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決賽開幕!
間如白駒過隙,天道新一屆新銳大賽,這場席捲華夏、點燃全民熱情的超凡盛事,在經過一個多月的海選之後,終於迎來了萬眾矚目的全國總決賽。
潛龍組的總決賽在上一周已結束,毫不意外地創下了華夏境內新一輪的收視率神話,同時也為林若缺貢獻了海量的信仰之力,經過這段時間的積累,林若缺的明鏡台中已儲存了有1490億炷的信仰之力。
林若缺準備忙完這段時間,就把林汐身上的權柄複製過來,應該可以收穫不少。
京市,天道盟總部,宏偉莊嚴的室內演武場【鎮淵】此刻寂靜無聲。
目前正在進行的是騰淵組的總決賽,相比於潛龍組的比試,這一場受關注的程度更高。
數百名從全國各地經過海選的天驕才子聚集在此。
他們全都是六階巔峰,是天道盟真正的中流砥柱,也是未來的希望。
在演武場的四周,加裝了足以容納數萬觀眾的看台,已坐滿了從去全國遠道而來的觀眾,據說這場總決賽的票價已經在網上炒到了數萬一張的天價,仍然一票難求。
不過,再貴的票價,對於雲湖集團而言,那都是九牛一毛。
最好的VIP座位區,姜南雲帶著父母和妹妹姜北靜坐在觀禮台首排。
自從這新銳大賽開賽之後,她的父母和妹妹成了妥妥的「新銳大賽賽迷」,基本每場比賽都看,這總決賽自然不會錯過。
「姐,快看!那邊!」姜北靜扯著姜南雲的袖子,指向選手準備區一角,「那個扛著長柄戰戟,跟座小山似的壯漢,是不是就是奪冠熱門之一,磐山!」
姜南雲順著妹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異常,肌肉虯結如老樹根須的青年。
「沒錯。」姜南雲的聲音平和清晰,「兵家大道,走的是最純粹的一力破萬法的路子。那戰戟據說有千斤之重,在他手中卻舉重若輕。衝鋒起來,勢不可擋,防禦時又如山嶽磐石,這次全國大賽他一路橫掃,遇到的對手鮮有能撐過三戟的。」
「千斤?!」孫慧珍咋舌,「乖乖,這得多大力氣……」
「再看那邊,水汽朦朧的區域,」姜南雲指向另一側,「那位身著水青色長裙的女子。」
只見一片若有若無的淡薄水汽瀰漫著,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靜靜站立其中,面容模糊不清,彷彿融入了水汽本身。她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微微扭曲著,顯得飄渺不定。
「她是粵省那邊來的奪冠熱門,代號煙波客。」姜南雲介紹道,「她是陰陽家大道,最擅長的便是『煙雨迷蹤』,布下的迷局如同浩渺煙霞,讓敵手難辨方位虛實,心神為其所惑。她看似柔弱,出手卻往往在對手最意想不到的時刻,致命而精準。」
「有點玄乎啊……」姜建國扶了扶老花鏡,努力想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卻徒勞無功。
「我們淞滬市的冠軍呢?」姜北靜急切地在人群中搜索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那兒。」姜南雲目光移向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楚凡雙依舊一身樸素裝束,標誌性的長鐮斜倚身側。
與周圍或氣勢迫人或光芒四射的天驕們相比,他顯得格外沉靜,甚至有些不起眼,如同紮根大地的草木。他微微閉目,似在調息,周身籠罩著一種與喧鬧賽場格格不入的平和氣息。
姜南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特殊的篤定,「他的大道雖非主攻伐,但變化萬千,若卻說他也有很大的奪冠機會。」
就在姜南雲如數家珍地為家人介紹著新一代天驕中最耀眼的幾位時。
【鎮淵】演武場穹頂的萬千星點驟然光芒大盛!
一個低沉悠遠、彷彿來自遠古洪鐘的聲音,透過每一個角落響徹全場,清晰地壓下了所有細微的雜音:
「時辰已至!」
僅僅四個字,如同按下了靜音鍵,整個空間陷入了絕對的寂靜。
數萬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死死聚焦向演武場中央。
嗡——!
仿若是空間本身共鳴聲響起。
視線聚焦之處,空間彷彿平靜的水面投入了一顆石子,蕩漾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柔和的銀色漣漪。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片光華流轉的陣圖中心。
來人一身玄黑為底、金銀絲線精密勾勒出日月星辰運行軌跡的長袍,衣袍之上,微縮的星圖彷彿在緩緩流淌,深邃浩瀚。
正是林若缺。
「是姐夫!姐夫出來了!」姜北靜捂著嘴,壓低聲音驚呼。
孫慧珍和姜建國眼睛瞪得老大,屏住了呼吸。
儘管在新聞聯播上看過女婿端坐承曦殿的畫面,也知曉他統帥的身份,但如此近距離地親眼見證他從虛空漣漪中無聲踏出,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遠非電視屏幕可比。
場內先是死寂,緊接著,如同巨石投入水面,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嗡鳴與倒吸冷氣的聲音!
「林……林統帥?!」一個聲音顫抖著說破了所有人的心聲。
「他這是踏碎虛空而來嗎?屌爆了!」
「這就是端坐承曦殿,掌控華夏命運的人?好可怕的氣場……」
「天!雖然電視上看起來就很年輕,如此近距離一看更年輕啊!好像比選手還年輕吧?但這實力也太逆天了。」
觀眾席上嘩然一片。
即使是已經從各地賽事直播中知道林若缺年輕,但當他以如此方式、如此近的距離真實出現在眼前時,那份年輕到與強大統帥身份形成的巨大反差,依舊引發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選手區更是瞬間騷動。
磐山那磐石般的身軀猛然繃緊,握著重戟的手下意識地收緊。
煙波客周身飄渺的水汽驟然凝滯了一瞬。
楚凡雙睜開了眼,看向陣圖中心的身影,目光中唯有最純粹的崇敬。
就連一向活潑的林沫沫也徹底安靜下來,小嘴微張,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氣場全開的林若缺,比先前在淞滬市的包廂內差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