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壞死了!
剛才她還好好的,一看到他立即就昏過去,沒準雲漫漫在戲弄他。||
爵西翰輕拍了拍雲漫漫的臉,可雲漫漫依然裝昏,偶爾偷偷睜眼看爵西翰的反應。
「漫漫,再不起來,我可不客氣了。」爵西翰俯身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爵西翰咬的很重,唇上傳來一陣刺痛,可為了嚇嚇爵西翰,雲漫漫決定忍忍,以免被他吃掉。
雲漫漫還是沒有醒來,爵西翰勾唇笑了笑。
他突然俯身,貼到雲漫漫的耳畔,「漫漫,還有10分鐘,上班就要遲到了,確定還要繼續昏下去…」
一聽到還有十分鐘上班就要遲到,雲漫漫大驚,下一刻,立即爬了起來。
她扒了扒凌亂的長發,心急道,「剛才不是說還有40分鐘,怎麼只剩下10分鐘?時間過的怎麼那麼快……」
然,雲漫漫剛想下床梳洗,卻對上爵西翰漆黑如墨的眼眸。
此刻,他正瞪著她—
「不暈了?」爵西翰平緩說著,平仄沒有一絲語調。
「不暈了…」雲漫漫不好意思撓了撓額角。
心想壞了,被爵西翰看穿了她裝暈!
「腦袋不痛了?」
「不痛了…」
「還要繼續裝昏倒嗎?」
「不裝了。」
雲漫漫抬手看了看手錶。
額???
現在才8點25分?
離上班時間,明明還有35分鐘!
雲漫漫恍然大悟,爵西翰在糊弄她!
果然一山比一山高!
雲漫漫緊緊咬著唇,回瞪爵西翰。
「你詐我?」壞死了!
雲漫漫不滿,伸手往他身上捶了一拳。
接著想揮第二拳的時候,手已經被爵西翰緊緊抓住,摁在床上,狂親了一番。
「你個磨人精,一說上班就來勁,對你老公就裝昏倒,恩?」爵西翰氣死了,重重啃咬著雲漫漫的唇,似乎在懲罰她的偏心。
「唔…」雲漫漫心想唇一定被爵西翰磕破了!
「快起來,別鬧了,我上班真要遲到了…」雲漫漫心想,這都是爵西翰邪念太重,她才出此下策,他要是不一大早XOOXOO,她一定不會裝暈!
「這筆賬先欠著。」爵西翰放開了雲漫漫。
一得到自由,雲漫漫便先奔往了洗漱室。
就這般,打打鬧鬧近半個小時才去上班。
趕到攝影棚時,雲漫漫又是趕著點來,不早也不晚,而且,還在攝影棚遇到昨天綁架她的那個男人劍均昊!
看到他的那一霎,雲漫漫情不自禁泛起一絲寒慄。
「你好,雲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劍均昊友好地超雲漫漫伸手,英俊筆挺的臉格外帥氣逼人,他的帥氣和爵西翰相比,優雅耀眼,似乎不管走到哪,都很惹人喜歡的那種類型,而爵西翰是屬於沉悶的。
「劍先生。」雲漫漫抿了抿唇,怯怯的伸了手。
自從失憶后,她對不是熟悉的人都有著一絲怯意,只有爵西翰能讓她心安。
「漫漫,劍少和爵少都是這期廣告的投資商,劍少也是我們的大BOSS。」攝影師知道失憶后的雲漫漫怕生,爵西翰特意囑咐過攝影師除了工作人員,別讓陌生人靠近她,因此,攝影師特意為自家boss和代言人做了個介紹。
「劍先生也是我的boss?」雲漫漫愕然望著劍均昊。
以前聽說過他們公司還有位大BOSS,可是沒想到是會是他。
「很驚訝是嗎?」劍均昊苦笑了下,自從雲漫漫出車禍后,他便被他父親一直禁足,昨天才被放出來,雲漫漫失憶不記得他,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過,他一定會幫助她恢復記憶,記起以前所有的事,讓她不在受爵西翰的蒙蔽。
雲漫漫點了點頭,怎麼也聯想不到昨天綁架她的人會是她的boss!
「沒有想到會是劍先生。」雲漫漫微微尷尬。
「昨天是個誤會,漫漫今天我想讓你見兩個人。」劍均昊也想到或許昨天自己太魯莽。
有攝影師還有其它熟悉的同事都可以證明劍均昊是她的大BOSS,雲漫漫放下了芥蒂,好奇問道,「boss想讓我見什麼人?」
「跟我來,見到就知道了。」
於是,劍均昊領著雲漫漫走到休息室。
雲漫漫的嬸嬸謝鳳芳和表姐雲雪莉正坐在裡面。
當雲漫漫一進門時,嬸嬸謝芬芳即刻奔到她面前握住她的雙手,哭泣道,「漫漫,我可憐的漫漫…嬸嬸知道你出了車禍,可把嬸嬸給擔心死了……」
嬸嬸哭完,接著,表姐雲雪莉又奔了過來,「表妹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以為你和劍少訂婚後,我再也見不到你…」
被陌生人拉著雙手,雲漫漫一陣惶恐,慌忙掙脫她們,後退了好幾步。
「大嬸,你們一定是認錯了人。」雲漫漫有些惶恐不安。
她們說她和劍少訂婚?
