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傻人有傻福3
再看原主對著蕭箏一臉乖乖的樣子,還一直在那嘀咕「不要娘子、不要娘子」的。
頓時腦補一出兩個人的愛情故事。
悄咪咪回去跟阮紓告狀。
這點沒啥,阮紓這時候又不喜歡原主。
姑且就算是個弟弟吧。
讓青黛不要把事情說出去,把原主帶回來再說。
……
蕭箏那些話,本來就是故意說給青黛聽的,以為阮紓會發火,讓人把原主拖走。
結果人家跟沒事人似的,好聲好氣把人帶走了。
蕭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難受。
就在這時,另一個反派上線了——謝宣。
原主摔傻的事,謝宣也有份。
事情鬧出來后,他被揍得皮開肉綻。
家裡原本還算富裕的日子一下子緊巴起來,差點被攆回老家種田。
這才知道,原主這個傻子有多重要。
後來他跟著父親去謝家祠堂跪了兩天,總算保住了留在揚州的機會。
代價就是答應謝富年,以後得一直照顧原主。
每一次照顧,都是在嫉妒的基礎上。
直到看見原主成親,看見阮紓那麼好看,他實在忍不了了,完全嫉妒的發瘋!
憑什麼這個傻子什麼都有?
蕭箏這邊的情況他都看明白了,於是帶著嫉妒的心過來刺激一波。
拉人入伙,把謝家搞到手!
他們倆一人負責一個,他負責阮紓,蕭箏負責原主這個大傻子。
蕭箏不傻,這明顯就是她吃虧。
但是不容她拒絕,因為她父親要給她嫁人了。
————
後面,原主對阮紓還在因為美貌而有一點點好感時。
蕭箏動不動跳出來,說些這個那個的。
阮紓起初是睜一隻閉一隻眼,她想教原主讀書。
誰知原主天天被洗腦洗的應激了,讀什麼書,讀書一定都不好玩。
誰叫他讀書就是壞人。
對著阮紓不是鬧就是罵,或者發些小脾氣。
比誰都難伺候,然而最後都能被哄好,也只有阮紓有這個耐心了。
還培養了感情來著。
眼看兩人越來越親密,原主甚至有點依賴人家了。
這讓反派二人組越來越急,尤其是謝宣。
他還要搞定阮紓呢,人家軟硬不吃,都不搭理他,怎麼搞定?
加重劑量對原主說壞話。
原主被兩個人忽悠的團團轉。
一次兩次的能及時化解。
隨著事情越來越多,阮紓既要幫著謝富年處理商會的一些事情,還得處理府里的雜事。
原主一會一個事,她哪有精力每次都能及時關注到?
這不就給人有了可乘之機。
傻子又不知道話的輕重,還不知道阮家的情況。
有時候跟阮紓鬧騰的時候,難免會說到一些「爹」的髒話。
謝富年知道后拿著小鞭子給原主抽的半天。
然後再一點點把阮紓家人的事情稍加修改說了出來。
原主是傻,但不壞。
聽到阮紓沒有「爹」后,一下子自責起來。
為了求的原諒,加上讓人消氣,一個月都老實極了。
跟著阮紓後面到處轉,「娘子」喊個不停。
怕人還生氣,還專門把藏的那些小玩意一五一十的全部送過去。
在聽見青黛說清晨的露水熬湯最好,原主還天不亮的出去采露水了。
喜提風寒。
可給阮紓整無語了,不過對原主的感情徹底轉變。
傻得可愛。
……
看兩個人都這樣了,還能繼續好。
謝宣暗罵阮紓神經病,好的不喜歡,喜歡傻子。
隨即開始拉那些之前被謝富年攆走的旁系,一起入伙!
