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愛情慢慢兌現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喂，阿燦什麼事啊？
那個，小新哥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剛剛從s's開完會在回公司的路上，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嗎？
也沒什麼，就是我剛剛出來喝咖啡，然後忘了帶錢了，現在被扣在這裡了，你現在可以幫我來付錢嗎？
什麼？
金燦看著左右前後的人都在看著他，雖然都是同公司的人，但也難免不好意思啊，畢竟自己已經是一個公眾人物啊，。
你喝霸王餐啊，出門竟然不帶錢，你還想不想混了啊你？
哎呀，好了，我都已經夠丟人的了，你就別在火上澆油了好不好？
你也知道丟人啊，好好的舞蹈教師你不呆著，非要出去給我丟人，出去別說你認識我啊？
知道了，你到哪裡了啊？我先把賬記了，你回頭過來幫我付上。
恩，你先回去，我等會去教室找你。
恩。不好意思啊，我能不能先把賬記上？
可以，金先生。
看著服務員那滿臉的不敢相信，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金燦出門竟然不帶錢，他也有足夠的勇氣啊。
不好意思啊？
說完此話，他便落荒而逃。
呀，姜世俊，我的電話都響了這麼半天了，你就不能通融一下讓我接個電話嗎？萬一是我的家人有急事找我，你擔負的起嗎？
你別嚇我。
我哪有嚇你啊，誰家沒有點急事啊，就算你是我的老師，你也不用這麼嚴格吧。
咳咳，好吧，你去接吧。
其實跟她相處了這麼一天，我有點害怕了，我想我和車太賢的那個賭約我可能會輸，金燦可能會喜歡她這麼一個活潑開朗樂觀向上的女孩子吧，也許中國的女孩都是這個樣子的吧。
喂。
喂，是我李幻。
我知道啊，怎麼了？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怎麼沒有來上班？你生病還沒有好嗎？
那個，我…我病已經好了，我可能暫時不能去上班了，我已經給經理請好假了，他也答應我了啊。
是嗎？
恩，你放心，我忙過這個星期就回去上班了，你不要太想我哦。
呵呵，聽到你沒事就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先忙吧。
好吧，拜拜。
拜拜。
誰呀，讓你笑的這麼甜，男朋友嗎？
要你管，你家住海邊啊？
什麼意思啊？
就是說你管的真寬吶，笨蛋。
你…
看了她吐了吐舌頭做鬼臉的樣子還真是讓別人生不起她的氣來。這孩子應該沒有什麼煩心事吧，姜世俊暗暗的想著。
好了，我們繼續練習。
什麼繼續練習啊，你根本就是在整我，這一天下來你不是讓我獨立就是讓我蹲馬步，哪有在教我舞蹈練習啊。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嘍，廢話這麼多，到底我是老師還是你是老師啊。
我…看在我十倍工資的份上，我忍，我什麼都不會，我就是很理智，會忍。
這就對了。
什麼？社長把新人見面會提前到這周了？
是的，老夫人。
那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為什麼我到現在才知道啊？
對不起，老夫人，社長說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必勞駕老夫人。所以我們就沒有彙報給您。
放屁，這根本就是一個幌子，把新人見面會提前一周，太賢他到底想做什麼，這簡直就是胡鬧。
老夫人…
走，去公司。
老夫人。
現在。立刻，馬上。
是。
怎麼樣，確定這周要來參加新人見面會的導演，媒體以及記者了嗎？
是，社長尼，我都已經確定好了，名單我待會列印之後會送到您的辦公室。
好。
人家車太賢邊走邊布置著任務，在這麼寬闊的公司的大廳里，別提有多帥氣了。都不知道暗地裡有多少位千金名媛芳心暗許了。
社長尼，會長來了，說要見您。
在哪裡？
已經在您的辦公室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晚點再召開會議。
是。
說完之後，大家就各自去忙各自的了，只有我們的車太賢社長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向那每天都會工作的地方。準備迎接又一輪的挑戰。
媽咪，你怎麼來了啊？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提前通知你，如果我提前通知你了，我還能得到公司的消息嗎？也幸虧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咪啊？
說什麼呢？媽咪，我的眼裡當然有你了。
你別叫我媽咪，在公司里你就叫我會長。
媽咪…
我說了，在公司里我是會長，叫我會長好了。
好，會長，那今天會長怎麼會過來呢？
如果我不過來，你是不是打算把公司的事情都瞞著我啊？
會長您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有什麼瞞著你了呢？我怎麼都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呢？
