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序章！
精靈之森的月亭深處，便是聖木紮根之地。
聖潔茁壯的巨木沐著晨光碎影與漫天月華，氤氳出一層神秘的氛圍。
正如月光縱然聖潔，也總有照不到的陰影。
在那月光觸及不到的黑暗地底，盤踞著這方世界亘古的死寂與黑暗。
聖木根系盤踞的最深處，藏著一方與世隔絕的聖池。
此刻的聖池早已不復往日澄澈，池中翻湧著渾濁的鮮血，
層層疊疊的精靈屍體堆積在池沿與水中，將原本湛藍的湖水染得猩紅。
血色池水不住翻湧，似有某種詭異的存在正在池底孕育。
「東西帶來了嗎？」
立在血池邊的瘋狂博士望著不住冒泡的池水，只覺時機已到，
轉頭向身旁身披斗篷的智者問道。
「帶來了。」
斗篷人抬手取出一串形態扭曲、彷彿不屬於此世的代碼狀物件。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
瘋狂博士接過那串扭曲代碼，指尖觸到其上翻湧的畸變感，沉聲說道。
「猜測是沒錯，不過你得賠我工傷費。」
斗篷人一把扯下兜帽，露出一張蒼白的臉——正是來自零域的玩家降臨者小ET。
他沒有按慣例先談價再交貨，反倒先把東西交了出去，
再坐地起價，擺明了吃定對方不會賴賬。
「工傷費？怎麼回事？
我記得你們這群人最沉迷槍戰類遊戲，這真實體感的槍戰遊戲，怎麼還要賠你工傷？
你不還是CS高手嗎？」
瘋狂博士滿臉疑惑。
按他的推算，《槍林彈雨》和CS玩法相近，
除了抄襲過逆戰的倉庫地圖與部分模組，難度並不算高，
更何況給小ET的還是定製開掛版，沒道理玩得這麼狼狽。
「別提了！玩法是和CS差不多，但模式根本不對勁！
爆破、團隊競技這些模式，有特殊角色和強力槍械就能橫推，如入無人之境。
生化模式也就算了，勉強還能打，變英雄之後拿榴彈槍還能守點混過去。
唯獨巨獸模式，簡直難玩到離譜！
單人通關要躲滿屏技能也就算了，抄逆戰都抄不到精髓，全是糟粕！
逆戰的生化獵場至少平民神器也能摸過去，《槍林彈雨》倒好，
神器全要氪金，就算氪了，單人打噩夢模式也難如登天。
匹配的人機蠢得要死，就不能把人機強度調高點？
至少武器跟上也行啊，連神器都沒法共享，打個屁！」
小ET一肚子苦水，倒豆子似的往外吐。
人機隊友別說共享神器了，頂多就是當個復活跳板用。
可單人打BOSS，稍不留神就被秒，復活次數根本不夠用；
有人機湊數也沒用，傷害低得可憐，全程都靠自己硬扛，簡直是坐牢級體驗。
「行行行，是我考慮不周。
大不了我給你定製新的遊戲卡帶，專屬版本，行了吧？
先不說這個，見證偉大時刻的時候到了。」
瘋狂博士說著，抬手將那串扭曲代碼扔進了血池之中。
「歸位吧，蘇醒吧！魔影傳奇，降臨此世！」
代碼落入池水的瞬間，整池血水驟然翻湧沸騰，
扭曲的紋路在血水中蔓延開來，與滿池精血相融，不斷凝聚塑形。
最終，一道身影從血池中緩緩站起。
她生著暗精靈標誌性的墨褐小麥色皮膚，
扎著利落的高單麻花辮，一身幹練的短款戰裙內襯安全褲，
手中握著兩柄寒光凜凜的戰刃，正是以北境戰刃為模板塑造的身形。
「恭迎魔影傳奇歸來！此界終將迎來真正的主角。
去獵殺世間所有域外邪神的碎片與唯一性信息殘片，開啟真正的第！」
瘋狂博士伴著宏大的詠唱，恭迎著眼前的存在。
而眼前之人聽到這話，緩緩睜開了雙眼，露出一雙金琥珀色的眸子，
直直看向面前的瘋狂博士。
