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他真的有病

「晨曦，你還好吧，剛剛怎麼了。」跟北冥晨曦一同在餐廳打工的另一個女服務生走到她身邊說道。

北冥晨曦緩緩站了起來，踉蹌了一下，擦了擦臉頰上的淚說道：「我沒事，等一下我就過去了。」儘管有些不放心，但那個女服務生還是先回到餐廳去幫忙。

北冥晨曦走到餐廳時，下意識地往歐陽雪峰的方向看去，他正一隻手托著頭靠在窗邊，臉色有些白白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

她很想走過去問他怎麼了，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當做沒看見低著頭從他的身旁走過，她用餘光看見歐陽雪峰頭上冒出的虛汗，心裡不知怎麼的感覺好痛，像有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上面，血沿著刀在不停地往下滴。

南宮煜正想叫住北冥晨曦，歐陽雪峰卻虛弱地對他搖了搖頭，南宮煜問道：「剛剛你們在外面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去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靠在牆邊，而且你怎麼會又犯病了呢？」

「你很煩耶，讓我安靜一下不行嗎？」歐陽雪峰說的有些吃力，南宮煜也不想再說什麼，繼續埋頭吃著西餐。

西餐廳打烊后，北冥晨曦披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走了出來，她走到公交站，發現早已過了最後一班的發車時間，四處張望也沒有什麼計程車，只有一陣陣的涼風向她吹來，她搓了搓手心，呼出了一口熱氣，沒辦法她只好走回公寓。

但她卻獃獃地站在公交站，猶豫著自己該不該跨出這一步，回想下午和歐陽雪峰吵架的場景，發現自己的確太衝動了，但又不知道回去以後怎麼面對他。

突然間她眼前一片模糊，腳上也沒了力氣，整個身子都開始向後倒，突然有一個扶住了她，她定了定神，又重新站了起來，視線也漸漸清晰了，她原以為這個人是歐陽雪峰，但卻不是他，而是南宮煜。

「那個……歐陽雪峰……他人呢？」北冥晨曦輕輕地問道。「呵呵，跟你半斤八兩。」南宮煜說完就扶著北冥晨曦上了車，開車前往公寓。

「你怎麼會來接我？」「你倒不如直接問我歐陽怎麼樣了，那樣才比較像你嘛。」南宮煜邊開車邊說道，「這次他估計真的被你氣急了，不過他拉著你走出餐廳后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難道沒有給你說么？」北冥晨曦看著窗外說道。「哼，整個人跟吃了炸藥一樣，我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惹他，我還打算再活八十年呢。」

「那個……歐陽雪峰他……是不是有病？」北冥晨曦小心翼翼地問道。「他這個人對你來說不就是個病人嗎？」「不是，我是說真的病，像……低血糖……之類的。」

南宮煜猛地踩下了剎車，北冥晨曦整個身子向前傾去，她立馬抓住了扶手：「南宮你嘛？」「你……怎麼……確定他得了低血糖。」

「因為……我小時候遇到過一個……朋友，他就得了低血糖。」北冥晨曦整了整凌亂的頭髮說道。「誰？皇甫珊嗎？」「你知道她得過低血糖？」「是啊，怎麼？她的病好了嗎？」

「恩，應該是的，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查過她。」南宮煜說的話讓北冥晨曦如同晴天霹靂：「你查過她！為什麼？」「某人的復仇計劃之一而已。」

北冥晨曦頭靠在窗邊，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的天空，「某人……他現在怎麼樣了……」

在公寓外北冥晨曦向南宮煜道別後，走進了公寓里，裡面一片漆黑，北冥晨曦心想著：「他應該已經睡了吧。」

突然身旁亮起了燈，北冥晨曦猛地把頭轉了過去，歐陽雪峰正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手裡還捧著一碗已經吃完了的挂面，他正想把碗放到廚房裡就碰見剛回公寓的北冥晨曦。

兩個人都獃獃地站在原地看著對方，北冥晨曦吸了一口氣，低著頭往房間走去，北冥晨曦的房間就在歐陽雪峰的隔壁，當她經過歐陽雪峰身邊時幾乎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

當她要開門進房間時突然站住，她抬起頭對歐陽雪峰說道：「以後還是少吃挂面的好，對你的病沒好處。」北冥晨曦說完便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歐陽雪峰看著自己手中的空碗，「這句話好像在哪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