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謝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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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林被謝婷婷一腳踹在了肚子上，疼得在地上直打滾。與非對他十分了解，他的功夫在整個中學也找不出一個對手，今天被謝婷婷一個丫頭打敗，他突然發現，謝婷婷是個練家子，就算自己剛才沒大意，若真動起手來，自己也難有勝券。

「丫頭，爺來會會你。」

馬熊飛，青龍幫三當家。在少林寺呆過五年，他的功夫僅次於金城林。

當馬熊飛從人群里站出來的時候，林巧兒驚叫了起來。原來，馬熊飛手裡拎著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棍。木棍比謝婷婷的手腕還要粗，若被這根棍子打中，非骨斷筋折不可。

「去死吧，你！」

打架的時候從不講什麼公平不公平，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如果只是比比拳腳，馬熊飛在謝婷婷面前肯定過不了十個回合。但是，他手裡的棍子並不好惹。謝婷婷一直在躲閃，看得其他姐妹心驚肉跳。

「等等！」

一直躲來躲去，謝婷婷累得呼呼喘粗氣。她心裡明白，就這樣躲下去，自己就算不被打死，也會被累死。謝婷婷把馬熊飛叫住，兩隻手就要解身上的腰帶。

「小妞兒，當著這麼多的人解腰帶脫褲子，這樣不好吧？不如我們去外面開房，好好快活快活。」

其他姐妹也不知道謝婷婷在搞什麼名堂，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得目瞪口呆。

「去死，去死，去死……」

軟綿綿的腰帶在空中上下翻飛，其中還夾雜著殺豬的嚎叫聲。

「好了，別打了，我們輸了。」

與非把他們倆分開，臉上掛滿了沮喪。

「老大！」

與非挺講信用，像古代人一樣，給謝婷婷作了一個揖。青龍幫的其他人心裡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屈尊於一個女人，但是自己的老大、老二、老三都沒能打贏，也就打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跟著與非一起認謝婷婷做老大。

「都跪安吧！」

生怕青龍幫的人反悔，林巧兒幫謝婷婷答覆了一句，攙扶著龍美子便往宿舍走。

回到宿舍，謝婷婷也顧不上龍美子了，一頭載到床上，四仰八叉，累癱了。

龍美子沒什麼大礙，只是被青龍幫的人戲弄了一陣，身上也沒受傷，最重要的，守住了貞潔。

「我的小四，看你弱不禁風的，怎麼打起架來那麼厲害。改天教我幾招，把那群流氓痛打一頓簡直太爽了。」

別人不清楚，但是謝婷婷明白，青龍幫的人雖然無惡不做，但是，今晚他們可是給足了自己面子，他們若真的以多欺少，估計她們姐妹幾個早就被他們玩弄在骨掌之中了。幸好，大家都平安無事，她才把眼睛閉上，靜靜休息。

周六，清晨，陽光明媚。

砰砰砰……

林巧兒被敲門聲吵醒，極不情願地起床開門。門打開，是昨天晚上幫與非送信的小姑娘，小姑娘仍穿著一身校服，挺文靜。

「這是與非給你買的早點，還有一封信。」

東西交給林巧兒，小姑娘轉身離開了。宿舍其他人聽到有人說話，一個個也從被窩裡爬了出來。

「這些吃的不會有毒吧！」

「巧兒，你說得對。昨天他們吃了大虧，今天他們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

謝婷婷接過牛nǎi麵包，取了一些扔給了牆角的萌萌。萌萌聞到香味，三下五除二吃了個jing光。

「婷婷，你怎麼把這些東西給我的寶貝兒萌萌吃，萬一有毒怎麼辦。」

萌萌是一條泰迪犬，是林巧兒的寵物。巧兒對待寵物比對自己還好，天天牛nǎi麵包伺候著，晚上還摟著它睡覺。

「你看，不是沒事嗎？若真有毒，能夠毒死人的藥量，你的寶貝兒早就駕鶴西去了。」

謝婷婷處事冷靜，不慌亂。她把信打開，發現是與非寫的。信中說，中午教學樓前面的小花園見面，有重要的事情商談。在信中，與非稱呼謝婷婷為老大。

「小四，不能去，他們約你出去，肯定沒安好心。」

「龍美子老大，是禍躲不過，早晚都得面對。再說了，大白天的，他們應該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早點沒有問題，謝婷婷簡單吃了一點兒，然後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與非的身影。

中午，謝婷婷稍稍打扮了一下，窈窕曼妙的身姿透出少女的誘惑。宿舍其他姐妹爭搶著都要跟著她一起去，但是被攔住了，她身邊只帶了瑪利亞。

到達小花園的時候，與非他們已經等在了那裡。和以往見面不同，青龍幫的人一個個規規矩矩地站在與非後面，低著頭，好像在聽老師訓話。

「老大。」

青龍幫的人今天穿得很整潔，畢恭畢敬地叫謝婷婷老大。惹得謝婷婷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老大，對於以前的事情，我們向您道歉，這裡有五百塊錢，全是對您的補償。」

謝婷婷接過錢，很難想象青龍幫的人對自己的態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呦西，認一個女人作老大，你們青龍幫沒男人了吧！」

謝婷婷會轉過身，發現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男生在說話。

「高飛，你……」

與非剛想動手，謝婷婷一招手，給攔了下來。

「你過來。」

謝婷婷對高飛一招手。

高飛輕蔑地看了謝婷婷一眼，然後sè迷迷地盯在了她的胸口上。

「小四，我來教訓教訓他這個畜生。群架贏不了，單挑誰怕誰。」

瑪利亞擼了擼衣袖，露出白皙的胳膊。胳膊細細的，卻青筋暴露。

高飛看到瑪利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猥瑣的眼神，sè狼的心。

「去死。」

瑪利亞拳頭打向高飛的小腹，高飛側身躲過，伸右手去摸瑪利亞的胸，瑪利亞怒火中燒，右腳伸到高飛的兩腿之間，雙手佯裝攻擊他的腦袋。

高飛只顧躲閃瑪利亞的胳膊，沒有留意她的腿。趁著高飛躲閃的時候，瑪利亞一個掃躺腿，高飛硬生生摔倒在地。

猛虎幫的人見自己老大被人欺負，一個個躍躍yu試想幫老大出氣。瑪利亞單腳踩在高飛的胸口，高飛只覺得胸口發悶，喘口氣都難。

「瑪利亞，可以了。」

「是，老大。」

瑪利亞旗開得勝，對自己很滿意，學著青龍幫的弟兄稱呼謝婷婷老大，惹得謝婷婷哭笑不得。

「臭婊子，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乖乖地服侍老子就寢。與非，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猛虎幫的人漸行漸遠，青龍幫的人霎時間歡呼雀躍，都十分高興。這也算謝婷婷當了青龍幫的老大以來，第一個大勝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