「瘋狂博士，我對你的瘋狂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
魅影傳奇感受著這具軀體與暗影往事賦予的力量，瞬間便明白了瘋狂博士又做了什麼出格的事。
「讓我猜猜，你藉助域外玩家的能力，去《槍林彈雨》里找尋魔影傳奇稱號的誕生本源，
想通過遊玩撈取出魔影稱號缺失的另一半——『傳奇』稱號，
再借著這個稱號收攏這方世界里被撕碎的魔影殘響。
不得不說你很聰明，但你有沒有忘記一件事：
魔影傳奇的完整稱號早就降臨過這方世界，還被切割開來，用來封印了某位第四天災的存在！」
魅影傳奇說著，邁步走下血池，停在了瘋狂博士身側。
「哈！你不是魔影傳奇！」
瘋狂博士瘋狂運轉的思緒驟然卡頓，只覺事情出乎了預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搞事天賦——
他身上被設定的超脫者畸變規則，就是百分百會搞出自己掌控不了的頂級存在。
「我不是魔影傳奇，我是魅影傳奇。
是魔影傳奇的前傳，亦是那段早已被埋葬的過去。」
魅影傳奇說著取出暗影往事，動用自己的部分主角權能與高維視角，開始講述那段塵封的過往。
「首先，魔影傳奇是作者第一次玩《槍林彈雨》時創建的ID稱號。
那時候他還沒有自己的QQ號，用的是他父親的賬號。
魔影傳奇，就是他用父親QQ號在《槍林彈雨》里創建的ID。
第二次遊玩，他用自己註冊的QQ號登錄，而我，就是他第二次註冊賬號時創建的ID——魅影傳奇。
說起來，當時玩《槍林彈雨》最喜歡在ID里加符號，總愛在『傳奇』前面加個＆符號過渡。
記得他第二次註冊時還建過一個叫『龍濤＆傳奇』的ID，那是換伺服器之後的事了。
後來他把那個ID改成了魔影傳奇，去掉了＆符號。
而我，是他第三次註冊的關聯小號，ID就叫魅影傳奇。」
「不對啊！你不是說他註冊了兩次嗎？第一次用他爸的QQ，第二次用自己的QQ，怎麼又冒出第三次？」
瘋狂博士聽得一頭霧水。
「因為他當時還沒成年！
第二次註冊的自己的QQ有遊戲防沉迷限制，所以成年之前，
他又用母親的身份證註冊了第三個小號。
我，就是他用母親身份證註冊的QQ號里，《槍林彈雨》的遊戲ID——魅影傳奇。」
「所以說，他本來的號是龍濤傳奇，大號他父親的魔影傳奇，
呃，沒法再登錄了，
於是成年之後將龍濤傳奇後來改名叫魔影傳奇，
用來紀念第一次遊玩的經歷，等於直接挪用了我的ID概念。
你讓他去那個世界找『傳奇』稱號的概念，
從一開始就失敗了，因為完整的傳奇稱號早就降臨過這方世界。
可我為什麼對此毫無印象……而且你，居然是他用母親身份證註冊的關聯小號？」
瘋狂博士瞬間醒悟——
自己讓小ET這個高危存在去《槍林彈雨》里打撈魔影稱號，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完整的魔影傳奇稱號早就降臨過這方世界，
而小ET這一趟，不過是把關聯小號的ID、也就是用他母親身份證註冊的《槍林彈雨》遊戲稱號——
魅影傳奇，給硬生生拉進了這個世界。
瘋狂博士瞬間醍醐灌頂，所有線索在腦中串成一線——
自己讓小ET去《槍林彈雨》世界打撈魔影稱號本源，從一開始就踩錯了方向。
完整的魔影傳奇稱號早就在此方世界降臨過，還被拆解用作封印；
小ET這一趟闖下來，沒撈到正主的半分殘響，
反倒把作者用母親身份證註冊的關聯小號ID——魅影傳奇，硬生生從遊戲維度拽進了這個另一個屬於他們真實，卻又在上層視角，屬於虛假的舞台!
