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煩死了，煩死了！！??！媽的！娘的！爸的！爹的！見鬼！去死吧！」

在去往樓頂的途中，「鬣蜥」如此使起性子來。

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鬣蜥」罵街，還包括他這麼絮絮叨叨的。

「我害怕那些學長們。」

「瘋子。一旦打架就能把別人打得慘不忍睹的傢伙怎麼會呢。」

「可是那樣就不是乖孩子了唄。」

最後還是韓壁魯拍著他的肩膀給他鼓氣。

連「鬣蜥」都害怕的程度嗎。

「不過寶德，不知道你會不會被他們挖苦。」

盧泊德這樣一說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我。

什麼挖苦？開玩笑呢。趕緊收回那種不成文的話吧。

我不理他們有些得意地一步兩步上了台階。不知何時追上來的申浩元表情凝重地拍打我的肩膀。

「喂。」

「恩？」

「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聽到突如其來的小子的話，我心裡似乎很平靜，這是怎麼啦？

噗，難道你是要保護我嗎？？所料不及呀，變乖了。

「不過昨天到底為什麼都那副樣子到學校了呢？」

「就是。o_o昨天我還以為自己在看鬼片呢。幾個人是地上滾進來的，還有幾個人流著血竄進來活像個鬼魂。」

「不僅那些，全都憂鬱得連一句話都不說。」

韓壁魯，盧泊德，還有「鬣蜥」回憶著昨天的事這樣說。

不是什麼憂鬱，是因為丟盡了面子唄。僅僅被一個人打得半死半活。又不是被什麼暴徒，不都是一樣的學生嘛。那還是被低一年級的我K了一頓呢。咔咔咔！

噗哈哈哈！說出來這個真相，肯定讓他們大吃一驚。

總之我們已經到達了樓頂。我正想爽快地敞開門，傢伙們卻突然同時抓住了我的手。

「呃？」

「來個深呼吸！呼啊~~~」

我驚訝地看著他們，四個人便一同開始深呼吸。

=_=……。我還是沒理睬這些傢伙們霍地打開了門。

「等會兒~我還沒有心裡準備。」

「寶德！！」

哐當！

除了最正常的申浩元，其他三人看到我擰門把就想制止我，門卻已被打開有一陣了。

於是門被打開的同時三個傢伙毫無防備地摔趴在地上。呵哈哈哈哈！

「哎喲……！」

「啊！不是叫你別開門的嗎！呃啊！我們的『鬣蜥』，又被壓住了！」

「快，起來看看！！！」

最先摔倒的是盧泊德，那上面是韓壁魯，緊接著上面上「鬣蜥」。

韓壁魯呻吟著緊緊閉上眼睛，「鬣蜥」再次看著被壓的爬蟲類帶著哭腔埋怨。

最後，被壓在最下面的盧泊德好象是肚子痛皺著眉頭吼起來。與此同時一雙雙冷酷的目光向我們掃射。

「=_=；；；」

雖然沒有望過去，可是被無數個目光弄得我多少有點不自在。

「你們在幹嗎。」

一個男生覺得荒唐可笑，嚷嚷起來。小子們儘力掩蓋著慌張的表情從地上迅速爬起來。

「真是對不起了！！」

「什麼對不起呀對不起的，還不快行禮？」

「你們好，諸位學長！！！」

除了我以外，四個傢伙90度的彎下腰給他們行禮。

我嚇得有點慌亂。那三個傢伙還冒著虛汗不知怎麼是好。

「（私語）媽的！寶德，看你乾的好事！」

看起來像個學長的傢伙一皺眉頭（當然，女生除外。）三個小子就開始對我乾瞪眼。

我努力避開小子們的視線，對那些在樓頂上圍坐的所謂前輩們死盯著不放。

哼，還是那些昨天被我打的大部分人和幾個在學校的傢伙。喲~一年級的幾乎成了打糕啦？？

「你旁邊那個盯著我們看的沒大沒小的是誰？」

「一_一！」

前輩傢伙的話一落，小子們驚嚇得對我使眼色。

小子們用嘴型說著「難道連個招呼也不打嗎？」並用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恩。我沒打啊。和徐昌斌我都沒打什麼招呼，誰還和那些羊崽子打招呼？

