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 我的傷口似乎是裂開了
深夜。
丁可章坐在床邊的地毯上,握緊了annie的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annie那略顯蒼白的臉。
這個傻丫頭,懷孕了居然不說,如果這個孩子真的沒了,不知道她會有多傷心,哪怕現在她也不曾放鬆,眉心緊鎖,你到底是有多少愁腸放在心中。
丁可章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撫上她的眉心,輕輕熨平她眉心間的褶皺,這就是你一直苦守著的痛苦么?annie一切都過去了,以後你在我的身邊,我給你的只有幸福和守候,哪怕是死,我都會要你先死,因為我不捨得你獨自承受失去我的痛苦。
丁可章的心中一片柔軟,對她只有濃濃的疼惜。
不知道過了多級,丁可章終於支持不住的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啊……」一聲尖叫聲吵醒了別墅中的所有人,annie驚慌失措的坐起身子,失聲尖叫。
她的動作吵醒了正趴在床邊睡著的丁可章。
ie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十指插入頭髮中,抓緊了自己的頭髮,不停的顫抖,失聲尖叫,「媽咪,不要……媽咪,你不要離開我!」
接著又抬起頭,雙眸沒有焦距的對著前方,雙手亂揮,「寶貝,對不起,媽咪不是故意不要的,媽咪要你,你不要離開媽咪好不好……」
她就這樣周而復始的被折磨著,有些失控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劇烈的動作,吊針已經刺破她的手背,鮮血滴滴落下。在地板上開出妖冶的花。
「annie,別這樣,別這樣!」丁可章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圈住annie的身體,微微用力,控制住她的關節,不讓她有機會亂動。避免傷到自己。
ie靠在熟悉的懷抱里。感受著那抹讓她安心的氣息,她的雙眼逐漸清明,丁可章趁著她的情緒略微平穩。騰出一隻手按下呼叫鈴,通知丁可顏過來為她檢查。
「annie,有我在,你別緊張。你別緊張!」他撫摸這她汗濕的頭髮,漸漸的她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她抬起淚蒙蒙的雙眼。如同一個小班比鹿一般清澈的眼眸看著丁可章,「還好,有你在,有你在!」她整個人撲到了丁可章的懷裡。特別用力的摟緊了丁可章的脖子,在他的頸窩處不停的磨蹭著,大滴大滴的眼淚落入可章的衣領內。燙傷了他的皮膚,也燙傷了他的心。
「寶貝兒。放心,我會一直都在的!」丁可章安撫著她的情緒,直到她哭夠了,才不好意思的吸了吸鼻子,顫抖著聲音緩緩的問道。
「可章,孩子……是不是……」她的眼神有著那麼一抹痛楚。
丁可章俯身吻住了她的唇,溫柔纏.綿,不帶有任何的情.欲,只為了將自己的滿滿的愛、疼惜和陪伴她的決心傳遞給她而已。
「喂,可章,麻煩你收一收你的熱情,她的胎氣震蕩,承受不起你的熱情,麻煩你遵下醫囑!」丁可顏略顯疲憊的靠在門口,環胸戲謔的說道。
「姐,你下次進來能不能敲敲門啊!」丁可章看著annie不好意思的將臉藏在自己的胸口,氣息略微有些不穩的抱怨道。
「不好意思,醫生查房,天經地義,誰知道你們會在這兒做這麼熱情的事情!」丁可顏邊說邊走到床邊,搭上annie的手腕。
「annie你現在情況很好,孩子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建議你要靜養,還有就是不可以有激烈的房.事。」丁可顏說前面的話annie的臉上帶著驚喜,但是最後一句annie的臉刷的一下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呦呵,這小模樣還真下飯,不過她說什麼了?她說得不都是很正常的話么,怎麼就讓她臉紅成這樣了啊,丁可顏表示她很無辜。
「可章,你這老婆你是怎麼調.教的,我不就是很正常的交待一下醫囑,至於臉紅成這樣么?怎麼還單純得跟個小姑娘似的。」丁可顏先是華麗麗的鄙視了丁可章,接著轉頭戲謔的對上了annie,「annie啊,你該不是想起來什麼帶顏色的東西吧,你想起了這個傢伙在床上有多激烈?」
丁可顏看著某個小姑娘的臉紅得幾乎要充血了,她看熱鬧看得更加的開心,繼續開口,「annie啊,你剛剛動了胎氣,我拜託你照顧一下你自己的身體還有肚子里的寶寶,麻煩你忍一忍,多為孩子考慮!」
「可顏姐,你別胡說!」annie紅著臉說道,怎麼說得自己跟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一般,她的嬌羞和嗔怒看的某個獸性的男人全身的血液逆流。
「姐,如果沒什麼交待的,你去看著姐夫吧!」丁可章看著自己媳婦羞赧的樣子,推著自家姐姐出去。
「丁可章,你這種行為是重色輕姐,過河拆橋!」丁可顏挑眉說道。
「姐夫等著你呢,他醒過來一定想第一時間看到你!」丁可章在將丁可顏推出門外,飛快的關上了房門。
「明天我會讓辰辰給annie熬好安胎湯的!」跟著門板說完,丁可顏毫不拖泥帶水的走了。
隔壁的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等著她呢,想到那個傻男人,她的心頭盈滿了感動,似乎也有一個決定要衝破她的理智,這一次她決定要順應她的心。
她輕輕的推開房門,彷彿怕驚醒那個睡著的男人,她輕輕的坐在床邊,拿過床頭柜上的水,用棉簽沾了水之後,慢慢浸潤男人乾涸的嘴唇。
轉而放下水杯,握緊他的手,「墨涵,你真的不想再醒過來了么?你該醒了!」
墨涵手術時用的麻藥是她親自注射的,按照正常的時間計算,他一個小時前就該醒了,可是不知道為何他現在還不醒來,丁可顏對於麻藥的掌握是非常精準的,很少出現這種到了時間還不醒來的情況。
她突然想到了墨涵小時候中過病毒的事情,難道是他體內的某些病毒和麻藥起了作用?
