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覆蓋全城！魔都蟑螂大暴動！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李小二的意識沉入腦海，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個「作戰指揮中心」，一百多道意念像等待命令的士兵，整整齊齊地列隊。

「都安靜，現在開會。」

李小二在意識里開口。

瞬間，所有雜音消失。

「大黑。」

李小二先點了這個名字，

「先說說，你們族群現在的飛行能力怎麼樣了？咱們好久沒合作過了，我得知道你們現在的極限。」

大黑的聲音立刻在意識里響起，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主子！可算等到您問這個了！我們在研究所這幾個月可沒閑著，天天特訓，頓頓能量棒管夠！現在我給您報個數——」

它清了清嗓子，雖然蟑螂沒嗓子，但意念里就是有這個動作。

「第一，續航。之前，我手底下這幫小崽子和媳婦最多能飛三分鐘就得歇菜。現在？十分鐘起步！最長紀錄是十五分鐘，那是小黑創造的，飛完之後癱了半天，但確實飛到了！」

李小二眼睛一亮：「不錯。速度呢？」

「速度更牛！」

大黑語氣里滿是自豪，

「百米衝刺，我能幹到110米每秒！比最快的獵隼還快一截！平均水平都在100米每秒以上。就是高速狀態下轉向有點笨，得提前規劃路線。」

「載重呢？」

李小二繼續問，

「我記得以前你們最多能帶十克重的東西。」

「現在能帶二十克！」

大黑說，

「別小看這五克，主子您想啊，刀鋒那傢伙才多重？三克不到！藥師更輕，兩克出頭。我們一架『蟑螂運輸機』，能輕鬆搭載一個『特戰小組』進行快速投送！」

李小二滿意了：「好，很好。那接下來聽我布置任務——」

他意念一動，腦海里浮現出魔都的三維地圖。

這是他在昨晚記下的，每一個行政區、每一條主幹道、每一片重要區域，都清晰地印在腦子裡。

「老白，你的任務：信息素全城覆蓋。我要你在二十四小時內，喚醒並初步控制魔都所有的野生蟑螂。不需要精細操控，只需要做到兩點——」

他頓了頓，意念里傳達出清晰的指令，

「第一，讓它們動起來，在全市範圍內進行地毯式搜索。第二，建立信息傳遞網路——任何一隻野生蟑螂發現異常，信息必須能在三分鐘內傳遞到我這裡。」

「明白，主子。我現在的信息素覆蓋半徑是十五公里，持續時間兩小時。如果採用『接力傳遞』模式——我控制A區的蟑螂，A區蟑螂釋放次級信息素控制B區，B區控制C區——理論上可以在六小時內覆蓋全城。但精度會大幅下降，只能傳遞『危險/安全』、『發現/未發現』這種二進位信息。」

「夠了。」

李小二說，

「我要的就是廣撒網。具體的偵查工作，交給專業團隊去做。」

他看向雷達和程序員那七隻斑蠊：「雷達，程序員，你們七個的任務是電子戰。我要你們監控全城所有通訊信號，重點盯防以下頻段——」

李小二意念里迅速列出了十幾個頻率範圍，這些都是國際情報界常用的加密頻段，還有殺手組織、雇傭兵團體喜歡用的通訊頻道。

「特別是那些突然出現、信號強度異常、或者加密級別過高的信號源。」

李小二補充道，

「一旦發現，立刻定位，同時嘗試破譯。程序員，你們的反向干擾能力準備著，等我命令。」

雷達的意念里透出興奮：「主子放心！我們現在破譯128位加密只要三分鐘，256位十分鐘，512位半小時！只要是人類的加密演算法，就沒有我們破不開的！」

程序員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干擾模塊隨時待命。只要定位到信號源，五百米內我能讓它變成磚頭，一千米內能讓它信號斷斷續續，兩千米內……至少能干擾30%。」

「好。」

李小二點頭，然後看向刀鋒，

「刀鋒，你和你身邊那五隻黑胸大蠊，組成『斬首小組』。任務目標：找到敵人中的頭目、指揮者、或者技術骨幹。找到之後不要輕舉妄動，先標記，然後等我命令。」

刀鋒的意念冷冰冰的，

「主子，我的刀現在能切三厘米厚鋼板。如果需要，我能在一秒鐘內讓任何人的手腕失去握槍的能力——只切肌腱，不傷動脈。」

「先別動刀。」

李小二說，

「我要活口。藥師——」

「在呢主子~」

藥師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你跟著刀鋒小組。他們找到目標后，你負責麻醉。記住，劑量控制好——我要的是昏迷三到五小時，不是植物人。」

