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再次失去親人的打擊
在他以為是不是詩藍時,而後面單架上抬出的昏迷的詩藍使他恢復了意志,疾步向她奔了過去。
「詩藍!詩藍……」
明少駐足在王詩藍跟前,急急地向旁邊的警察問道,「她怎麼樣了?怎麼樣?」
警察趕緊回道,「你別緊張,她沒事,只是腦部輕微受傷,現在我們得趕緊送往醫院,你讓一讓。」
孫局長這時也走了上來,「明總裁,王詩藍小姐要趕緊送去醫院,你先配合一下工作,配合一下。」
明少愣愣地點了點頭,趕緊讓開了路,手扶著單架往救護車方向走去。
可是就在經過那個蓋著白布的時候,他腳步一頓,低沉地向身旁的孫局長問道,「那是誰?」
孫局長搖了下頭,哀傷地回道,「是王詩藍的母親沈惜琴。」
什麼?明少渾身一僵,是沈阿姨?!!
「給我停下!停下!」他大聲吼道。
那兩個抬沈惜琴屍體的人趕緊停下腳步。
明澤恩疾步走到跟前,顫抖地揭開了臉上的白布,一個熟悉的面容瞬間印入他的眼帘,使他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身子。
「沈阿姨!沈阿姨!你醒醒……醒醒……」他用力地搖晃著沈惜琴的雙肩。
孫局長緊緊拽住他的雙手,「明總裁,沈惜琴已經逝世了,請節哀順變。」
一句『逝世』徹底破損了他的意志,忽地轉過頭,冒著殺氣的黑眸牢牢地擒住孫局長,低沉的聲音宛如地獄而來,「你怎麼可以讓她出事?!說!!怎麼可以!!」
孫局長嚇得身子一顫,后脊骨已是冷汗涔涔。
哆嗦著,「明,明總裁,我,我們趕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我,我們也沒辦法呀。」
他仍舊一副要他陪葬的厲眸。
孫局長趕緊補充道,「明大總裁,你放心,王詩藍小姐肯定不會有事,幸好我們趕來得及時,否時王小姐恐怕就要……」
說到『要』字時他故意把音拉長,不安地瞅住明少。
他仰起頭重重地呼了口氣,或許這都是天意,他這個狗局長還算儘力,現在只能安慰詩藍。
厚掌緊緊握成拳心,骨節發出『咯吱』的聲音,他發誓他一定會將兇手千刀萬剮,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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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寬敞的病房內,王詩藍輕搖了幾下有些脹脹的腦袋,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皮。
一個模糊但又熟悉的面容印入她的眼帘。
緊閉上眼眸使勁搖晃了幾下腦袋,再度睜開眼,那個面容清晰了些,沒錯,就是明少!
「詩藍,你醒了。」明澤恩欣喜地喊道。
「明…明少……」王詩藍輕輕出聲。
「詩藍,你可醒了,把我嚇壞了。」明少無法控制地哽咽說道,緊揪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王詩藍忽地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切地問道,「我母親呢?我母親呢?」
明少難過地垂下了眼眸。
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王詩藍努力支撐著身體稍微起來了些,定定地瞅住他,「告訴我,我母親人在哪?告訴我?!」
知道這一切她早晚就會知道,明少只好實話告訴她,希望她能振作接受。
「詩藍,你別激動,沈阿姨她……她……」
「到底怎麼啦?!」王詩藍急迫地再度質問。
明少心一狠,但黑眸並不敢看向她,「沈阿姨她……她已經逝世了。」
什麼?王詩藍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一下子轟然被炸了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見的,如此的噩耗使她身子重重一顫,努力支撐起來的身子再度沉沉地跌回到病床上。
她像一隻發狂的巨獸,大聲哭喊著,「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晶瑩的眼珠悄無聲息地溢了出來滾落在脖子上滴落在床單上。
「詩藍,你要振作起來,一定要振作起來……」明少緊緊地抱住她的雙肩。
她用勁地甩開他的雙手,然後爬下床,赤腳走在冰涼的地磚上,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冷,朝門口哭泣而去。
「詩藍……詩藍……你要去哪?」他難過地急忙抱住她。
「你放開我,我要去找我媽媽,你這個大騙子……大騙子……」她在他懷裡拚命地掙扎著.