「墨涵,你知道么?雖然我不肯接受你,但是我卻真的是實實在在的愛著你,七年前,我那麼勇敢的愛你,換來的只有心碎,當我掉落懸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發誓我的這顆心再不會為了任何人跳動,只為我自己,雖然我是被兩個寶貝算計才回來,可是我是他們的媽咪啊,如果我就是不願意,師傅根本不會勉強我回到a市,說實話,我是當時有些雀躍的,我告訴自己從今以後不要走進你的生活,因為你愛的人始終不是我,可是我卻又想遠遠的再看看你,很傻是不是?」丁可顏輕聲說道,在這樣一個凌晨,墨涵又沒有意識的情況下,她才敢把自己的脆弱拿出來給他看。
「回來以後,小柒把你每年國際服裝界展出的婚紗給我看,聽著你訴說著你的深情,我的心裡是雀躍的,但是我就是懦弱,我年紀大了,不敢再不顧一切的去愛了,我害怕受傷,我不敢付出,我怕你對我只是愧疚,我怕我付出了我的愛,付出了我的心,雙手奉於你的面前,你自此不屑一顧的扔到地上,可是墨涵,昨天你替我擋下那枚子彈的死後我震撼了,我想說你肯用你的生命來愛我,應該不會再放開我,不會是又愛錯人了吧!墨涵,這次不管你是不是愛錯了,我都想再嘗試一次,我想再愛你一次,也許我就可以實現我多年的夢想了呢是不是?」丁可顏腮上兩行清淚,俯身顫抖著雙唇輕輕的在墨涵的唇上吻了吻。
「墨涵,如果這次你能大難不死,就帶我回家吧,好不好?」丁可顏靠近墨涵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女人!你吵死了!」墨涵突然睜開眼睛,耳垂微紅的嚷到,怎麼看都是惱羞成怒的掩蓋。
「墨涵,你醒了!」丁可顏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笑眯眯的說道,絲毫不理會墨涵的怒火。
「我怕我不醒,你哭斷氣了,醜死了!」墨涵沒好氣的說道。
「你醒了,我就不哭!」丁可顏好脾氣的說道。
「還有啊,女人,你別把我的台詞都說了,你這樣會讓我很挫敗!」墨涵有些泄氣的說道,他努力的想要撐著身子做起來,這樣被女人俯視很沒氣勢哎,怎麼看這氣勢都是小受,墨涵淚了。
「別亂動,躺著說話,身上有傷,麻藥逐漸過了,現在疼不疼?」丁可顏壓住墨涵的肩膀說道。
「女人,接你回家這種話,你留給我說行不行啊?」墨涵無奈的說道,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老婆讓躺著我就躺著。
「行!」丁可顏笑得眼睛彎彎的。
「可顏,這次我絕不會委屈你,女孩子渴望的一切我都會補償給你,原諒我現在還不能對你說接你回家,我要把欠你的一切一樣一樣的補償給你后,再風風光光的接回屬於我們的家,帶你去看屬於我們的婚紗!」墨涵說得無比的深情。
丁可顏動容的整個人撲到了墨涵的身上,死死的抱緊他,墨涵抬手將她壓向自己,月光透過窗紗照在床上,氣氛溫馨且甜美,如果墨涵沒有開口的話。
「可顏,可不可以起來一下,雖然我很渴望你抱著我,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的傷口似乎是裂開了。」墨涵咬牙說道,他恨死了阿jay,要不是你,小爺就可以軟玉溫香抱滿懷,說不好還能滾個床單啥的,都怪你,阿jay小爺恨死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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