藥師甜甜地說：「明白啦~現在我的麻痹粘液效果可控，最小劑量能讓人局部麻痹兩小時，標準劑量全身昏迷三到五小時，最大劑量……嘿嘿，能睡八小時，醒過來還會頭暈半天。」

李小二又看向花糖四隻德國小蠊：「花糖，你們四個是『快速反應部隊』。利用你們每秒五十米的速度和擬態的能力，執行以下任務：第一，快速偵察可疑地點；第二，傳遞緊急信息；第三，必要時進行干擾或誘敵。記住，安全第一，發現危險立刻撤離。」

花糖應道：「是！主子，我們現在的擬態相似度能達到99%，只要不湊到一厘米內仔細看，絕對發現不了！」

「最後，」

李小二看向那八十隻德國小蠊，

「你們八十個，是我的『特種突擊隊』。你們的任務比較特殊：暫時留在我身邊，作為戰略預備隊。但要做好隨時出動的準備，聽我指令。」

八十隻德國小蠊齊聲應道：「是！」

指令布置完畢，李小二深吸一口氣：「都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嗎？」

「清楚！」

一百多道意念齊聲回應。

「好，現在開始行動。」

李小二睜開眼睛，看向前排。

夜梟和朱雀還在盯著擋風玻璃下那大片蟑螂發獃，兩人的表情已經從驚恐變成了麻木，從麻木變成了……懷疑人生。

「兩位姐姐。」

李小二開口。

兩人機械地轉過頭。

「把車窗打開。」

李小二說，

「它們該出發了。」

夜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默默按下了車窗控制鍵。

四扇車窗緩緩降下。

接下來的三十秒，成了夜梟和朱雀這輩子見過最魔幻的場景。

首先動的是老白。

這隻體型最大的東方蜚蠊緩緩爬到車窗邊，沒有立刻跳出去，而是先轉過身，朝著李小二的方向點了點觸鬚——那動作居然有點像敬禮。

然後它輕輕一躍，消失在車窗外。

緊接著，它的身體在空中突然開始變色——從原本的淺褐色，迅速變成了和高速公路護欄一模一樣的灰綠色。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它跳出去，夜梟絕對會以為那只是護欄上的一塊污漬。

擬態能力，啟動。

老白落在護欄上，身體微微振動。

一股無形的信息素開始以它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十五公里半徑內，所有的野生蟑螂將會快速「醒」過來。

下水道里、牆縫中、綠化帶下、垃圾箱旁……成千上萬隻蟑螂停止了爬行，齊齊轉向老白所在的方向。

然後，信息開始傳遞。

一隻蟑螂傳給十隻，十隻傳給一百隻，一百隻傳給一千隻……

以老白為起點，一張覆蓋全城的「蟑螂情報網」開始迅速編織。

第二個行動的是雷達和程序員七隻斑蠊。

它們沒有跳窗，而是直接爬到了車頂。

六隻蟑螂排成一排，觸鬚高高豎起，開始接收空氣中的電磁波。

「檢測到加密信號，頻段2.4GHz，強度-50dBm，方位東南偏東15度，距離約八百米。」

雷達的意念第一時間傳到李小二腦海。

「信號特徵分析：跳頻模式，每秒鐘跳變八十次，加密方式AES-256。」

程序員補充道，

「需要破譯嗎，主子？」

「先記錄，持續監控。」

李小二在意念里回應。

「明白。」

車頂上，六隻斑蠊像六台微型信號分析儀，開始對全城的電磁環境進行掃描。

第三個出發的是刀鋒小組。

刀鋒帶著五隻黑胸大蠊，排成標準的戰術隊形——刀鋒在前，兩隻在左翼，兩隻在右翼，一隻殿後。

它們同時躍出車窗，在空中展開翅膀。

「嗖嗖嗖——」

六道黑影劃過天空，迅速消失在林立的高樓之間。

藥師緊跟在它們後面。

這隻軟綿綿的蟑螂飛行姿勢有點笨拙，但速度不慢。

它一邊飛一邊分泌出一點透明的粘液，塗在自己的腹部——這是它的「麻醉塗層」，近身戰時用得到。

第四個是花糖等四隻德國小蠊。

它們的出發方式最誇張。

沒有爬，沒有跳，而是直接「彈射起步」。

「砰砰砰砰！」

四聲輕微的爆響，四隻蟑螂像子彈一樣從車窗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在空中拉出了四道殘影。

夜梟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一隻在飛出車窗后，身體顏色瞬間變成了和天空一樣的淡藍色，眨眼間就融入了背景里。