「詩藍,你可以打我罵我嘮我,但是你不能這樣折磨自己苦了自己,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到沈阿姨和你,是我該死,是我該死!」他一隻手抱住詩藍,另外一隻手狠命地抽打著自己的胸膛。
『咚,咚,咚』
一聲又一聲。
王詩藍整個人呆愣地癱軟下來,對於明少自殘自己絲毫沒有半點反應,此時內心所有的傷痛已經模糊了她的意識。
明少失魂踉蹌地走到她的跟前,緊緊地抱住地上的癱坐在地上的她,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心就像被一把尖刀在刺著一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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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極為憋悶的梁漫妮開著她的炫紅色法拉利在街上肆無忌憚地狂奔,過往的車輛無不心驚膽戰,路人更是趕緊閃到一邊.
尖細的指尖緊緊地抓著方向盤,美眸里泛著一絲血紅,金色的陽光透過玻璃直射她的眼睛,使她手一顫,車子重重打了個滑,最終驟然停了下來.
委屈的淚水毫無徵兆地溢滿臉頰,沾濕了精緻的妝容,留下兩道晶亮的淚痕,她實在是想不通,自己一心喜歡明少,極盡想得到他的一絲垂愛,可他為什麼就是那麼厭棄自己,自己到底哪裡是配不上他了?
論家世,論背景,論長相,論才智,她到底哪一方面不如死去的完顏孤蕊,甚至是那個家境貧寒的王詩藍,可為什麼,他對她所做的一切都置若罔聞,連正眼都沒有睢過她,她的很不服氣.
狠狠地錘打著方向盤,心臟的一處像是被人撕裂著,那麼疼……
要知道,明澤恩家底雄厚不說,還擁有一副好皮囊,他是全雄市多少上流名媛心目中的夢中情人.
可是,她也是全雄市赫赫有名的梁家千金,自己哪點會配不上他,換句話說,他們才是天造的一對,地設的一雙,正宗的金童玉女,自己和明少的結合會令雄市多少轟動,甚會令多少男男女女歆羨,而他,為什麼不懂?為什麼……
痛苦的喊聲刺穿著空氣里的分子,令空氣都感到不安.
下一秒,她像一隻發狂的母獅,狠狠地盯著前方的某一處形成一個焦距,張開紅唇喃喃地說,「明少,你是我的,就永遠都會是我的,不可能屬於別的女人!」
『吱嘎』一聲炫紅色法拉利急速停了下來,貝齒緊咬著下唇,額頭已滲出了絲絲的薄汗,髮絲貼著扭曲的臉頰.
既然你不把我娶回家,那我就為了你付出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追溯起那晚被喝了迷藥的明少,她把他扶到房間后他就整晚一直昏睡不醒,本還想與他……可是他根本就不省人事,梁漫妮也只能作罷,但為了讓他能接受她,故她做了天亮時那個假象。
他可以對她無情,總不能對她肚子里的『小孩』無情,還有明家人又怎麼可能會不要自己的『孫子』!!
漆黑的雙眸射出一道妖異的光芒,帶著絲絲憤怒的痛苦,愛情真的可以讓一個人變得幾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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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森凄涼的屍體房裡,王詩藍對著母親的屍體難過哭泣,本以為終於找到母親了,卻不知從此與母親陰陽兩隔,整個人已經哭得不成人樣,虛弱無力。
站在旁邊的明澤恩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漆黑的雙眸也是一片泛紅。
「詩藍,堅強點,你這樣折磨自己,沈阿姨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明少扶住她安慰著她。
「媽……媽……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王詩藍聽不進他絲毫的勸慰,雙手扣住母親僵硬冰冷的屍體任晶瑩的淚珠流淌下來。
「詩藍,你別這樣,詩藍……」
正在這時,屍體房厚重的大門被人推了開,一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直射進來。
沐浦軒一眼望去就看見詩藍悲痛地哭泣著,而在她身邊的身上蓋著白布的屍體應該就是她的母親,剛剛他打電話給詩藍,才得知了這一消息便立刻趕了過來。
然,當看到扶住詩藍的那雙厚重的大手時,漆黑的目光倏地一緊,疾步上前用力將毫無防備的明澤恩推開,然後將詩藍攬入懷中。
王詩藍驀地抬起模糊的雙眼,哽咽地說道,「浦軒哥……」
如見到親人一般,王詩藍一把靠在了他的肩上抽泣著。
「詩藍,你別哭,都是我不好來晚了。」沐浦軒拍著她的後背,內心極為自責。
看著他們倆,明澤恩只感覺到心一陣鑽心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