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真言符再現,奶娘認罪
【看來到了本公主出手的時候了。】
雲鳳輕笑眯眯接話道:「也許,夫人你懷疑的沒錯,楚清婉確實不是你親生女兒呢?」
楚清婉聞言大驚失色,顧不上臉上的疼痛,當即對著雲鳳輕厲聲斥責:「公主殿下休要亂胡言!我怎麼可能不是我娘的親生女兒,這種玩笑可不是亂開的!」
「啪!」
太傅夫人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楚清婉臉上:「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公主說話的!給我閉嘴!」
雲鳳輕看著都替楚清婉覺得臉疼,嘶了一聲:【雖然這楚清婉確實該打,不過太傅夫人是不是有點太暴力了?】
名義上這楚清婉還是她親女兒呢,這一會都挨了六七個大逼兜了。
【她以後不會打春草吧?】
春草下意識摸了摸臉。
太傅夫人:「...」
她就是藉機抽楚清婉而已,她平時真不打人好嗎?
楚清婉被打的臉上火辣辣的,心裡又氣又恨,卻不敢再說話。
太傅夫人面上故作大驚失色,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疑惑看向雲鳳輕:「殿下,您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太傅跟著附和:「是呀,殿下,您說楚清婉不是我們的女兒?」
雲鳳輕嘴角噙著淡淡笑意,不緊不慢說:「本公主剛才閑來無事,替她卜了一卦,卦象顯示,她與你夫婦之間並無血緣關係。」
「相反,芳草姑娘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而當年把楚清婉和芳草調換的人,」雲鳳輕抬手一指孫翠芳,「就是她,你身邊的這位奶娘,楚清婉的親奶奶。」
奶娘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了地上,慌忙搖頭辯解:「夫人,這不是真的!老奴沒有做過此事!」
太傅夫人眼梢一立,目光沉沉落在奶娘身上,厲聲道:「滿朝之人,誰人不知,清風公主承襲神女術法,卜算從不出錯。」
「殿下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是真的,你還敢狡辯?」
奶娘跪在地上,依舊喊冤:「夫人,這...這卜算之術也未必就不會出錯,不能沒有證據,就治老奴的罪啊!」
這件事當年她做的天衣無縫,根本沒證據留下。
只要她不承認,她就不信只憑一番卜算,就能定她的罪。
雲鳳輕聞言勾了勾唇,緩步走到奶娘跟前。
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借著這個動作,手中的真言符悄無聲息滑落,穩穩貼在了奶娘的衣領處。
做完這一切,她笑眯眯看向跪在地上的奶娘,語氣平和:「這位嬤嬤,做人要誠實哦,說謊話,以後下了地獄可是要被拔舌頭的。」「你想清楚再說話哦,本公主到底有沒有算錯?當年,你是不是調換了兩個孩子?」
奶娘剛想搖頭,身體卻不受她控制,嘴唇也不受使喚地把真相全部吐露了出來。
「沒錯!當年就是我調換了兩個孩子!」
「那時候,正好我兒媳也臨盆待產,我心中憤憤不平,憑什麼你家孩子生來就錦衣玉食,我家孫兒卻只能受苦!」
「我兒媳先你一步生下孩子,沒辦法,我只能把你騙出府,設計讓你早產。」
「我叫我兒子駕著馬車故意衝撞你,你受了驚嚇,果然當天就要生產。」
「之後我便把你扶去我兒媳婦的娘家,我的孫女早就等候在那裡。你剛生完,我就把兩個孩子換了!」
她越說越是順暢,臉上竟泛起一絲陰惻惻的笑:「本來當年我是想掐死這個小賤種,以絕後患的。可我兒媳婦勸我,留她一命,日後也好以防萬一。」
「不過,就算她留下又如何?
「我在你們家是傭人,可她在我們家連傭人都不如!」
「從小就干粗活,吃我們的剩菜!」
她笑的越發得意:「對了,你知道她臉上那一塊斑是怎麼來的嗎?那是我暗中給她下的毒!」
「那小賤人越長越像你,我只能毀了她的容貌。」
「我的孫女在太傅府享了半輩子榮華,你的親生女兒卻在我家受盡磋磨。」
「生得再好又有什麼用,終究還不是命薄!」
這番惡毒的話一出來滿堂賓客皆是義憤填膺。
「這老太婆心腸也太過歹毒了!竟然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
「為了自家孫兒,就硬生生毀掉別人女兒的一生,簡直禽獸不如!」
「換子也就罷了,還下毒毀人容貌,苛待折磨,這般陰狠,世間少見!」
楚清婉也是一臉駭然。
瘋了!瘋了!這老太婆瘋了!竟然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
她渾身冰涼,心中只剩兩個字:完啦!
「可以,嬤嬤還挺誠實。」雲鳳輕上前再次拍了拍奶娘的肩膀,順勢收回了言真符。
太傅夫人氣得手都抖了,甩了奶娘一巴掌,聲音發顫:「好,好,好!你竟敢這麼對待本夫人的親生女兒,本夫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一家。本夫人女兒受過的所有苦楚,本夫人定會十倍奉還給你們!」
那奶娘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席間負責刑獄的官員就在座中,太傅轉頭看向那名官員,沉聲開口:「秦大人,這奶娘剛才說的話,你全都聽見了,她所犯罪行皆是重罪,還請大人秉公處置。」
秦大人道:「太傅放心,本官全都聽在耳中,定當依法查辦,絕不姑息。」
奶娘和楚清婉很快便被帶了下去。
太傅夫人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春草面前,淚眼婆娑,聲音哽咽:「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娘不好,是娘把你弄丟了,讓你在外面受了那麼多的苦。」
「孩子...你能叫我一聲娘嗎?」
春草看著太傅夫人沉默片刻,輕輕開口,喚出一聲:「娘。」
「哎!哎...」
太傅夫人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將春草摟在了懷裡。
一旁的太傅眼中也噙滿熱淚,連忙上前輕聲勸道:「夫人快別哭了,莫要嚇到女兒懷中的孩子。」
太傅夫人聞言,才稍稍收斂情緒,緩緩鬆開手臂。
太傅希冀得看向春草,小心翼翼道:「孩子,我是爹。」
春草又換了聲:「爹。」
太傅喉頭哽咽,伸手輕輕撫上她的肩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好孩子,受苦了。」
雲鳳輕欣慰的看著這一幕:【真好,春草以後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