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受傷
了解完情況后,池惟兮和蕭陽就開始分頭去勸解,池惟兮覺得那女的就一死硬派,任他和蕭陽舌燦蓮花,最後連擾民也是犯法的這種官方威脅都說了,她恁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就瞪著眼睛,口不擇言的罵著她丈夫。
她丈夫也是個神人,就蹲在牆角唯唯諾諾的隨他媳婦破口大罵,那樣子看的蕭陽都想罵了,你說你至於這麼亂浪漫么,搞什麼不好,吃飽了撐的突然師出無名的就送玫瑰花啊,這下好了,大半夜的在這裡抽風,聽著女人的高分貝低質量的謾罵,蕭陽都想說要是突突人不犯法,老子今天就突突了你倆,省的三天兩頭都要來給你們收拾破爛攤子!
「我看你對你丈夫也沒啥感情了,要不明天去趟民政局,把你男人趕出戶口簿得了,要不你今天就乾脆打死他,那樣子你好他好咱大家都好」
就在蕭陽覺得自己要暴走的時候,一直耐心擺道理講事實的池惟兮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蕭陽聽了一個趔趄差點暈死,那個男人也吃驚的看著一臉冷漠的池惟兮,「碰」
「你說的特么的是什麼鬼話,老娘現在就打死你」
那女人聽完池惟兮的話后,終於停止了對她丈夫的攻擊,改對象了。
池惟兮只覺得額頭一陣刺痛,然後就有熱熱的液體從額角留下來,池惟兮皺著眉伸手一摸,滿手溫熱,原來流血了。
蕭陽看到這,也發現事情大條了,連忙擺起臉朝那女人怒喝,「媽的,你搞什麼!
瘋了就去精神病醫院!
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我不介意為你破一次例,信不信」
蕭陽平時雖然都是嘻嘻哈哈一副沒脾氣的好青年模樣,但真發起脾氣來還是很嚇人的,那個男的也被自己老婆的行為下了一大跳,蕭陽的怒喝驚醒了他,他連忙爬起來走到女人身邊,蒼白的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對蕭陽和池惟兮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警官,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氣急了,請你們一定要多包涵」
說完不停的對池惟兮鞠躬,那個女人剛剛也是仗著氣急壯膽,現在看到池惟兮滿臉的血也嚇到了,躲在她男人身後小心翼翼的偷瞄池惟兮,哪還有半點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
池惟兮滿臉是血,粘膩的不行,看著男人和女人的樣子什麼話也不想說了,最後還是蕭陽對今天的事情做了總結語,「你們差不多就行了,你們不生活鄰居還要正常生活的,如果下次再讓我遇見你們,今天你打池警官的事,我一定和你們死磕到底!
記住!
明天到警局把池警官的醫療費給報銷了」
蕭陽說完狠狠瞪了那女的一眼,就扶著池惟兮朝外面走去,「媽的,都是些什麼事啊,池哥,沒傷到眼睛吧?」
蕭陽看著池惟兮的臉開始后怕,那女的扔起來沒個度,到時候如果真把池惟兮打出個好歹來,這損失就沒法算了。
池惟兮受的那一下有點狠,這時候腦袋還有點暈暈的,聽到蕭陽的話后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苦笑著說,「大問題估計沒有,腦震蕩肯定有點」
蕭陽一聽,連忙加快腳步,腦震蕩可大可小,如果嚴重的話可慘了。
池惟兮剛進急診室就看見了低著頭看東西的寧殊言,於是讓蕭陽先去挂號排隊,自己則慢慢的朝寧殊言走過去,急診室里很多孩子,見到池惟兮后好幾個都嚇得大哭起來,寧殊言聽到哭聲后抬起頭來,猛然看到滿臉是血的池惟兮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從護士站里跑出來,在池惟兮面前站定后,聲音發緊的問道,「池……池惟兮?怎……出什麼事了?」
池惟兮看著寧殊言的反應竟然笑了起來,寧殊言見他還笑得出來,才鬆了一大口氣,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的手臂,沒好氣道,「還笑!
腦子壞了吧?!
