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雲璃
「彥卿說,將軍派他來接咱們,可他人在哪呢?」
星問道。
「我們去織機前面等他吧。那是碼頭上最顯眼的地標。」
丹恆說道
「四位,四位,請留步!」
一位皮皮西遊客叫住四人,四人停下腳步。
「不知你們幾位是不是很熟悉羅浮仙舟的情況?」
皮皮西遊客問道。
「略知一二。請問有什麼事嗎?」
丹恆問道。
「我們倆來自匹諾康尼,也許你聽說過這個地方?這次來到仙舟,是為了採集一些有趣的夢境素材。」
智械遊客說道。
「巧了,我們剛從那離開。」
三月七說道。
「那就太好了,你們知道在這[羅浮]之上,有什麼值得一去的景點嗎?」
智械遊客問道。
「那你可問對人了!」
星說道。
「那是!我們仨可是仙舟通!」
「這段時間來的遊客,多半會去參觀演武儀典。我們幾個就是為此而來的啊。」
三月七說道。
「我當然知道演武儀典的。但這儀典的擂台不是還沒開放嗎?」
皮皮西遊客說道。
「我聽說這一次的演武儀典,是拿羅浮退役的巨型鬥艦改裝而成的。」
智械遊客說道。
「比[暉長石號]還大?」
星問道。
「那多半是[暉長石號]更大吧!」
智械遊客說道。
「不過咱現在只能等到幾周后演武儀典開幕,才有機會登艦了。在此之前,我們倆也不能耽誤工作——所以才問你們,有什麼比較值得一去的景點?」
皮皮西遊客問道。
「我們希望能找到那種,在匹諾康尼的日常夢境中難得一見的特殊體驗。我們的客戶最喜歡這種夢泡了。」
智械遊客說道。
「星,這裡你最熟,快給他們出出主意吧~」
三月七說道。
「去爬上建木之巔吧!」
星說道,此時她身後的雲騎軍看了過來。
「喂!不要亂給別人出這種會被抓起來的餿主意啦!」
三月七說道。
「哈哈…你真有意思。還是給我們提供些更靠譜的建議吧。」
智械遊客說道。
「…等一下。這個主意未必是個餿主意。富貴險中求啊!走吧,我們去爬樹!」
皮皮西遊客跑走了。
「你跑慢點,等我一下。」
智械遊客立馬追了過去。
「喂!別走的那麼快!喂…至少出了事別把我們供出來啊!唉,他們不會惹出什麼事端吧…真令人不安。」
三月七說道。
「被抓進羅浮的監獄也算是特殊體驗了。」
宸夢說道。
「你們看,彥卿似乎已經到了。」
丹恆說道。
「真的欸!我們趕緊去找他匯合吧!」
三月七說道。
三人朝前面走去,而宸夢則是注意到之前他們身後的雲騎軍已經離開了。
「嘖,看來真要進監獄了」
說完宸夢也走了過去。
「各位,好久不見了啊!」
彥卿說道。
「雖然感覺距離咱們上次離開也沒過多久,但彥卿你是不是……」
三月七看著彥卿。
「怎麼啦,三月小姐?」
彥卿問道。
「都說只要一不留神,小娃娃會突然長成熟人也認不出的樣子來。彥卿,你是不是…長高了一點?」
三月七問道,彥卿驚訝。
「我們才離開了幾個月時間。」
丹恆說道。
突然星伸出手捏了捏彥卿的臉頰。
「唉?老師,你幹嘛?」
彥卿問道。
「抱歉,連續幾站的冒險讓我養成了警惕習慣,每個地方第一個出現迎接我們的人,都要當心。」
星說道。
「對我也這麼警惕?」
彥卿問道。
「要知道,上一次來仙舟,第一個迎接我們的可是……」
星說道。
「彥卿明白了,警惕點好。」
彥卿說道。
「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次在羅浮上見到這麼熱鬧的景象。」
三月七說道。
「我原本還有些擔心,建木危機剛剛過去,舉行演武儀典是否有些倉促。但看看現在的星槎海,將軍選擇的時機是恰當的。」
丹恆說道。
「嗯,這些往來行人里不僅有其他洞天的居民,還有像四位這樣遠道而來的客人。」
「演武儀典召開在即,星槎海的客流吞吐連上了幾個台階。雲騎的安全工作也比過去忙上了好幾倍。」
「將軍說了,想要讓羅浮從災后重振旗鼓,恰恰需要這場演武儀典。」
