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焦大寶真是欲哭無淚
「您是焦局
長嗎，我是白雪啊。」白雷冒充姐姐白雪，在給焦大寶打電話。白雷和白雪
的聲音很像，她只要稍微溫柔點，說話慢一點，客氣一點，一般人是很難分清真假的。焦大
寶和她們三位女的，正坐在一個包廂里打「密1o」，突然接到了白雪的電話，他趕急放下牌
，同時，也用手勢，要她們三個莫作聲，認真地回答著：「我是焦大寶啊，請問白太太有什
么指示?」
「這你就別客氣了，雙休日還打擾你，真是有點不好意思。」白雷的話說得很輕，使大寶聽
得很艱難，他不得不捂住左邊的耳朵，很認真的聽：「你們系統有兩個職工跑到我屋裡，現
正纏著老畢，提這提那，老畢有些事也搞不清，想要你來一下。」白雷說到這裡，就把電話
掛斷了。
焦大寶接完電話后，正在低頭考慮，到底是哪兩個不爭氣的傢伙，跑到縣長家裡告刁狀去了
。
「大寶，」高潔茹在私下場合，是很少叫他為局長的，她認為這樣叫親切些。「白太太找你
有什麼事?」
大寶把剛才接電話的內容跟他們三個人說了。
她們聽了后，在認真的分析，高潔茹和大寶是一個單位的，對交通部門的情況熟悉一點，她
覺得是不是車站的兩個司機，前幾天因違規罰了幾千塊錢，是不是因為這事去找縣長了，大
寶認為也有可能，便決定要親自走一趟，他正準備起身，曼曼就把他拉住了：
「慢點，慢點，說不定是白雷那癲子，冒充姐姐，在唬你呢。」曼曼是專門喜歡騙人的，她
懷疑這電話是白雷打來的。
「這到有可能。」潔茹聽后，覺得有道理，又問：「剛才是誰的手機打來的電話。」
「我沒認真看，好象是白雪的手機。」焦大寶因為一手摸著牌，一手去摸手機，急驟之中，
就忘記看號碼了，不得不支支吾吾，不敢肯定到底是白雪的，還是白雷的手機。
「你這個人，平時有看電話號碼的嗜好，今天怎麼忘看了。」高潔茹批評起焦大寶來了，因
為她太了解大寶了，一般情況下，他都是先看顯示器的號碼，不太熟悉的電話，他是不怎麼
接的。
「今天，大概是聽到白太太的聲音，激動了點。」6曼曼補充一句，她說這句話，一則為了
討好潔茹，二則則可取笑、調侃大寶，沒想到卻引起了潔茹的反感，反駁說：
「人家還沒接電話，就怎麼會激動，難道他是神仙。」
曼曼聽后，覺得剛才的這句話又沒講好，她趕急轉了話題，「如果真的縣長找你有事，還是
去一下為好。」
「去吧，去吧，死了王蔑匠，難道就沒人打米篩了。」高潔茹放下手中的牌，和底牌放到一
起了，她這盤是一個人包了的，牌不好，肯定要垮台，搞不好會弄成到光頭，一下就要出兩
三百元。「我們三個人打字牌。」她們兩個見潔茹把牌和在一起了，自己也只得放下。
焦大寶開著車，急急地來到畢縣長家門口，剛下車，只見白雷立在門口，笑嘻嘻的：
「這個局長可以，還聽話，調得動，下次動人的時候，我跟領導說說，把你安個好位置。」
焦大寶本來在那邊就猶豫了一陣，耽擱了點時間，這下火急火燎，生怕縣長批評了。一看白
雷這樣兒，知道又是受了白雷的騙了，但他還是不甘心，想問個究竟。
「縣長呢，還有哪兩個人呢。」
「那兩個人已經走了，縣長也已經下鄉去了。」白雷見焦大寶那急得汗涔涔的樣兒，心裡產
生快感，她樂滋滋的：「怎麼，你就只有縣長喊得動，本姑娘喊不動，唉，你們這些當官的
，為啥那頂帽子看得如此重。」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說縣長要找我嘛，我當然要問問。」大寶想去袋子里掏餐紙的，可掏
了半天，沒找到，不得不用手在臉上擦了擦，繼而他又開起玩笑來了：「這也叫著先干工作