制定了一個完美計劃。
第一,對著還在養病的原主告狀,說阮紓把他辛辛苦苦採的露水全倒了。
原主從床上爬起來出去看,被蕭箏堵了一道。
蕭箏那是生平第一次給原主全程好臉色,親昵的拉著人,幫著攏衣什麼的。
不用說,肯定是後邊有人唄。
阮紓才解決一些商會的問題,從集市上買了一點蜜餞回來給原主吃。
結果就看見這個畫面。
這讓她對原主的那點異樣好感滅了下去。
原主雖然沒有看見露水被倒,可聽見蕭箏跟謝宣說的都很真的一樣,心裡是相信的。
之後謝宣還天天添油加醋說一些阮紓做的事情。
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綠帽,傻子也忍不了。
如:
「你這個娘子天天在商會拋頭露面的,謝家的東西應該是你的,萬一她拿去給別的男人呢?」
「我聽說揚州開了一家瀟湘館,裡面全是男的,做一些上不了檯面的事情,上次我還看見蘇家紡織的老闆帶著阮紓進去了呢!」
「不要怪我這個當哥的不提醒你,等人跑了你連銀子都沒有。」
比這些話更扎心的是沒有多久謝富年又病了。
這個是計劃第二步,謝家的旁系買通了府里人。
先是給老管家支回老家一段時間,藉機安插自己的人。
謝富年身體不好,日日都要喝葯。
葯是最容易動手腳的。
搞點慢性毒藥,再把葯里補的東西換掉,不出三個月,人就沒了。
最後一步,謝富年走的太突然,給阮紓交接的東西還不全。
所有旁系紛紛趕往謝家,要求阮紓把謝家的大權交出來。
這一刻,原主還是無腦站阮紓的。
直到被謝宣帶著親眼看見阮紓進了瀟湘館!
小傻子失戀了,悶悶不樂準備回府里。
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個變數發生。
阮鴆是從京城過來代表阮家來奔喪的,知道姐姐在受欺負。
便半路給原主薅到一邊,邊打邊罵。
說他根本配不上阮紓,如果不是發生那些事情,阮紓嫁的人比他好十倍。
包括前面嘎了兩個未婚夫都被拉出來對比了。
最後打的途中,原主腦門被踹了一下。
不傻了!
……
不傻不代表變聰明。
也不代表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謝宣和那些旁系策劃的。
反而對阮紓冷漠了!
回憶阮鴆打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和阮紓倒露水、去瀟湘館等等事情。
合理懷疑阮紓從來沒有愛過自己。
她愛的是前兩任未婚夫。
自己就是一個傻子,確實配不上人家不是。
鼻青臉腫回到府里。
……
打鐵要趁熱。
蕭箏提前得到消息,出現在原主面前,說起兩人小時候的事情。
然後又道她喜歡原主,都是因為謝富年阻止,所以她才給「喜歡」壓了下去。
說這些話,因為她走出來了,要成親了。
結果,沒想到阮紓居然是這種人!
早知道她說什麼都不會讓原主娶這個女人。
原主面對突如其來的告白,受傷的心靈得到了安慰。
聽到蕭箏要成親了,立馬生氣的問嫁給誰。
蕭箏看原主不傻了還嚇了一跳,試探一下發現原主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於是鬆了口氣,並且能心甘情願的勾搭原主了。
揚州的那些酒囊飯袋,原主幾乎都認識。
還討厭的很,因為人家天天欺負他傻的時候啊。
知道蕭箏要跟最討厭的人成親自然不願意。
「我也不願意,可我父親已經說了,這揚州除了謝家就是李家,我不跟他成親,只能當個老姑娘了。」
「與你成親,你還有一個阮紓…」
說著還哭了起來。
原主見不得人哭,立馬脫口而出要娶她,至於阮紓,會給休了。
蕭箏得到想要的答案,一點岔都沒打,拉著人就去寫休書。
……
謝富年喪期剛過,一封休書遞到了阮紓面前。
整個前廳一屋子人。
原主的清醒,他們固然不爽。
但看原主比阮紓好擺弄那就算了,橫豎給外人攆走後,謝家到手只是時間問題。
阮紓知道原主不傻了后,第一時間是高興的。
可是她對視上原主冷漠的眼神后,就知道,這個人不是以前那個會一直喊她「娘子」的那個人。
她確實也是外人,謝富年只是說讓照顧「傻」原主。
現在原主不傻了,她完全沒有任何理由留在謝家。
忍著心裡的空落,讓青黛和阮鴆不準亂說話。
答應會把一些東西交給原主就離開。
原主其實想借著這個事情,給阮紓一個「機會」
要是阮紓不願意離開,那麼代表她心還一絲自己。
一夫兩妻挺好的。
離開了…
就坐實了阮鴆說的話,阮紓喜歡的都是前兩個未婚夫!
那麼現在阮紓不帶猶豫的答應,深深刺痛了原主的內心。
等到阮紓真的走了之後,蕭箏是得意了,從此以後在府里呼風喚雨。
謝宣不高興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原主怎麼腦袋還能好。
到頭來他啥都沒落著!
