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有點感覺了!
「我治療的腿,沒有100條都有50條了!跟你一樣當兵的退休老兵,我都不知道治好了多少。」
誇張一點,有利於凸顯她的牛波。
靳兆書只是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郁枝摸了摸他的狗頭,「行了,先吃飯,咱們一會來針灸,如果我預想的沒錯,這一波是會有感覺的。」
「行!」靳兆書被鼓舞的也是有了信心,醫生都還沒放棄,她怎麼能放棄呢。
吃過飯,郁枝把消好毒的銀針扎入穴位,這回是七星連珠。
總共就是七根銀針。
扎到第五根的時候,靳兆書悶哼一聲,「有……有點感覺了好像。」
他聲音都在顫抖。
「真有了?」郁枝神色一喜,又緊跟著把剩下的全部扎完。
「怎麼樣?」
「先等等,先等等,讓我慢慢感受一下。」靳兆書說完,就閉上眼睛感受自己雙腿。
郁枝也不打擾他,就在一邊安靜地等著。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靳兆書激動地睜開眼,「真的有感覺了,這回的有用了!」
靳兆書都快放棄了,沒想到還真的帶來了轉機。」
「看來這次是對了。」郁枝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個法子要是還不管用,那短時間內她真的沒招了。
「明天你應該就能下地了,之後配合康復,會好的。」郁枝順了順他的毛。
接近一個多月的陰霾漸漸散開,靳兆書的頭頂陰轉多雲。
他第一次這麼喜歡痛痛的感覺。
「對了,上午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靳兆書笑著抬頭看向她,「怪我不在,不然肯定不會讓你受這委屈的。」
「等我腿好了,我們打結婚報告好不好?」
啊?
雖然知道會結婚,但沒想到靳兆書現在就問了。
郁枝問道,「為什麼不是現在打?」
「我腿都這樣了,怎麼還敢拖累你,能好,那是最好的。」
「要是瘸了……」
「阿枝,我真的配不上你了,你……也別執著我,我不想害你。」
「你值得最好的人。」
這傢伙……
一天天的想的還挺多。
郁枝戳了戳他的太陽穴,「小腦子能別亂想嗎?」
「別人治不好的,我都能治好的,你只需要耐心等著就行。」
「行了,你好好休息,這個針扎了會犯困。」
靳兆書點了點頭,這針扎的他,確實有點困了。
等他睡著,郁枝才離開病房。
離開醫院的時候,郁枝嘟囔了一句,「這麼多往醫院裡趕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發雞蛋呢。」
今天病人比前幾天多多了,大概率都是冬天感冒發燒那些的。
往回走的路上,沒多少人。
「小同志!」
「小同志你等等!」
聽到有人喊,她立刻轉頭,是個穿白大褂的。
有點眼熟。
喲,這不是上回她抱著小孩去的那間診室的醫生嗎?
「醫生,你是有什麼事嗎?」郁枝腦子裡想了一遍,應該不會是上次的小孩出了什麼事吧?
可就算是有什麼事,也不可能隔了這麼的多天才來找她啊。
「啊,不是不是。」醫生見他誤會了,連忙擺了擺手,「我是想問您一個醫學上的事。」
哦豁。
這都用上您了?
看來上回的藥方十分的給力啊,都把老醫生給折服了。
郁枝,「什麼問題?」
「就是上回的藥方缺少了一味葯,目前大雪天,運輸車運來部隊很麻煩,而且中藥偏少,可能也沒那麼多的量。」醫生緊張地搓著手,他一個年紀大的來找個小丫頭,說出去怕是也得笑死。
但誰讓病人病人那邊等不及呢,最近也是邪了門地。
怎麼感冒的這麼多。
別說中藥了,西藥都要不夠用了。
其他地方更是緊急。
周圍的別的縣,目前正在陸陸續續地運病人來部隊。
一車車的。
估計一會就到了。
尤其是大延縣那邊,醫生不夠,葯不夠,啥啥都不夠。
他們這兒人員也是緊張,哪還有空餘的人和葯過去支援啊。
真是見了鬼的,突然之間就多出了這麼多生病的。
往年冬天也是會有感冒發燒的,但沒有這麼多的啊。
一般都是吃了葯,再休息一下,發發熱,也就好了。
現在的病人,卻在原有基礎上多了『喘』和『咳』的病症,原本的法子根本就沒啥用。
他用郁枝的方子也是僥倖心理。
屬實沒招了。
想起上次的孩子,吃了那個葯都能病好,那其他的是不是也……
試用了幾個自願的,竟然真的好得七七八八了。
但這也導致,部隊醫院本就不多的中藥,也快要見底了。
他也是找了好幾次郁枝,根本不知道她在哪。
這回去病房查房,也是被他找到了。
他都要給老天爺跪下,磕三個頭了。
滿臉期待的看著郁枝的回話,誰知對方無情的搖了搖頭,「不行,每一味中藥都是相輔相成的,換了,就沒有現在的效果了。」
當藥方是大白菜呢。
說換就能換啦?
「哎呀!那可怎麼辦啊!」老醫生右拳錘在左掌上,一臉愁容。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大量的藥方,一張張的在郁枝腦子裡盤旋。
她找出了一張,能暫時頂頂用的。
「麻杏石甘湯,再往裡面加大劑量的金銀花、連翹、魚腥草、黃芩。」
老醫生想了想藥性,都可以,並且藥房也有現貨,能撐個幾天。
事情得到短暫的緩解。
老醫生打量了一下郁枝,試探性地開口,「小同志,你有沒有興趣臨時幹個工作?」
郁枝,「怎麼說?」
老醫生解釋道,「大延縣那邊,病症太多,人員不夠。小同志,我看你會看病,也是醫生嗎?」
「如果是的話,可以去那邊幫個忙,一天3塊!」
3塊。
對於她來說有點少了,還得跑到別的縣去。
典型的錢少,工作地點遠。
並且支援就是等於要乾死幹活,肯定很忙。
為了這麼點錢,是犯不著的,況且靳兆書的腿也得看著。
那邊的針灸,倒是可以停了。
「老醫生……」
拒絕的話,剛組織好,正要脫口而出的時候,幾百年不干涉她的雞賊卻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