「彰顯武德、安穩民心、提振士氣,還能借演武儀典之機邀請友邦客人來訪,促成貿易與和平。」
「啊,說起來,聯盟對本次儀典還挺重視的,[朱明]和[曜青]兩座仙舟都派遣使者來賀了!」
彥卿說道。
「朱明仙舟?」
星問道。
「是啊,不知老師是否聽過它[千星鍛爐]的名頭,雲騎軍的軍器技術十之五六都由它提供。」
「朱明仙舟一直以能工巧匠著稱,聽說朱明的懷炎將軍自己就是工匠中的翹楚。啊…要是能有幸得到他親手鍛造的寶劍,我怕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彥卿說道。
「鍛造……算了,不適合我。」
宸夢說道。
「對了彥卿,下一步咱們該去哪?」
三月七問道。
「啊,你瞧我光杵在這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將軍喚我接各位去司辰宮小坐,他也很久沒見各位了,想聽你們聊聊列車的近況呢。」
彥卿說道。
「一談到自己感興趣的事物,這小大人就露出了孩子氣的一面,嘿嘿。」
三月七小聲說道。
「他真可愛。」
星回道。
「確實。」
三月七點了點頭。
「如果按你們蘇醒的年紀來看,你倆也算是小孩。」
宸夢說道。
突然遠處傳來嘶吼聲。
「各單位迅速集結!注意保護人群。」
雲騎士兵說道。
「剛剛還說街上的安全工作不容閃失,怎麼就有事情發生了。抱歉,各位我得先去探探情況。」
彥卿說道。
「你和三月一樣言出法隨。」
星說道。
「說什麼呢!」
三月七抗議道。
「我們和你一起去。」
丹恆說道。
此時人群開始騷動,彥卿朝前方走去,只見兩隻狼形怪物出現,它們掙脫了手銬,發出嘶吼。
「保護好人群,我來對付他。」
彥卿拿出劍。
「步離人?」
彥卿認出它們的身份。
「為何會在這出現步離人?」
「休得猖狂!」
彥卿沖了上去。
很快彥卿解決了一隻步離人,另一隻步離人看情況不對立馬逃跑。
「不好!」
彥卿操控飛劍攻向那隻步離人,步離人跳向牆,彥卿準備操控劍攻擊時,一道身影竄出並撞到了彥卿,彥卿分神,劍插到了牆上。
那少女將牆上的兩柄劍拔出,並將步離人踹下牆,之後將兩柄劍扔出將步離人釘住,然後她將手中的大劍扔出解決了步離人。
少女落下踩在劍柄上,將一柄劍拔出后,開始觀察這柄劍。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
彥卿說道。
「嗯。」
「糟糕,沒時間閑聊了…」
少女扛起她的大劍,並拿著彥卿的飛劍準備離開。
「能否把劍還給…」
那位少女已經離開。
「等等,我的劍!」
彥卿沒能叫住那位少女。
「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彥卿說道。
「彥卿。」
宸夢來到彥卿身旁。
「你先用這邊劍暫替一下吧。」
宸夢拿出一柄軒轅劍。
「這可不行,我怎麼能拿宸夢先生的劍。」
彥卿說道。
「沒事,這種劍我有一千多把。」
宸夢說道。
「一千把!」
彥卿有些驚訝。
「嗯,而且這些劍有些特殊。你就當是我幫我做一下實驗。」
宸夢說道。
「那我就收下了,等找到我的劍后,便將它還給您。」
彥卿接過劍,並收了起來。
「可以。」
「對了,這段時間你沒事可以來找我,我教你一些東西。」
宸夢說道。
「真的嗎?!」
彥卿有些激動。
「嗯。現在是不是該調查一下了?」
宸夢說道。
「多謝宸夢先生提醒。」
彥卿反應了過來。
「事出突然,要耽擱幾位一會工夫了。容我探問一下剛才到底什麼情況。」
彥卿說道。
此時他們注意到一旁的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和雲騎軍。
「仙舟的朋友,你們雖然救了我們,我們是很感激。但連我們帶貨物也一塊扣押,這是不是就有些不像話了?」
