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鬼子敢怒不敢言，邊罵邊送人頭

反觀鬼子那邊，處境截然相反。

遠道而來的侵略部隊得不到半點民心支持。

佔領的村鎮，家家戶戶閉門抵抗，不送一粒糧、不遞一口水、不泄露半句情報。

暗處隨處都是伺機而動的百姓，破壞補給線、偷襲落單哨兵、誤導行軍路線，無時無刻不在牽扯小鬼子精力。

鬼子佔得空地、佔得空城，卻占不住人心，每往前推進一寸，就多一分隱患，多一分消耗。

軍心士氣從根源上，就比不上死守家園的奉系將士。

除了民心加持，戰場地勢的天然優勢，也是奉系越戰越強的核心底氣。

遼東戰場的地形，丘陵交錯、溝壑縱橫、村鎮密集，極其適合陣地防守，壓根不適合大規模人海衝鋒。

奉系經營關外數十年，早早修築了層層疊疊的戰壕、堡壘、機槍陣地戰壕。

整條防線高低錯落、環環相扣，前沿失守還有二線補位，二線告急還有後方壁壘，容錯率拉滿，堪稱銅牆鐵壁。

依託完善工事防守，守軍可以藏在掩體后穩定輸出，最大限度減少傷亡、節省彈藥。

衝鋒的敵軍只能暴露在開闊地上，直面漫天槍林彈雨，硬生生用人命填戰線。

從古至今，戰場鐵律從未變過。

同等戰力、同等裝備下，進攻方的傷亡，永遠是防守方的數倍。

更何況當下的裝備差距，完全倒向奉系一方。

這也是戰局最戲謔、最讓鬼子憋屈的一點。

誰都知道鬼子傾盡舉國之力堆出二十萬精銳拚死衝鋒，賭上國運想要速戰速決。

可真打起來才發現，拚命衝鋒的自家士兵，手裡的傢伙事兒，居然不如死守陣地的奉系守軍。

近段時間，美利堅的援助物資源源不斷通過海上通道運抵錦州港口，全程暢通無阻。

嶄新的制式步槍、重機槍、迫擊炮、手雷、防彈護具，批量下發到每一名奉系士兵手中，新兵老兵裝備統一。

奉系本土兵工廠日夜不停運轉，自產彈藥、軍械持續補給，外加外來援助兜底，前線彈藥無限供應，槍炮隨時能打，物資從不短缺。

再看鬼子部隊，裝備參差不齊。老牌老兵手裡的制式槍械尚且夠用，新徵召的士兵，大多配發的是老舊翻新步槍，射程、精準度、穩定性都差了一大截。

部分新兵甚至連完整的護具都配不齊，身上軍裝簡陋，防護幾乎為零。

人海衝鋒看似聲勢滔天，實則就是一群裝備落後的士兵，頂著炮火和密集槍彈往上送命。

奉系機槍手趴在穩固工事里，彈藥管夠、視野清晰，掃射就能收割成片敵軍；步槍兵依託掩體精準點射，輕鬆壓制衝鋒敵群；迫擊炮小隊從容調整角度，輪番轟炸密集衝鋒的人海陣型。

地利加持、裝備碾壓、以守待攻，三重優勢疊加，戰損比自然懸殊。

一天一夜廝殺下來，鬼子傷亡動輒上萬，奉系傷亡堪堪數千，戰局優勢肉眼可見。

更提振軍心的，還有前線從未間斷的輿論宣傳。

奉系後方專門抽調了大批文職人員、隨軍宣講員，輪流奔赴各個陣地，給將士們實時播報戰局消息。

每日最新的戰損數據、敵軍後勤困境、本土民心支援動態、新兵集訓進度，都會清晰傳到每一處戰壕、每一名士兵耳中。

將士們清清楚楚知曉，鬼子看似兇猛，實則每天都在承受大量傷亡、持續耗空物資，本土國庫瀕臨枯竭、民生徹底混亂，前線軍心早已潰散，逃兵、怯戰士兵與日俱增，崩盤只是早晚的事。