「喂，這都不是重點吧？」
旁邊的小ET聽得頭大，一屁股蹲在血池邊，語氣里滿是崩潰。
「重點是我又得回去啃那糞坑一樣的殭屍獵場翻版？
什麼殭屍巨獸簡直是人類獵場，純純進去坐牢！
合著我白遭一趟罪，帶回來的還不是你要的東西？
要麼直接毀約，
咱們這交易因為情報錯誤直接作廢！」
他抬眼瞪著瘋狂博士，擺明了不想再回去受那份罪。
「按常理來說，情報出錯我本該直接撕毀契約。
或者以此脅迫你，
如果你不再根據我的要求去完成這件事，我就不給你答應你的報酬!」
瘋狂博士揉了揉眉心，壓下心底的錯愕與莫名的亢奮。
「但你抓錯重點了——沒聽見她說嗎，完整的傳奇稱號早就封印了某位第四天災。
我給你的情報從根上就是錯的，讓你從七月開始白跑了這麼多趟無用功，
契約自然算我這邊違約，
畢竟那是人之常情來說，但我不是人!
我也不是那個死板的鍊金術師!
我還是很有溫情味兒的，給你的補償少不了你的。」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池邊身姿挺拔的魅影傳奇身上，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又頭疼又興奮的笑：
「說起來我這超脫者畸變的規則也真是麻煩，
總能搞出意料之外的頂級存在，攔都攔不住；
可偏偏每一次意外，都比原定計劃更有意思。」
瘋狂博士非常喜歡自己能夠造出意外，能夠超出自己掌握的造物!
但有時候也很討厭，因為他想要走自己規定下的正確道路是總能偏航!
「你倆的賬可以稍後再算，倒是你——」
魅影傳奇忽然轉頭，金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向瘋狂博士。
「關注的重點也錯得離譜。
這具軀體底子確實不錯，暗影、精神、空間三系精靈血脈融在一處，
你還打算借那個道解1/3演化的元素的蘿莉控元素少女，給我引渡元素之神的權柄？
我看你是真的瘋得沒邊了。」
「你知道那傢伙是誰嗎？
那可是在英魂之刃的執掌者與之對應的暗之魔神還未誕生之前，
元素與祖龍爭鬥誕生下來的元素主宰是世界誕生之初的主宰!
你讓我竊取與掌握他的權柄真是瘋的沒邊？」
她指尖捻起一縷池邊飄散的血霧，感知著深處涌動的微弱元素殘韻，語氣冷了幾分：
「不過么好在你算盤打空了。
九大元素神、十三精靈家族，早就全叛變了。
他們背棄了聖樹的牽引，全盤接納了元素少女的元素本源，甘心做她的神姬、做她的力量支柱，
成了那位凌駕作者之上的凌痕QQ的現世錨點，
並沒有按照約定全部匯聚於聖樹，成為我的養料，成為我現在這具軀體組成的部分!」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我現在可不想跟這個世界祖龍位格擁有者的那傢伙現在開戰!
再現太古時代奧斯大陸開天元素之戰!」
……
「那是自然，那些精靈下手真夠狠的。
元素體系分化出金、木、水、火、土、風、雷、冰、生命九支，
剩下的三族直接被他們趕盡殺絕，半分餘地都不留！」
瘋狂博士說著，抬手指了指血池底沉沉浮浮的精靈遺體。
「這就是他們乾的好事。
在他們攀附上神姬血脈、演化出這八支主流元素之後，轉頭就把剩下三個種族屠戮殆盡。」
至於為何不是常規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加風雷冰生命湊成九數，原因也很直白：
暗影一脈有噬魂者扎卡坐鎮，誰敢覬覦暗影神位，到頭來只會淪為扎卡的容器；
光明一脈也是同理——
哪怕這方世界的拉神只是南方埃及神系的投影，
是借英魂之刃的能力、以埃及曾經太陽之神拉為模板造出的替身，名為天使之王!