你別給我裝，你說為什麼要把新人見面會提前一周呢？
呵呵，會長您今天專門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吧？
是又怎麼樣？
矮油媽，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呢？不就是新人見面會嗎？我提前怎麼了？這件事情您不是已經全權交給我負責了嗎？怎麼今天您又…
我是交給你負責了，可是我沒有讓你善做主張把見面會提前啊。公司的那群小孩子，你覺得他們可以接受你給他們布置的任務嗎？
反正都是要舉行的，我只不過是提前了一周而已，有這麼複雜嗎？至於他們完不完的成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那好，我問你，金燦的事情呢？金燦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
金燦，金燦，又是金燦，難道在會長眼裡您就只能看到金燦一個人嗎？他到底是您的誰啊？
他是你的弟弟。
他不是，我沒有他那樣的弟弟，我的弟弟只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車仁賢，車仁賢。
太賢啊？
如果會長沒有什麼事的話，請回吧，我還要工作，不過您放心吧，這次的見面會我一定辦好的。不會讓您失望的。
太賢啊！
鄭秘書。
是，社長。
進來把會長送出去吧。
什麼？
沒聽見嗎？我讓你進來把會長送回去。
是。
唉～
會長您請。
好吧，以後公司的事情就由你來負責吧，我也不想管也管不動了。
送會長出去吧。
是，會長請。
金燦，金燦，又是金燦，他一個野種到底是憑什麼？
車太賢的眼中再一次的出現了嗜血的眼神。也許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女人會容許老公外遇的女人生下的兒子留在自己的身邊。
好，大家休息吧，今天就練到這裡了，自己回去在練習練習就好了，不要練大幅度的動作，免得拉壞韌帶。近期無法修復。
是，老師再見。
再見。
老師請給我們簽個名吧。
還簽，我不是已經簽了好幾天了嗎？怎麼還要。
我們喜歡你嘛，您就滿足我們這小小的粉絲願望吧，歐吧啊。
呵呵，放心，你們有一天也會像我這個樣子的，也許你們會比我還要成功，所以你們不用羨慕我。
真的嗎？我們真的也能像前輩這樣成功嗎？
當然是了，相信我，你們一定會比我成功的。
耶。我們也會成功的。
呵呵。
看著這群新人就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當年的自己也想為了證明給某人看自己是可以成功的而拼了命的練習，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而選擇進了這一行，可是當初的自己對於現在來說又是否真的有意義呢？說真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否還記得在這世界上還有一個我的存在，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否看到了自己的努力而後悔當初拋棄了我的決定，我不知道那個人是否還能看得到我。。
呀，金燦，金燦，你成神了呀？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人家聞大經紀人在他的耳邊說了半天的話，現在看來都被他當作耳旁風了呀？
你說了什麼？
你在神遊呢你？
沒事，你說吧。
在我們中國有一句話語叫做「一個人遇到另一個人，他們的智商都為零」想當初我在學校的時候還不太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現在的我貌似懂了，因為當聞新遇到金燦時，他們的智商就會變為零，而他們的言談舉止全部都是幼稚園級別的。
我說你傻呀，去咖啡廳喝咖啡竟然不帶錢。
噓。
金燦趁勢捂住聞大經紀人的嘴巴。
喂，你還閑我的人丟的不夠啊？還這麼大聲嚷嚷。你是怕別人不知道呢？
你也嫌丟人啊，嫌丟人下次能不能不要干這麼丟人的事情啊。
好啦，我知道了，那個錢有沒有拿去還啊？
恩，在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讓阿文去還了。
那就好，不然我可糗大了。
還敢說。對了，舞蹈練習的怎麼樣了？
你們能不能不要每個人見到我的第一句話都是在問這個啊？
每個人？那是什麼意思啊？還有誰來問你了嗎？
沒事，我先走了。
而後金燦起身就離開。
哎，你去哪裡啊？我才剛剛過來哎，你就不能陪你這個經紀人聊一會啊，好歹我也是你的…你的經紀人吧。
如果此時的他們不是在公司的頂層，我想聞新一定會揍他一頓，金燦這個小子從來都是我行我素，闖了禍也不會顧及後果的，還好的是這小子從來都很有分寸，不會給自己惹出什麼大的亂子，甚至這幾年來連一樁緋聞都沒有，也真是難為他了。
你說什麼？關曉彤已經兩天都沒有過來上班了？
對啊，已經兩天了，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那麼刻薄的經理竟然沒有插手管這件事情，更誇張的是連工資都照樣發給她，真是邪了門了。