同時所有人都明白，自家的援軍正在加急成型，第二批四萬新兵已經整裝開赴前線，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後備兵力補位。

防線只會越來越穩固，壓力只會越來越小。

天天聽著利好消息，看著敵軍敗退、徒增傷亡，親身感受裝備、補給、地勢的全方位優勢，將士們的底氣只會越來越足，廝殺起來愈發悍勇。

老兵越打越有經驗，防守節奏愈發嫻熟；新兵在老兵帶領下，快速適應戰場，褪去青澀怯懦，扛起守土重任。

全軍上下心態高度統一，穩守陣地、耗死外敵，勝利就在眼前。

反觀鬼子陣營軍心混亂。

底層新兵大多不知情，只知道日復一日衝鋒送死，身邊戰友成片倒下，看不到勝利希望。高層刻意隱瞞戰局隱患、後勤危機，越是遮掩，士兵心底的疑慮和抵觸越重。

前線戰局的利弊，鬼子高層看得一清二楚。

武藤信義、石原莞爾一眾高層，早摸清了戰局癥結。所有劣勢的根源，都繞不開美利堅對奉系的扶持。

美利堅的資金貸款、軍火物資、戰略援助，通過海上通道輸送到關外，硬生生把瀕臨壓力極限的奉系防線徹底盤活，讓奉系擁有了和他們舉國兵力硬碰硬的資本。

鬼子高層心裡清楚，想要扭轉戰局，唯一的破局辦法是掐斷美利堅通往神州關外的海上運輸線。

只要切斷這條補給通道，奉系的外來軍火、資金援助斷絕，僅憑本土儲備，遲早會被海量兵力耗垮。沒有新式裝備加持、沒有充足物資兜底，奉系的防守優勢會崩塌。

以鬼子當下的海軍實力，想要封鎖遼東外海、截斷運輸航線，完全具備實操能力。

本土海軍艦隊戰力充足，足以攔截往來商船、物資運輸船，徹底鎖死錦州對外港口。

可明明手握破局底牌，鬼子高層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美利堅持續輸血，全程咬牙隱忍、不敢動彈。

核心原因只有一個，鬼子賭不起，更不敢和美利堅撕破臉。

彼時的鬼子，本土資源極度匱乏，國土狹小、物產貧瘠，支撐戰爭、維繫本土工業運轉的核心戰略資源，幾乎全部依賴進口。

橡膠、石油、精密工業器械、高端鋼材，這些支撐軍隊作戰、維繫本土運轉的關鍵物資，大半採購渠道都掌握在美利堅手中。

這場跨海征戰，本身已經掏空鬼子大半國庫，本土農商停工、糧荒蔓延、民怨沸騰，經濟民生早已瀕臨崩盤。

一旦貿然封鎖海運、挑釁美利堅，迎來的必然是全方位的貿易制裁和資源斷供。

石油斷供，海陸軍隊全部癱瘓，艦船無法出海、戰車無法行駛、槍械機械無法運轉；橡膠斷供，軍備維修、物資補給全面停滯；工業器械和鋼材斷供，本土兵工廠徹底停工，再也造不出一枚子彈、一把槍械。

這般局面，比前線戰敗還要致命。前線戰敗只是輸掉一場侵略戰爭，得罪美利堅，會直接斷送鬼子數十年的崛起根基，讓整個國家陷入癱瘓衰敗的絕境。

鬼子高層反覆權衡利弊，最終只能捏碎牙往肚子里咽。明知美利堅在持續給奉系輸血，明知自家士兵在前線白白送死，明知戰局已經徹底失去勝算，依舊不敢做出半點過激舉動。

只能逼著前線士兵持續衝鋒，用底層士兵的性命，去賭一個早已註定失敗的結局。

滬上洋房庭院，清風穿庭，梧桐葉落，歲月安然。

陳守義手持最新整理的情報卷宗，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戰局數據和鬼子困境，忍不住笑著感慨。

