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十二守護神
那是一個很久以前的傳說。
據傳,黃帝為了選拔十二生肖,特意舉辦了一場渡河比賽,讓所有的動物都去參加,藉此選拔出合適的生肖。
「可你有沒有想過,黃帝為何要選十二生肖,而這比賽,又為什麼是渡河?」陳舒紅看著李洱,接著說,「那是因為,黃帝需要借用力量,來完成一個封印。」
封印?
李洱一顆心猛跳:這樣子的話,他好像也聽過。但一時間,又完全想不起來。
「眾人只知黃帝是三皇五帝之首,卻不知他也是這天地之間大巫,這十二生肖正是他跨越冥河,從那陰間借來的護法神。所以,這場比賽,才會是所謂的渡河比賽。」
林寶珠聽著這話,補了一句,「難怪,這個傳說有那麼多說不通的點,明明裡面的雞,馬,兔等都是明顯不會水的動物,如果說真的跨河的一場動物選拔,又為何,沒有魚類的存在。」
陳舒紅點點頭,這林寶珠倒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還有一個,始終解釋不通的地方,那就是十二生肖的排序,如果真的是速度決定論,那牛這樣子的動物,怎麼可能排在龍,虎之類的前面。」
「傳說中,龍是因途中幫助降雨,所以才是第五名。」林寶珠解釋道。
「那只是後人,為了解釋這生肖的排序,而在後來的歲月中添加的解釋罷了。」陳舒紅聲音中,帶著一絲的不滿。
奇怪的是,這上古的神話,跟她有哪門子的關係。
李洱沒多想,插了進來,「那是因為,這十二護法神中,老鼠是最先心動的,因為黃帝的允諾。」一些模模糊糊的記憶,好像慢慢湧現在他腦子裡,「而作為豬作為智商較高的動物,對這樣子的事情,心存警惕,因而是最後一位到達的。」
林寶珠吃驚看著李洱,「你怎麼會知道的!」
「我不知道,就好像這些個記憶是自己塞進去我的腦子裡的,我就突然想到了。」
陳舒紅聽著李洱的說法,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說的,確實是沒錯。黃帝畢竟是三皇五帝之首,心計也最頂尖的,最狡猾的,護法神們都有點猶豫,畢竟是一件新鮮事,誰都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所以他說服了力量相對較弱的鼠神允諾了它第一的位序。」
「如此一來,剩下的其他護法神的心境,明顯就有了變化。不去,怕沒有位置,這畢竟是流傳千古難得的機會,去的話,都在意自己的排序。到了後來,就變成了爭先搶后的情況了。」
林寶珠喃喃自語道,「原來,是如此,可為什麼,跟民間流傳的版本相差甚遠?」
「那是因為,真實的版本裡面,包含著黃帝不想被外界知道的事情。」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起來了,李洱不受控制地問了一句,「你是說,那個要被鎮壓的東西?」
「正是!」
陳舒紅講到這裡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他,接著說,「涿鹿之戰中,人們只知黃帝戰勝了蚩尤。卻不知,蚩尤最初是炎帝的臣屬,但後來因理念不合與炎帝分道揚鑣。炎帝被黃帝擊敗后,蚩尤率部落里的八十一個兄弟舉兵與黃帝爭霸。」
「黃帝為了永絕後患,斬殺蚩尤並以十二護法神之力,將他萬世萬代,封印在血楓林之中。這十二護法神之力,就是最早的十二生肖,故而人們常將各個生肖作為孩童的保護神。」
「那我們看到的那些的,是怎麼一回事?」林寶珠回憶起在羊殿里發生的一切,這本是為民除害的護法神,怎麼感覺,被亂用了。
「這蚩尤畢竟是九黎部落的首領,兄弟八十一人,只要任何一人動了拯救他的念頭,這危險的根子就埋下了。所在在升天之前,黃帝改掉了十二守護神的傳說,為的就是,徹底抹去,所有關於蚩尤的痕迹。」
「可這個,跟你們手上的十二生肖項鏈,又有什麼關係?」李洱不解地問。
陳舒紅笑了起來,「這幾千年過去了,這原本的十二守護神之力,也漸漸淡化了,最終剩下的這一點點,被道家人收集,根據屬性的不同,封印在各種不同材質的項鏈之中,散落在這天地之間。」
「那你為何……」
李洱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被陳舒紅打斷,她突然變得面目猙獰,「我們要做的,就是收集這十二生肖之力。你師傅李湯,就是叛徒!我們本都是九黎部落的後人,結果,他居然偷走了神力最高的龍神項鏈,破壞了我們整個計劃!」
「你胡說!我師父不是這種人。」
陳舒紅大笑了起來,「哈哈,難怪他要抹去你那麼多記憶,原來是怕你知道他的身份,是怕他唯一的徒兒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叛徒!」
「你可知,為何你的殘魂可以留到現在?為何你師傅要對你說,你幾百年前有大劫?」
李洱茫然搖著頭,可心裡卻有著另一個聲音:她說的,是對的。
「幾百年前那場大劫,不是你的,而是我們整個九黎部落後人的,花費了上千年的時間,我們終於聚齊了十二生肖,可就在計劃的前一刻,李湯叛變了!他趁著所有人都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之中,用藥,把我們都迷暈,就這樣,盜走了十二條項鏈。」
「這老頭可惡的地方還在於,他知道九黎的後人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能追查的他的身上,所以他抹去你的記憶,將你的亡魂一次次投生於不同的時空,為的就是不讓我們找到,你,還有你身上的,龍神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