，后陪小姐。」
「對，今天你就別想走了，在這裡陪陪本小姐。」白雷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狡鋯地笑了
，她笑得很開心。
「就我們兩個?」焦大寶開始往樓上走，他知道白雷住在四樓，這裡，他來過若干次了的。
「兩個人怕什麼，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在一起都挺過來了，這白天就更容易挺過去。」白雷
向焦大寶作了個飛眼，讓他的心裡痒痒的。
「那我們兩個人也得做點事啊。」焦大寶嘀咕著。
「好辦，好辦，我們兩個人打字牌，划對扶，或者就陪我看電視，聊天。」白雷跟在大寶后
面，有時她和他並排走，剛走到三樓門口，便攔住了大寶：「別往上走了，還是有個監督我
們行動的人為好。」
三樓的門是虛掩著的，白雷推開門，作了個「請」的手勢，喊了起來：「姐，陪你打牌的客
人來了。」
白雪正在衛生間洗衣服，聽到喊聲，趕急迎了出來：「嗬，是焦局長，快坐，快坐。」
白雪很是客氣，又是倒茶，又是上水果。因為天氣熱，又在家裡做家務，白雪穿得比較露一
點，她感到不好意思，立即折回卧室換了套衣服。
「姐，你不是在家裡悶得慌嘛，我給你找來個打牌的，我們三個人扶字牌。」白雷邊說，就
邊尋字牌，坐在桌前洗起牌來。
「你這鬼妹子，我什麼悶得慌啊，家務事都做不完，衣服還有一大堆沒洗。」白雪指了指堆
在陽台上的衣服，無可奈何的坐了下來。「既然局長來了，那就陪局長玩幾把吧。」白雪不
太
頂喜歡打字牌，研究得不甚精深，她一邊抓牌，一邊在批評坐在對面的白雷；「當局長的，
事蠻多，難得有個清閑，說不定是你把他騙來的。」
「這你就冤枉人了。」白雷聽姐姐這麼一說，心裡直打冷笑，但表面上卻裝出十分委屈的樣
兒：「焦局長，到底是不是我騙你來的。」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主動來的，不過――」焦大寶只顧說話去了，結果把牌抓多了，一
數，已有22張了。他趕急用手扶住牌，「別抓了，別抓了，已多了一張了。」
白雷本來是有意整焦大寶的，明明知道已有2o張了，如果再抓，就多了一張，得罰焦大寶的
款，她眼明手快，把牌抓上手了，然後，把牌攤開：「算岔扶，罰款。」
大寶無法，只得接受罰款，按事先的規定，每人2o元，大寶出了錢，繼續打庄、抓頭。
「焦局長，這回你可要好好數數，別弄錯了。」白雪看到焦大寶打牌有點神不守舍，不太專
注的樣兒，知道他一定有什麼事要干。「局長，你剛才那句話說得吞吞吐吐，好象沒有把話
說完啊。」
「不過，我真有點事。」焦大寶看了看白雷，囁嚅著。
「嗬，我交待給你的那點事，今天就不辦了，以後再說。」白雷見焦大寶想借故離開，故意
把他的話岔開、堵住。
「你交待什麼事?」白雪問。
「也沒什麼大事。」白雷答。
「那就算了吧。」白雪很有禮貌地放下牌，站了起來，「焦局長，你去忙你的事，以後有時
間再陪你打牌。」
焦大寶聽到這話，高興得夠嗆，他早就希望白雪說這句話了，他站了起來，習慣地看了看腕
上的表，才11點，估計她們幾個仍在等他，便說了聲：「對不起，告辭了。」
「那不行，不能走。」白雷一把拖住大寶，好象有點耍嬌的樣兒。
白雪看了很不高興，大聲訓斥：「雷兒，人家有事，你老纏著人家幹什麼，三十多歲了，還
象個小孩，真不象話，幫我搞搞衛生。」
白雷看到姐姐的態度很嚴肅，也就只好作罷，鬆了手，說了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