「少帥，現在才算徹底看明白，鬼子這哪裡是賭國運，分明是硬著頭皮給自己挖坑。明明手握破局的法子，卻偏偏不敢用，只能眼睜睜看著奉系越打越強，自家兵力越耗越少。」

盧小嘉目光透過窗欞望向北方灰濛濛的天際，眼底滿是淡然戲謔。

「戰場上的輸贏，從來不止看兵力多少。」

「奉系守家衛國，民心聚攏、地勢佔優、裝備兜底、補給不斷，每守一天，優勢就厚一分。鬼子跨海侵略、民心盡失、補給艱難、裝備落後，每沖一次，家底就薄一分。」

「鬼子高層不是不懂這些道理，是被自家的短板捆住了手腳。想打不敢打，想退不能退，進退皆是死局。」

陳守義微微頷首，繼續說道：「前線傳來消息，如今奉系士氣高漲，不少陣地已經開始主動摸索小規模反擊，一點點蠶食鬼子的前沿陣地。反觀鬼子部隊士兵普遍厭戰。」

「再這麼耗下去，不用等到奉系全線反攻，鬼子自己先撐不住崩盤了。」

盧小嘉輕輕抬眼，語氣平淡，道破整場戰局的最終走向。

「這就是侵略戰爭的終極死局。」

「本土作戰的一方，有家園可守、有百姓可依、有退路可退，越熬越穩、越打越強。跨海遠征的一方，無根基、無依託、無退路，所有消耗都是不可逆內傷。」

「鬼子拿舉國國運賭出來的進攻勢頭，看著兇猛霸道，實則虛得離譜。兵力優勢是臨時堆出來的，軍心優勢是強行洗腦的，戰術優勢是自我幻想的。」

「奉系的優勢，卻是凸現出來。」

遼東焦土之上，新的一輪炮火再度響起。

鬼子的衝鋒依舊在繼續，依舊是密密麻麻的人海陣型，依舊是不計傷亡的瘋狂推進。

可所有人都能清晰察覺，敵軍的衝鋒勢頭越來越弱，士兵的動作越來越遲疑，陣型越來越鬆散。

奉系的反擊卻越來越凌厲，機槍火力愈發密集，狙擊精準度越來越高，手雷投放越來越精準，陣地防守的節奏愈發從容穩健。

戰壕之中，剛入陣十天的新兵趙啟山，此刻已經褪去了初上戰場的青澀慌張。

這名十九歲的關外少年，放下家中犁耙主動參軍，最初上戰場時手心冒汗、心跳不止，看著漫天敵群難免心生怯意。

可連日廝殺下來，看著身邊老兵死守不退，看著後方百姓全力支援，聽著每日的利好戰局，早已練就一身膽氣。

趙啟山握著美式步槍，快速上膛、瞄準、射擊，動作乾淨利落，一槍放倒百米外一名衝鋒的鬼子新兵。

身邊的老兵周大海側頭看了一眼，朗聲笑道：「小山，越來越穩了！照這麼打，這群鬼子撐不了多久，遲早全部栽在這片黑土上！」

趙啟山咧嘴一笑，擦掉臉上的硝煙塵土，眼神堅定有力：「他們離家萬里跑來搶咱們的地、殺咱們的人，憑什麼讓他們佔便宜！咱們守在家門口，裝備比他們好、補給比他們足、老百姓都幫咱們，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簡單直白的一句話，道破了前線所有將士的心聲。

天時在手，地利在握，人和在心。

奉系的越戰越勇，從來不是僥倖，是全方位優勢碾壓的必然結果。

鬼子的瘋狂衝鋒，也從來不是翻盤的希望，只是絕境之下，無可奈何的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