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他赤裸的站在蓮蓬頭下，「起來，幫我洗澡。」他猶如君王一般的命令她。
「我……」她紅著臉，依言從浴缸裡頭起身，原本她是想拿浴衣穿上的，但是他卻將她的浴衣丟在浴缸裡頭。看見浴衣濕了，她忍不住的瞪了他一眼。
「你怎麼可以這樣！」她大嚷著，這樣的話，她就一定要赤裸裸的幫他洗澡了。
「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最美了，我最喜歡這樣的你。」他放聲朗笑著。
「笑死你算了！」
「我想，笑是笑不死人的。」他好心的提醒她，「快過來吧！別在那裡磨蹭了。」
「哼……」她深吸了一口氣，從浴缸里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
「不用遮了，你的身體我都已經看遍了。」他拉開她的手，不讓她遮掩住她玲瓏的身體曲線。
「你好壞！」
「我就是這麼壞，你早該知道的。」他在她的臉頰親吻了一下。
蘇燕在手上倒了一些沐浴乳，然後就在他的身上抹著。
她的小手怯怯的在他身上移動著，他給她的感覺仍然如同三年前那樣。
「過來前面，不然我看不到你。」
她依言移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火熱的視線下，她的小手要移動真的很困難。
他著迷的看著她曼妙的身材，她就如同他記憶般的美麗。
這麼美的她讓他心旌蕩漾礙…
「你不要這樣看我……」她抖著聲音要求道。他的視線讓她根本就無法專心的幫他洗凈身子……
「為什麼不要？」
「我……這樣我很難幫你洗……」
「我就是要這樣。」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柔軟、雪白的胸脯。
她驚呼了聲，手顫抖了一下。「你不要這樣！」她想拍開他的手，卻被他給阻擋了。
「我要你這樣幫我洗，賠償我的損失。」
「你的損失？」他有什麽損失嗎？她怎麽不知道！
「讓我這麽想你，所以你得賠償我。」
他的話，讓她沒話講了，一咬牙……她的小手開始在他身上撫摸著。
她的手滑過了他的胸膛、他的肩膀、他的腹部……
「你想去哪裡？」在她離開他的懷裡時，他就知道了，但是他沒有出聲是因為他想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
穿衣服的舉動停下了，她緩緩的回過身，「早……」
「早。」他伸出大手將她攬回身邊，「你想去哪裡？」他懲罰ツ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沒、沒有……」若是聖誕節奇迹的話，那也應該要過去了。
在這間飯店裡頭與他廝磨了兩天兩夜，這兩天里，她與他幾乎都是在這裡度過的。
只是兩人偶爾會出去逛逛街而已。
像昨夜他開著車到附近的一家百貨公司里，在一樓的化妝品專櫃前停下來，看著各大化妝品專櫃，牽著她的手，堅定地走到其中一個專櫃，指名要買一條口紅。
那個品牌、顏色正好是他丟的那一支口紅，他是買來還給她的。
沒多久，他又帶著她走向手扶梯，到了販賣女裝的樓層裡頭，不由分說地幫她買了一大堆衣服。
只要是他看中意的，連眨個眼都沒有，就直接買下來送給她。
她這兩天收到的禮物，簡直要比她與他同居的那一年收的還多。
她有問過他，為何要這麼浪費，但是他懶懶的回她，他並不覺得這是種浪費，他從以前就希望她過的好、穿的好、用的好，之前他沒有這個能力，只能維持他們兩人基本的生活需求，但是現在他有能力了，他要好好的補償她。
客廳裡頭放著一大堆昨日剛從百貨公司買回來的東西，兩旁邊幾束美麗的花束，也全是他送給她的。
「沒有嗎？」他狹長的眼緊盯著不安的她，「你一向不是善於說謊的人，為何不坦白說實話。」
「我……我……」她搖頭，他說的沒錯，她是個不善說謊的人，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編派一個謊言來騙他。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
「我……我沒有要到哪裡去……」蘇燕結結巴巴的說道。
「真的？」
「真的！」
看著她那雙閃爍的大眼，他就知道她在說謊了，「你知道說謊的人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我沒有……」她原本想開口辯駁，但是唇卻被他給封住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落地了……
※※※
激情過後，他將她摟在懷裡：「為什麼想跑？」
她輕喘著氣，「沒……沒……」她搖頭，不想談論這個問題。
「嫁給我！」他柔聲說道。
聽到他口中說出這三個字，她只能傻傻的看著他。
要是在三年前，她聽到他這麼說的話，那她會很高興……而現在……
這樣的她，怎麼可以接受他的愛，她怎麼有資格去接受他的求婚礙…
要是他知道，她曾因為她的疏失而造成難以挽回的遺憾，他還會愛她，甚至向她求婚嗎？
她真的不想讓他恨她！
