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兵臨城下——「總公司」搬遷前的最後一道坎
「靈犀通信系統V1.0」的全面上線，如同給蕭景玄的「北方市場併購團隊」裝上了渦輪增壓發動機，推進速度快得簡直要摩擦出火星子。北狄殘部被打得哭爹喊娘，一路潰退，根本組織不起像樣的抵抗。而那些原本還在觀望、或者心存僥倖的城池，一看這架勢，紛紛秒變「識時務的俊傑」，簞食壺漿不敢說，但開城投降的速度是一個比一個卷，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宸王集團」拉進「合作不積極」的黑名單。
於是，幾乎沒費太多周折，蕭景玄率領的、已經膨脹了數倍的龐大軍隊，如同漲潮的海水般，浩浩蕩蕩地涌到了京城之外。
當那桿迎風招展、碩大無朋的「宸」字王旗，以及旗下黑壓壓、肅殺無聲的鋼鐵軍團，出現在京城守軍視野里時，整個城牆之上，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無法抑制的恐慌。
「來……來了！宸王來了！」
「天啊！這麼多人馬！比傳聞的還要多！」
「快！快關城門！拉起弔橋！弓箭手！滾木礌石準備！」
守城的將領聲嘶力竭地吼叫著，試圖穩定軍心，但他自己聲音里的顫抖，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懼。京城，這座帝國最堅固、最繁華的堡壘，此刻在宸王兵鋒之下，竟顯得有幾分色厲內荏。
與此同時，南州「總公司」的「首席技術官」蘇晚晚同志，正通過她的「靈犀網路」，遠程「圍觀」這場盛大的「兵臨城下」現場直播。
【哇塞！】她的意識依附在蕭景玄的視角，看著遠處那座巍峨、熟悉又陌生的皇城，內心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這就是京城嗎？從外面看……還真是氣派！不過，怎麼感覺城牆上的守衛們，一個個都跟受了驚的兔子似的？】
她能清晰地「聽」到城牆上傳來各種混亂的心聲：
守軍甲：【娘啊！我不想死！我老婆剛給我生了個大胖小子！】
守軍乙：【宸王殿下真的會殺我們嗎？聽說他對自己人很好……】
守軍將領（強作鎮定）：【穩住！都給老子穩住！我們有堅城！有糧草！】
某個躲在垛口后的文官（內心崩潰）：【完了完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跟著劉太傅混！現在投誠還來得及嗎？！】
蘇晚晚差點沒笑出聲，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現場彈幕」屏蔽掉，將注意力集中回她家王爺身上。
蕭景玄勒馬立於大軍陣前，依舊是那身玄色鎧甲，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如山。他抬頭望著高大的京城城牆，目光深邃，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只是在審視一件普通的物品。但蘇晚晚通過靈犀連接，能感受到他內心並非毫無波瀾。
那是一種複雜的情緒混合體：有對過往的淡淡追憶，有對眼前這座城池象徵意義的凝重，有對即將到來的最終對決的冷靜評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即將徹底掌握自己命運的決然。
【終於，到了這一步。】他的心聲平靜地傳來。
蘇晚晚在心裡用力點頭：【沒錯！踹開這最後一道門，咱們就能把『總公司』搬進這『黃金地段』的頂級寫字樓了！（指皇宮）】
她甚至開始腦補，等進了京城，是先整頓朝綱呢，還是先把她和王爺的「董事長辦公室」（寢宮）重新裝修一下？最好有個大點的院子，給兒子撒歡跑……
就在蘇晚晚思維發散，幾乎要開始規劃御花園種什麼菜的時候，蕭景玄那邊有了動作。
他沒有立刻下令攻城，而是派出了使者，帶著一份文書來到城下。內容無非是「清君側，正朝綱」，要求皇帝交出殘害忠良、禍亂朝政的奸佞（主要指標劉太傅餘黨），打開城門，以免生靈塗炭云云。
這套流程，屬於「併購」前的標準「要約收購」程序，先禮後兵，佔據道德制高點。
城上的守將自然不敢做主，火速將文書送往宮內。
然後，便是漫長的等待。
蕭景玄極有耐心，下令大軍後退三里，安營紮寨，做出長期圍困的姿態。這一手，既是施加心理壓力，也是休整部隊，更是做給天下人看——我蕭景玄，仁至義盡。
蘇晚晚在南州，一邊逗著兒子，一邊通過靈犀力「遠程陪聊」。
【王爺，他們是不是在裡頭開會吵架呢？】她好奇地猜測，【我猜啊，肯定分成好幾派：『投降派』、『死硬派』、還有『騎牆觀望派』！你說，那個老皇帝現在是什麼表情？會不會氣得摔杯子？】
蕭景玄正在營帳內看著地圖，聞言，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他能想象出蘇晚晚此刻那副八卦又興奮的小模樣。
【或許。】他簡單地回應。
【哎呀，要是我的『靈犀信號』能穿透皇宮就好了！】蘇晚晚不無遺憾地咂咂嘴，【真想聽聽他們在吵些什麼！肯定比茶樓里的說書還精彩！】
蕭景玄無奈地搖頭。他家王妃，總能把這些嚴肅無比的事情，變得……充滿生活氣息。
等待期間，京城內外的氣氛愈發詭異。城內，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米價物價飛漲，甚至有富商開始偷偷打包細軟，尋找門路。城外，宸王軍營秩序井然，炊煙裊裊，士兵們該操練操練，該休息休息，偶爾還能聽到隱約的歌聲（蘇晚晚編寫的「軍歌」，調子古怪但莫名提氣），與城內的恐慌形成鮮明對比。
蘇晚晚甚至還通過連接幾個潛伏在京城附近的「靈犀軍」暗樁，模糊地感知到，已經有膽大的百姓，在夜裡偷偷用繩索縋下城牆，跑來投奔宸王大軍了！理由千奇百怪：有活不下去的，有仰慕宸王的，還有單純覺得這邊伙食好的……
【看吧看吧！】蘇晚晚得意地對兒子炫耀，【這就叫『得道多助』，『民心所向』！你爹這『品牌形象』維護得多好！】
小傢伙揮舞著啃了一半的磨牙餅，糊了滿臉餅渣，用實際行動表示支持。
幾天後，皇宮裡的「股東大會」似乎還沒吵出結果。蕭景玄也不著急，他穩坐釣魚台，每天除了巡視軍營，就是研究京城布防圖（蘇晚晚通過靈犀力，結合舊部記憶和最新偵察，幫他不斷完善），偶爾還會通過靈犀力，跟蘇晚晚討論一下「破城」的N種可能性，以及進城后的「維穩方案」和「人事安排」。
這對夫妻，一個在前線運籌帷幄，一個在後方提供技術和情報支持，順便遠程吐槽解悶，愣是把一場緊張壓抑的兵臨城下，過出了幾分「夫妻檔創業攻堅」的奇特氛圍。
終於，在圍城的第七天，京城緊閉的城門，依舊沒有絲毫打開的跡象。反倒是城牆上的守軍，似乎得到了一些命令，防守的姿態更加堅決了。
蕭景玄站在瞭望台上，望著那座沉默而堅固的城池，眼神漸漸轉冷。
蘇晚晚通過靈犀力，感受到了他心中那份耐心正在消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決斷。
【看來，『善意收購』的方案，對方是不打算接受了。】蕭景玄的心聲帶著一絲凜冽。
蘇晚晚在南州，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摸了摸兒子軟軟的頭髮，在心裡回應道：
【那就，啟動『B計劃』吧。】
她知道，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場「硬仗」，馬上就要開始了。而她這個「遠程技術支持」，也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