擬態+高速，完美的偵察組合。

最後出發的是大黑族群。

四十隻黑胸大蠊同時起飛，那場面……相當壯觀。

「呼啦啦啦——」

一片黑雲從車窗湧出，迅速升空。

它們在空中分成四個編隊，每個編隊十隻，朝著魔都的四個方向分散飛去。

空中偵察，全面展開。

從第一隻蟑螂出發，到全部離開，總共用時……二十八秒。

等夜梟和朱雀回過神來時，擋風玻璃下，只剩下那八十隻德國小蠊還整整齊齊地趴著。

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和兩人粗重得像是跑了十公里的呼吸聲。

「隊、隊長……」

夜梟的聲音在顫抖，

「剛、剛才那些……是、是我眼花了嗎？」

朱雀也好不到哪去，她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抖：「它、它們……會飛？還會變色？還、還排隊形？」

李小二靠在座椅上，重新閉上眼睛。

他的意識已經分成了十幾份，同時接收著來自不同方向的情報。

老白的信息素網路正在快速擴張——東區覆蓋完成，南區覆蓋30%，西區和北區剛剛啟動。

雷達那邊已經鎖定了七個可疑信號源，正在嘗試破譯。

刀鋒小組正在朝浦東方向飛行，預計三分鐘后抵達第一個可疑地點。

花糖四隻已經潛入了一棟寫字樓——根據老白傳遞的信息，那裡有濃重的血腥味。

大黑的空中編隊正在五百米高空進行俯瞰偵察，實時畫面像無人機航拍一樣傳回李小二腦海。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隊長……」

朱雀又喊了一聲，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您、您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那些蟑螂……它們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它們會聽你的話？為什麼它們會……會那些技能？」

夜梟也轉過頭，

「隊長，我幹了十幾年情報工作，見過訓練軍犬的，見過訓練鷹的，甚至見過訓練海豚的——但訓練蟑螂？還訓練得跟特種部隊一樣？這、這怎麼可能？」

李小二睜開眼，看著她倆驚恐又茫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它們啊。是我的小夥伴，我的偵察兵，我的特種部隊，我的……眼和手。」

他頓了頓，決定再多解釋幾句，

「這麼說吧，一年多前，我還只是個普通的外賣小哥。然後有一天……出了場車禍。我醒來之後，回到出租屋，這些小傢伙就出現了。」

夜梟眼睛快瞪得鼓出來：「車禍？然後就有了超能力？還能控制蟑螂？隊長，你這經歷……也太網文了吧？！」

「比網文還離譜。」

李小二苦笑，

「關鍵是，我不僅能控制它們，我們之間，好像是一種……共生關係。我變強，它們也跟著變強。它們進化出新的能力，我好像也能得到一些反饋。就像剛才你們看到的，老白的擬態，雷達的信號接收，刀鋒的切割能力，藥師的麻醉……這些都不是我訓練的，是它們自己進化出來的。」

朱雀聽得目瞪口呆：「自、自己進化？蟑螂……會自己進化出這些能力？」

「對。」

李小二點頭，

「而且進化的方向，好像跟我有關。我需要偵察能力，它們就進化出擬態和高速移動。我需要情報獲取能力，它們就進化出信號接收和破譯。我需要戰鬥力……它們就進化出能切鋼板的刀鋒，和能麻翻大象的藥師。」

他看了眼擋風玻璃下還趴著的八十隻德國小蠊：「至於這些小傢伙……它們的彈跳能力和防禦力，是我在需要快速機動和攻堅的時候進化出來的。」

夜梟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看看李小二，又看看那些蟑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世界……瘋了。

「那、那別人能控制它們嗎？」

朱雀問了個關鍵問題。

「不能。」

李小二搖頭，

「只有我能。我們之間的連接……很特殊。像是精神綁定，又像是基因層面的共鳴。具體原理我也不懂，秦老和上官博士他們研究了好幾個月，也沒完全搞明白。」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以，等這次任務結束后，你們倆回去得去簽一份最新的保密條令——SSS級的那種。今天看到的、聽到的，關於這些小傢伙的一切，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說。包括你們的直屬上級，包括你們的家人，包括你們睡覺說夢話……都不能泄露。」

夜梟和朱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SSS級保密條令……那是最高級別了。

泄露這種機密，後果不是開除那麼簡單，是真的會進去吃牢飯的。

「明、明白。」

朱雀用力點頭。

夜梟也深吸一口氣：「隊長放心，我們知道輕重。」

李小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欣慰：「我知道你們靠譜，所以才敢在你們面前展示。換了別人，我連箱子都不會開。」

他看向車窗外，都市的輪廓越來越近。

「剛才我說了，這些小傢伙是我的眼和手。」

他慢慢說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冰冷，

「而現在，我要用這些眼和手，去做一件事」

他頓了頓，

「也是接下來二十四小時，魔都所有壞人的噩夢。」

夜梟和朱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好像突然變得不認識了。

但她們也明白了一件事：有這樣一個隊長，有這樣一群「小夥伴」……那些藏在魔都的壞人，恐怕真的要倒大霉了。

車子繼續向前駛去。

而魔都的天空下，一場由蟑螂主導的「大清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