姚奔自信蘇燕一定會點頭答應要嫁給他，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回他竟然失算了！
「對不起……」她搖頭，「我不想讓你以後恨我。」
「什麼！？」他為之震怒，冒火的雙眸就像是要將她給燒成灰一般，「你再說一遍。」怒極的他用著輕柔的聲音說道。
蘇燕吞了吞口水，害怕的縮了縮身子，「我……我說……我不能嫁給你……」
「該死的你！為什麼？」要是不願意嫁給他，那又何必要求他愛她，他可以看得出來，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深愛著他，但是她卻拒絕了他的求婚。
「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對不起我的事？你在這三年內有其他的男人嗎？」她有沒有男人他清楚得很，她在床上還是一樣的生澀，若真的有男人與她在一起的話，那她就不應該仍是這麼的元暇及美麗。
「別想和我點頭，我不會相信你的。」
「我……」她沒有，但是她卻想點頭，要是這樣可以讓他離開她的話，那她也甘願啊！
「就算你有又怎麼樣？我在國外也有。」
一聽到他在國外有其他的女人，她憤怒的抓起了枕頭打他。
他輕鬆的拿下她手中的枕頭，「快給找一個讓我滿意的回答。」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沒有……沒有其他的男人……你……」她不滿地指控著。
「這都要怪你，誰叫你二話不說就『蓮跑』了。」
「可是我……」
「若是你沒有辦法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你就得乖乖的嫁給我。」
「但是我不想……」
姚奔幾乎要讓蘇燕給氣死了，「你不想的話，那你要怎麼辦？」
「我們這幾天發生的事，你就全忘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好嗎？」她囁嚅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這幾天你都是在玩弄我的是嗎？」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也許，你可以想成是你在玩我，那你就不會這麼的生氣……」她幫他想了一個方法。
「玩弄你嗎？」真是個該死的女人。
「是的。」
「好，既然這樣，你就繼續留在我的身邊，等到我玩膩了你，我會將你一腳踹開的！」
「你怎麼……」他的話讓她的心揪疼著，明知他是在氣頭上，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她還是很傷心。
「你現在有五秒的時間可以考慮。」
「我……
「五、四、三、二、—……」他滿心期待她會點頭嫁給他，但是她卻沒有，「很好，你是存心想氣我的嗎？」
「我沒有……」
「還說沒有，你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激怒我嗎？」
「可是……」
「你最好給我閉嘴，不要再給我說話了，不然我真的會想辦法將你給弄啞！」
她委屈的合上嘴，不敢再開口說話。
「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嫁給我，抑或是讓我包養，你要選哪一個？」聰明的人都會選第一個，要是先前的那些女人，根本就不用他將姿態放得這麼低，他只要對她們勾勾手，多少女人願意嫁給他，惟獨她——
「我兩個都不……」
「你再說一次！」
「我選第二個。」她本來是想兩個都不要的，但是他這麼凶她，害怕的她只能改口說她要第二個選擇。
「很好，這是你自己選的，我如你所願！從今日開始，你白天就是我的私人秘書，晚上就是幫我暖床的工具！」
雖然蘇燕是姚奔的情婦，但是姚奔卻對她非常的好，根本就不像他那天撂下的狠話，好像是他會荼毒她、虐待她一樣。
反倒是對她非常好，不論是在公司還是在他家裡。
原本，姚奔是要蘇燕將她住的地方給退租，她說什麼也不肯，因為那裡有她重要的東西，所以她不能退租，但是她又不能將這件事告訴姚奔，只好笑笑的告訴他，她若是退租了，他要將她一腳踢開的時候，她就沒有地方住了。
只是一間套房而已，姚奔勉強同意了，雖然她的說法幾乎讓他氣得半死，她那間套房的房租就由姚奔出錢再付了一年，所有的事情等一年之後再談。
她一心以為，當姚奔的情婦是見不得光的，等到他有「需要」時就躺到床上服侍他，但姚奔卻不是這樣對待她。
他帶著她出席許多公開的商業酒會，人前人後與她形影不離，甚至在公司也是對她這麼摟摟抱抱的，根本就不管公司員工私底下已經議論紛紛了。
而報章媒體則是用「最有身價的情婦」七個字來形容她。
※※※
昨天姚奔又帶著她出席一場商業名人聚集的酒會，現場又有媒體在那裡守著準備拍照，起先她不願與姚奔合照，但是在姚奔板起臉，命令她與他合照時，她也只能點頭靠過去。
看著今天的報紙，她與他又上了影劇版的頭條，她再偷偷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辦公的他。報紙他已經看過了，卻一點都不在意，他那種樣子看起來反倒有一點樂在其中吶！
