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不會再鬆開
「墨北塵,你我的事,並不重要。」
墨北塵疑惑的看著桑寧,就聽到她繼續開口,「此刻,武振風就在你的別墅,餘桃被他帶走了,隨時都有危險。」
桑寧的焦急和憤怒,墨北塵看在眼裡,抓在她胳膊上的手緩緩鬆開。
桑寧被放開后,沒有再看墨北塵,跟著冷斯,去找餘桃。
墨北塵冷著臉來到院內,喊來於六,「去查監控,看是否有人溜進來。」
「是。」
「讓所有安保人員進去找人,武振風溜了進來。」
於六有些不信,「不會吧,我們這麼多人,他怎麼會……」
墨北塵打算他,「去辦!」
「是。」
於六離開后,墨北塵轉身進入別墅,開始找人。
此時,倉庫內,武振風焦急不已。
倉庫外,腳步聲陣陣響起,隨時都要闖進來。
而預料之中的煙火,也始終沒有燃放。
眼看著天慢慢黑下來,武振風鬆開餘桃,在屋子裡急的團團轉。
眼看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武振風拉著餘桃藏在了貨架後面。
倉庫外的門,忽然間開了。
從外面進來三個人,四處尋找,動靜之大。
武振風看在眼裡,死死的拉著餘桃,生怕她忽然竄出去,打亂了他的計劃。
翻找一番后,三人離開倉庫,關上大門。
武振風鬆了口氣,鬆開餘桃,從貨架後面走出來。
然而,就在他走出的那一秒,門外,一群人闖了進來。
站在最前面的是桑寧,墨北塵和冷斯緊跟其後。
武振風無處可躲,情急之下,勒住餘桃的脖子,怒目凶光的看著眼前的人。
「武振風,你放開她。」桑寧怒喊一聲,想求武振風放人。
墨北塵上前一步,將桑寧攔在身後。
冷斯直接走到前面,「放開她,不就是想要人質,沖著我來!」
武振風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視線最後落在了墨北塵的臉上,「該死的是你,你為什麼不去死,我明明已經準備好了炸藥,只要你放了煙花,所有人都會死,你為什麼不放!」
武振風聲音嘶吼,動作猙獰。
墨北塵臉色平靜,看著他要殺人的動作,聲音低沉,「你就這麼恨我。」
「當然!你怎麼就這麼命大,我一次次都殺不了你,為什麼!」武振風說著,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他手上力氣加大,餘桃臉色漲紅,開始呼吸困難。
桑寧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武振風,你冷靜一點,餘桃與你無冤無仇,你不要這麼對她,你不就是想殺人嗎,換我來,我和墨北塵是夫妻,他心裡喜歡我,你殺了我,他會痛苦一輩子。」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著她看過來。
武振風雙眼吐出,死死的盯著她,看了許久,又看了看餘桃,似乎有所動容。
冷斯看著桑寧,眼淚湧出,欲言又止。
墨北塵的眼神落在桑寧臉上,看著她擔憂的眼神,卻從未看過他一眼,心中澀然。
她怎麼能這麼說。
對他而言,她的命,比他自己還要重要。
「好,你說的有道理,你過來。」武振風鬆了口。
桑寧深吸一口氣,緩緩走過去。
餘桃滿臉淚痕,不停的搖頭,示意桑寧不要這麼做。
桑寧看著她,嘴角含笑,「別怕,有我呢。」
武振風死死的盯著桑寧,看她朝著這邊走過來,最後看了一眼餘桃。
見她滿眼是淚,心裡不由痛了片刻。
眼底的心疼和酸楚,只停留一秒后,又咽了回去。
他這種人,不配去愛別人,也不能連累別人。
桑寧一步步走過去。
武振風抓著餘桃的手,也越來越松。
倉庫內,氣氛越來越凝重,桑寧的步伐也越來越沉。
餘桃掙扎著想要拒絕。
而桑寧卻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擔心。
桑寧走過去的瞬間,武振風鬆開手。
就在武振風伸手,將桑寧拉到自己面前的時候。
墨北塵忽然衝出去,一腳踹開了武振風。
冷斯幫著踹了一腳,在武振風倒下后,抱著餘桃,擔心的看著她。
餘桃沒事。
桑寧也很安全。
只是墨北塵,和武振風廝打在一起。
眼看著墨北塵已經佔了上風,武振風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把匕首,扎進了墨北塵的胸口。
「小心!」
桑寧喊叫一聲,衝過去就要護著。
看桑寧護著自己,墨北塵嘴角勾著笑,轉身,推開了武振風。
刀尖扎進他的腹部,鮮血順著刀口,緩緩溢出,染紅襯衣。
武振風拔腿就跑。
冷斯立刻去追。
門外,剛準備進來的司俊嘯和林雨航看到這一幕,也立刻追了上去。
「北塵。」桑寧來到墨北塵身邊,看著他滿是鮮血的傷口,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在衣襟上。
墨北塵抓著桑寧的手,用指腹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擠出笑來,「我沒事,避開了心臟。」
桑寧哽咽著,餘桃已經轉身提醒其他人去開車。
保鏢進來,墨北塵卻不肯走,「我還沒求婚。」
「現在說這個幹什麼。」
傷口的血不斷往外冒,這時候還記著求婚,桑寧心裡不是滋味,心頭的氣也消的無影無蹤。
「要說,要是死了,也安心了。」
「我答應你。」桑寧脫口而出,「我原諒你了,不許說死。」
墨北塵聽到她這麼說,嘴角含笑,點了點頭,允許保鏢送他去醫院。
桑寧陪著墨北塵去醫院的時候,武振風被司俊嘯按住,幾人一起,送到了警局。
餘桃去警局看他,見他手戴鐐銬,只留下一句話,「走錯了路,還有改的餘地,被利用,才是一輩子犯傻,」
餘桃走後,武振風愣了許久,回味著她說的話,忽然大喊,「我要交代,車禍殺人的,不是我,是孟義,我是受他指使。」
機場,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進登機口。
還未展示機票,被旁邊的便衣民警一把按住,「你涉嫌故意殺人,跟我們走一趟。」
孟義掙扎反抗,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於六,怒聲大喊,「告訴墨洲,我沒輸,周麗已經被賣到了東南亞,她再也回不來了。」
於六打開手機揚聲器,裡面傳來墨北塵的聲音,「你確定,送去的人是去東南亞?」
孟義驚恐的看著於六。
聽到他說,「孟總,孟總早就猜到你的目的,早就讓人送到了東歐。」
孟義的臉,在這一刻瞬間頹敗,不再掙扎,戴著鐐銬,任由警員帶他離開。
他輸了,他竟然輸了。
醫院內。
墨北塵放下手機,將鑽戒戴在桑寧的手上。
緊緊抓著,怎麼都不肯鬆開。
桑寧見他如此,勸道,「我又跑不了,你小心傷口。」
墨北塵手未鬆開,溫和的眸子籠罩在桑寧臉上,「我再也不會鬆開你,永遠都不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