殮衣的蠱惑16

「坐下，給我老實點！」民警吼道。

曲瑞陽被人按坐下來，瞪著憤怒的雙眸，活像一頭狂的獅子。

圓臉警察還想說什麼，小宋搶先道：「曲先生，請問你認識沈默言嗎？」

想起那個關於沈默言的夢，他就渾身不自在，握杯子的手緊了緊，杯壁被捏凹進去，沉吟片刻，點頭，「認識。我們是高中同學。」

「你十一月一號在哪裡？做什麼？」

他凝神想了會兒，說：「一號是星期一吧，我當然在局裡上班嘍。」

兩位警察相視一眼，眼裡別有深意，「不止吧。聽說你下午請假。」

他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哦，那天胃疼就請假回去了。」

「之後你做在什麼？」

他被問得莫名其妙，「吃藥，睡覺。」理所當然的說。

圓臉警察得意的說：「就是說沒有人可以證明你一直在家裡？」

「嗯。」旋即，問道，「你們問這些做什麼？沈默言怎麼啦？」

圓臉警察怒聲道：「別給我們裝傻，沈默言屍體由你解剖，你會不知道生了什麼事？」

他急問：「今天幾號？」

「十一月十一號。」

曲瑞陽腦袋『轟』的一下炸開，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已，不是夢，是真的！？

小宋肅然道：「我們在沈默言家裡找到你的指紋和腳印。」

局裡的人都採集過指紋，當警方在現場現有第二個人的指紋，立刻與指紋庫找匹配時並沒有抱大太希望，因為兇手的殺人手法不是一般人可以辦到，應該是沒有前科的人做的，意外的是指紋很快匹配成功，正是法醫偵查科的曲瑞陽！

曲瑞陽質問道：「你們懷疑他是我殺的？」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殺的嗎？」

他激動的說：「我沒殺他！我為什麼要殺他？」

圓臉警察咄咄逼人，「你有作案時間。至於你為什麼要殺他，正是我們想知道的。」

小宋道：「不管怎樣現場有你的指紋和腳印，說明你的確去過三元巷38號，你什麼時候去的？去做什麼？」

噩夢一般的回憶侵蝕他每一個毛孔，他不住顫抖起來，眼裡俱是驚憚，喝了口水，熱水順著喉管，流入胃中，緩和許多，「我的確去過三元巷，不過不是十一月一號，是八號。」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疑惑，「那你看見他的屍體為什麼不報警？」

他盯著民警記錄的筆，緊張的啃咬右手食指關節，幽幽的說：「我，我根本沒有見到他的屍體，他，他當時還活著。」恐怖的回憶讓他頭皮麻，不停的喝水壓驚，小宋連連給他打了五杯水，他方才說完。

圓臉警察拍案而起，「你的意思是說，你見到的是鬼？可笑！」

曲瑞陽忍他許久，且不說他們沒有足夠的證據控告自己，就連拘留自己48小時的條件也未達到，憑什麼這樣對自己說話。慍色道：「我是一名法醫，現場取證絕對比你們熟，倘若真的要殺人會留下指紋和腳印讓你們查到嗎？」

圓臉警察心虛道：「或許你沒想殺他，結果你們見面時起衝突，你一時氣急殺了他，事後匆忙逃跑，沒來得及毀滅證據。」他越想越有道理，音量提高了幾分，底氣十足道，「嗯，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