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能喝的水
然後大聲地跟我說:「姐姐,我哪都不想去,我不在家誰照顧你跟二寶啊。」
我猜到了她一定會拒絕,不過我就沒想過讓她明天出去,不然我秀恩愛給誰看呢。
「都行,明天給你放一天假,你出去或者在家休息自己選,隨你自己的心意。」我微笑著說。
麗麗沒搭話,而是瞪了趙博宇一眼,站起來從趙博宇身邊經過的時候還摸了他的胸肌一把,才走到我身邊說:「姐姐吃飽了,我就送你上樓洗澡吧,洗過澡了你早一點休息,不然你又該困的睜不開眼睛了。」
「好。」我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笑著說,然後悄悄看了一眼我的二寶,不舍的站起來跟麗麗上了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我自己的演技這麼好,也可能是習慣了以前看不見什麼都用手摸索的日子,我竟然裝瞎裝的毫無痕迹。
至少他們兩個都沒看出端倪。
我還是像往常一樣享受著麗麗幫我洗澡,不同的是我今天能清楚的看到她嫌棄的表情。
通過表情我都能想象得到她有多討厭我。
洗過澡換了睡衣,麗麗扶著我躺到了床上,還真是累了,起來這半天覺得腰酸背痛的,在床上躺的久了身體真的會倒退。
我半靠在床頭,麗麗拿過了葯還有一杯水給我。
「姐姐吃藥了。」麗麗的聲音從傳進了耳朵。
分貝大到讓我頭疼,忽然恢復了聽力還真是不習慣。
把水接到手裡的時候我忽然靈光一閃,飯菜他們是跟我一起吃的,肯定不會有問題,那麼這個葯是不是每天下在了我的水杯里?畢竟每一次睡覺之前麗麗都會拿一杯水給我吃藥。
亦或者那些葯本身就有問題?
「吃了這麼久都不管用,我今天就不吃了吧,反正也好不了。」我裝作很氣惱的樣子,拒絕吃藥跟喝水。
「那怎麼行,先生可說了,每天必須按時吃藥,這樣才有康復的可能,快吃了吧姐姐。」麗麗不由分說的就把葯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怕被她看出端倪,無奈之下只能張嘴把葯吃進去,然後才拿到了水往嘴裡喝了一口,只是把葯送進去我就不再肯多喝了。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這些葯有問題,還是這杯水有問題。
但是麗麗卻站在我旁邊不肯走,似乎是想看著我喝完水,她這個舉動讓我覺得水有問題的可能性更大。
「姐姐,快把水喝了吧,我好把杯子洗了,一會兒二寶該洗澡哄睡覺了。」麗麗的語氣里還真有些焦急的樣子。
「剛才吃的有點多,我還真不太喝得下,我慢慢喝,你先走吧,去看看二寶,杯子我放床頭。」我試探著說。
「那怎麼行,水還是要喝的,大夫可說了,這個葯必須多喝水才能有效。」麗麗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看來是非看著我把水喝進去才肯罷休了。
我剛要準備怎麼才能拒絕喝這杯水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二寶的哭聲。
麗麗忽然就慌了,也顧不上我喝不喝水了,急急忙忙的要下樓:「姐姐,二寶哭了,我去看看,你記得把水喝了,杯子放床頭。」
然後就急匆匆的從我的房間離開了。
聽著麗麗下樓的聲音,我的心才放了下來,這個女人倒是對二寶還算是上心,這一點讓我放心了不少,她對二寶的重視跟緊張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我最怕的不是他們害我,而是害我的孩子。
我見麗麗下樓以後,又聽了聽外面沒有任何動靜兒,這才起身去了衛生間,把那杯不明液體倒進了洗手池裡,然後又返回床上,把杯子放到了床頭,假裝自己已經喝過了。
呼~我稍稍鬆了一口氣,我的二寶可真是我的小福星,替我擋掉了這杯水。
我躺在了床上,頭暈暈的,我在回憶著今天的整個過程。
我竟然就這麼復明了,但是我卻發現了我一直深愛著的老公跟保姆搞到了一起,甚至還要聯手害我。
這一點讓我喘不過氣來。
七年的感情,我真是付出了一切,青春,錢,感情,身體健康,哪一樣對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我都給了趙博宇,可是他,背叛了我。
還背叛的很徹底,我沒辦法想象在我看不到也聽不清的這一年多當中,他跟麗麗之間都做了什麼噁心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想要吐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
一想到他碰過別的女人,我都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被他污染了。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還是一開始就是計謀,圖我的錢我的貌呢?
我想不明白,我曾經不顧一切非他不嫁的男人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我想著我們在一起的這七年之間的種種,這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上心頭,我再也忍不住,窩在被子里哭了起來。
我從來沒想過我們有一天會走到這個地步,我們曾經憧憬的幸福是他自己親手葬送的。
我竟然有那麼一瞬間,希望他能跟我認錯,只要他認錯了,願意改,我可以為了孩子騙騙自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只要他以後老老實實跟我過日子。
可是我知道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從他開始對我下手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刺。
我在原諒他跟揭露他之間反覆橫跳,噩夢中他要殺我的畫面跟過往他對我好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我無法呼吸。
眼睛的刺痛感最終喚醒了我的理智。
我趕緊從床頭柜上拿了一張紙巾捂住了眼睛,我的眼睛剛剛復明,是不能受任何刺激的。
我很想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可是一想到趙博宇的薄情寡義,我又要忍不住掉眼淚了。
而且這份委屈我還無處訴說。
從失明以後,我跟自己的父母聯繫都少了,之前的朋友也都聯繫不上了,我連個手機都沒有。
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相當於我現在被他們控制了起來,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