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長生祭壇,雙修之法
「既然你們找死,可就怪不得我們了。」
話音未落,南宮瑾手中的茶壺突然炸裂,壺中的液體並非茶水,而是沸騰的岩漿般的赤紅液體,直潑葉凡面門。
葉凡大笑一聲,拉著蘇月清不退反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兩人。
「想玩『獻祭』?那我們就去砸場子。」
一場關於正統與異端、傳承與守護的巔峰對決,在這廢棄的化工塔頂,正式拉開序幕。
南宮瑾的「醫」術詭異,每一招都試圖封印葉凡的經脈,試圖將他變成一個活死人;而南宮雪的「毒」術更是陰狠,招招直指蘇月清的命門,試圖逼出她體內的「純陰之血」。
葉凡和蘇月清以二敵二,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
葉凡手中的銀針不再是單純的救人之物,而是化作了索命的利刃。
「南宮瑾,你的『回春針』雖然形似,但神不似,真正的醫道,是生機,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禁錮。」
葉凡大喝一聲,手中銀針如暴雨梨花,瞬間破了南宮瑾的「回春十三針」。
「你懂什麼?」
南宮瑾被震退數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根本不是蘇家的人,更不是個普通的醫生,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葉凡擋在蘇月清身前,眼神冷冽,「重要的是,從今天起,世上再無『毒醫雙聖』,只有我葉凡,和我老婆蘇月清。」
蘇月清站在葉凡身後,看著那個為她擋下所有風雨的背影,眼中閃過決絕的光芒。
她不再只是被保護者,她從懷中掏出了那個趁南宮瑾受傷搶來的、裝著「醉生夢死」的玉瓶。
「南宮瑾,南宮雪,你們的毒,未必能毒死人。」
蘇月清將瓶口對準自己,竟仰頭將那甜膩的毒氣吸入口中。
「瘋子,你這個瘋子。」
南宮雪尖叫起來,「你會爆體而亡的。」
「是嗎?」
蘇月清吸入毒氣,臉色瞬間由白轉紅,但她手中的銀杏葉卻光芒大盛,將那毒氣盡數吸納,葉子的顏色從妖異的紫,變成了純凈的金。
「這……這怎麼可能?」
南宮雪踉蹌後退,「那是我們南宮家的『噬靈毒』,你怎麼能……」
「因為我姓蘇,是這銀杏葉真正的主人。」
蘇月清一步踏出,金光護體,與葉凡並肩而立,「葉凡,我們不按他們的劇本走,他們想讓我們死,我們就偏要當著他們的面,在那座傳說中的『長生祭壇』里,把所有擋路的垃圾,都變成我們愛情的墊腳石。」
葉凡轉頭看向蘇月清,眼中滿是驕傲與愛意。
他伸手握住蘇月清的手,兩股力量在掌心交匯。
「好。」
葉凡大笑,「那我們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竊取永生,唯我獨尊。」
化工塔下,警笛聲終於由遠及近。
南宮瑾和南宮雪對視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他們沒想到,這對被他們視為螻蟻的夫婦,竟然擁有對抗正統的力量。
「葉凡,蘇月清。」
南宮瑾咬牙切齒,「你們等著,一月後的月圓之夜,長生祭壇,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未落,兩人身形暴退,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葉凡沒有追,他轉過身,看著臉色蒼白的蘇月清,一把將蘇月清攬入懷中。
「傻瓜,為什麼要吸那口毒?」
葉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因為我想幫你。」
蘇月清靠在葉凡懷裡,虛弱地笑了笑,「而且,我也不想再做那個只會躲在你身後的蘇月清了,我想做你的戰友,你的依靠。」
葉凡緊緊抱著蘇月清,感受著懷中人兒的真實溫度。
夜風吹起兩人的衣擺,獵獵作響。
「好。」
葉凡在蘇月清發頂印下一吻,聲音低沉而堅定,「那我們就一起去,不管是什麼『毒醫雙聖』,還是『長生祭壇』,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蘇月清回抱著葉凡,眼神望向遠方的夜空,那裡烏雲散去,一輪明月正緩緩升起。
一個月,足夠了。
她不僅要解開蘇家血脈的秘密,更要在這一個月內,與葉凡合練那傳說中的「雙修之法」,將銀杏葉的真正力量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