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得償所願!
眾人聽完先帝遺詔。
心中感慨萬千,讚歎先帝高瞻遠矚。
預言之事件件成真。
全讀完遺詔,鎮北王目光落在秦家三位長老身上,正色開口,「先帝遺詔明言,要傳位於三弟李天橫,三位可有異議?」
殿內一片寂靜。
人人都清楚,皇甫龍晴已死於李家二郎楊安之手,如今大勢盡歸李家,誰敢出言反對?
秦家三老相視一眼,齊聲道:「先帝聖明,既有遺詔在前,我等自當遵從。」
秦家的人同意那就好辦了。
鎮北王收回目光,嘆了一口氣,「可惜三弟早已離世。光渚是三弟獨子,理當子承父業,光渚由你來繼承帝位吧。」
「多謝二伯厚愛,我當不了。」
李光渚眼中黯然笑道:「自元卿嫁給我時,我就答應她,要帶她游盡大好河山……眼下是時候,家仇已報,我要帶她去四處看看了。」
楚雄州也不好說什麼。
嘆了口氣。
李光渚不行。
帝位傳承之事,最終落到了楊安身上。
眾人的目光齊齊聚焦而來,紛紛看向他還有秦裹兒。
安樂公主性情與皇甫龍晴頗有幾分相像,偏愛榮華富貴、崇尚奢靡享樂,可她對權柄爭鬥向來無心。
方才鎮北王宣讀的遺詔。
她唯獨記住了,最後關於自己與楊安的婚約,華美百鳥紋樣長裙下,踩著紅金色雲紋的繡鞋,局促不安的抵在一起。
面紗下的小臉蛋羞紅一臉。
腦袋都快要冒煙了。
楊安更是從未有過半分稱帝的念頭,聽完遺詔,他全然沒顧及皇位之事,腦中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玉!!!
狗女人!看你這次還往哪裡躲!!!
曖昧的燈光下,安樂羞羞答答的把小腳丫伸過來,白白嫩嫩的玲瓏玉足散發著淡白色的光,輕輕踩在……
想到這場景。
楊安眼中都要發射激光了。
直到鎮北王咳嗽了兩聲。楊安回過神,才發現滿堂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自己身上,一臉茫然。
這孩子,就對皇位那麼不感興趣嗎?
鎮北王哭笑不得道:「二郎,你也聽到了,先帝傳位於你家,要不你就受累?」
此番天下大亂。
幾乎全憑楊安一人之力,擊潰皇甫龍晴、平定亂世,由他來坐這大夏皇位,在場所有人心中,沒有半分異議。
李光渚道:「二郎,你做皇位最合適。」
姜家宋家一眾家主紛紛附和,全數贊同。
秦家三位長老更是滿心歡喜。
三位老者年歲相加將近四百歲,閱盡史書、看透世道人心。
這天下從來是鐵打的世家。
流水的帝王。
如今楊安得到長生藥,已不死不滅,是這人間唯一的仙,只要安樂公主秦裹兒嫁與楊安,秦家便可永世代榮華、長盛不衰。
一頓包跟頓頓包的道理。
他們還是明白的。
三位長老勸進道:「二郎,天命在身,民心所向,萬萬不可推辭!」
眾人皆是這般想法。
可楊安心中卻半點不想稱帝,他如今舉世無敵、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對於別人,皇位可望而不可即。
然後對於楊安來說,皇位就是個班,我都財富自由了,你還讓我朝九晚五當牛馬!?
這不是扯淡嗎?
