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還能好嗎?
杜巧春抖得跟篩糠一樣,她最怕的就是這位老領導。
不僅在西北軍區有絕對的話語權,甚至處理人來,不論男女,都是一樣的手段。
她真的很有可能,會失去在文工團的職位。
不行!
寧願被罵一頓,她也不能失去文工團的工作。
來到這兒,託了舅舅的關係才進的文工團,她就是為了在部隊里釣一個金龜婿的。
要是離開文工團,那就代表她要離開部隊,回到那令人作嘔的農村。
磋磨她的奶奶,可在虎視眈眈地想把她嫁給老光棍換彩禮呢!
絕對不行!
想到這,她快一步地走到郁枝面前,『啪嗒』的一下就跪了下來。
「郁醫生,對,對不起!」她眼一閉,心一橫,道歉就道歉吧,總比灰溜溜的回鄉下好。
大女子能屈能伸,怕什麼!
道完歉,只要留下來了,那就又是一條好漢。
「是我因為喜歡靳團,才嫉妒你!」
「是我不好,就算再喜歡,他也有對象了,我不應該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
也知道無恥,挺不容易的。
「那你怎麼不說說你買通管理股的調查人員,要給我扣大帽子的事。」
「又不是光靳兆書的事兒。」郁枝並沒有手下留情,雖然對方是女生,但都已經害到她了。
那就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她以後還敢。
杜巧春低頭,狠狠地咬了咬自己嘴唇,她都已經跪下了,還要把這些攤到明面上幹嘛!
她都已經看見老領導的臉色了,黑的不像話。
杜巧春強行擠出兩滴淚,楚楚可憐的模樣,倒像是大家在欺負她似的,
她扒拉著郁枝的手,都快給她磕頭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才想出這種毒招,我願意接受處分。」
「郁同志,你就原諒我吧。」
「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道歉道得很誠懇,就像是真的知道錯了一樣。
這件事,歸根究底,沒有鬧出什麼太大的事兒來。
老領導在她進門之後,那麼發作一下,就是為了給她解氣。
也是提醒她點到為止。
沒有釀成大錯,差不多就行了。
郁枝沒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老領導,「我想還是部隊里的領導比較公平公正,這件事最後的結局還是您來吧。」
這麼一說,老領導眼底的笑意也漸漸顯現,是個小狐狸。
心裡不禁感嘆,靳兆書這小子選對象選得倒是火眼金睛的。
老領導笑了笑,立即給他倆宣判死亡,「那既然郁同志這麼說了,那你倆一人一個處分,檢討書也不能少,到時候在操場,當著全體的面,給我念!」
處理結果,讓郁枝滿意了七八分,要是她,直接就是把杜巧春逐出文工團。
人品道德都有問題了,還怎麼在部隊里呆著?
「小郁同志,對這個處理還滿意吧?」老領導看向郁枝,笑得挺慈祥的。
她還沒回話,柯洲就開了口,「老領導,我覺得吧……」
「你覺得什麼你覺得,這裡面有你什麼事?」老領導變如臉,又化身成了暴躁老頭,「給我把嘴閉上,不想呆著就滾蛋,在這兒礙眼。」
柯洲瞬間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再說下去,他有點怕老領導直接動手。
那他的一世英名,怕是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我沒意見的。」她哪裡還有意見,事情不都交給對方處理了嘛。
要是說有意見,怕不是得罵她了吧。
可現在……罵了柯洲,就不能罵她了哦~
至於懲罰的那兩個人,老領導壓根都沒關心,而是擺了擺手,「行了行了,都走吧,一天天的凈是一些鬧心的事。」
杜巧春被她舅舅大力地拽了起來,臉色差得不行,嘴裡還罵了句,「還不快走,丟人顯眼的東西。」
「腦子裡不知道都塞的什麼東西,這種事都幹得出來,我真是給你熊心豹子膽了。」
杜巧春哭哭啼啼的,她也不想啊。
她只是想跟靳兆書談對象而已,她做錯了什麼!
出了辦公室,柯洲有點氣,「居然就這麼便宜他們了,老領導瘋了吧!」
「你小心點吧,都還沒離開辦公室多遠呢,也不怕被你領導聽見。」郁枝倒是無所謂,光是當著所有人面念檢討,這邊就已經能平息她的怒火了。
不能用新時代的方式,去衡量這時候的解決方法。
總是會有些不如意的,但也算是淺淺的爽到了。
柯洲心虛地往後看了一眼,腳步加快,「走走走,去我辦公室說,這裡不太安全,那老頭跟鬼一樣,隨時就出現在你身後了。」
到了柯洲的辦公室,他一屁股就坐了下來,「真沒想到啊,杜巧春還能有這腦子,想出這麼壞的招。」
「太損了。」
「對了,你是不知道啊,老靳知道了這個事,還想從床上爬起來幫你去罵人呢!」
「生生被我攔下來了。」
郁枝抓住了一個重點,問道,「所以,我沒跟他說,他是怎麼知道的?」
柯洲一陣心虛,眼神四瞟,「這個……那個什麼。」
「嗯?」郁枝緊緊地盯著他,微微眯了眯眼,透著審視。
「就……」柯洲『嘿嘿』一笑,「就我不小心說漏了嘴,沒事沒事,都是小問題,這不是被我攔下來了嘛。」
柯洲的嘴巴就跟個大漏勺似的,什麼話在他那都保密不了一天。
都得給你突突的往外全部說完。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柯洲又變成了正經的模樣,「老靳的腿……還能好嗎?都過去八九天了,你不是說半個月左右就能恢復點知覺嗎?」
「嗯,按理說是這樣的,最近我把藥方改了,再刺激一下腿部神經,看看有沒有用。」郁枝也納悶得很,按理說,治療過程不會有問題的。
這麼治療,八九成就是能痊癒的。
至於能不能恢復到全盛時期,就要看患者後期的康復訓練。
「希望老靳能趕快好,你是不知道,雖然在你面前,他什麼都沒說了,但心裡還是很著急的。」柯洲不愧是大漏勺,完全忘了一天前靳兆書的囑託。
靳兆書:『千萬別告訴阿枝!否則……』
??該死的,我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