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賈家出事了
陳大江本來不想管這事,這些人一看都是亡命之徒。
他們之間刀劍相向打打殺殺可沒有對錯,都是利益之爭,他可不想參與其中。
只是那個人忽然又說起了他的身份:
「朋友,請你相信我。
我經營了一家黑市,如果你幫助了我,我真的會有厚報。
我這個人不講別的,只講信用一口唾沫一口釘。
絕對不會連累你。」
陳大江忽然停了下來,他當然不會圖這個人有什麼厚報。
只不過他是一家黑市的組織者,如果情況屬實,他這個身份很有價值。
當然這個傢伙也可能在說謊。
但是試試就知道了,反正陳大江有這個自信,無論遇到何種風險他都可以從容脫身。
他走了回來看了看已經十分虛弱的這個人。
「你受傷不輕,為什麼不去醫院?」
這個人用一隻手捂著自己腹部受傷位置一臉苦笑。
「我這個身份見不得光。
再說現在是敏感時刻,不能去醫院。」
陳大江點了點頭也沒有細問,直接把他背在背上大步離去。
在這個人的指引下進入到一個十分隱蔽的偏僻小屋。
那個人在屋裡的抽屜找出應急藥品,在陳大江的協助下包紮傷口簡單治療。
這個人也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他叫韓小六,今年32歲。
解放前就是個衚衕串子,解放後由於家庭成分不好,再加上沒有什麼學歷和後台找不到好工作。
他一狠心就夥同手下幾個兄弟經營了一家黑市。
陳大江當然沒有暴露自己的姓名和來歷,甚至連面容也沒讓韓小六看到。
他現在還是不相信這個韓小六。
一切等求證了以後再說,如果有必要了再見面也不遲。
然後他就離開了此地回到四合院。
後來經過調查,陳大江確認了韓小六說的都是真的,然後他也就試著與他接觸。
慢慢的他發現這個叫韓小六的,雖然是個市井之徒,不過能組織起一個黑市,確實也有他的個人能力。
他為人講究江湖義氣,並且也有一定的手段。
韓小六的黑市組織的還算不錯,陳大江就曾經去過。
他之所以被人追殺,是因為和另一個黑市組織團伙有了利益糾葛,為了爭奪一批糧食相互之間起了矛盾。
陳大江之所以接觸韓小六也是為了自己方便。
無論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有韓小六這個經營黑市的組織者幫忙那就方便許多。
就拿現在他最感興趣的收集古董來說。
他自己也就是瞎貓碰死耗子,但是通過韓小六那就把握大了許多。
京城之內懂古董這方面研的人不少,韓小六輕易就能找到。
通過他的手收上來古董,不僅質量更高數量更多而且還安全。
這確實方便了陳大江。
最近大院兒里的氣氛可不怎麼樣。
由於口糧定量的下調讓許多人吃不飽飯。
大家自然高興不起來。
不過陳大江卻沒有這個顧慮。
他空間里不僅儲存了大量的糧食,他還把空間的小院兒開發出來。
一畝大小的院子,種上了農作物和蔬菜。
八分地種上了水稻,水稻田裡還養上了魚。
水稻是需要大量水的,這對於陳大江來說非常簡單,每周他都去城外河邊取水。
還有二分地種上了蔬菜,都是一些平常的豆角、黃瓜、西紅柿之類的。
有這些菜地夠一家人日常食用的了。
他還養了10多隻母雞,每天都有七八個蛋收入,這讓家裡也從來不缺雞蛋。
陳大江家裡日子過得不錯。
家裡人對於他經常從外邊帶回來糧食、蔬菜、雞蛋等等也已經習慣了。
都以為他是從黑市上買來的,所以也都默契的沒有聲張。
賈家可出了大問題。
他家不僅是因為糧食價格飛漲購買糧食花銷巨大而陷入困境。
更主要的是賈東旭終於被許大茂給坑了。
在許大茂的牽線搭橋之下,賈東旭認識了許多街面上的市井之徒。
這些人平常不幹正事,整日里就喜歡吃喝嫖賭。
一開始都是別人花錢請賈東旭吃飯喝酒,偶爾玩玩兒牌賈東旭也是贏多輸少。
手裡有了錢,朋友又多,偶爾還能開開葷找找外邊的女人。
東旭不禁飄飄然起來,他覺得這日子過得太爽了,簡直就是開啟了新的人生。
雖然他自家媳婦兒模樣很好身材又霸道,但是俗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再好看的人習慣了也就那樣了,哪裡有從外邊兒偷來的刺激。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長了別人也不請他吃飯喝酒了,他在牌桌上也變得贏少輸多了。
一開始他還儘力遮掩。
手裡沒錢了,便向身邊的人四處借錢。
向工友借,向熟人借,向大院里的鄰居借。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借給過他錢。
但是窟窿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實在是捂不住了。
昨天晚上為了撈本錢,他孤注一擲,結果又慘敗而歸。
外邊的人在逼債,這些人手段非常狠,不還錢是不行的。
他沒辦法了,也只能向家裡面承認,求賈張氏出錢。
賈張氏聽說了之後腦袋瓜子嗡嗡的。
然後也顧不得上平常最寶貴的兒子,開始破口大罵起來:
「多少?
你說多少?
200塊錢!
你竟然輸了200塊錢!
你什麼時候去賭博的?
你真是想要了我的老命啊。
賭博的東西能沾嗎?
一沾上就是家破人亡啊。
你說說你怎麼敢啊?
你就是個混賬,徹徹底底的混賬!」
賈東旭被罵的狗血淋頭,他也不反抗。
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承認錯誤接受指責。
他繼續交代:
「還有,我把淮茹也輸出去了。」
秦淮茹聽了一下就傻了。
這是什麼意思?
把她輸出去了。
難道是……?
秦淮茹嚇得臉色蒼白,不敢想象那個答案。
賈張氏就瞪大了眼睛,幾乎都不敢認識眼前這個以前引以為傲的兒子了。
「什麼意思?
你說清楚!
怎麼把淮茹輸出去了?
你把她給押到賭桌上了?
這個王八羔子!
還有你什麼不敢的?
這個王八蛋,你趕快說呀!」
馬東旭趕緊解釋:
「沒有把人都輸出去,她還是我媳婦,就是得去陪別人幾個晚上。」
賈張氏氣的都不會罵人了,她捂著胸口有點喘不上氣了。
這事兒太丟人了。
「你趕緊交代清楚,這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幾個晚上。」
賈東旭吞吞吐吐:
「就是一個晚算二塊錢,一共50個晚上,摺合100塊錢。」
賈張氏聽了都無語了。
「行行,你們真會玩兒!
還論次數的,還明碼標價的。
你現在都敢把老婆押上賭桌了,下一步是不是孩子?
是不是房子?
是不是把你老娘也押上去?
你去死吧,我們不管你!
就是人家打死你,我們也不管。
老天爺我這是做了什麼孽,怎麼就生出了這麼一個狗東西,真是喪盡天良呀!」
秦淮茹在旁邊早就淚流滿面了。
她沒想到,自己身邊這個男人竟然把她當做一件物品給輸了。
把她押上賭桌,讓她陪別的男人睡覺。
秦淮茹立刻像瘋了一樣,以一種從來沒有見過的瘋狂模樣,撲上去使勁兒的對賈東旭又抓又撓,嘴裡面又哭又喊:
「賈東旭你不是人,你不是個男人!
你竟然賭錢,還輸老婆。
讓自己的老婆陪別的男人睡覺。
我給你生兒育女,你竟然這麼作踐我。
我要是跟別的男人睡了,我還有活路嗎?
你喪良心,我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