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接客

深深地沉思過後，她轉頭問向了小二「你平日里被人摸個小手掐個小腰的要多少銀子？」

「也就幾十兩吧，怎麼」小二看著她。(www.pnxs.com平南文學網)

「小四，你去把小一小三他們都叫來，尤其是小一」她陰測測的笑了笑，話說，他怎麼忘了小一那招，陪客不一定非得陪睡不是，嘿嘿……

「老鴇，您笑的真奸詐」小四臨走前說了這麼一句。

很快，小四便領著小一他們走了進來，幾人窩到一塊腦袋對腦袋的商量起了大事。

「老鴇，您會彈曲兒不」不知道誰問了一句。

「不會」她怔了怔，摸著下巴甚是認真的想了會「但，我會聽啊」。

「丹青呢」

她撩起袖子，伸出手指在半空比劃了幾下，眨眼「我會磨墨」。

柳兒明顯氣餒了「你說說你還會什麼？」

「我能吃啊」

「這不算本事」小四偷瞄了她一眼，低低的嘟囔了一句「我比你還能吃」。

靜台焉了。

小三兄甚是善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的不忍，安慰道「能吃成你這樣其實也算是本事……只是……這個好像不能賺銀子，只能花銀子而已」

嘁！你這不打擊人嗎不是，她憤憤望了他一眼。

「這個，來咱這裡的客人找公子並非真是為了聽曲，大多對音律都是狗屁不通，你說憑咱老鴇這樣的相貌，那些客人會不會樂不思蜀，連音聲都聽不進去了」小一兄沉默半晌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嘿！靜台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很是讚賞，好，就這麼辦。

於是，過後的幾日，來逛瓊宇樓的人便都知道了樓內新來的阿寶這個名字，風姿絕色，不僅身材窈窕，容貌更是一等，平日里陪客也只是喝個小酒彈個小曲，摸個小手都要五十兩銀子，掐個小腰都要上百兩，更別說陪上一晚了。

那些聽聞此價被嚇到的男女們也只能運氣好的時候看到阿寶公子窈窕的背影，瞻仰幾下，卻因囊中羞澀也實在是有那份心沒那份力。

不過，那些個曾點名讓阿寶公子陪客的人曾提起過，阿寶公子不僅面容絕色，還彈得一手好琴，琴棋書畫那是樣樣精通，只把那些個客人們伺候的服服帖帖的，沒一點不順。

都說傳聞只是傳聞，一般的傳聞百分之七十甚至是百分之百都有可能是假的，看她就知道了。

恬靜的包廂內，一位皮糙肉厚的老娘兒們倒在軟榻之上，一臉色眯眯的望著不遠處坐在古琴旁邊的靜台，臉上的肥肉抖了幾抖，痴迷的眼神不住的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掃描。

靜台閉上眼努力忽視對方那淫邪的眼神，一雙纖纖細手落在了琴弦之上，表情甚為認真的動了起來，頓時一陣魔音亂奏，不成調的音符在她之間吱吱的響了起來，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彈得那是什麼。

還有，這聲音她自己都想把耳朵給捂上。

可是，她往肥婆那邊偷瞄了一眼，人家正一臉陶醉的沉浸在不知道是琴音還是她的容貌之中，那色眯眯的眼光直瞄的她渾身些發抖。

心裡很想大罵幾句，該死的，老不死的色胚、肥豬，一大把年紀了不在家伺候相公，偏跑到這兒還找小倌兒。

她的手又動了幾下，琴音在房內亂竄，直震的她頭皮發麻，就這樣的琴技，竟然還有人說她琴技驚絕。

他大爺的，不知道哪個混蛋傳得，不過，也幸的這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然被樓下的人聽到，她可怎麼混。

呃，不好，死肥豬走了過來，她身子震了幾震，做出一副認真樣，一肥婆的一隻色爪摸上了她的小腰掐了幾下。

唔……她身子抖了兩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硬是擠出了點笑容，學著小一的動作拍掉了她的色爪「冤家，別那麼急嘛」。

這句話說完，連她自己都想吐了。

「我花了大價錢，千里迢迢的跑來寵你」肥婆抹了把她的小手，連帶著往她腰裡又掐了幾下，占著便宜「可不是但為了聽曲，定是要做他事」。

真是禽獸不如，她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面上卻笑臉依舊，強忍著想砍掉她爪的衝動，很是順從的順著肥婆的姿勢攬住了她的身子，往一旁的軟榻倒去。

紫煙裊裊，越來越濃，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傳來，肥婆頓時四仰八躺的到在了床上，不省人事。

靜台瞥了眼肥婆的那張睡臉，咬了咬牙，把她手裡緊緊攢著的她的衣襟給扯了回來，橫眉冷豎，對著肥婆那張肥臉就狠狠拍了幾下。

「丫的，死肥豬，想吃老娘我的豆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該死，裹胸布都快被她給摸到了。

完事之後，她貓著腰抹著汗，氣喘吁吁的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大爺的，陪客真他媽的累，連帶胳膊大腿，甚至重要部位都不知道被掐了多少下，差點露餡。

「老鴇，您出來了」一龜工樂顛顛的湊了上來，臉上笑的跟朵花似的，好似看到了白花花的銀子。

「有事兒說」她很不耐，老娘正累著呢，表煩我。

「那邊的幾位客人點名要您去陪」龜工樂呵呵的伸出手指往樓下指了指。

靜台順著龜工手指的方向看向了樓下，一桌的大老爺們正對著她笑，笑的還很滲人，個個臉上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讓他們等著」她撇嘴，落了句話，扶著老腰找地兒去歇去了。

這才剛走到屋裡，還沒來得及坐下，龜工二又走了進來「老鴇，那邊的女客點了名的讓您招呼」。

又是女客，她黑了臉，回絕「不去」。

龜工二憤憤的望了她一眼，耷拉著腦袋走了出去。

「您生意還真是不錯」小四一臉羨慕。

「要不，你替去我招呼那邊的女客，反正你也是女娃，被吃幾下豆腐也沒關係」她扭頭，很是真誠的向她求助。

「哦，我想起來了，柳兒公子那邊還有什麼事兒在等著我處理，我先出去了」小四兄很不給面子的奪門而逃。

嘁！這丫頭，被他慣得越來越不像話了，她不是一直都夢想著接客的嘛，這會兒跑什麼跑啊。

哎喲，她的老腰啊，不知道被掐出了幾塊青紫，她自己往腰上揉了幾把，倒了杯涼茶咕嘟咕嘟的灌倒了嘴裡，去去火。

真是不接客不知道接客的累處。

「老鴇，隔壁廂房的客人出五千兩銀子，問您願不願意坐陪」楚思雨那小娃不知道什麼時候鑽了進來，一雙眼睛明亮亮的看著她。

「去，怎的不去」一聽這銀子，她累趴下的身子立馬站了起來，搓了搓手，挽起袖子就走了出去。

娘的，為了這銀子，她拼了。

「爹爹，您這次該誇我了吧」靜台出門的瞬間，小娃臉上揚起了一抹明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