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沒什麼好藏的
若拉:「對,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寧寧去地獄救他的時候,和撒旦聊了什麼,還是說吸血鬼本身就有這樣的能力。
反正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普通對付吸血鬼的方法,對他是沒用的。」
陸既安:「所以他不怕太陽?」
若拉點頭。
要不然也不能把寧寧綁在太陽底下曬了。
謝必安道:「應該是不好對付的,要不然寧寧也不會寧願換個世界,而是選擇直接殺了他了。」
紀萊:「哇,這就難對付了。」
有點頭疼了。
大家都沉默了。
陳慕:「先別泄氣,還不一定是不是那個尤里。」
苗檀捂著臉:「我也不希望是啊,這剛走了一個胡加,又冒出來一個說不定是更厲害的,這不完蛋嘛!」
陸既安問周承肆:「歐洲那邊真的有吸血鬼嗎?」
周承肆:「有過傳聞,不過好像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真的存在過。不像殭屍。」
懂了,就是都說見過,但沒見過真的。
陸既安又問默塔:「你確定你見到的真的是吸血鬼。」
「我確定。」
只有這個問題,默塔會回答,她的答案也是堅定的。
陸既安總結:「那這樣的話,保不準還真的是那位。」
苗檀和紀萊雙雙痛苦抱頭。
一直不語傾聽的謝必安說:「不管怎樣,我們必須得過去看一看了。」
周承肆:「地府嗎?」
謝必安點頭:「對。」
若拉一聽要去:「但是那邊不是不能隨便過去?」
這邊的地府,和那邊的地獄,不是同一個管轄機構。
兩邊通常都是互不干擾。
「可以申請拜訪。」
這就跟不同國家領導人要拜訪,需要和拜訪之國提前申請一樣。
居然還可以這樣。
若拉:「那我也要去。」
謝必安:「這你自己去跟閻王申請。」
若拉很有信心:「我是十佳員工,應該可以的。」
周承肆:「我也要去。」
「你去的話,那我也去。」
苗檀抓住周承肆的胳膊,生怕他現在就跑了。
紀萊:「我也去!」
陸既安默默舉手:「你們都去的話,那我肯定要去。」
默塔小聲說:「我也去。」
若拉睨她一眼,故意開玩笑:「怎麼了,不聽寧寧的話了?不是什麼都不願意說嗎?我看你也沒有多擔心寧寧,跟著去幹嘛?」
默塔看著她,那眼神看起來居然還有點委屈,樣子也有點可憐。
確實有點可憐。
作為一條龍被人欺負不說,如果不是寧寧,當默塔說不定都被那群所謂的勇者,殺了宰肉吃了。
從那之後,跟著寧寧一起,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就沒分開過。
現在寧寧走了,落下默塔一個,孤零零看著,怎麼不可憐呢。
若拉:「行了,跟你說笑的,想去你就跟著。寧寧讓你保密,我看你也是一點都沒保。」
她剛剛說的時候,默塔是能攔下來的。
可她什麼都沒做。
她也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若拉的說法。
想來自己不願意背叛寧寧,又擔心寧寧的安危。
只能這麼做了。
吸血鬼應該是默塔故意提起來的。
她知道,只要提到吸血鬼,她肯定就會起疑。
「沒事的,寧寧一定沒事的。」
若拉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默塔眼眶悄然地紅了。
若拉記不清楚自己第幾次嘆氣了。
她很鄭重地對他們說:「想去的話,你們必須要知道一件事情,
寧寧和尤里,他們雖然反目,但曾經,他們是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若拉頓了下。
「現在也是。寧寧選擇自己處理這件事情,那就代表著她意識到了危險。
尤里絕對是在醞釀著什麼,這是肯定的,你們明白嗎?」
若拉說的都是實話。
這次估計不會比胡炎的事情要簡單。
謝必安:「這件事情,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
最好還是交給地府。雖說我們和那邊平時互不干擾,同在一個世界,不可能沒有干擾。就像之前的鬼煞,對那邊影響也是極大。
地府會阻止那樣的事情再發生。」
陳慕:「我知道很危險,感謝您對我們的照顧。但是我們特調處必須得去一趟。
首先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特調處的任務,我們不可能放任不管。
無論對方是誰,在我們的地盤上,帶走我們的人,都貼著我們的臉挑釁了,特調處如果不做出點回應。
那是不是顯得我們特調處太好欺負了,這也是關乎國家臉面的事情。
再說不為其他的,只是為了寧寧,我們也必須要去。
如果沒有寧寧,就沒有今天的特調處。
我們必須要去,將寧寧帶回來。您放心,既然來了特調處,就沒有貪生怕死之徒。」
陳慕一番話,說得是非常誠懇,也很有道理。
苗檀和紀萊也跟著用力點頭:「對,我們不怕。」
謝必安看了看他們:「那就隨你們。」
陸既安:「等一下,知道大家心急,我還是想提醒一句,你們現在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萬事得小心啊。」
周承肆蹙眉,也剛想到這個問題。
對方既然能夠在本國的地盤上,且在那種關鍵的時候,將人給帶走。
說明對方對他們的行動情況,也是了如指掌。
苗檀:「我去,這就是讓寧寧都忌憚的實力嗎?」
紀萊很生氣:「欺人太甚了。」
陳慕:「那這是不是代表著,我們一去,對方應該就知道我們的目的了?」
陸既安:「顯然是這樣。」
周承肆煩躁地嘖了聲。
寧年:「那有別的不用打草驚蛇的辦法嗎?」
陸既安:「沒有哦,現在連對方的眼線都找不到,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找。對方在暗,我方在明。」
有種難言的憋屈感。
這種被人窺探的感覺,真的太憋屈了。
陸既安也不生氣,他笑笑:「別生氣啊,這樣不是挺好的。」
紀萊:「哪裡好了?束手束腳的。」
「束手束腳?那只是你自己的感覺罷了。既然什麼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那就沒什麼好藏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去就大大方方的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