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只一面
與此同時,躲藏在無垠海海島之上的乙木,突然有了一種無比恐怖的感覺,彷彿自己在瞬間被什麼人給盯上了。
最關鍵的一點是,乙木沒有任何想要逃走的想法。
因為在他看來,那個盯上自己的人,根本不是現階段自己可以應對得了的人,逃也無用,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海島之上,等待著對方的到來。
片刻之後,兩道人影便出現在了海島之上,正是那位縹緲仙子,以及跟隨在她身後的靈寶老祖。
乙木雖然不知道眼前這紫衣女子是誰,但只看強大的靈寶老祖竟然如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老老實實的跟隨在紫衣女子的身後一言不發,就足以判斷出很多事情了。
看到乙木竟然光明正大的站在海島最顯眼處等著自己的到來,縹緲仙子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你就是最近攪動整個雲海界風雲的逍遙宗之主乙木?」縹緲仙子淡淡的問道。
「回前輩的話,正是在下。不知道前輩是何方高人,怎會突然降臨雲海界?」乙木一臉恭敬的行禮問道。
縹緲仙子呵呵笑道:「我並不是外來戶,我已經在雲海界待了數萬年之久,只不過我剛剛蘇醒過來而已!」
聞聽此言,乙木腦海之中迅速閃過一道火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紫衣女子問道:「前輩莫不是那位開創了縹緲宮的縹緲仙子?」
縹緲仙子呵呵笑道:「你真不愧為雲海界這幾百年來最頂尖的妖孽,竟然通過我的隻言片語,就能分析出我的身份,不錯,很不錯啊!」
乙木剛才也只是推測,可等對方真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乙木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圈的狀態。
畢竟縹緲仙子可是數萬年之前仙魔大戰之中已經隕落的人物,誰能想到,今天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小輩,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馬上就要離開雲海界了。之所以在臨走之前要和你見上一面,是因為我要確認一件事情。」縹緲仙子一臉淡然的說道。
乙木一臉緊張的回道:「不知道前輩要從我的身上驗證什麼事?」
縹緲仙子笑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把你得到的那面太清寶鏡拿出來吧!」
聞聽此言,乙木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只得老老實實的將太清寶鏡拿了出來。
縹緲仙子接過太清寶鏡,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隨即臉上便流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長的笑容,又隨手將太清寶鏡還給了乙木。
乙木原本以為對方要收走這面寶鏡,畢竟這可是太清道人的成名仙寶,即便是在仙界也是一件至寶,雖然它現在品級掉落下來,但只要將此寶帶回仙界蘊養一段時間,此寶肯定會恢復如初,再次顯示出他無比厲害的一面。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又把寶鏡還給了自己。
「好好善待此寶,日後我們還有再見之時!」
說罷,縹緲仙子大袖一卷,直接帶著靈寶老祖衝天而起,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對方莫名其妙的來,又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隨即又莫名其妙的離去,只剩下了一個站在海島之上莫名其妙的乙木。
正當乙木一臉莫名其妙摸不著頭緒的時候,深藏於自己丹田道基之上的太清渾天印器靈那個老傢伙突然鑽了出來,一臉凝重的看向了縹緲仙子離去的方向,眼神之中流露出了莫名的神情。
乙木嚇了一大跳。
器靈這個老傢伙已經沉睡了許久,即便是自己身處險境,差點被獨角魔神一腳踩死,這個老傢伙也沒有蘇醒過來,幾乎是一點力都不肯出,可沒想到縹緲仙子剛一離去,這個老傢伙自己就蹦噠出來了!
「前輩可真會選時候蘇醒啊!」乙木冷嘲熱諷的說道。
器靈扭頭瞥了一眼乙木,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誰都能死,你也死不了!」
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器靈再次消失不見。
按照乙木的脾氣,他真想把這個寄生在自己身體之中的老傢伙拽出來狠揍一頓,可一想到將來可能很多地方還要用到這個老傢伙,乙木也只能暫時把這份火氣壓了下去。
日後等自己真的到了上界,還有很多地方要藉助這個老傢伙,所以暫時還不能把他徹底得罪了,先忍一忍吧!
此刻遠遠躲開的乙幻和媚娘也湊了上來。
「主上,您沒事兒吧!」乙幻小心翼翼的問道,而跟在他一起的媚娘此刻也是滿臉的擔憂。
畢竟剛才那個紫衣女人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即便強如乙幻這樣的絕頂高手,看到那紫衣女人之後,也被嚇得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老老實實的躲在遠處,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
乙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你們兩個不用擔心,我沒事兒。」
說罷,乙木再次將手中的太清寶鏡仔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雖然剛才縹緲仙子將寶鏡還給了自己,可乙木不敢確定對方是否在寶鏡之上留下什麼手段。
一番檢查過後,乙木沒有任何的發現。或許即便對方真的在寶鏡之上留下手段,憑自己的修為,肯定也無法發現。
無可奈何之下,乙木只得又將寶鏡重新收了起來。
在乙木看來,對方之所以要查看寶鏡,或許對方也覺得自己是太清道人的轉世之身。
好在的是,自己身上其他幾件太清道人的寶物都沒有顯露出來。
如果縹緲仙子要是發現太清渾天印、紫金葫蘆這兩件重寶也都在乙木的身上,也不知道對方會作何感想,又會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
不過對方最後那一句話卻是說的十分直白,兩人總有再見之日。
很明顯,在縹緲仙子的眼中,乙木將來不但能夠飛升上界,還能夠飛升仙界!
不要忘記了,縹緲仙子可是正兒八經的仙界大能,她這種人要麼不說,只要說了,那便是一語成讖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