看著滿堂長輩懇切期盼的模樣,他又不好直接駁了眾人的顏面,思慮片刻,楊安心中有了主意。
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秦裹兒。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一幕畫面。
威嚴的金鑾殿里,他坐龍椅上,安樂公主龍袍凌亂,緊繃著嬌媚的鳳顏,坐在他的腿上腰肢輕顫……
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
楊安神色鄭重、一臉正氣的開口說道:「諸位長輩,諸位大人,且聽我一言,皇甫龍晴禍亂朝堂數十載,天下蒼生飽受疾苦,百姓日夜翹首以盼,只願大秦宗室撥亂反正,重還天地朗朗乾坤。」
「秦氏執掌大夏乃是正統民心,若是貿然改朝換代,恐引天道變數、再起禍端、再生波瀾。」
在座諸位皆是通透之人。
楊安說的這番話,確實有道理,先帝為了百姓,鞠躬盡瘁,皇甫龍晴荼毒天下的十多年來,天下百姓不僅沒忘掉先帝,而且愈發的想念。
秦氏繼位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聽楊安把到手的皇位又還給了他們,秦家三位長老十分感動,還是嘆口氣道:「如今宗室人才凋零,男兒中無一人能擔天下大任,無人可繼大統啊。」
「誰說一定要男人才可以?」
楊安義正言辭的駁斥道:「三位長輩有些狹隘了,皇位傳承,憑的是才幹胸襟、鎮世之心,豈能分男女之別?」
「我看安樂公主在合適不過。」
眾人聞聲,目光齊刷刷投向秦裹兒。
論天賦,她與楊安一般無二,皆是世間頂尖的仙品根骨。
除去已然超脫凡塵的楊安。
秦裹兒身懷三尊法相,修為冠絕天下。
她的智謀手段,亦不遜色於昔日的皇甫龍晴,完全有能力扛起江山重任,更何況有楊安在一旁全力撐腰,朝中但凡有棘手難題,自有他出手兜底,大局定然安穩無憂。
眾人彼此對視片刻,紛紛點頭應允。
鎮北王一錘定音道:「既然如此,便由裹兒繼承大統。」
皇位稀里糊塗的就落在自己手裡。
秦裹兒沒有半點高興。
作為陪在楊安身邊最久,最了解楊安的女人,她太清楚這個狗東西推自己當皇帝肯定沒安好心!
不知道在想什麼不要臉的事呢。
瞧著楊安那副故作正經的模樣。
色狗!
安樂公主瞪了他一眼,長裙下的小腳丫輕輕往他小腿上踹了一下,跟貓兒撓的一樣。
楊安愜意暗爽。
狗女人等著吧,馬上就到你求的時候了。
國不可一日無君。
當夜秦家長老與一眾重臣便商議敲定年號,三天後,秦裹兒身著帝袍登臨太極殿正式登基,改元開元。
天下動亂初平。
四海民心尚未完全安穩,因此登基大典並未即刻舉辦,眾人商議之後,將大典延後,定於金秋八月十五那日,與秦裹兒、楊安的大婚吉日一同舉行。
雙喜臨門,安定天下人心。
秦裹兒正式繼任帝位,繼位三日之內,她先行論功行賞,逐一封賞所有參與推翻皇甫龍晴、匡扶社稷的功臣。
李光渚、楚雄州功勛卓著。
封賞厚重,自不必多言。
吳桐、林奴、阿蘭、珂珂等人也都論功晉爵、加官受賞。
至於功勞最大的楊安。
秦裹兒一點沒提,只是在登基的第一天,讓人在龍椅邊上安個小凳,讓他跟自己坐在一起。
封賞既定。
秦裹兒隨即頒布新政,大赦天下。
將上官家、皇甫家、齊、晉等所有昔日依附皇甫龍晴、助紂為虐的世家大族家產盡數抄沒。
半數歸入國庫充盈府庫。
半數盡數散入民間,賑濟流離百姓、安撫四方災民,普惠萬民。
上官家是皇甫龍晴最忠心的狗。
作惡累累、罄竹難書。
此次清算禍黨,上官家滿門老幼盡數押赴鬧市,當眾斬首,以正國法。
