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七號包房點天燈!
琉璃孫認為,只要呉邪多在新月飯店停留一秒,那麼他便會多一分生命威脅。
再加之接下來要拍賣鬼璽。
吳家小三爺身為九門中人,定然是一個勁敵。
既然人已經得罪了,橫豎沒有挽回的餘地,倒不如在能保證性命的情況下直接得罪到底,還能收取最大的利益。
當即默許了自傢伙計大聲嚷嚷,並裝起了可憐。
想他老頭子風光半載,如今卻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栽了跟頭,怎麼看怎麼沒臉。
但大家只會記住最沒臉的那個。
是以...
只要將呉邪趕出新月飯店,再稍加運作一番,他琉璃孫便能撿回自己的臉面,反過來還能再踩吳家和吳叄省叔侄兩腳。
霍秀秀聽著包房外亂鬨哄的聲音,想著吳叄省的計劃,象徵性問道:「奶奶,我們要幫忙嗎?」
霍老太太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手邊的杯盞:「不必。」
「可是吳三叔那邊?」霍秀秀故作遲疑。
霍老太太哼笑一聲:「那吳家小子若是連這點平事的能力都沒有,那我們也不用和吳叄省合作了。」
她之所以同意與吳叄省仿製拍賣張家鬼璽,不止是為了賭那點子扳倒它的希望,更是為了試探。
試探九門這個核心的實力,看他的底線與上限。
況且。
先前那小子不是狂傲得很嗎?
現在有人要收拾他,她也樂得看戲。
「好吧。」霍秀秀乖巧看戲。
另一邊。
張小蛇說道:「言諦,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口角之爭本不是什麼大事,但見了血...
他這位本場拍賣會的負責人,是必然要出面鎮場子的。
穆言諦輕應一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小蛇我跟你一起。」張千軍表示自己要近距離看戲。
張小蛇嘴角微抽:你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走吧。」
二人一前一後出了包房。
解雨辰走到紗簾后,半拉開了帘子,時刻準備好了為呉邪撐腰。
張海客則是和自家族長對視了一眼,確定彈射出去的碎瓷片此刻應該碎成粉末子,似塵埃般散在了對面的包房內,別說拼起來,就算是找也困難后。
抬步走上前為呉邪據理力爭:「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我家小三爺縱容夥計傷人?」
「我脖子上的傷口難道不能算作證據嗎?」琉璃孫指著自己的脖頸說道。
「當然不能了。」張海客神色坦然:「我們只認兇器,若是沒有兇器,那你這就是誣陷。」
「我可以懷疑,是你故意往脖子上弄了個傷口,想要陷害我家小三爺!」
琉璃孫:......
好一個倒打一耙!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王月半和呉邪默默朝著張海客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客總,給力!
太給力了!!!
叩叩——
出於禮貌,琉璃孫所在包房的門被敲響。
隨即張小蛇帶著張千軍和幾個聽奴、棍奴拉開包房門就走了進來。
琉璃孫看到張小蛇,就猶如看到了青天大老爺一般,眼淚那是說來就來,當即哭訴道:「張副會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張小蛇朝著對麵包房看了一眼,這才將視線落到了琉璃孫的身上。
兩秒后。
他說:「新月飯店從不會隨隨便便冤枉一個客人,如對面那位先生所言,他們只認兇器,倘若真是對面的人傷了孫先生,那自然會有兇器遺留在包房內。」
「所以...」張小蛇頓了頓,而後一聲令下:「搜!」
聽奴和棍奴立即四散開來,就連張千軍也裝模作樣的給自己找了點活干。
「是是是,張副會長說的是,對面不是要證據嗎?那我們就給他證據。」琉璃孫面露喜色,儼然已經開始暢想呉邪他們被趕出新月飯店的場面。
然後。
琉璃孫感覺自己的表情裂開了。
不為別的。
只因他聽到了那句:「副會長,現場並未找到兇器。」
「沒有兇器?」張小蛇看向琉璃孫的目光逐漸變得危險。
「那就是你在故意找事咯?」
話落。
琉璃孫打了個冷顫:「不...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沒有兇器?」
他脖子上的傷口還沒癒合呢。
捂著自家爺脖頸的琉璃孫夥計說道:「張副會長,您再讓人搜搜,屋裡絕對有兇器,我家爺脖子上的傷口那麼長一條...」
「脖子這個位置一向敏感,縱使我家爺再討厭吳家的人,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這種玩笑啊!」
幾番反轉。
一樓的散客竊竊私語討論起樓上的事情,還有不少趕時間的抱怨出聲。
張千軍抹掉被血漬染紅的粉塵,適時出言:「副會長,大局為重。」
張小蛇點頭,而後肅了表情:「這話聽起來確實有理,但時間寶貴,拍賣鬼璽一事不能再耽擱了,畢竟還有那麼多貴客等著,不能因孫先生你一個人耽擱。」
他對在場的聽奴和棍奴吩咐:「先封鎖現場。」
旋即又問:「孫先生是換個包房繼續拍賣呢?還是去醫院就醫呢?」
張小蛇的潛台詞就是:如果你要想讓我給你個公道,那你就得等著。
等拍賣會什麼時候結束,我什麼時候給你處理。
不然就滾。
琉璃孫聞言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眸中滑過一抹不悅,但更多的還是不甘,當即咬咬牙說道:「勞煩張副會長給我換個包房。」
他怕再在這個包房待下去,對面的人看他不順眼會直接痛下殺手。
琉璃孫這人惜命的很,所以...
能不賭,他還是不賭了。
張小蛇好似很滿意他的識趣,語調也緩和了不少,對著最近的一個聽奴說道:「給孫先生換個包房,紗布碘伏也備上。」
總不能真讓人流血流死在店裡了不是?
聽奴:「是。」
她抬步走到琉璃孫跟前,語調溫和:「孫先生,這邊請。」
琉璃孫被自傢伙計攙扶著站起,小心翼翼的跟著聽奴走出了包房。
張小蛇則是用全場酒水菜肴打八折的手段平息了其他賓客心中的不滿,這才帶著張千軍回了解家包房。
「這琉璃孫也不過如此嘛。」
「還以為有場好戲看,真是白期待了。」
鬼璽拍賣照常進行。
拍賣師說道:「鬼璽起拍價三千萬,剛開始,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這一次。
沒等一樓的散客率先叫價,二樓的一個包房便舉了兩次千萬牌。
「好的,三號包房加價兩千萬,現在是五千萬。」
另一個包房的人緊隨其後,直接舉了三次千萬牌。
「好的,六號包房加價三千萬,現在價格來到八千萬。」
「秀秀。」霍老太太喚道。
「奶奶?」霍秀秀坐等吩咐。
霍老太太沉吟了片刻,說道:「點燈。」
霍秀秀聞言,起身抬步走到自家奶奶右手邊的位置就是一坐。
叮——
「七號包房點天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