到底怎麼回事啊?」
扶著他坐在自己先前坐的椅子上后,才轉過身去找藥品紗布。
「還能怎麼回事,不就是為人民服務,英勇獻身唄」
池惟兮坐在那裡懶懶的把身體靠在護士台上,用調侃的聲音笑著回答她。
寧殊言聞言癟了癟嘴,表示對池惟兮這種大而化之的解釋的鄙視,然後用棉簽沾了,彎下腰給他清理血跡,「我先給你清理一下,等下記得去看醫生」
寧殊言的臉就在池惟兮的偏上方,說話時氣息全撲在池惟兮的額頭上,突來的溫熱讓池惟兮整個身體僵了一下,忘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寧殊言發現到了池惟兮的僵硬,垂下眼眸望了一下他,「痛?你忍忍吧,我盡量小心一點」
池惟兮盯著寧殊言不斷翕動的嘴唇,突然心下一悸,直到看見寧殊言眼裡的疑問時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幹嘛,於是頭下意識的向後仰去,這一動又是惹得腦袋一陣眩暈,嘴裡的「哎喲」
脫口而出。
寧殊言見狀,沒好氣的伸出手去摁住了他的後腦勺,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是鬼嗎,那麼恐怖?!
不想再白受罪就好好給我定住,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池惟兮這下不敢亂想亂動了,低下眼嘟囔道,「你不是鬼,是聶小倩」
「池惟兮」
寧殊言拿著棉簽平平淡淡的叫了他一聲,池惟兮立馬笑嘻嘻的改口道,「您是天使,救死扶傷,溫柔可人的白衣天使,美麗又善良……」
「撲哧……」
蕭陽掛好號過來聽到池惟兮的話后,忍不住就樂了,「池哥,可以啊,到哪都是美女照顧的焦點,我崇拜你」
池惟兮聞言,嘖了一聲,抬腳就踹了蕭陽一腳,「池惟兮,我剛剛的話白說了是吧?」
還沒等池惟兮得意完,寧殊言陰陰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池惟兮只能又乖乖的坐好,「美女護士你真強大,能讓池哥如此聽話的你還是第一個,有前途」
蕭陽遠離池惟兮后,露出大白牙朝寧殊言恭維道。
寧殊言聞言,回頭看著蕭陽彎了彎眉眼,然後揚了揚手上的棉簽,「那是,武器在手,誰與爭鋒」
說完把棉簽摁在池惟兮已經清理的差不多的傷口附近。
「嘶……寧殊言,公報私仇不是君子所為,也不是女子所為啊」
被虐待后,池惟兮皺著眉頭不滿的抗議。
「哼!
說那話的人都死上千年了,我吃飽了撐的要聽他話」
寧殊言手上的動作不停,嫻熟迅速的把紗布貼在池惟兮還在微微滲血的傷口上。
蕭陽聽了一會兒他們兩個的對話,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們,認識?」
聽那話怎麼感覺怎麼熟啊,尼瑪不會剛好是兩口子吧,不過別說,看他倆男才女貌的,還真挺配的。
「嗯,認識,(他)她是我鄰居」
池惟兮和寧殊言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默契感十足。
「噢,是鄰居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子呢」
蕭陽看著兩人賊笑著說。
寧殊言聞言看來一眼蕭陽,然後不急不緩的說,「近視散光加斜視?」
蕭陽還沒反應過來寧殊言說的是啥,池惟兮已經笑得快抽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對寧殊言說,「寧殊言,你真的好強大」
寧殊言白了他一眼,然後交代道,「傷口不能碰水,一天換一次葯。
對了,你還沒給醫生看過吧?快點去,我看你八成腦子被打的有點壞了……」
池惟兮,蕭陽,「……」
蕭陽那個八婆已經把池惟兮怎麼受傷的事,事無巨細的講給寧殊言聽了,寧殊言聽完,看了池惟兮幾秒,然後笑得不懷好意道,「池惟兮,果然是個人才啊,別人都是內牛滿面,就你能驚人的血流滿面……」
池惟兮聽完她的話臉都黑了,他那叫因公受傷好么,他那是對工作負責好么,現在上哪找那麼盡職盡責,不怕流血不怕被打的好警察去啊,怎麼一到她嘴裡就一個血流滿面概括了呢,真實傷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