怎麼可能?
她已經和爵西翰訂婚,怎麼可能會和劍少訂過婚?
雲漫漫搖了搖頭,格外排斥著謝芬芳母女。
「我是你的親嬸嬸…漫漫你都不記得了嗎?」被雲漫漫叫大嬸,謝芬芳楞了楞,心想雲漫漫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你們一定是認錯了…對不起,我還要回去拍廣告,先失陪了。」這一定是劍少的陰謀,這對母女是他找來的,沒準是他找人做戲……
只是,她依然沒有想明白,劍少這麼做目的是什麼。
雲漫漫轉身便想走,然,卻被劍均昊堵住了去路。
「漫漫,她們真的是你的親人,我只想幫你找回記憶,難道你不想記起以前所有的事嗎?」劍均昊鎖住想逃避的雲漫漫,似乎想把她拉清醒。
「劍少放手,別逼我……」漸漸地,雲漫漫開始感到一絲頭部隱隱作痛。
「漫漫,我真的是你的親表姐,你很小的時候就住在我們家,雲家有很多你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你的衣服,證件。」雲雪莉說著,將一本相冊遞到雲漫漫面前,「你看,這就是你小時候的照片,還有你的畢業照,你的戶口還在我們雲家,這總不會騙你。」
雲雪莉和謝鳳芳早有準備,被劍均昊接到這裡之前,便準備好了能說服雲漫漫和她們是親戚關係的物證。
雲漫漫看著那些和自己格外相似的照片,愣了愣。
這真的是自己?
雲漫漫從裡面取出一張高中時的獨照看了看。
翻到背面,上面清楚寫著時間地點,還有她的名字雲漫漫。
那蠟黃的筆跡,已經有些年頭,不像是假的。
看到那些照片和證件,一直排斥著外人的雲漫漫內心開始瓦解。
爵先生真的在騙她嗎?
她不是說他們是一起長大,沒有親人,她的親人就他一個人,可為什麼眼前的這對母女會有她的證件和小時候的照片?
雲漫漫開始惶恐不安,額頭傳來的疼痛也開始隱隱加重。
她接過雲雪莉手中的相冊,說道,「能把她送給我嗎?我想回去好好看看。」
雲漫漫揉了揉開始泛痛的額頭。
「當然可以。」雲雪莉大方的把相冊遞給了雲漫漫。
就算她一萬個不想雲漫漫恢復記憶,可是面對劍均昊冷厲的眼神,雲雪莉只好不情不願將那些有可能幫助雲漫漫恢復記憶的相冊和證件全給了雲漫漫。
「漫漫,爵西翰他很危險,他一直在策劃著什麼陰謀。一直以來,他都在騙你,漫漫,能離開他,就趕緊離開。」見雲漫漫動容,劍均昊臉上劃過一絲欣喜。
「劍少自重,爵,他對我很好,他不會騙我!」雲漫漫不容許別人詆毀爵西翰,像生氣的小獸瞪著劍均昊。
「他那是虛情假意,不要被他迷惑。」劍均昊恨恨說道。
當初是爵西翰故意讓雲漫漫懷著孩子接近他,他和雲漫漫都被爵西翰算計了!
就在劍均昊和雲漫漫糾纏不清時,休息室門口,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那聲音冷厲,打斷劍均昊和雲漫漫的糾纏。
「放開我未婚妻!」爵西翰目光宛如雪劍一般瞪著劍均昊,一上前,便把雲漫漫拽到自己身邊。
「漫漫,別聽她們胡言亂語,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爵西翰目光掃過謝芬芳和雲雪莉,冷森的目光,兩母女情不自禁打寒顫。
「我們走。」爵西翰拉住雲漫漫便想離開。
只是,劍均昊卻擋住了爵西翰。
「爵少,這是在心虛嗎?是不是害怕自己所做的事,讓漫漫知道?」劍均昊唇角有一絲嘲弄,爵西翰阻止雲漫漫見他和她的親人,一定是怕自己的陰謀敗露。
「劍均昊,少在漫漫面前挑撥離間,漫漫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傷害她。倒是劍少,三番五次在漫漫面前說三道四,不知道劍少在打什麼主意?還是說存心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爵西翰冷哼,如漩渦的視線毫不示弱迎上了劍均昊。
「你們都別吵了…讓我靜一靜。」雲漫漫大腦嗡嗡作響,劍均昊和爵西翰爭吵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進進出出,大腦像是膨脹了一般難受…
說著,雲漫漫眼前一黑,嗡的一聲,便昏了過去…
「漫漫!」爵西翰和劍均昊幾乎是異口同聲,連接人的動作都是一樣快。
只是,雲漫漫挨著爵西翰比較近,爵西翰下手比劍均昊快。
「漫漫你怎麼了?」爵西翰將雲漫漫橫抱起,心想一定是剛才他和劍均昊爭吵時,刺激到了雲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