也牢牢佔據著光明主神的位置，沒人敢僭越取代。
所以九大元素神位就是九大元素神位，從始至終都沒差池。
「好了，扯了這麼多，回歸正題。」
瘋狂博士收了話頭，看向池邊的魅影傳奇。
「你能不能感知到魔影稱號的殘響？
或者說，你能不能聚合魔影稱號？
你雖不是魔影傳奇，但終究和那稱號同根同源——
你是他用母親QQ號註冊的ID，
總該能把這碎裂成片的魔影稱號重新聚攏，開啟真正的第？」
「你腦子清醒嗎？」
魅影傳奇側過頭，金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詫異。
「你說魔影稱號被撕成了碎片？聽誰說的？還是原文里寫了這茬？」
「嗯，問題是從紫A的視角看，他只找到了凌痕QAQ道解三分遺留的真靈附在祂自己身上。」
瘋狂博士皺著眉解釋。
「當三屍獵魔人卸下萬業兵仙專屬稱號后，被魔神擄走，
安排任務!
帶領凌痕QAQ真靈附身的紫A-獵魔人!
前往風靈幻境的天堂，參加風靈的血色婚禮。
全程露臉的只有紫A那具身體里的靈魂凌痕QAQ形象，根本沒見著魔影稱號的影子。」
「啊，我真是服了，合著你根本不知道真相。」
魅影傳奇嗤笑一聲。
「你知道你觀測到的那場結局，本質是什麼嗎？」
「知道啊！」
瘋狂博士脫口而出，把自己早已捋順的信息一股腦倒了出來。
「不就是我借凌痕QAQ降世的英魂神器投影能力，
以融合完成的原初神器為依託，撕扯下英魂之刃的一縷投影本源，
在我的棋盤上造出一方小英魂世界，也就是這座舞台？
然後那些曾被大舞台牽引過的域外唯一性信息爭奪者，
受英魂之刃投影的感召，盡數來到這座舞台和西門飛雪廝殺。」
「魔影和那位超脫者的能力也不巧落進了舞台，捲入了這場廝殺。
最後是凌痕QAQ道解三分分化出三道共創英魂，
以自身本源為代價，把那些域外唯一性信息定格成了蘿莉形態，
被英魂之刃觀測者記錄在冊；
而魔影則是碎裂了自身稱號，召喚出噬魂者扎卡的投影，
直接把那些信息唯一性外神的信息碎片撕了個乾淨！」
「你說的流程沒錯，但核心錯了一點。」
魅影傳奇緩緩搖頭
「魔影稱號根本不可能被撕裂。
它是作者親手定下的主角標識，要是真碎了，這本小說早該斷更了——主角都沒了還寫什麼。
不對，也不會斷更，因為她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主角。」
「魔影稱號之所以不完整，是因為血影才是最初的初代主角。
或許作者本就打算開重置卷，
把第一到第四卷全部重寫，讓劇情更貼合邏輯罷了。」
她隨口說起第一卷的舊況，大抵是作者最初動筆時還沒有完整的長遠大綱，
想到哪寫到哪，才讓第一卷處處透著違和與晦澀，
或許等哪天作者開了重製版，這些前塵舊賬才能真正捋個清楚。
「重製版？莫非最初的重製版就要上線了？那真是太好了！」
瘋狂博士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
只覺得只要重製版一開，
自己的牌面形象肯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好你個頭！」
魅影傳奇厲聲打斷。
「開重製版的代價你忘了？
只有這本書被封、或是因為某些原因被迫下架的時候，才會啟動重製版。
真到了下架那一步，我們全都得玩完！
而且新世界的主角只會是我，
去探尋當年血影與魔影的過往——
最初是血影第一個抵達英魂世界，
魔影是第二個，是被魔神與光明勢力聯手算計，
從血影本源中硬生生撕裂出來的存在，
一切都圍繞著那位執掌英魂之刃、早已湮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光明之神展開。」
「好了，不說這些遠的，回歸正題。」
魅影傳奇語氣一正。
「我之前就說過，魔影稱號根本沒有被撕裂，它就在紫A那名獵魔人身上！
一直藏在他身上！」
「什麼？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
瘋狂博士恍然大悟，先前堵在思路里的死結瞬間全開。
「魔影稱號不會被畸變之力扭曲，所以它一定會錨定在那場血色婚禮上。
等風靈那個可憐的苦主被牛頭人、純白誓言被ntr玷污之後，
宏願就會徹底扭曲，接著毀掉這座無限舞台，裡面的一切存在都逃不掉！
甚至畸變之力還有可能摧毀凌痕QQ的真名！」
他說著忽然又皺起眉，滿臉困惑：
「不對啊，就算是這樣，也說不通——
紫A既然拿到了魔影稱號，又得了祂的真靈，為什麼不直接開啟第六卷？
有凌痕QAQ的能力兜底，前路應該不會太難才對。」
「你在想什麼呢？」
魅影傳奇翻了個白眼，痛罵道。
「凌痕QAQ現在可是鳴潮的巡蘿隊長，
是個徹頭徹尾的死蘿莉控！
他抽鳴潮角色只抽蘿莉!
