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3:謝御禮X沈冰瓷:要孩子
國際奢侈品牌最新一季發布會,全球轟動,本次最為出名火熱的消息就是請來了沈家千金三小姐。。
沈冰瓷的到來讓現場格外火熱。
媒體集體圍在酒店外面,等待沈冰瓷出來。
沈冰瓷在秀場附近酒店裡做妝造,身邊圍了十個人,造型師,美甲師,服裝師數不清,還有好些工作人員。
還有謝御禮派來的保鏢,得用的助理。
兩排超長架子掛滿了各色高定禮服,全部都是私人訂製,耗時幾年製作完成,送給沈小姐的禮物。
沈冰瓷頭上卷了好些捲髮棒,身穿粉色修身長裙,妝容已經完成,明媚嬌艷的不行:
「虞傾,你說這個鞋子適合我嗎?」
沈冰瓷懷裡抱著平板,上面都是搭配好的衣服照片,自然也有鞋子,陸虞傾過來看了看:
「適合呢,白色的很神聖,最適合沈姐姐。」
沈冰瓷笑了笑,說那就選它吧,隨後又隨便選了幾個品牌的首飾,就收了平板,「對了虞傾,你最近跟我大哥怎麼樣呀?」
陸虞傾臉色登時變得有些粉,「什麼怎麼樣,就那樣啊.......」
就是最近沈津白經常會去學校找她,帶她出去吃飯什麼的,還會問她的康復狀況,學習情況,交友如何........
這大概是一個好哥哥的普通行為吧。因為兩家的關係,所以才多關心了幾句而已。
沈冰瓷露出了一個我懂的表情,看破不說破,唇角的笑意快上了天,女助理這時端了一碗中藥過來。
「沈小姐,謝總吩咐的喝葯時間到了。」
沈冰瓷一聽要喝葯,頓時嘟了嘟嘴,一臉的不想喝。
可一想到她如果不喝,謝御禮知道了估計又要在床上折磨她,上次被他發現了,他一晚上來了六次。
那天她真感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所以她不情不願地喝了幾口。
前段時間她感染風寒,身體有些弱,她自己覺得沒什麼,謝御禮倒像是如臨大敵,頓頓吩咐她喝葯。
正喝葯呢,沈冰瓷給謝御禮打了個視頻,過了一會兒,他接了,正在辦公室辦公,一身純黑西裝矜貴優雅。
「寶寶在喝葯?很棒。」
「想要什麼獎勵?」
「我才不想要什麼獎勵。」
沈冰瓷彎了彎唇,一雙眼睛亮亮的,「今天我會走紅毯,你記得要看直播哦,我會穿的超級美!」
謝御禮微微點了點頭,他天生眼皮薄,看什麼都冷淡如雪,可看沈冰瓷的時候總能讓人品出著柔意來。
言庭湊過來說了幾句話,「謝總,直播那會兒你在開股東會,恐怕沒時間看。」
一看言庭湊過來說話,沈冰瓷立馬就不開心了,勺子一直舀湯就不喝,撇著嘴。
她耳邊的耳環長又繁瑣,一晃一晃的,閃耀的不行。
「又忙工作啊........」
謝御禮想說點什麼,沈冰瓷很快把自己調解好了,「算了算了,我就知道你靠不住,自己老婆天天都在家裡看膩了吧,我才不要給你看呢。」
「今天媒體那麼多,總會有人誇我美的,我才不需要你誇!」
沈冰瓷「啪」地一聲掛了視頻。
看著手機的黑屏,謝御禮無聲用手指撫了下眉骨。
沈冰瓷從酒店出發,坐上品牌專車到達現場,總有無數鏡頭在拍,作為品牌特邀嘉賓,沈冰瓷壓軸出場,絕對的排面?
一出場,所有攝像頭齊刷刷移了過來。
通通聚焦在美名在外的沈冰瓷身上。
今天的沈冰瓷身穿品牌超季高定,全球首穿,一身冰藍色修身長裙,胸前開長V,雪膚冷貌,綉滿釘珠,彷彿將銀河穿在了身上。
她整個人都無比璀璨奪目。
裙擺多紗層層疊疊,輕薄透明,隨著她的走動而波光粼粼,似那破碎的星河,揉成了一片星海。
還有幾片優美的雪花飄在裙角。
全場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一身實在是太令人驚艷了!
美到極致,冰冷高潔,這種重量的高定,恐怕只有沈冰瓷能駕馭的住。
「沈小姐今天真的是太美了!」無數讚美聲此起彼伏。
沈冰瓷一一笑著道謝。
媒體的稱呼都很講究,一般大家會習慣性叫港島大人物妻子為某夫人,但謝氏特地吩咐過,面對沈冰瓷,必須先叫沈小姐,而後才是陸夫人。
當時謝御禮難得對著鏡頭說了句話,「是我的妻子之前,她首先是她自己。」
只是結婚而已,沒必要連她的本姓氏都要否定。
有媒體採訪她,「今天謝總沒有一起過來嗎?」
沈冰瓷保持著完美和優雅,脖頸處的鑽石火彩格外閃耀,「沒有,因為我沒他的工作重要呀。」
大家呵呵大笑。這小夫妻倆,就喜歡公開秀恩愛。
「我好像沒有那麼說過,沈小姐。」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紛紛望了過去,驚呼,「是謝御禮!他竟然到了現場!天啊,快拍快拍!!!」
謝御禮這種實際掌權人,從來不需要出席這種拋頭露面的活動,這對於他們這種資本家來說有些不太合適。
何況他一向低調,今天到達現場,確實令人感到意外。
沈冰瓷瞳孔睜大,謝御禮純黑定製西裝,襯得他寬肩窄腰,身段極好,配上這麼一張清冷如玉的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國際模特。
謝御禮在大庭廣眾之下摟住了她的腰身,低頭看著她,「趁我不在,就在外面胡說,嗯?」
沈冰瓷羞的輕捶了下他,紅著臉看了看旁邊的媒體們,死不承認:
「我哪有,我說的是實話。」
不過謝御禮居然親自到場,她心裡卻高興的像喝了蜜一般。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謝御禮這個衣冠楚楚的偽君子一定會得意的!
絕對不能讓他得意!
這下變成兩人一起接受採訪,大部分時候是沈冰瓷在說,畢竟今天是她的主場,謝御禮並不想壓她的風頭,默默站在旁邊當雕塑。
「沈小姐,最近有在備孕嗎?最近楚總喜得貴子呢,你們不是還去了他們的宴會送禮?」
沈冰瓷愣住了,臉頰一片緋紅,怎麼突然問這個啊,見她不答,媒體立馬問謝御禮:
「謝總,打算生幾個啊?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謝御禮看了眼沈冰瓷,薄唇輕勾,「我聽我夫人的。」
「謝總果然寵妻,那問問沈小姐,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
沈冰瓷死死攥著他的手,想讓他不要再說話了。
等回了休息室,沈冰瓷才敢大聲質問他:
「你剛才為什麼那麼說?直接說不打算備孕不就好啦?最後還把問題推給我.......壞死了,哼。」
謝御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沈冰瓷一臉不高興地坐了上去,摟著他修長的脖頸,「幹嘛呀?」
謝御禮沒回話,摟住她的腰肢,自顧自含住她的唇瓣,一臉清冷地親了親她,眸底晃著明晃晃的誘惑之色:
「如果我說我想要孩子,你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