這位矮冬瓜的服務員在金燦面前嘀嘀咕咕之後便離開了，看樣子他是絲毫沒有認出坐在他面前的這位就是大明星金燦，也難怪，畢竟金燦每次出行都會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有人會認出來才有鬼嘞，除非是對他特別熟悉的一個人。
怎麼樣？外面的那位客人走了嗎？
不錯，說話的就是車仁賢也就是李幻。
恩，問了我幾句話，連拿鐵都沒喝就走了，好浪費啊，看得我都心疼了。
問了你幾句話？
恩，問了我幾句話啊。
那他都問了些什麼呀？
就是問問關曉彤有沒有來上班啊？
你怎麼回答的？
我當然說沒有來了，本來就是啊，都已經兩天都沒有過來，也不知道在幹嘛。
這位矮冬瓜搖晃了他的腦袋離開了。
金燦怎麼知道關曉彤在這裡工作，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那天早上幫她打電話過來請病假的人又是誰啊？關曉彤剛剛來到韓國才不久，她應該不會認識什麼人啊，更別說亞洲巨星金燦了，那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喂，喂…
看著對面的姜世俊在哪悠哉悠哉的，我心裡就不舒服。
幹嘛？
你說今天你要做我的導師，可是今天一天你除了帶我去吃過一次飯，其餘的時間不是讓我站著就是蹲著，要不然就是讓我啊～啊～啊的叫的，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讓我拿不到工資啊？
我哪有那個閑工夫啊。
那你到底為什麼啊？
哪有為什麼？就是逗你玩呢？
什麼，你浪費我一天的時間就是為了報復我。
怎麼，不行啊？
此時的我心裡已經爆炸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我一見到這個臭小子，我就覺得自己的臭脾氣連我自己都控制不住，所以我下意識的踢了他一腳，這一腳不要緊，可能就是讓他幾天不能做那個事情了。
呀，關曉彤你…你竟然敢踢我，啊。
我踢你怎麼了？誰讓你耍我的，竟然敢浪費我一天的時間，我沒把你廢了就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我…你…
看著姜世俊那痛苦的表情以及他額頭細密的汗水，我有那麼一點點的後悔，可是一想到我可能拿不到那十倍的工資我就，我就恨不得殺了他。
走出公司，我再一次站到首爾的街頭看著這裡的人來人往，我突然有那麼一點點的想念金燦了，他是我在這陌生的國度第一個認識的人，現在想想他對我還是挺好的，給我吃給我住，呵呵，金燦，我發現你是一個好人。
如果讓人家金燦知道了自己為你付出了這麼多就只能得到一個好人的稱號，我估計他能氣死，可實際上他現在已經快氣死了。
好不容易才挪到家，姜世俊你個臭小子，下次別讓我再見到你，否則我可能會把你的腿給打佘了，哎呀。
奇怪了，怎麼今天家裡的燈會亮了，不會是小偷吧。
就這樣關曉彤包著家裡進小偷的想法匍匐前進，我說你也夠笨的，誰家的小偷會開著燈去你家偷東西啊，真是笨。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人家車太賢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速度般的門鈴聲，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拼了命的按門鈴。
來了。
當門打開的那一刻，車太賢看到的是一個彎著腰捂住那個地方的一個人，這個人臉上的表情用中國的一個解釋來說就是一個字「囧」。
世俊？
哥。
你怎麼來了？你這是怎麼了？幹嘛彎著腰啊。
還不都怪你。
呵呵，先進來在說吧，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呀？
拜你家的那個臭丫頭所賜。
我家的…丫頭。
就是那個關曉彤啦，我今天好心去教她舞蹈與聲樂，她倒好竟然敢踢了我一腳。
她踢你哪兒了？
車太賢怎麼會不知道呢？從他進來到現在就一直捂住那個地方，是男人都知道那個丫頭踢他哪裡了？
就是…就是踢我哪裡嘛。
哈哈，想不到你姜世俊也有今天吶。
呀，哥，你不替我說話就算了，竟然還在這裡取笑我。
呵呵，我哪有取笑你啊，我這是在關心你啊。
什麼嘛？
你今天到底教了她什麼啊？讓她以至於見了你的第一面就踢了你的命根子。
咳咳，我…我沒有教他什麼啊？
連姜世俊自己都不好意思說今天他到底教了人家什麼。
我就只是讓她單腿站立和蹲馬步蹲了一天而已，我也沒做什麼啊？
你這還叫什麼都沒做，你也好意思讓人家一個女孩子蹲馬步蹲了一天。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為你訓練新人哎，我這個本部長算是給你面子了吧？
你拉倒吧，我倒情願你不要給我這個面子，回你自己家裡做個酒店王子，上天叔叔還打電話給我讓我勸你回去呢？
你不要理他啦，他就會多管閑事。
他是你爸爸，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看著車太賢突然轉變的面容，姜世俊就知道自己又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對不起啊，我…