氣的他給蕭箏xxoo了,原主戴上第一頂帽子。
蕭箏想反抗,但怕謝宣把事情說出來,於是半推半就了。
這下兩個人搞在一起,給府里弄的烏煙瘴氣。
原主沒啥商業頭腦,光聽蕭箏吹枕頭風。
把一些鋪子產業,大多都交給了謝宣,剩餘的交給了其他旁系。
老管家勸過,可惜勸錯了。
誰讓他在原主面前提了「阮紓」,說阮紓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留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說了,謝宣不可信。
另外信上面還有好幾個名字,意思任何產業,給誰都不能給上面的人。
原主才不聽呢,看老管家這麼聽阮紓的話,直接讓人回家養老或者去找阮紓吧。
老管家無奈,只得收拾行李走了。
至此,整個謝府算是被蠶食的差不多。
明面上原主是家主,私下裡看個賬本都被推三阻四。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三年過去,那些旁系不滿原主這個「擺設」了。
準備用之前毒死謝富年的計謀,威逼謝宣和蕭箏給原主下毒。
不巧,原主就在這個時候撞破了兩人的姦情。
這才幡然醒悟。
想亡羊補牢去找阮紓幫幫自己,結果卻被謝宣發現。
眼看事情全部敗露了,這對姦夫淫婦也不藏了。
當即給人囚禁起來,每日灌毒,謝富年之前擔心全部成真了。
原主雖然不怎麼管事,可一直不出現。
這引起一些早些年跟謝富年交好的好友懷疑。
他們上門,全部被謝宣以原主痴傻沒有完全治好,患腦疾了,不易見人,這個理由搪塞回去。
事情傳到老家的老管家耳朵里,護主心切,他費了半個月才到京城求阮紓去就救人。
彼時的阮紓身體狀況也不是太好,都是之前在謝家累的。
還有…思念以前那個「傻子」。
……
原主再見到阮紓已經是物是人非,身體被毒的差不多了,也能感受到活不了多久。
而阮紓沒有放棄,給他帶回了京城,還讓人找了御醫。
阮鴆這個時候已經十二歲了,算是個小大人了。
雖不滿阿姐給人帶回來,可看見原主這副慘樣他高興極了,完全就是報應。
特意趁著府里沒人,到原主住的客房,開始掰扯一件件他對不起阮紓的事情。
「我阿姐這麼好的人,你居然還敢休她?」
「當時不是我阿姐攔著我,我早舉劍給你殺了。」
「聽說你活不過冬天了?活該!」
「辜負我阿姐的人,就是該死。」
「不過我就是不明白,我阿姐怎麼就喜歡你這種人。」
前面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說了也只是讓原主後悔。
最後一句話才是絕殺,原主難以置信。
阮紓怎麼可能喜歡自己。
質問阮鴆不是之前說人喜歡前兩個未婚夫的嗎。
「我以為我阿姐喜歡他們啊,就是前兩個姐夫死了,我阿姐沒怎麼難受。」
「就你特殊,純禍害,害的我阿姐都不嫁了,別人來提親全部被拒了。」
「還天天在花園盯著花發獃,祖母說她是忘不了你。」
「喂,姓謝的,你要是死呢,就先跟我阿姐——」
阮鴆的話都沒說完,原主的生命就定格在這裡。
一口毒血噴出來,活脫脫被自己氣死的。
死前連阮紓的影子都沒看見,一句對不起都沒說出口,死不瞑目。
至於謝家…
無能為力,阮紓能給人帶出來就不錯了。
她被休了,哪裡還有權利去拿謝家的東西。
當然,蕭箏跟謝宣是受到懲罰了。
畢竟謝家的事情鬧的挺大,給人投毒,死罪啊。
這必須要有替罪羊出來給個交代。
那些旁系自然就給這兩個推出來了。
————
捋完回憶,謝宴心裡窩著一股無名之火。
這火就是一看見謝宣就有的,情緒影響太大。
視線從床上移開,瞥到燭台上有一把剪刀…
傻子幹壞事不犯法吧?
都在自己面前演活春宮了,那就別怪自己心狠了。
就當嫉妒吧,自己成親那麼久還是處男呢!
放輕腳步,去給剪刀拿到手裡,之後再回到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