他們弄點錢,混口飯吃,家裡還有老小,我們也是沒辦法啊,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說完,另外五個還配合的哀嚎起來,主打一個可憐。
李懷德搖了搖頭,嗤笑一聲。
「不老實?沒關係,一會兒就老實了,張軍,照著膝蓋給我打,什麼時候想說了,什麼時候停手。」
張軍站了起來,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立刻把人放倒,用槍托照著膝蓋就砸。
慘叫聲立刻傳出,他們也是不停的求饒。
至於豹哥,抖的更厲害了,恐懼爬上心頭,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面臨什麼。
短短一分鐘,他們就受不了了,開始大喊起來。
「說,我們都說,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以前他們也沒少打人,現在輪到自己了,才發現原來這麼痛苦。
李懷德擺了擺手,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說吧,我聽著。」
「領導,是豹哥領我們出來幹活的,他說有人出錢要那小子一雙手,其他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領導,您發發善心,別再打我們了。」
李懷德點了點頭。
「誰是豹哥?」
所有人瞬間用手指指著地上的豹哥。
李懷德站了起來,走到豹哥旁邊蹲下,揪住他的頭髮。
「你就是豹哥啊?是說還是扛著?」
豹哥心驚膽戰,害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懷德卻站了起來,直接一腳踩在他受傷的地方。
豹哥瞬間蜷縮起身子,手不停的拍打李懷德的腳,一邊慘叫,一邊求饒。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李懷德笑了笑,收回腳。
「賤皮子,不動點真格的總以為能矇混過去,說吧。」
豹哥緩了一會才開口。
「我是聽虎哥的命令行事,他前幾天說來活了,目標叫梁浩,是食堂的大廚,我們盯了他好幾天,直到今天晚上才有機會動手,沒想到他這麼狠。」
李懷德眯起眼睛。
「是幾天前就盯上他了?不會糊弄我吧?」
豹哥連忙搖頭。
「不敢,不敢糊弄您,確實盯了三四天了。」
李懷德摸了摸下巴,看來不是針對老爺子的,只是恰好梁浩去做飯給了他們機會。
「那個虎哥是誰?在哪?」
豹哥有些遲疑,李懷德立刻伸出腳。
豹哥嚇到要死。
「別比別,我說,我說,虎哥在......」
等豹哥說完,李懷德朝張軍使了個眼色。
張軍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很明顯是去抓虎哥了。
「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豹哥低下頭,只是旁邊的一個小弟卻舉起手,正是那個面門挨了一拳的。
「你說。」
那人一臉抽搐道。
「領導,我坦白,前段時間陳旺,也就是豹哥,帶我們堵過兩個人,也是軋鋼廠的,那次我們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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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問道。
「記得叫什麼嗎?」
那人想了想。
「我聽見那個胖子喊了句東旭,那個叫東旭的喊那個胖子二大爺。」
李懷德想了想。
「東旭?賈東旭?二大爺?劉海中?好像兩人確實被打了,算你小子坦白,該有其他的嗎?」
其他人一聽,這算是坦白了,立刻也細數起豹哥的罪惡。
什麼偷盜,敲詐勒索,強逼婦女,毆打老人孩童,甚至好男色都說出來了。
豹哥抬起頭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小弟,牙咬的緊緊的,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們。
可惜,這次事兒太大了,死道友不死貧道,既然說了,那就沒有回頭路了,最好是把豹哥搞死,那就沒人報復他們了。
舉報的話,聽的李懷德和保衛科的人目瞪口呆,沒想到一個小混混能這樣玩出新高度,簡直匪夷所思。
「好,好啊,沒想到你還是個十惡不赦之人,沒白抓你。」
豹哥憤怒過後就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如果自己來審判,可能也會判自己死。
交代完之後,李懷德也不說話了,就這麼坐著,他在等張軍。
其他人也不敢問,就這麼等著,挨打的人都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一邊流淚,一邊撫摸疼痛的地方。
夜已深,李懷德沒有一點睡意,腦海中還出現了梁浩後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