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垂涎 11
沈文琅看著花詠對著盛少游忙前忙后的,再看看邊上只顧著自己吃喝的高途,立刻就不樂意了。
但這完全是遷怒,高途也不是沒體貼入微過,但沈文琅的態度跟盛少游完全相反。
高途給他拉椅子。
沈文琅一句:「我自己可以,又不是沒有手,凈整這花里胡哨的事。」
高途給他盛粥。
沈文琅一手搶過去:「我自己來。」
高途見他下樓費勁,扶著點,沈文琅一把將人甩一邊去:「我一個Alpha生龍活虎的,根本不用你這樣小心。」
高途也不敢吱聲,畢竟在厲害的Alpha,也是大了月土子,還是順著為好。
高途原本就不是一個多麼細心的人,這麼多年單身生活下來,他早就養成了隨意的生活態度,原本有點覺醒的照顧人的認知,也在沈文琅一次次的打斷下,變得所剩無幾。
到現在下來也就任打任罵,你說東他不往西了,所以沈文琅這個時候拿他跟花詠對比,自然是百般看高途不順眼。
「咳,給我把這個蝦剝了。」
高途一臉懵的接過白灼蝦:「你不是不愛吃嗎?」
沈文琅:「!!!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干就完了,那麼多話呢!」
高途趕忙點頭,戴上手套開始剝蝦:「馬上,馬上。」
花詠這邊有事親手喂盛少游吃東西,又是給擦嘴,又是給喂果汁的,沈文琅到底是沒忍住:「盛少游他是手斷了?」
花詠笑的甜美:「我們盛先生原本就十分辛苦了,自然要好好的照顧盛先生的心情。」
桌上的兩位兩個人也將目光放在盛少游的身上,盛少游全程很平靜,一直都掛著得體的微笑,就算被調侃也只是在懟沈文琅的時候才有了點從前的樣子。
那個傲嬌,嘴毒,說一不二的盛少游似乎在這四個月中逝去了,留下的是溫柔體貼,柔軟的盛少游。
「花詠照顧我不是應該的嗎,怎麼你是羨慕了嗎?」
盛少遊說完話,歪頭看著花詠的時候,花詠湊上去親了親盛少游的臉頰。
「謝謝盛先生讓我愛你。」
兩個人的交流讓高途看的有點不自在,愛情中能磨掉一個人這麼多稜角,一定是吃了大苦頭,而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在一起,除了感情慎獨之外,那邊是糾葛太深無法割捨。
即便是察覺兩人感情上的不對勁,高途也沒摻和,畢竟他和沈文琅也是一筆爛賬,老大不說老二。
沈文琅:「你那個大冤種弟弟,還好嗎?最近好像沒聽見他鬧出來的笑話啊。」
盛少游擰眉一瞬間后平復:「醉生夢死,逍遙自在。」
語氣中倒是聽不出什麼情緒:「對了,還沒謝謝你,多虧了高先生的實驗團隊,要不然我父親的病情也不能穩定下來。」
高途也舉起果汁杯:「這個可不敢謝我,都是我老師主導的,我頂多就是參與,再說都是朋友說這個就見外了,要謝還是得謝我老闆,是吧老闆?」
花詠狠瞪了下高途,之後又溫柔的笑著對盛少遊說:「盛先生的父親病情穩定本就是喜事,應該慶祝一番,至於是誰出力最大,還是當屬盛先生自己,是盛先生的堅持不懈,盛先生辛苦了。」
沈文琅在花詠瞪高途的時候,他就開始警戒,依照他對花詠的了解,花詠剛才是真的生氣了!
但見到花詠說完話之後,盛少游沒有揪著不放,桌上的氣氛也算不錯,這也就導致沈文琅掉以輕心。
整個飯桌上,全都開始避開各個雷點,開始談論一些公司發展,敵對勢力,或者是育兒經驗。
這頓飯結束之後,雙方各自分開。
等到沈文琅睡下之後,高途輕手輕腳來到了別墅外邊,那裡已經站著一個人———-花詠。
花詠上身深V的絲綢襯衫,配上黑色緊身的長褲,配上他暴戾的神情,一整個深淵走出來的惡魔。
「你還真是有閑心,怎麼不陪你的盛先生了?」
花詠眼含殺氣的看著高途:「解決了你才能更好的陪盛先生不是嗎?」
高途雙手插兜,一身亞麻居家裝束,看上去十分的慵懶,但在花詠這樣的氣勢下,半點沒輸。
「你不要這樣敏感,我並不喜歡插手別人的家事。」
花詠:「如果你不喜歡插手,今天飯桌上有些東西就不應該提!」
高途無視幽靈鬼蘭的信息素威壓,自己的雪松木信息素也全面鋪開,都是Enigma,高途並不比花詠差:「花詠你發瘋也要有限度,我本就沒打算管你PUA盛少游的事,如果我想插手就不是現在這樣了!但我也提醒你,有些東西不是按照你的劇本走,就會依照你的期望實現,小心陰溝裡翻船了。」
說白了花詠乾的這些事,他只是用自己太愛盛少游包裹起來,而盛少游本身就缺愛,加上各種騷操作應接不暇,盛少游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塵埃落定了。
hai子都有了。
放又放不下,就只能這樣糊塗的過下去了不是嗎?
花詠被戳到痛處,抬起拳頭就掄了上來,兩人開始了一輪拳拳到肉的較量,直到周邊信息素檢測裝置,在信息素到達一定濃度的時候開始報警了,兩人這才停手。
高途大拇指沾了下自己的嘴角:「嘶......,手挺黑的啊!」
花詠這邊就只有眼眶有點紅腫,他也在齜牙咧嘴,但他的傷大多數都在身上,藏在衣服下邊,看不見。
花詠:「你也不逞多讓。」
說完轉身離開:「記住你說的話,我倆的事你少摻和。」
「知道了。」
他還不至於閑出屁來了摻和別人家的感情事件,那才真是吃力不討好。
高途回到家的時候,沈文琅已經坐在客廳里了:「你去哪裡了?」
「出去活動活動筋骨。」
沈文琅在高途走近的時候終於看見了高途嘴角的淤青:「花詠!是不是他!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會安分下來的!不行我得找他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