殮衣的蠱惑22

狄燁明簡單的收拾碗筷，讚賞的說，「我覺得你比較適合當偵探。」

曲瑞陽不答，漫不經心的把弄手機上的水晶吊墜，靜待他續言。

「不瞞你說，上頭施壓要我們儘早破案，三元巷那邊的地產商急著拆房，要知道三元巷一片可是我們市引進外資項目的重點工程。」

曲瑞陽走到他身邊，「多少天？」

「五天，五天之後必拆。」

「你有把握嗎？」

他冷笑，「把握？我現在連頭緒都沒有，五天，五天能做個屁呀！有本事他們五天給我抓出兇手？呵！」

他坐回沙上，情緒有些激動，「明明有外傷，現場卻沒有血跡，且屋裡沒有打鬥的痕迹，那就證明三元巷38號不是第一案現場，最多只能說是拋屍地點，這麼說來，案現場在哪？無論是自殺還是他殺如何能讓死者吃掉自己的肉，最可怕的是……」他吸口冷氣，閉上眼睛；難道真的是被惡鬼所殺？

曲瑞陽接下話茬，「最可怕的是死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反而在笑！」說著，眼前再次出現沈默言笑得滿臉起皺乾巴巴的臉。

「你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說完把腦袋埋在手掌中，雙手扯著頭。他沒有告訴曲瑞陽，方才在醫院裡做檢查時，他看見曲瑞陽身後閃過一個人影，人影的摸樣跟自己在三元巷看到的一摸一樣，不禁讓他再次陷入苦惱。

曲瑞陽愣怔無語，身為刑偵科大隊長的狄燁明，毫無疑問是個思想堅定的無神論者，那麼，是什麼能讓這樣一個人在短短几天里顛覆自己長久以來的信念「怎麼講？」

他眉頭深鎖，猶豫半刻，緩緩道來：「下午，我在三元巷看見暗處有『人』在窺視我們，我追上去，那『人』憑空消失了。」他抬眼，問：「你猜，我看見什麼？」

他強作鎮定的問；「什麼？」

他直勾勾的盯著他，幽幽的說：「我看見『他』穿著皺巴巴的米色長袍，面色黃得異常，沒有眼睛……」

曲瑞陽驚呼起來：「沈默言！」

狄燁明重重的點頭，掏出煙，含在嘴裡，講述下午的不尋常的經歷。

整間屋子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激烈的心跳聲，沉重的呼吸不知是出自曲瑞陽還是狄燁明。

曲瑞陽虛脫的笑笑，感覺自己快被沈默言折磨瘋了，無意瞥見狄燁明凝重的神色，只見他緊抿雙唇，臉上泛著異樣的紅暈，曲瑞陽立刻知道他在幹什麼，趕緊屏住呼吸，耳際依舊回蕩沉重的呼吸聲，彷彿野獸的喘息。

曲瑞陽再也忍受不了滲人的壓抑，起身，「今天謝謝你，我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繼而補充道，「規矩我清楚，一定積極配合。」

他自然想查出沈默言的死因，卻不可能和面前這人站在統、同一戰線，因為……

「嗯。」他送他上電梯，「我知道你非常在意沈默言的死，但請相信我們。」

他扯到嘴角，「當然。」

隨著電梯門逐漸合上，狄燁明關切的眼神變得凜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