原本皇甫家也該落得同等結局。
但是皇甫羽……
如果沒有這個直愣的少年,楊安走不出天龍寺,雖然立場不同,但楊安敬佩他,感念他的恩情。
皇甫家只誅殺惡首。
一眾老弱婦孺性命,不做株連。
秦裹兒道:「斬草不除根,日後再來報復怎麼辦?」
楊安道:「那就讓他們來找我好了。」
此番清算,罪臣嚴懲、恩者保全,賞罰分明、公私兩盡,滿朝無不心悅誠服、由衷嘆服新朝法度公正。
秦裹兒緊接廢除皇甫龍晴在位期間所有苛政酷稅、弊政法條,與楊安提前徹夜商議,最終定下新朝三大國策,昭告天下。
其一,普傳修行,打破階級壟斷。
將改良完善、人人可修的無名功法,正式傳入國子監,天下所有學子、寒門百姓皆可修習修行,徹底打破神相帶來的階級壁壘。
其二,整編教派,教化萬民,安定世道。
大夏疆域遼闊、十九州地大物博,億萬疆土,山野偏遠之地朝廷難以盡數管轄,楊安找到姜凈月,仔細商議之後,廢除白蓮教舊名,改立上清教,納入正統朝堂管轄。
融合佛、道、儒三家經典教義。
以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八字為核心,由朝廷統一出面佈道傳教、教化四方,約束江湖武者,杜絕武者恃武橫行、以俠亂法,規整天下市井風氣。
其三,輕徭薄賦,休養生息。
天下大亂初平,百姓疾苦深重,秦裹兒下詔,三年內停稅,五年內稅收只取三成,十年內賦稅減半,全力讓利萬民。
三道國策一出,傳遍四海。
天下萬民感恩戴德,四海歸心,流離百姓得以歸鄉安居、耕種立業,滿目瘡痍的大夏山河慢慢復甦生息。
大政方針敲定后。
餘下全是瑣碎雜務。
然這些零零碎碎的差事最是磨人。
楊安陪著秦裹兒連著處理了數日,看著那小山高的奏摺,腦子都要炸開了,批了一天,好不容易批完了,然後第二天一早就看見奏摺又重新刷新出一堆。
比牛馬還牛馬。
心力交瘁的楊安,想從秦裹兒那裡找點慰籍,然安樂公主看著嫵媚,其實骨子裡傳統到了極點,不到成親就是不給。
每次就只能親親抱抱。
摸摸小腳丫。
多一點都不給,楊安敢硬來,她就敢哭。
楊安麻了。
好在此時姜純熙已然蘇醒。
她與秦裹兒鬥了十多年,敵是真敵,蜜也是真蜜,太清楚對方的才幹了,姜純熙才剛養好身子,秦裹兒便直接將左右宰相的重任扔到了她的頭上。
有這位治世能臣分憂。
秦裹兒肩頭的重擔頓時輕了大半,大夏如同初升的朝陽,處處煥發蓬勃生機,一日更勝一日。
楊安也不用天天陪著秦裹兒批奏摺了。
得償所願。
過上了遊手好閒的日子。
他派人將姐姐楊寧、姐夫一同接入長安,安置在太極宮近旁的宅邸居住。
姐夫入金吾衛任職。
負責長安治安諸事。
楊安常邀姐姐、小外甥女李盈月宮裡小住。
這一日亦是如此。
秦裹兒與姜純熙在書房批奏摺處理政務,後花園的草坪上,楊安帶著滿滿、珂珂、春兒、夏兒四傻,還有小外甥女李盈月,玩花繩。
坐在楊安大腿上。
李盈月看著他手裡變化莫測的花繩,滿滿、珂珂輪番上陣,都不是楊安一合之地,對其崇拜極了,大眼睛亮亮的喊著:「舅舅!舅舅厲害!」
不遠處的涼亭里。
楊寧跟花月憐做著刺繡,楊寧瞧了楊安還有李盈月一眼,含著笑收回目光,回頭見花月憐手中縫製的襪襪。
不由得心生好奇。
「小妹,這幾日你已經縫了好幾雙襪子了,怎麼還在綉襪襪。」
此時花月憐已經認楊安為了哥哥。
秦裹兒還封她做了公主。
真正的融入了楊安一家。
花月憐也不知道,只是聽話的道:「哥哥跟裹兒姐姐的婚禮快到了,哥哥跟我說婚禮那天要用很多襪襪,讓我多準備幾雙黑色跟白色的。」
婚禮要用?
楊寧看著花月憐手裡的襪襪,長的都能提到大腿,心中不明所以,婚禮用這襪襪做什麼?
