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來了一棒
沒過多久,就被柯洲全都禿嚕完了。
說了那些還不算完,柯洲還說,「他擔心自己好不了,還會拖累你。」
「擔心這些幹嘛,我能治好。」郁枝抬眼看向窗外,能看見大樹的枝幹,光禿禿的。
她除了斷手斷腳,實在是藥石無醫的病症,幾乎都能治。
只不過分為治好,治個半好,以及能活著,這麼三種罷了。
郁枝突然想到溫晴,便問,「對了,你知不知道溫晴姐怎麼了?最近我都沒在訓練場見到她。」
「她啊……」柯洲一副便秘的樣子,撓了撓頭,「怎麼說呢,這件事有點複雜。」
「有什麼複雜的?」郁這麼一說,郁枝更好奇了,「細說。」
為了聽八卦,她把耳朵都支棱了起來。
柯洲雙手撐在桌上,「其實這件事吧,是這樣的,你不是跟溫晴說生不了孩子不是她的問題嘛。」
「嗯,確實不是溫晴姐的問題。」
柯洲敲了敲桌子,「問題就出在這兒了,中間的細節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溫晴老公知道了,就打了她一巴掌。」
「那溫晴是女中豪傑,戰神來著的,團部以下的,每一個是她對手。」
說到重頭上,柯洲卻端起杯子喝水。
郁枝急了,這跟『書接上回』有什麼區別?
「別喝了,說完,有的是時間喝!」
柯洲『咂咂』的發出兩聲,「後來,她老公被她揍了,她婆婆在後面給了她腦瓜子來了一棒。」
「啊?」郁枝是沒想到的,夫妻互打就互打了,怎麼還給人開了個瓢?
「這麼嚴重的嗎?」
柯洲撇了撇嘴,「可不嘛,都干出血了,你說呢。」
「所以你溫晴姐在醫院治傷呢,短時間內是回不了部隊的。」
郁枝『嘖嘖』了兩聲,倒是沒想到溫情姐的婆婆這麼猛。
哐哐就是朝著腦袋來一棒。
吃瓜吃到了。
「那我一會去看看溫晴姐吧,順便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郁枝起身,順便把自個兒面前杯子里的水,都給喝完了。
柯洲點點頭,「成,順便替我問聲好,還有那個……那邊桌上有水果,剛買的,本來我也想去看一下她的,但是一會我要……」
「嘿嘿,你懂的。」
說到後面,柯洲理了理自己的領子,神采飛揚的樣子。
郁枝瞥了個白眼,「行行行,懂了,替我向第40位未來的柯夫人道聲好。」
「小郁醫生,你跟老靳學壞了哦。」柯洲指著她,努了努嘴。
拿上水果,郁枝順路回去了一趟,這個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吃午飯了。
她提前回去,做了點菜,一會帶給靳兆書和溫晴姐。
她婆家應該可能不會照顧她的,醫院的飯也總歸是不咋好吃的。
糖醋排骨必須要!
其他的隨便弄弄吧,也變不出什麼花樣了。
「有我的嗎?」
雞賊化身小貓,坐在灶頭,口吐人言,換個人可能就要被嚇死了。
「噫?雞賊,你怎麼變色了?」郁枝摸了摸它身上的毛,攤開手看了看,沒變色,「學變色龍那一招了?」
「才不是,我……額,大概是到變色期了。」
郁枝一臉無語的看著它,「你覺得我像個智障嗎?這種話說出來你信不信?」
「管你信不信,不信你也得信。」
雞賊現在變成了一隻黑貓,全身都是黑的,沒有一處是白。
「顛鍋的手能不能快點,我有點餓。」
「大哥,這不是煤氣灶,也不是天然氣,這是柴火灶!」
「快了會糊底,只能稍微慢一點,我又不能控制它。」郁枝一把拎起了雞賊的後頸皮,「上一邊去,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毛。」
「別老是四處飛舞的,都弄到我菜里了!」
「我的祖宗,我是一隻貓誒,這怎麼控制?」
郁枝不懷好意地看著她,「要不要我幫幫你?直接把毛推了算了,礙事。」
「反正你也不會冷。」
雞賊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好漂亮的一張臉,好歹毒的一顆心!把我毛剃了,不如讓我直接毀滅!」
「行行行,那麻煩你上一邊去,不要打擾我做飯。」郁枝打開鍋蓋,撲面而來的糖醋排骨香。
引得她口水分泌,肚子都一癟。
一個小時做完飯,郁枝自己也已經吃完了,一邊的雞賊,早已肚皮翻天。
「行了,我出門了,你自個兒呆著吧。」郁枝手裡拎著六個飯盒,能找出這麼些也是不容易。
翻找了半天,靳兆書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鋁製飯盒。
還基本都是新的。
雞賊聽到后,只是抬了抬前爪,表示自己知道了。
它現在實在是動不了,吃的太撐,肚子上的皮都緊繃繃的。
再塞一塊排骨,可能就要直接爆開來了。
出門的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嬸子,經上次那件事後,這些人對她友好多了。
還跟她說,都是杜巧春的錯,是她把她們的都帶偏了。
關於杜巧春,也是上了部隊了批評面板上,處分現在就貼在宣傳欄那兒。
事情得到解決,她也沒拿那群嬸子怎麼樣,聽說她們都被約著談話了。
總歸沒對她造成實際性傷害,要是她再強勢的要求處分所有人。
上面的領導也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倒不如賣個好。
——
到了醫院,郁枝在護士站那兒知道了溫晴的病房,就在第一排,很近。
她先去看了溫晴。
找到病房,她剛抬手準備敲門,病房內就傳出聲音。
男人,「溫晴,這件事是我媽做的不好,但是你就沒有問題嗎?你看你給我打的。」
溫晴『呵』了一聲,「我有什麼問題?我能有什麼問題,來,你告訴我,我有什麼問題?」
男人沒說話,估計是被質問得沒話說了。
溫晴繼續開炮,「我最大的問題就是當年上醫院的時候,沒讓你也去檢查。」
「要是讓你去了,我就不會被戳脊梁骨戳到現在!」
男人瞬間怒了,「那你也不能把我那什麼的事情,說出去啊!自家的事情,關起門來自己解決,有你這樣不顧及我面子的嗎?」
面子?
都不舉了,還要啥面子,況且還諱疾忌醫。
郁枝在門外聽得都有點無語,這男的滿腦子面子面子的。
那溫晴姐這麼些遭受的謾罵,就能被輕易抹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