煩惱的人似乎就只有她而已……她知道這也是他的「手段」、「方法」之一，他絞盡了腦汁，就是想讓她嫁給他。
兩人常常上報的情形也讓他大哥打電話來關心，而她只是推說姚奔是她現在剛認識的男朋友。
蘇泰宏見到她過得好，就將這件事告訴南部的家人，要他們不用擔心。
不過蘇氏夫妻看到那「最有身價的情婦」七個字時，仍有些不能接受。打電話質問蘇燕，但是電話卻被姚奔給接走了，他的誠懇打動了他們兩老，於是他們很放心的將蘇燕交給他。
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她又何嘗不動心？
其實她真的好想嫁給他，但是她不能。
「為什麼偷偷看我？」從剛才姚奔就發現她在偷看他了，而且她還邊看邊低頭，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我才沒有偷看你！」
「沒有嗎？」
「當然沒有。」她大聲的說道，突然地，電話鈴聲響起，蘇燕只好接起了電話。「喂……閻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請問蘇燕小姐在嗎？」
「我就是……你是……如心嗎？」一聽到那個聲音，她直覺打電話來的人就是她的好友陳如心。
「對阿對啊，就是我。」陳如心快樂的說道。
「你怎麼有空打電話來給我，你不是很忙嗎？」好久沒有聽到陳如心的聲音，她也感到很興奮。
「對啊，跑新聞很無聊，整天都是採訪一些影藝人員的花邊新聞，我覺得自己都大材小用了。」陳如心抱怨著。
「怎麼會呢？」
「對了，我看到今天的報紙了，你又和學長在一起了嗎？」其實報紙早就報導很久了，而陳如心也知道這件事很久了，只是今天剛好有機會可以問她。
「嗯……」
「這樣啊！不過真的令人很意外，學長竟然是你們總裁的私生子耶……」
「那時我見到他也嚇了一跳。」蘇燕坦白的說道。
「那你們兩個現在很好吧？」陳如心露出了奸詐的笑聲。
「這……嗯……是不錯，如心你有什麼事嗎？」一聽到這個笑聲，蘇燕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沒有啦，我們是朋友吧？是好朋友吧？」
「是啊，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蘇燕緊張的問道。
「是這樣的啦，我們家頭頭說，若是我可以訪問到姚奔，也就是學長的花邊新聞的話，那就要把我調走，我便不用再跑這種花邊新聞了。」
雖然姚奔與蘇燕兩人的合影常常上各大媒體，但是姚奔卻從來不談有關蘇燕的事，也因此狗仔隊就算是怎麼挖，也挖不到最真實的內容，讓各家報章雜誌感到扼腕極了。
「但是……我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讓你訪問……」她囁嚅道，陳如心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很想幫她，而且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也是她陪伴著她……
「我之前問過了，他要拒絕過。」
「這樣礙…」
「拜託啦，小燕！我一生中也不曾求過你什麼，這是我對你惟一的請求啦，我每天跑花邊新聞真的跑得快崩潰了……」
「好吧，我和他說說看好了，你等一下。」
「謝了！」
蘇燕按下保留鍵，走到了姚奔的身旁。
姚奔不解地抬起頭來。「有事嗎？」
「有，想拜託你幫我一件事。」
「你在求我嗎？」他興味的揚起了嘴角，有些好奇她到底是因為什麼事要來求他。
「對啦，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啦！」這件事對如心來說很重要，她若是不想再跑花邊新聞的話，就需要她的幫助。
「親我一下。」
「你——」蘇燕瞪著他，他竟然趁機和她談條件。
「給你三秒時間考慮，不要的話那就拉倒，三……」
「我……別數了，我做就是了！」她在他的薄唇上快速親吻了一下，「這樣可以了吧？」
「勉強，你說ㄎ你要拜託我什麼事？會讓你低聲下氣的這樣求我，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對吧？」要不是重要的事，平時要她在公司里讓他摟一下，她也會推拒半天，根本就不會這麼溫馴。
「對啦！」
「說吧……」
「如心你知道吧？就是我的好朋友陳如心，她現在在當記者想採訪你，拜託你答應她。」
「我為什麼要答應？」他把玩著她的長發。
「你剛才要我親你一下我也答應了，你怎麼這個樣子！」她氣得滿臉通紅，真是個無賴。
「我只是考慮，不過看你這麼生氣的份上，我想我還是答應好了，你將電話轉過來。」
原來是為了她的好朋友她才肯這麼做啊！
「真的嗎？」她高興的跑回位置坐下，拿起了話筒，「喂……」
「小燕，怎麼了？」
「姚奔答應了，他說叫我將你的電話轉給他。」
「真是太感謝你了，一想到我即將要脫離苦海，我就高興的想燒香拜佛、謝天謝地。」她誇張的大笑著。
「我幫你將電話轉過去。」
