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孟鶴煜捂著颯塔的眼睛。
趕往吉隆坡的瀋陽北和孟鶴煜在高鐵上碰面,孟鶴煜一看見他,心裡憋著壞,吩咐人在站口等著他。
「我安排了車接沈部長,送你去雙子塔。」
「你這孩子夠懂事的,鶴煜啊,你丈母娘最近怎麼樣?」
「呵呵,托沈部長的福,挺好,沈部長安靜會吧,我要睡會覺。」
「哦,好。」
瀋陽北心裡話。『你要是知道我是曼曼爸爸,你絕對不敢沒大沒小的和我說話,哼。』
孟鶴煜心裡話。『我看你這個老丈人真不順眼。』
孟鶴煜讓人帶著瀋陽北多繞幾圈之後再給他送到雙子塔。
不想讓曼曼看見瀋陽北,要在瀋陽北到達之前帶曼曼走。
他闔著眼眸,想睡會覺,可是,心裡有一絲慌亂要出事的感覺。
吉隆坡。雙子塔。
葉郡庭攝影工作室。
新郎官沈鵬晃蕩一圈之後化妝換衣服,等著陳曦的到來。
「葉三哥,我弟弟妹妹也來,他們倆天生麗質,都不需要化妝。」
葉郡庭疑問。「你弟弟妹妹?誰啊?」
「孟鶴煜我老弟,黎姿曼我妹妹,怎麼樣,夠有顏值的吧。」
葉郡庭笑笑。「嗯,他們倆的顏值確不需要化妝。」
太好了,她也來,葉郡庭親自布置大量的鮮花內景,來襯托她的美艷。
不過,不管他怎麼擺弄,都不覺得好看,想來是缺一個她。
玉軟花柔的她,站在這,比百花齊放還要嬌艷。
怕嚇到她,特意讓人收了很多人體藝術照。
又去了衛生間,洗澡,換新衣服,精神煥發,迎接她來。
33層。
電梯門一開,不愧是攝影工作室,映入眼帘的全是相框照片掛在牆上。
正前方有一堵高牆,葉郡庭得獎的照片全都掛在上面。
黎姿曼環視一圈之後,估算這裡平面面積要有一千平米。
很大,很空曠,像室內原野,說話都有迴音。
黎姿曼問:「嫂子,這一層都是葉郡庭的嘛?」
陳曦點頭:「對,他好清靜,把這一層都買下來了,你看,你的照片多漂亮,擺在最顯眼的位置,我上次來,一眼看見你的美照…」
剛才沈鵬把這張照片發給了黎姿曼,提前過了一遍驚艷感。
「是呢,很漂亮。」黎姿曼輕輕點頭,她身著輕絲白紗裙,站在月光之下,椰林之間的旅遊宣傳照片。
按照她身形一比一還原,掛在工作室最大的一面牆的正中央。
的確非常顯眼,縱觀工作室里所有的照片,唯獨這一張最大,最吸引人。
表層用透明的水晶牢牢罩住了,可見葉郡庭很重視這張照片。
黎姿曼不自覺的走到展覽牆的面前,一張張欣賞作品。
葉郡庭的作品很多,每一張都驚艷視覺。
她有些好奇,葉先生拍的人體藝術照是什麼樣的?
有工作人員彎腰指引沈爺沈奶前往化妝間。
大廳,只剩她一人。
葉郡庭站在她身後三米的位置,溫柔且專註的眸光注視著她,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怕驚擾了她的嫻靜。
驟然,黎姿曼發現了「夜星」的原圖,墊在她照片的腳下。
還有孟鶴煜和葉郡庭高中全班的畢業照呢,同樣在她腳下的位置,夜星的旁邊。
「哈哈,我哥上高中時好青澀的感覺,比現在帥多了…」
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黎姿曼繼續找尋著,希望再發現幾張有孟鶴煜的照片。
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裡,確實還有一張照片里有孟鶴煜。
不過,是颯塔的生日宴會上,葉郡庭拍的。
颯塔戴著生日帽,面前有一個大蛋糕,孟鶴煜一臉微笑,站在她身後,伸手捂住她眼睛。
眼睛…
突然,腦海里浮現出那個恐怖萬分的噩夢,蟒蛇,眼球,腦漿…黎姿曼趕快閉眼搖頭。
要把越來越真實的畫面驅散。
「黎總…你怎麼了…」
不好,黎姿曼捂著腦袋,畫面越來越清晰可見,她眼暈到險些站不穩了。
葉郡庭不知道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在她搖頭不止的時候關愛詢問。
「我沒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黎姿曼閉著眼睛說,不敢睜眼看那張照片。
「請來這邊坐會吧…」
「好…」
受了驚嚇的黎姿曼邁的步子踉踉蹌蹌的,葉郡庭伸出要扶她的手,停在了,距離她胳膊幾十厘米遠的地方,收回。
她跌坐在一個大沙發上,身軀微抖,睜眼來看,巡視四周,葉郡庭坐在她對面,一臉關心的打量她。
「我嫂子呢…」
「她和兩個老人家去化妝了,見你看照片入迷就沒打擾…」
「哦…好…」
「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我…」黎姿曼闔著眼眸問:「葉先生,你怎麼會有颯塔過生日的照片?」
她盡量穩定住聲線,在心裡告訴自己,颯塔已經被官家處決了,是夢,不要害怕。
葉郡庭側著身子看了一眼照片牆,起身去將照片摘下,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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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嗎?」
黎姿曼看了一眼便又閉上了眼睛:「是,就是這張…我哥和颯塔…」
葉郡庭立馬把照片扣著放在茶桌上,溫聲的說:「颯塔生日孟鶴煜請了很多同學來熱鬧,我隨手拍的…」
黎姿曼沒說話,頭很疼,很暈,閉著眼睛揉腦袋,葉郡庭一臉深情的注視著她,她此刻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孟家人不過生日,孟元生日那天是他奶奶過世的日子,孟鶴煜生日那天是他生母過世的日子。
孟元從沒給自己和孟鶴煜過過生日。
黎姿曼身份特殊,她的生日對自己和黃穎都是自揭傷疤,從來沒提過過生日這件事。
「颯塔…生日是哪天?」黎姿曼小聲的問。
葉郡庭撿起照片來看下面的日期:「八月初一,黎總,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黎姿曼小聲地說:「我也是八月初一生日…」
她到孟家好幾年了,孟鶴煜從來沒給她過過生日,葉郡庭沒再說話,將照片扣著放在地上。
「黎總,你不舒服我送你回家休息會吧…」
「不用…我一會就好了。」
「好吧,你可以躺著休息一會的,這裡有毯子…乾淨的…」
「謝謝…」
黎姿曼側身躺下,頭疼欲裂,額頭滲出薄汗來,腦海里浮現出一條油黑亮面的巨蟒,盤踞在孟鶴煜腰間,又纏住了颯塔的身子。
孟鶴煜放在颯塔眼睛上的手,將她的眼球摳了出來,他的手上有血,有玻璃球,有腦漿。
畫面很真實,尤其是腦漿…順著指縫滴滴掉落在地。
好像,還有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真的是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