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6章 日本人報案?這波操作我給滿分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兩把出鞘的刀,又像是黑夜裡的寒星,還像是鷹隼鎖定獵物:「那些日本人,大費周章跑到泰國來伏擊我,派了三個殺手,還搭上了三條人命,連大友那樣的精銳都折在裡面了。絕對不只是為了大丸百貨那點物業費。那點錢,還不夠他們買機票的,還不夠他們買子彈的。背後肯定有更大的圖謀。既然如此,我就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自己成功了。讓他們放鬆警惕,露出馬腳,然後一網打盡,連鍋端。」
李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所以,您才讓太子封鎖消息,把馬王簡的屍體冒充您?這招確實高明,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操作。」
「沒錯。」王龍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冷冽的笑意,像是冬天裡的陽光,看似溫暖,實則寒冷,像是冰面上反射的光芒,「江湖火拚,不是三國演義,沒有那麼多的爾虞我詐、你來我往。大多數時候,最簡單的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那些日本人,聽到我死了,肯定會信以為真。因為他們願意相信。他們付出了三條人命的代價,如果不相信我死了,那他們的損失就白費了,他們就沒法跟上面交代,沒法交差。人總是願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東西,哪怕那東西漏洞百出,哪怕那東西經不起推敲。這叫心理慣性。」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殺伐之氣,像是將軍在戰前動員:「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等他們以為我死了,等他們開始行動,等他們露出破綻。然後,給他們送上一份大禮,一份讓他們終生難忘的大禮。讓他們知道,動我王龍的下場是什麼。」
李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但他的眼神里也閃過一絲期待,像是看到了即將到來的盛宴。
王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恭敬,像是下屬在等待上級的命令:「龍哥?」
「吉米。」王龍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像是在說一件日常瑣事,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氣,「計劃開始了。你那邊,準備好了嗎?兄弟們情緒怎麼樣?」
「準備好了。」吉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像是即將上場比賽的運動員,像是即將登台的演員,「兄弟們都在等著您的命令,隨時可以行動。大家都很振奮,說要給小日本一點顏色看看。」
「很好。」王龍說道,「按照計劃行事。等我消息。記住,這段時間,一定要沉住氣,不要露出任何破綻。讓兄弟們該幹嘛幹嘛,不要表現得異常。」
他掛斷電話,目光投向窗外的遠方,那是香江的方向,是他即將回去收割勝利果實的地方。
「山王會……池元組長……」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嗜血的意味,像是野獸露出了獠牙,「你們送我一份大禮,我怎麼能不回禮呢?來而不往非禮也。等著吧,很快了。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
與此同時,香江,一處偏僻的碼頭。
夜色深沉,海面上漆黑一片,像是被墨汁染過一樣,伸手不見五指。
只有遠處的燈塔發出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像是一顆孤獨的星星,又像是一隻螢火蟲。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像是大自然在低語,又像是怪獸在咆哮。
空氣中瀰漫著咸腥的海風味,混合著柴油和魚腥的氣息,還有一股腐朽的木頭的味道,令人作嘔。
一艘不起眼的漁船,正緩緩靠岸。
船頭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面色冷峻,眼神銳利,像是黑夜裡的鷹隼,像是潛伏在暗處的獵手。
他的身後,站著幾個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個個表情肅穆,身姿挺拔,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船靠岸后,中年男人率先跳上碼頭,動作矯健,落地無聲,像是一隻貓。
碼頭上,早已有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老者在等候了。
老者大約六十歲左右,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雙目炯炯有神,像是兩顆黑曜石,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他拄著一根黑色的手杖,站在那裡,像是一棵歷經風雨的老松樹,又像是一尊雕塑,一動不動,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
他就是山王會在香江的負責人——池元組長。
「小畑君,辛苦了。」池元組長微笑著說道,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親切,像是長輩在看晚輩,像是父親在看兒子,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讓人不敢直視,讓人心生敬畏。
小畑快步走到池元組長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彎成了九十度,幾乎與地面平行:「組長,屬下無能,讓您久等了。任務完成得不夠完美,損失了三個人手,大友君也玉碎了。」
「不必自責。」池元組長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像是在安慰一個犯錯的孩子,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貓,「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大友君他們雖然犧牲了,但任務完成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是為組織做出的貢獻。」
小畑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愧疚,那表情像是做了什麼錯事,像是考試考砸了的學生:「可是,組長,我們損失了三個人……大友是我最好的手下,跟我很多年了。」
「戰爭,總是要死人的。」池元組長打斷了他,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又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是在說「今天吃了什麼」一樣平常,「只要能達成目標,犧牲是值得的。大友君他們會成為組織的英靈,我們會永遠記住他們。我會親自為他們做法事,超度他們的亡靈。」
他頓了頓,又問道,目光直視著小畑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的靈魂:「你確定,王龍真的死了?你親眼看到了?親眼確認了?」
小畑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像是在宣誓,像是在對天發誓:「屬下親眼看到,洪興的人在夜總會裡抬出了一具屍體,蓋著白布,白布都被血浸透了,血跡斑斑,觸目驚心。而且,蔣天養派了大量人手在曼谷四處搜尋,聲勢浩大,連警察都驚動了。還派人來跟我們交涉,說要為洪興的堂主報仇,態度非常強硬,差點就跟我們的人動起手來。如果他不是真的死了,蔣天養不會這麼大動干戈。我跟蔣天養打過交道,他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不會做無用功。」
池元組長沉吟了片刻,手指在手杖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是時鐘的滴答聲,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看來,王龍確實死了。你的判斷沒有錯。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
他伸出手,拍了拍小畑的肩膀,那力道讓小畑感覺肩膀一沉,像是被一塊石頭壓住了,又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小畑君,這次你立了大功。等這件事徹底了結,我會推薦你成立自己的小組。到時候,你就是山王會的正式若頭了,可以獨當一面了。前途無量啊。」
小畑聞言,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像是中了彩票,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連忙鞠躬道謝,聲音都有些顫抖:「多謝組長栽培!屬下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山王會奉獻一切!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池元組長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小畑,那文件疊得整整齊齊,像是用尺子量過:「這是王龍手下重要頭目的名單。你安排一下,今晚就從日本過來的精英小隊會抵達香江。等他們一到,我們就開始行動。這一次,我要把銅鑼灣的地盤,徹底吞下來。讓洪興知道,得罪我們山王會的下場是什麼。」
小畑接過名單,看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意,像是刀鋒上的寒光,像是冬天裡的冰雪:「嗨!屬下一定辦好!請組長放心!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池元組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拄著手杖,緩緩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一個幽靈,像是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
上午十點,灣仔,合和中心。
這座六十多層高的摩天大樓,是灣仔的地標性建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像是一根巨大的銀針插在地上,又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二十二樓,興盛公司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像是凝固了一樣,連空氣都彷彿停止了流動,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會議桌旁,坐著幾個人:阿華、烏蠅、東莞仔、阿武,還有大圈豹。
他們都是王龍在銅鑼灣的核心班底,也是王龍最信任的兄弟,是他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是他的左膀右臂。
吉米站在會議桌前,臉色凝重,眉頭緊鎖,像是有什麼天大的事要宣布。
他環顧了一圈眾人,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評估每個人的反應,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像是在念悼詞,像是在宣布一個噩耗:「各位,今天叫大家來,是有件事要告訴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