在一陣轉接的音樂聲之後，姚奔拿起了話筒。「喂……」
「學長，我想你可能已經忘了我，不過沒關係，你只要記得小燕就行了，對於我這個外人，就不用理我了！」
「如心，你不是要訪問我嗎？」他看著坐在位置上緊張的看著他的蘇燕，她那種樣子就像是怕他會臨時反悔一樣。
「是阿是礙…很高興學長還記得我，那我們約個時間談談好了，學長有空嗎？」
「為了我可愛的小學妹，我想我應該還可以騰出一點時間。」
「那就今天中午十二點半，在『碧綠餐廳』的一樓。」
「好。」
「學長，那就這樣了，幫我和小燕說一聲謝謝，學長拜拜。」
「嗯，再見。」姚奔收了線，「如心約我在『碧綠餐廳』的一樓，你要來嗎？」
※※※
「不用，你去就好了。」她還是私下再約如心好了，他們要聊公事，她一個人杵在那裡也挺無聊的。
「嗯……那你就待在公司里不要亂跑，累了就到休息室去休息。」
「我知道了。」
碧綠餐廳
「學長，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謝謝你的合作，有你的幫忙我一定可以脫離跑『花邊新聞』的苦海。」陳如心眉開眼笑的雙手合十，「神吶，請你保佑我吧！」
「問吧。」他啜了口咖啡。
「你什麼時候要娶小燕啊？」這個問題同時也是她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已經求過婚，不過燕子拒絕了！那個女人只願意當我的情婦。」這點是最令他生氣的一點，說到這裡，他的眉頭蹩得死緊。
「小燕怎麼可能會拒絕……」陳如心低頭想著，「不可能礙…她這麼愛你，還為你流產……」
聽到「流產」這兩個字，姚奔全身顫抖了一下。
他臉部的線條在瞬間變得僵硬，「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他剛才似乎有聽到陳如心說什麼流產的事。
看到他的表情，陳如心才知道自己說溜嘴了，看來姚奔應該是不知道這件事，而蘇燕也沒有告訴他。
她連忙揮揮手，遮住了自己的大嘴巴，「學長，沒有！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
「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將所有事情告訴我！」他握緊了拳頭，「別和那個女人聯合起來騙我。」
天吶……沒想到平日瀟洒不羈的姚奔生起氣來，竟然這麼恐怖，簡直比撒旦還恐怖。
「我……」
「說！」在蘇燕那裡是問不到什麼了，因為她那個人個性倔得很，她不想說的，任他再怎麼逼問，她也不會告訴他，惟一的方法只能由最了解她的陳如心身上下手了。
「可是我……」那她不就得對不起她的好朋友了嗎？不過身為蘇燕的好友，她也希望她可以過得幸福。
「你別讓我生氣。」
「好啦，我說啦……」小燕，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她乖乖的全部招供了。
「就是這裡嗎？」他走進蘇燕所住的小套房裡頭，嘎聲問道。
剛才聽到陳如心在餐廳裡頭跟他說的話，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什麼情緒，惟一可以見到的就是他緊握的拳頭，顯示著他的悲慟。
強忍著內心所升起的疼痛，他要求陳如心帶他到蘇燕所住的地方，他想來看看。
這間套房是陳如心幫蘇燕找的，之前為了怕她想不開，所以她要求她要打一副鑰匙給她，好讓她可以隨時抽空來檢查。
「那時我還曾一度害怕小燕會崩潰……」陳如心的眼眶也紅了，想起了以往的事，她忍不住拿出隨身攜帶的面紙擦眼淚。
「謝謝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他瘖瘂的說道。
「嗯……千萬別和小燕說我帶你到這裡來。」陳如心揮了揮手，她的工作已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
看著客廳里小小的嬰兒床、學步車，甚至於小衣服、小鞋子，他淚水就這麼滴了下來。
縱使在他母親因病去世時，他也沒有掉過一滴淚，而現在……
她到底是用什麼心情在收集這些小孩子的東西？
她是怎麼樣度過這一千多個難熬的日子……
他現在終於可以知道了，她為何在聽到當初所有的事情，全都是一場誤會時，會崩潰到甚至於暈厥過去，因為以她的個性來說，根本是難以承受這些打擊的礙…
她一定是將所有的過錯全往自己的身上攬，並且不停的苛責自己……
是因為這樣她才不願意嫁給他嗎？看著嬰兒床上綁著的鈴襠，他忍不住伸手去撫摸它。
她應該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流產的吧……不然她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她腹中的胎兒的……
「要是小孩順利生下來的話，那應該也有三歲了……」所有的話都哽在喉頭，一顆顆淚水就這麼滴落在鈴擋上。
難怪她會叫他不要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