員工說道。
「我們收到命令,在查清襲擊事件前因後果之前,必須暫時扣押貴方的貨物進行檢查。」
「只要事後各方手續勘驗完成,我們會連人帶貨一起放行的。」
雲騎士卒說道。
「這批貨物壓根就不是運往羅浮的,還是公司的專利科技,你們憑什麼[檢查]啊?」
員工問道。
「按照流程,任何抵達羅浮的貨物都必須經過檢查。」
雲騎士卒說道。
「我們也不算入港啊!我們是遭遇了步離人的襲擊,才不得不來羅浮的港口避難啊!」
員工說道。
眾人這邊。
「看起來,他們會爭論很久。像這樣吵不出個結果的糾紛,咱們還是不要捲入為妙。」
說完彥卿帶著四人走向前方,他們來到這邊的雲騎軍前。
「誰是負責這支隊伍的長官?我需要個解釋。」
彥卿說道。
「是我…抱歉,我們一時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責任。」
雲騎隊長說道。
「來,說說吧,演武儀典召開在即,羅浮的一切以安全穩定為上。為什麼在星槎海會出現步離囚犯?」
「按照流程,危險重犯應當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獄。是誰允許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運碼頭的!」
彥卿說道。
「啊,怪不得這位隊長,是朱明使節艦太過熱心了。」
一旁的男性狐人說道。
「你又是誰?」
彥卿問道。
「在下路君,巡防衛隊的值守武官。多謝彥卿驍衛出手相助。事起倉促,絕非這位隊長的過錯。」
「公司途徑羅浮中轉的運輸船在即將抵達之際遭到了步離人的襲擊。朱明的使節艦出手相助,擊潰了這股步離劫匪並收押在船艙里。」
路君說道。
「在羅浮航行的宙域,公司的艦,被步離人打劫,而朱明的使節救了他們?這案情聽起來真複雜……」
彥卿說道。
「屬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朱明的使節艦按規矩,停靠在客船碼頭,將這群犯人移交羅浮這邊。」
「您也知道,這些日子來,數不清的外客湧入羅浮,星槎航道壓力徒增。還沒等來押解的星槎與航道管制,步離人狂徒便狗急跳牆了。於是有了方才您看到的一幕。」
路君說道。
「我們會儘快將這些人犯送往幽囚獄的。」
雲騎隊長說道。
「如此看來,確實有事急從權之處。我會將此事呈報給地衡司的治安廳,讓他們配合善後。」
彥卿說道。
之後雲騎軍安撫了人群,長街恢復了平靜。
「彥卿,你真是越來越有大人的模樣了。」
三月七說道。
「三月小姐,你就別損我啦。演武儀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緊繃的弦,看似平靜,但只要稍稍一撥就有餘波動蕩不休。」
彥卿說道。
「剛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三月七問道。
「是狗頭人吧!」
星說道,很顯然大家已經習慣了星的說話方式。
「這些狼首怪物,喚作步離人,是與仙舟長久為敵的豐饒孽物。」
「長久以來,步離人勢力眾多,血腥掠奪和奴役著眾多世界,其禍害比起寰宇蟲災也不遑多讓。三十年前,聯盟還曾和他們大戰一場。」
「這些年裡,他們的活動漸漸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誰能想到……」
彥卿說道。
「按剛才那個武官所說,他們是在靠近羅浮的宙域襲擊了公司的艦船?如此明目張胆的襲擊,真是古怪。」
丹恆說道。
「我也覺得奇怪,看起來公司和他們結仇不少啊。」
彥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