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尋找
白宛霜一籌莫展,丫丫還這麼小,遇到這樣子的事,肯定會很害怕,不知道綁架她的人,會如何對她,會不會折磨她。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左右,杜仲送了一千兩銀票過來,並告知她,他已派了店內眼生的夥計去東子坡附近查看過了,他怕打草驚蛇,交待夥計只遠遠的觀望,不要走近前去。
大約是離的遠了,夥計並沒有發現東子坡及松樹林與平時有什麼不同,那裡樹木比較多,也比較偏僻,平時少有人去。
雖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她也知道,那松樹林說不大也不大,但說小也不小,哪怕是白日,在裡頭藏上十個八個人,在外頭隔得遠遠的,根本就發現不了。
她內心極是不安,杜仲走後,趁著西冷雪還沒有回來,她決定親自去東子坡查看,她捏了個訣,眨眼間就消失在房間里。
幾個呼吸間,她就出現在松樹林內,她施了隱身咒,別人是看不到她的,她在松樹林里轉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她不甘心,又怕自己錯過什麼,乾脆施法自松樹林里招喚了幾隻小動物出來,有麻雀、松鼠、兔子等,一一詢問過,她不由得更加失望了,據這些小動物交待,從今天清晨到現在,這松樹林除了她,就沒別人來過。
她再是不甘,也只得另想他法,捏訣速速回家后,她坐在房內,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誰綁架了丫丫,目的是什麼,她一向並不與人結怨,杜仲也非常懂得做人,再說,她開的是醫館,加上有神醫之名,平日里別人巴結她還來不及,怎麼會與她為敵。
若說是為了墨傾城,那也不對,她是對丫丫很好,但墨傾城就算是再愛烏及屋,丫丫出了事,他能做的也只是利用手中的權力幫忙尋找,退一步,丫丫真有什麼不測,難過的只是她,與墨傾城沒有太大的干係。
到了太陽西下之時,西冷雪回來了,衣服不復平日的整潔,看起來有些皺巴巴的,腳上的短靴還沾了些許泥巴,手裡拿著一張捲起來的紙。
白宛霜見到西冷雪,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西冷雪望著白宛霜,他到她身邊這麼久以來,從未見過她有這麼急切的時候,雖然很不想讓她失望,卻還是搖搖頭,慢慢道來:「我這邊,所獲甚微。我找了醫館附近的乞丐,他們平日里一直在這附近乞討,或許會看到什麼,果不其然,其中一名乞丐看到今日有一身著半新不舊褐色裋褐的男子總是徘徊在醫館附近,看樣子不像是想入內看病,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正好看到丫丫在醫館屋檐下坐著吃糖葫蘆,這男子上前不知道對丫丫說了什麼,彷彿還拍了丫丫的肩膀一下,轉身走了,可奇怪的是,丫丫居然在男子走後,起身跟著走了。」
西冷雪說到這裡,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據那名乞丐說,那男子到底拍沒拍丫丫,因為隔太遠了,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不是很確定,但說過話是千真萬確的。」
「拍花子?」白宛霜脫口而出,不過,她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有些許消息了,她急忙問道:「既然這乞丐見過那男子,是否能根據他的描述來畫影圖形,我們好按著圖像去確認那男子的身份」
「我覺得不像,若是拍花子,只會拐了人就走,哪裡還會送信來要挾著用銀子贖人的。諾,你瞧瞧。」西冷雪一邊說,一邊把手裡卷著的紙打開遞了過去:「我一早就想到了,也畫了影像,不過,那乞丐由始至終都只看到了那男子的側面,隔得又遠,他也記不太清了,估計與那男子只有幾分相像,我在京城也有些人脈,也托他們去查了,查到最後,發現這人是最近這幾天才入城的,聽口音不是京城本地人士,倒有些像南嶺那邊的。」
「我看看。」白宛霜一邊說一邊胡亂接過畫像,打開一看,只是一個側面的頭像,頭髮用頭巾扎著高高挽起,額前有些許碎發,單眼皮,嘴唇有點厚,下巴稍尖,看著是個極平凡的人,在人群里,不用心留意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
只憑一個要像不像的側影,想要掐算出此人具體的位置難度比較大,白宛霜在心底暗自琢磨,嘴裡下意識的問道:「可有查到此人的落腳之處?」
「查到了,他自入城至今,一直住在東大街的青風客棧,不過,據客棧的小二所說,此人名叫李大柱,南嶺烏城人士,來天京城訪友,每日辰時出門,要到禁宵時才回來。」西冷雪懊惱的說道。
「他今日也一樣辰時出門,一直沒回去過?」白宛霜皺了皺眉,這李大柱在城裡肯定不止一處落腳之處,說不定青風客棧只是明面上的一個幌子。
西冷雪嘆氣道:「應該是的,今日我偷偷進了他的房間查看,發現他房間裡面就只有一個藍布包袱,裡面除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就沒有別的了。」
白宛霜失望不已,她想了想,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一下,這畫像先放我這裡,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今晚子時也只能去東子坡松樹林走一趟了。」
「那好吧,我先下去了,等會再找你。」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別說中飯,連水他都未曾喝過一口,確實是又累又餓又渴,聽白宛霜這麼說,他猜或許她是想通過三王爺的渠道去找這李大柱,便準備先去梳洗一下,再吃點東西,稍做休息一會,準備晚上再與白宛霜一起去東子坡。
待西冷雪出去后,白宛霜關上門,想想不放心,又結了一層結界,準備用這幅頭像掐算一下,看能否算出來這李大柱現在何處,因著這只是一幅頭像,又是描畫得要像不像,為了增強準確性,她自食指上逼了一滴血來出,滴在頭像上,再打了道訣,輕啟紅唇念了串咒語,伸出右手掐算起來。
大約半盞茶的功夫,白宛霜面露喜色的停止了掐算,伸手畫了一個圈,消失在了房間內,瞬間出現在了南門口的一間酒樓內,看樣子,這是一間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