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這就和好了?
見沈晝這副樣子,她能不知道誰欺負的誰嗎?
握住沈晝的手腕,上下打量著。
語氣溫柔,「傷到哪裡了?我給你吹吹?」
沈晝張開自己的手,指甲上沾染著血跡,不過已經幹了,傷口都已經癒合了。
墨初白心疼的不得了,十指連心,該有多疼了,晝兒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完全不顧一旁半死不活的驚驍。
小窗花的聲音傳入耳中,才讓她注意到地上那人。
「是他!是他!就是他!」
拉起地上灰撲撲的人,準備看看君後到底長什麼樣子。
「想必他就是你的君后吧?讓我看看?」
將驚驍整個人反轉過來,整張臉都沾著一層厚厚的黃土,幾乎分辨不出面容。
胸前的衣服全磨爛了,露出大片胸膛。
小窗花面露嫌棄,悻悻地將人給放下。
「咦?好埋汰一個人啊?」
墨初白的眼光這麼差的嗎?
驚驍想為自己辯解,一抬頭,一把劍便抵在他的吼間,瞳孔一縮。
「你是誰?為何要綁架君后!」
這下驚驍徹底傻眼了,對方居然沒認出來他。
這是什麼眼神,就算再不怎麼喜歡,也不至於到完全認不出來的地步吧!
驚驍沒有回答,偏過頭,只是一味的苦笑。
他這個樣子,確實讓人難以聯想到後宮之人,活脫脫一個乞丐。
墨初白視線往下移,看到磨損的紅紗,便知道面前之人是誰了。
劍又往前遞了幾分,勒出紅痕的脖子上,多出一道血痕。
「驚驍,你這是做什麼?簡直胡鬧!」
現在這個時候,他到底在鬧個什麼。
早不鬧,晚不鬧,偏偏在扶桑國國君在邊境搗亂之時鬧。
「朕捫心自問,沒有愧對於你!」
她平日里雖然不想搭理他,但衣食上從未短他什麼,只是他不願意穿罷了。
一天到晚就穿著一件衣服瞎溜達。
墨初白這樣一說,驚驍當即紅了眼眶,如同看一個負心人。
「你曾經答應過我帶我尋找故土了,你食言了,連見我都不肯,我只好出此下策,我……我沒有什麼錯。」
眼睛轉向沈晝,帶著點恨意。
「況且,你面前這個人斷然是不可能你到最後的,他肯定是要死的!」
在他的預測中,墨初白身邊的人都會一個個死去,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陪她到最後。
這樣想想,心情就難得的暢快。
擁有萬里江山,卻失去所有摯愛,多麼孤獨啊!
噗嗤!
一道寒光乍現,傳來一陣刺痛。
他顫抖著撫摸上去,是溫熱的血。
頭頂傳來墨初白冷漠的聲音。
「你若是再繼續胡說什麼,真下一劍傷的便不是你的臉。」
墨初白很懷疑驚驍口中的那個地方是否是真實存在的,在系統贈予的世界地圖上,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地方。
大琉沒有,其餘更沒有。
她扯起地上的驚驍,咬牙切齒。
「至於你想去的那個地方,你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哪裡!
你的意思是想讓朕賭上朕的性命、朕的江山、朕的一切,去陪你做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嗎?」
她甚至覺得驚驍本身就是一個精神病,某天夢到了那麼一個地方。
醒來后,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拚命的想回答那個夢境。
驚驍跪在她身前,眼淚止不住的流。
他很崩潰,他想要拯救他的國家,可自己根本不知道它在什麼地方,但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都去死嗎?
他做不到!
他陷入迷狂。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敢發誓,卻是有這麼一個地方,我發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重重跪在地上,他真的不想看到墨初白這個眼神。
憐憫又憎惡。
「……求你!」
「別把我當成瘋子、傻子,我不是!我不是!」
他拚命搖頭,可卻沒有證明自己的方式。
墨初白閉了閉眼睛,輕嘆一口氣。
說出的話卻讓驚驍心頭一顫。
「福子已經調船去西洋了,朕叮囑她,留意你描述的那個國家,若是有一點風聲,朕會告訴你的。」
「此次讓她去西洋探尋,一是想要了解其他地方的局勢,二是因為你。」
「因為……我?」
驚驍懷疑自己是幻聽了,她不是已經忘記這件事情了?
為什麼?為什麼?
自己明明這麼混賬,她還願意想著自己。
他只感覺鼻子酸酸的,視線模糊,唯有墨初白一人。
「朕討厭欺騙,也不喜歡玩笑,我希望你是一個老實本分的,無論你之前是個什麼樣的人,在我這裡就要改變,不要在挑戰朕的耐心。」
墨初白眉頭不滿的蹙起。
「不然朕依舊會罰你,罰到你知道錯了為止!」
驚驍獃獃的望著墨初白,哇的一聲,撲了過來,哭得稀里嘩啦。
「我錯了,你罰我吧!怎麼罰我都行,我不會再害任何人了,我一定聽話,只聽你的話!我錯了!」
哭聲震耳欲聾,連洞外的白駒都能聽到,嚇了一跳。
一旁的小窗花有些凌亂,但更多的是懵。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聽墨初白嘰哩哇啦說了一堆話,面前這個醜八怪便像找到親娘一般痛哭流涕。
這是什麼情況?剛剛還滿腔恨意,現在就和好了?人類的感情還真是奇怪啊!
北境
由於不講理的扶桑人佔了她們的洞穴,他們灰溜溜的跑到慕雲楠的地盤,跪在面前痛哭流涕。
痛訴著他們的罪行。
以為她們大琉的帝王已經很不講道理了,沒想到還有更不講道理的。
如果說墨初白已經沒有人性,那麼朽葉便是純純畜生不如。
他們不但提供了扶桑國士兵的具體方位,還報出她們具體人數、糧草數目、甚至連下一步的計劃都毫不保留。
慕雲楠當即調遣軍隊,直逼朽葉所在的老巢,雖然朽葉的軍隊已經全部逃跑,但是卻留下了不少糧草。
估計朽葉將她們趕出去的下一刻就後悔了,只是沒有找到。
慕雲楠大喜,當即賞賜這些多羅人一人半袋白面,吃了一冬天土豆的多羅人,當即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