不過二郎這樣說。
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楊寧不再多問,還生怕襪襪做少了不夠用的,陪著花月憐一起縫製。
暖陽融融,園中花草馥郁飄香。
一派悠然光景。
姜純熙伏案批閱了許久奏摺,終於忙活完了,她舒展腰身長長舒了一口氣與秦裹兒道:「雲晴姐來了,一起去打個招呼?」
「你去吧,本宮歇一會。」
姜純熙看出來了,婚期將近,秦裹兒是越發羞澀了最近天天躲著楊安,「真是沒想到,沒想到無法無天的安樂公主,大夏女皇,也有醜媳婦怕見公婆的一天。」
「你才丑!」
心事被戳破,秦裹兒大怒。
姜純熙也不跟她爭,心情愉悅的去後花園找到了楊寧,楊安瞧見她過來,正要打個招呼窩在他懷裡的李盈月嗖的一聲沖了出去。
小小的一團一溜煙跑到姜純熙腳邊。
「姨姨!姨姨!姨姨抱!」
李盈月拉著她的白色裙擺,撒嬌道。
楊寧好笑道:「真不曉得為什麼,這孩子那麼喜歡你。」
姜純熙莞爾一笑,抱起李盈月跟楊寧與花月憐坐在一起。
看著女兒這般親近姜純熙。
楊寧玩笑道:「你那麼喜歡姨姨,那以後跟著姨姨讀書寫字好不好?」
李盈月脆生生地道:「好!」
李盈月是李家年紀最小的姑娘,人人都寵著她,就連不近旁人的秦裹兒,對這小傢伙也有幾分愛屋及烏的溫和。
聽著楊寧的話。
姜純熙對李盈月道:「姨姨現在教你第一句,人之初,性本善。」
李盈月道:「白豬豬,吃米飯!」
姜純熙:?
「來跟著姨姨念,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吃米飯!」
「是人之初,性本善!」
「人……」李盈月吞了吞口水,滿眼渴望道:「姨姨,白豬豬跟米飯,可不可以一起吃?」
「跟豬豬沒有關係!跟米飯也沒有關係!是人……算了。」姜純熙調整了一下差點破防的心態,「這句太難了跳過,來跟姨姨學第二句,信相近,習相遠。」
李盈月道:「洗乾淨,吃湯圓!」
嘩!
姜純熙站起身來,清冷的如月的氣質在此刻產生了難以想象的波動,「雲晴姐,我那裡還有一些奏摺沒批完,我先走了。」她把李盈月塞回楊寧的懷裡,扭頭就走,沒有一絲絲猶豫。
噗……
楊安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天底下除了秦裹兒外,還有人能讓姜純熙破防,哈哈哈哈。
李盈月從楊寧懷裡跳出來。
一溜煙跑回楊安身旁,撲進他懷裡,楊安摟著小小的一團,「晚上想吃什麼呀?」李盈月歪著腦袋想了想,脆生生道:「白豬豬!湯圓!」
「那就吃白豬豬,吃湯圓。」
「舅舅最好了!最喜歡舅舅了!」李盈月開心極了仰起小臉,叭的一下在楊安臉上親了一口。
時光就這樣幸福的流淌。
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楊安與秦裹兒大婚的日子。
此時大夏新朝初立,百廢待興。
國力尚在恢復之中。
按常理,秦裹兒身為一國之君,本應帶頭厲行節儉,婚禮一切從簡。
可一生僅有一次的大婚。
楊安又怎能讓她受半分委屈,早在一月之前,他便動身前往北海深處,尋常人不敢踏足的原始禁區,諸多死地。
斬殺數頭凶名赫赫的魔物。
將它們積攢多年的財寶全部搶走。
知道秦裹兒喜好耀眼的顏色。
八月十五,大婚那日。
整座長安城盡數被漫山遍野的紅妝浸染,朱紅綢帶沿街纏繞,紅燈籠連綿十里,紅氈從皇宮宮門一路鋪至長街盡頭,入目皆是喜慶艷色,滿城喜氣洋洋,人聲鼎沸。
太極宮內更是布置得華美至極。
殿宇廊柱纏滿錦繡紅綾,檐下宮燈流光溢彩,金玉擺件與遍地繁花相映。
數百伶人,吉樂奏響。
珂珂、滿滿、春兒、夏兒牽著小小的李盈月的小手,五名花童身著綉金紅裙,手捧繽紛花瓣,踩著紅氈緩步在前引路。花瓣簌簌飄落,一路馨香滿地。
姜純熙、花月憐、阿蘭作為伴娘。
衣袂雅緻,身姿娉婷,伴著喜樂,一步步引著身著鳳冠霞帔的秦裹兒緩緩走出內殿,鳳冠珠翠搖曳,霞帔流光灼灼。
殿外賓客雲集。
楊安一眾好友盡數前來道賀。
吳桐、林奴、宋家兄妹、傅柔等人分列兩側,皆是面帶笑意,目光滿是祝福。文武百官、世家權貴分列兩廂,躬身觀禮,殿內座無虛席。
姜純熙引著秦裹兒的手。
將她交給了楊安。
從雲州到長安,一路走到現在,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紅蓋頭下,秦裹兒生怕把妝容哭花了,告訴自己一定要忍住,可此時握著楊安的手,心中的酸澀、幸福、甜蜜還是讓她忍不住掉下淚水。
楊安也是一樣,眼角有些濕潤。
鼓樂喧天,禮炮齊鳴。
在滿堂賓客的見證之下,兩人拜李光渚,楚雄州,還有宋元卿,楚鸞的靈位完成了大禮。
從此刻開始,他們結成了夫妻。
大典禮成,姜純熙、花月憐與阿蘭幾人相伴,將秦裹兒送回婚房。
外頭的楊安陪著一眾兄弟。
親友賓客輪番敬酒。
兩世浮沉,今日是他平生最歡喜的日子,自是開懷暢飲,眾人推杯換盞,從正午一直飲至夜半,宴席方才結束。
楊安早已修成長生之體。
尋常美酒無法醉倒他,稍運真氣便神清氣爽。
接下來才是正事!