讓他拿到魔影稱號，再借著紫A獵魔人的身軀，配上風靈那場純白婚禮的誓言
——你是想讓這本以苦痛與絕望為主題的小說，徹底變成他靠純白花嫁與誓言收服各路英魂、
把人全變成蘿莉收進後宮的爽文嗎？」
她越說越氣：
「那傢伙轉戰鳴潮之後就沒救了，實打實的蘿莉控，還拿了巡蘿隊長的稱號。
就算沒去鳴潮之前，他對英魂的那點癖好……算了，說多了過不了審，只能說他純純欠電！」
「這種人要是拿到魔影稱號開啟第六卷，成了半個主角，
再借風靈的純白誓言搞出那個能簽契約收後宮的純白世界——
只要簽下誓言就永遠是他的後宮，再配上他把對手打敗就能變成蘿莉的能力……」
魅影傳奇打了個寒顫。
「我都不敢想那些英魂變成蘿莉會是什麼樣，尤其是那些男英魂！
變成蘿莉被凌痕揉捏的樣子，想想都是糟透了的未來！」
「哦，那確實很糟糕！」
「呵，還有更糟糕的。」
瘋狂博士話音剛落，二人身前的虛空驟然震顫，一道源自血脈本源的宿命任務悄然浮現。
「什麼任務讓我討伐祖龍？
不對，是尼格霍德!還好……個屁呀！
我打祖龍之影真的假的？」
魅影傳奇盯著虛空浮現的任務敕令，恍惚間只以為自己尚未清醒。
「這任務錨定的是此方世界的終末之野。
我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但說到底，這也算不得純粹的陰謀。
依我推演，若是沒有魅魔公主從中攪局，
用那全知左眼化身為的夢魘之眼!
帶走了當時一大批所有信息唯一性的殘片!
你的本職任務本該是獵殺世間被域外信息殘片腐蝕的吞噬種外神。」
瘋狂博士沉聲解釋：「你可以藉助自身燃魔之力，盡數吞噬外神的異化吞噬權能，
凝聚出貪婪競爭者與褻瀆卡牌的本源力量。
再依託第五次神魔大戰中，命運塔羅牌持有者——
幻卡魔女的卡牌權柄，替代此方世界收納神脈的褻瀆卡牌體系。
如此一來，便能彌補你僅有燃魔之力、卻無正統神脈加持的致命短板。」
「你根本瘋透了！這根本不是你最初的計劃！
而且夢魘之眼那個計劃明明是你制定的你應該清楚!
魅魔公主會搞出這樣的亂子。
但是我雖然是能夠吞噬其他英魂黑暗將他們化為復仇之影，
但是!
一上來就讓我獵殺這個虛假世界最大的四個信息唯一性，
導致世界終末的影子。
有沒有搞錯？」
魅影傳奇厲聲反駁。
「我總算明白你偏執瘋狂的根源了！
你一開始就打算藉助這座血池，
聯動域外散落的信息殘片與魔影的深層聯結，掙脫魔影桎梏、吞噬所有域外殘片，
再吞納此方世界整套褻瀆卡牌的規則力量，強行復刻、締造出屬於自己的換卡魔女命運塔羅！」
「你簡直無可理喻！我寧可對抗上百道域外信息殘片，也絕對不想直面祖龍！
尤其是祂自我撕裂分化出的終末之影——毀滅即是新生，亦是終極終結！
的尼格霍德!」
魅影傳奇咬牙長嘆，滿心無奈：
「罷了！大不了重製版真的啟動之後，我成主角后給你穿小鞋!！」
她垂眸低語，帶著一絲渺茫的期許：「凌痕QAQ，祝我好運。
所以哪怕變為蘿莉把你的體系借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