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魏昭之妻一
彌紗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她看著房裡的裝飾,腦子裡一片模糊。
「這是哪兒?」她輕聲開口。
忽然就有腳步聲傳來「您醒了,頭還疼嗎?」
彌紗微微張開眼,輕輕捂著頭,看向說話的人「你是誰?」
「夫人,我是伺候您的丫鬟啊!」
彌紗一臉的疑惑,腦子裡沒有半點記憶。
她緩緩坐起來,將屋內打量了個遍「你叫我夫人?」
那丫鬟眼神有些躲閃,慢慢走到了彌紗身前跪下「夫人,您就是夫人啊!」
彌紗摸了摸自己的頭,上麵包著一層紗布。
她輕聲「嘶」了一聲「我這是怎麼了?」
丫鬟頭埋的更低「您跟家主出海,船翻了,撞上了礁石。」
「家主?家主是誰?」彌紗聽到「家主」二字,敏感的覺得這人年紀很大。
她有些心慌,難不成她是別人養在外邊的外室?
丫鬟更加恭順「家主就是您的夫君啊!」
彌紗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只覺得腦子又開始疼了。
她有夫君嗎?
為什麼腦子裡一點記憶也沒有。
她的直覺告訴她,她好像沒成親啊?
「他在哪兒?我要見他。」彌紗皺著眉,看著底下的婢女。
那婢女溫聲回道「家主等會兒就回來了。」
彌紗看著自己不太體面的穿著,似乎有些不滿。
「給我換衣服,我要出去看看。」不知為何,她對這個丫鬟,十分陌生。
難不成她真的成親了。
她恍恍惚惚,腦子裡一片空白。
丫鬟拿來一套天絲襦裙,給她換上。
彌紗提著裙擺,去照鏡子。
可是看著鏡子里傾國傾城的美人,她總覺得違和。
好像她從前,不是這樣打扮的。
「我要出去看看!」她居高臨下的吩咐。
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懵了。
好像她從前就是這樣的。
她的心思百轉千回,但婢女不知。
她語氣平和「夫人,您受傷未愈,大夫說要靜養。等到家主回來再出去吧!」
「放肆!你竟敢管我?」彌紗嘴比腦子更快,下意識就說了出來。
她愣了片刻,又覺得沒什麼不妥,好像她從前一直是這樣。
正發怒,外邊有聲音傳來「家主安!」
彌紗有些緊張,她的「夫君」回來了?
腳步聲很沉,每一步間隔都剛剛好。
門被推開,彌紗抬頭望去。
進來的人一身朱紫,頭戴玉冠,看著穿著打扮就知道身份不低。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長的極為俊美。
若說他是天神下凡也不為過,他臉上的每一處,都像是女媧娘娘精雕細琢,無一處不美。
彌紗心更慌了,這人就是她的夫君嗎?
如果是,倒也配的上她。
忽然地,她嘴裡冒出一個名字「魏昭!」
魏昭臉上一愣,隨後笑著走過來「彌紗,你還記得我?」
彌紗有些緊張,她剛才本能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難道他真是她夫君?
她有些尷尬的看著他「我們真的成親了?」
魏昭笑著上前,溫和的坐下。
他拉起她的手,彌紗卻瑟縮了一下。
「彌紗,我們一個月前成的婚。」
彌紗還是陌生「我是怎麼受傷的?」
魏昭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彌紗,成親之後,你跟我一同出海,船撞上了礁石。」
他伸手輕撫她的一縷頭髮,卻被彌紗躲開了。
「觸礁時,你不慎撞到了桌角,大夫說你腦中有瘀血,很可能會失憶。」
彌紗還是覺得有些不對,但她盯著魏昭的臉,看不出有什麼不對。
她只能機械的點了點頭「這裡就是我們的家嗎?」
魏昭上前,輕輕執起她的手「是!你喜歡嗎?」
彌紗四下看了看,只覺得陌生,她不著痕迹的放開魏昭。
「我還沒出去走過。」
魏昭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我帶你出去逛逛。」
彌紗聽到這話,一臉滿意的點了頭。
魏昭將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彌紗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魏昭緊緊握住,眼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帶著人在院子里閑逛,彌紗卻是目光死死地盯著周圍。
這個院子,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好像她,從未來過。
「魏昭,這裡.........我從前住過嗎?」
魏昭停下腳步,輕輕摩挲著她柔嫩的手指「夫人,我們成婚不過一月,新婚之後便出海,你又出了意外。算下來,今日才是你第三次在這院中走動。」
彌紗聽到他的解釋,心中慢慢覺得合理了些。
難怪,她覺著陌生。
看著眼前英俊的夫君,她倒是覺得滿意。
不知為何,她總有種,高高在上之感。
好像所有的好東西,她都能唾手可得。
包括夫君,她也要最好的。
「魏昭,我們是如何成的婚?」她輕聲問了一句,魏昭卻有些意外。
他沒有說話,牽著她慢慢走。
直到走到了花園的石凳上,他脫下身上的披風,墊在凳子上。
輕輕扶著她坐了上去。
「彌紗,我們從小就認識。小時候你經常捉弄我,我們時常針鋒相對。但長大之後,你向我表明了心意。我也喜歡你,自然就接受了。」
聽到他的解釋,彌紗心頭一陣彆扭。
「是我.........向你表白的?」
魏昭輕笑出聲「是!」
彌紗還是不信「你欺我失憶,記不起來?」
她生氣的樣子,看著更美了。
魏昭伸出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她氣嘟嘟的臉,彌紗瞬間便失了氣勢。
「你.........」她氣的跺腳。
魏昭見狀,將人拉到自己腿上。
忽然的親密,讓彌紗紅了臉。
她用力一推,就要離開,可魏昭將她的腰抱的死死的。
他的唇湊到她耳邊,溫聲細語「是為夫錯了。原是我先喜歡你,先追求你。可你一直不同意。後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你娶回來。」
彌紗仔細的聽著,可他靠的很近。
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朵上,她圓潤的耳垂都紅了。
現在在他的懷中,就連生氣也失了幾分氣勢。
不知為何,總覺得魏昭現在說的,才是真的。
彷彿這樣,才符合她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