沒事，我看你還是好好照顧自己吧，如果讓叔叔知道了我害你差點不能傳宗接代，我想他會把我們家的祖墳都給扒了的。
又不是你害得我，都是那個關曉彤，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她，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絕對。
看過醫生了嗎？
當然看過了，要不然我就真的不用傳宗接代了。
那醫生怎麼說啊？
還能怎麼說，暫時不能那個了。
這樣也好，免得又不知道得有多少良家婦女得遭罪了。
哥。
呵呵，去休息吧，你的房間還在呢？
謝謝歐吧。
別給我噁心。
乃。
說，這兩天你到底去了哪裡？
關曉彤又再一次像個犯錯的孩子現在金燦的對面接受著他的質問。
我…我哪裡也沒去啊，我就在店裡打工啊？
是嗎？每天都在店裡打工嗎？
恩，是。
關曉彤的聲音像個蚊子一樣。
就是因為你每天都在店裡工作，所以你每天才會早出晚歸，讓我連見你一面都很難是嗎？
金燦雙眼完全不看關曉彤，就只是這樣機械的問著。
對…對啊。
關曉彤明明知道金燦已經看穿了她在騙他，可是她還是要硬著頭皮說著謊言，因為這是車太賢社長吩咐的，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工資一毛都沒有了。
好了，我知道，你洗洗澡休息吧。
我現在覺得我和金燦就是兩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沒有任何的交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那種孤寂也彷彿感染了我，又彷彿是我的心疼，金燦，對不起，我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要不然我就真的回不了我的國家了，我不能讓你為我在這異國他鄉而付出一切。
次日
起來了。
跟各位說一下，因為昨天被姜世俊那小子刷了一天，所以姐今天打算去晚一點，給他們個下馬威，要不然他們是不會知道我的厲害的。
金燦，你怎麼沒去上班啊，今天不用練習舞蹈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在練習舞蹈啊？
就是那天去送外賣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啊，不得不說金燦你的舞蹈功底很強大，舞姿非常美麗。
美麗，那是形容女人的吧，我的舞蹈怎麼能用美麗來形容呢？
此時的金燦身穿白色襯衫，露出性感迷人的鎖骨，那雙大長腿被居家運動褲包裹，迎在陽關下那一頭亞麻色的短碎發，嘴角上揚掛著我最愛的甜蜜笑容，彷彿昨晚的不愉快根本就沒有在我們的身上發生過。
怎麼了？關曉彤，關曉彤…
啊。
看什麼呢？這麼投入。
那邊人無心的一句話卻讓這邊的人兒羞紅了臉頰。
咳咳，沒看什麼啊。
吃早餐吧。
哦。
剛剛你說我的舞蹈功底還不錯，看你說的頭頭是道的，你練過舞蹈啊。
咳～咳～咳。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來，先喝點牛奶。
哦。
你以前練過舞蹈嗎？
金燦絲毫沒有看到眼前的人兒的臉色，繼續追問著。
沒有啊？我從來都沒有練過舞蹈，我不會。
這樣啊？
不知道為什麼？金燦覺得自己對關曉彤的事情越來越想知道，想知道她在中國的生活，想知道她在中國的什麼地方出生，什麼地方成長，在哪裡有多少人深愛著她，她又愛著多少人。關於她的一切的一切她都想知道。
你想不想學舞蹈啊？
乃。
我教你好了？
啊。
既然我不能參與你的過去，那就允許我參與你的現在吧，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參與你的將來呢？這個想法在金燦的心中愈演愈烈，直到確定彼此相愛。
也沒什麼，我就先教你基本功就好了，反正你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再繼續教你。
可是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前輩不會找你嗎？我學不學都無所謂的，你不必留在家裡專門教我舞蹈的。
我沒事，新人見面會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我能夠教他們的也不多，他們功底本來就不錯，自己只要稍後教練就可以了。
哦。
雖然金燦已經跟我解釋的很清楚了，可是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他今天這是怎麼了？沒事幹嘛突然要教我練舞啊？難道他知道了我偷偷練舞的事情了，不會吧，看他這個樣子也不像啊？
看什麼呢？專心點。
哦。
人家聞大經紀人只不過在公司開個會而已，沒想到連會議的門還沒有看到就被一群孩子們堵在了半路，這讓準備去開會的聞新甚是苦惱，你們這一群孩子都是怎麼了？竟然敢攔住公司前輩前進的道路，難道我手下的藝人就這麼沒有能力，把這一群孩子放出來，聞新不禁這樣懷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