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偷窺敵營
為了驗證這個功法確實的效力,呂子昂又飄到了另一個築基後期巔峰的修士身邊,肩並肩的和他站在一起,聽他和對面的一個女修調情。
而這個築基後期巔峰修士,根本沒有感覺到身邊還有一個人,依舊在那裡喋喋不休,說著挑逗的話語,聽的那個女修面紅耳赤,嬌羞不已。
最終兩個人親昵的手拉著手,回到了那個築基後期巔峰的別院,然後呂子昂就站在他兩個人的床前,看了一番活春宮。
這倒不是呂子昂有什麼偷窺癖,實在是他想考察一下,自己這種化實為虛的功法,究竟能夠達到什麼效果。
偷情的人最是敏感,稍有風吹草動就能讓他們驚覺。
然而呂子昂就在他們兩個人的床頭,看著他們翻雲覆雨的活春宮,那兩個人竟然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床頭,還佔著一個第三者。
呂子昂也在他們的談話中,聽出來了,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有夫之婦,不但行這苟且之事,而且還要算計著,怎麼陷害除掉那個礙事的第三者。
對此呂子昂想要給他們一個警告,不要將事情做絕。
於是就想拿走他們散落在地上的衣衫飾物。
然而當他伸出手,想要拾起地上一根金釵的時候,他的手竟然從那隻金釵中間穿了過去,而想要握住的時候,自己的手抬起來了,但那隻金釵卻紋絲未動。
呂子昂就苦笑著嘆息一聲;那個老怪自創出來的這個功法,就只能作為偷聽和偷窺之用了,別的根本就沒有作用。
估計那個老怪活著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這個功法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當呂子昂驗證結束之後,不想再等這兩個狗男女開門,想要試一試自己開門直接走出去。
結果又一個奇迹出現了,他的手是沒有辦法撈到實物的,但他卻如一股清風,就在那緊閉的房門縫隙里,輕鬆的穿過了。
這兩個狗男女處事也算小心,為了偷情不被發現,臨近來的時候,還在門外布置了一個隔絕結陣。
這個陣很是粗鄙簡單,呂子昂當然能順手破解,但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如一股清風,從那密密麻麻的陣眼網紋中,就那麼輕鬆的穿了出去。
對於這樣的奇妙效果,呂子昂真的是大開眼界了,如果能夠這樣輕鬆穿越任何陣法,穿越進去之後再收起法術,展現真身,那麼自己就可以瞬間偷襲任何人,殺他一個措手不及了。
如此一來,自己就可能是天下最難防備,也是最出色的刺客了。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走這條發財致富的道路呢?
當然這都是胡思亂想,一時感覺好玩而已。
徹底的驗證了這個功法的奇妙之後,信心大增,他就開始尋找北冥總部。
北冥門主洛塵的總部,按照所有城中建設,當然是雄踞最中心。
然而當呂子昂,找到了這城市最中心的建築的時候,他當時震驚了。
因為與武維揚那高大巍峨,戒備森嚴的宮殿群相比,這裡簡直是另一個天地。
這裡沒有金碧輝煌的建築,只有一片由原始原木搭建的屋宇。
雖然也算大氣,但相比其他人來說,這裡卻顯得寒酸至極。
不過雖然顯得有些寒酸,但卻又透出別樣的古樸與雅緻。
這座建築物的周圍,也沒有森嚴的警戒,只有幾個修士,做簡單的警戒。
大門中進進出出彙報工作的修士,也沒有人進行嚴格的盤查,只要對守門的人亮一下腰牌,就可以自行出入。
這樣的做派,讓呂子昂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個洛塵元嬰大能,修為涵養已經到達了多麼高的境界,他已經接近了他的名字表現的那樣,不落俗塵了。
為此,呂子昂對即將自己找他的麻煩,內心裡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羞愧。
但來了也來了,為了大事,怎麼能夠就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放棄呢?
於是順著一陣清風,呂子昂就輕飄飄的在那檢查進出修士的守衛面前,飄進了這座院子。
院子居中,也是一個古樸的由原木搭建的廳堂。
外面也結著一個隔絕護陣,看不到也聽不到裡面發生的事情。
於是,呂子昂尋找到了這個護陣一個極細的小洞,就那麼絲滑的飄了進去。
結果剛一飄進來,他就聽到洛塵恭敬的聲音傳來:「大師兄大駕光臨,真的是小弟萬分榮幸,大師兄一路辛苦,這一次不要急著做事,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洛塵的大師兄?而且洛塵還對他十分的恭敬,那得是一個什麼樣的境界高階?
這時候又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師弟不必客氣,接到你的神識相邀,師兄我不敢怠慢,緊急趕來了。不知道師弟邀請有什麼事情,我這多年已經不問世事,就怕辜負了師弟的期望啊。」
越過了一道隔絕屏風,呂子昂才看到,在後面盤膝而坐的洛塵的對面,還有一個盤膝而坐,面目慈祥的老者。
但呂子昂感覺到,這個老者卻只是一個築基的修士。
這樣的境界,怎麼能是洛塵這個元嬰大能師兄?而且境界相差這麼大,但洛塵對他卻恭敬無比呢?
洛塵這時候更加恭敬:「師兄你已經離著化神只有一步之遙,本來師弟是不該在這個時候打擾您的。實在是——」
這時候那個老者突然間將手伸了出來,打住了洛塵的話語,然後呂子昂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無比的神識,立刻從自己的身體穿過,散布在了整個大廳之中。
洛塵驚訝問道:「大師兄,怎麼了?」
這個老者突然面容凝重:「你這裡沒有什麼暗藏高手吧。」
「除了咱們師兄弟之外,絕對連一隻蚊子都沒有。」
「你布置的結陣可有疏漏?」
「小弟對陣法雖然不怎麼精通,但是做出來的東西,也不是一般人能夠突破的。到底怎麼了大師兄?」
「不對,那我怎麼感覺到,咱們的身邊有人在偷窺?」
一聽這話,呂子昂的魂魄都快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