跟著阿蘭,楊安來到了婚房,秦裹兒端坐在床榻中央,鳳冠之上的紅蓋頭垂落肩頭,聽見房門響動,嬌美的肩頭輕顫。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小拳頭緊緊的攥著紅色的裙擺,努力保持鎮定,等楊安給她掀開蓋頭,然後喊他夫……夫……
光想到這兩個字,安樂公主都羞的厲害。
然還沒等她把心理建設做好。
「呀!」
秦裹兒發出驚呼,趕忙抱住楊安的脖子,下一瞬她那嬌媚軟香的身子就已經坐在楊安的懷裡了。
「狗東西,你幹嘛!蓋頭好沒挑呢!」
「我這就這樣挑。」
隔著紅蓋頭,楊安親在秦裹兒的小嘴上。
哪有這樣的!
秦裹兒羞得厲害卻也沒有掙扎。
很快在楊安的懷裡失去了力氣,無力的抱著楊安的腦袋,由著他將自己一層層揭開,「色狗……臭狗……不要臉的狗……」
楊安不管她那多。
棗饅頭,吃吃吃!
甜啤酒……嗯?還有溏心饅頭?
吃吃吃!
小腳丫,玉玉玉玉玉!
楊安一頓狂炫,等蓋頭揭開,秦裹兒精緻無限的臉蛋上嬌紅一片,咬著自己的手背,說不出話來。
良久。
楊安才抱著玉體酥紅的她,去往桌前喝交杯酒,只是這個過程太漫長也太折磨了些,小腳丫始終沾不著地的秦裹兒終於是受不了了。
她抱著楊安的脖子暴哭。
「不要……不要挑起來……不要挑起來!」
……
三個月後。
又是一年冬,離開長安的鑾駕上,安樂公主依偎在楊安懷裡,兩隻小手隨著鑾駕,一晃一晃的握著他的手指。
楊安道:「突然去雲州幹啥?」
安樂道:「昨天不是說了,去臨溪寺還願。」
「問的就是這個。」
楊安摟著她的肩膀在她紅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好奇道:「什麼願,還勞您放下政務,親自走一趟。」
「想知道呀,不告訴你!」
「敢不告訴我?」
楊安故作大怒,兩隻手在秦裹兒纖細的腰間開始作怪,很快惹得安樂嬌笑連連,「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色狗!」
很快鑾駕中曖昧一片。
歲月靜好,愛人相守。
如此,便是世間最大的幸福……
……
……
……
公主到此就完結了。
不算完美,有很多問題,後期有明顯的提速,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不過這個結局我個人還是很滿意,所有的坑都圓回來了。
寫了一年,想了一年。
有時候真會感覺楊安、裹兒、純熙、小花這些角色就像是我身邊的朋友一樣,完結真有些捨不得,後續會出日常番外。
最後。
有很多話,很多話很想對書友說。
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感謝你們。
感謝你們一年來的陪伴,感謝你們能如此包容不成熟的我,感謝你們一路陪著我走到現在,感謝你們的每一句評論,每一個催更,這都是我走到現在的動力,是我最珍貴的寶物。
感謝你們。
真的感謝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