「哎呀？是個美男子耶！！」

「嘎啊~真帥呀。氣質也不錯嘛。」

「嘎！有昌斌帥耶！！我們學校里還有那樣的傢伙？」

「呃，怪可以的？」

化著妝的女生們隨著那個學長響亮的聲音轉過頭來看我，同時尖叫著叫好。

她們紅著臉，擺姿擺態的。看來我的眉毛還是被公認的啦？我把頭髮向後撩了一下，雙手插在口袋裡。

「嘎啊啊啊啊~帥呆了！怎麼辦，我的鼻子充血了！」

「他也是成員嗎？」

「嘎啊~厭厭啊，怎麼辦！簡直太帥了！」

有這樣要咽氣的女生，相反一一

「真掃興。」

「那樣的傢伙幹嗎摻合在那裡？」

「他是誰呀？」

還有這樣以各種表情吐出不滿的男生們。

「哎呀，你們好像不知道吧？他就是新來的。」

「恩？？」

聽到中間派的解釋，大家都瞪大眼睛。

「就他，出手那麼不凡嗎？瞧他那樣看起來柔弱不堪啊？」

「嘎~只要是美男子，我就喜歡。」

「瞧他的皮膚，怎麼那麼白皙白皙的？」

「那，他的名字叫什麼？」

大家立刻瞅著我，開始議論紛紛。徐昌斌那邊還是對我一臉毫無關心。

好啊，我乾脆不會理睬你的。

「那些都是次要的~~既然是學弟就應該按規矩，先問候前輩們才是。難道這樣起碼的事情都沒人教你嗎？」

「呵呵，是啊。唔，忘了還要舉行儀式呢。」

因為那些學長們，熙熙攘攘的場面被迫停止了。

仔細一看，不就是那天被我打得死去活來，而在今天早上見過面的那幾個小子嘛？

「喂喂，幹嗎呢？」

「還不打招呼？」

看我依然板著腰把站在那裡盯著他們，盧泊德和嚴夏燕提醒我。

哼！讓我給他們那樣的東西行禮嗎？對不起，我只好失點禮了。

「讓你問候，沒聽見嗎？這個學校的會聚你應該多少知道一點吧？」

「……」

「混蛋，還不把眼睛朝下看？」

可能看我絲毫沒有屈服的意思，一個小子好像被若急了似的走過來對我說。

「我要不呢，怎麼著？你想踩我？」

「…一o一…。」

看我低聲反駁，所有人都傻了眼。

徐昌斌似乎早料到了似的嘆口氣，盧泊德以惘然失色的表情瞪著我。嚴夏燕很吃驚地望著我，韓壁魯和申浩元，還有「鬣蜥」竊竊私語到「就你，肯定不會屈服的。」

「想打架，我奉陪到底。就那點實力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哈。」

「該死的混蛋，你以為和他們狐朋狗友扯上了就想爬到我們頭頂上嗎？」

看起來很衝動的那小子們聽到我的話皺起眉頭向我揮起拳頭。

看到此景那些高三生們噗嗤笑著，個個都是一副「就你個小白臉受受看」表情。

認識我的幾個傢伙可憐地望著向我回拳頭的高三生。

「哼，我好像警告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我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小子的拳頭。

於是大家的瞳孔變得超大。（有幾個人一向是例外。）

「你，你！」

被我抓住了拳頭，這下小子變得磕磕巴巴。

我靠近他，對著他的耳朵低聲說道。

「白吃，還要像昨天那樣全軍覆滅嗎？」

聽到我的話，小子滿眼驚恐得揮著手指頭磕巴著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你。」

「（耳語）沒錯，我就是昨天戴帽子的。不，我就是盧寶德。」

磕磕巴巴的傢伙坐在地上都不敢起來。可能是兩腿發軟了吧。

「那小子怎麼了？」

「就是啊。」

大家都感到莫名其妙，只有徐昌斌一個人全都知曉的表情。

「看來他來之前打過架了？好像不是普通的成員嘛！？不過幫派的規矩就是規矩。」

「那些在前輩面前沒大沒小的小子，不踩他幾下就不會清醒的！」

「看來他也並非光靠臉蛋啊？」

過了一陣，似乎看穿了當前的形勢，高三生們從座位上霍然起身。當然，高一和高二的滿臉都是拭目以待的表情。

「哎喲，我們的小帥弟要吃苦頭了！」

「呀，好可惜啊。」

高三們一走過來。女生們焦急地望著我。

女人們，不必干涉！

嗵，嗵，嗵。

高三生傢伙們攥著拳頭群體向我逼近。

這使得嚴夏燕和盧泊德，韓壁魯，申浩元還有「鬣蜥」坐立不安，終於走出來勸架。可是都被我的手勢制止掉。

放心吧~不會有昨天那樣打起來的。哼，這些傢伙若不是白吃應該不會挑釁我。

噗嗤~

「他是不是瘋了？」

「可能是看到我們想集體收拾他，怕了吧？」

看我噗嗤地仰起嘴角微笑，小子們奇怪地猜測起來。

怕？笑話。僅僅是由於此景太可笑才笑的。不，應該說是嘲笑吧？

「呃，呃，呃喲。」

「幹嗎呢，臭小子？你一邊去！」

「來來，不妨讓我們全力以赴地做後輩教育吧~！」

擦過正在磕磕巴巴的小子，一個傢伙似乎很快樂地抬起手。

「呃，啊。」

磕巴著的小子伸手想阻攔，卻太遲了，拳頭出來已有了一陣子。

我用胳膊肘嗒啊一一擋過去，然後馬上面帶微笑對徐昌斌和其他人說。

「喲~學長們，昨天的一幕想不起來嗎？」

「……！」

我的話音一落，傢伙們縮動了一下。聽到我說出昨天二字，那些被我挨打過的混蛋們大都嚇得不是退步就是羅嗦。女生們雖然都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卻異常微妙地聳動著眉毛，還有徐昌斌因為昨天二字霍地瞅著我。

「你，你在胡說什麼？」

高三的傢伙們抖著聲帶對我吞吞吐吐。

申浩元或是韓壁魯，「鬣蜥」，嚴夏燕都因為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情，在一邊莫名其妙地傻盯著我們。

「呼呼~還裝著不知道嗎？瞧瞧你們臉上清晰的傷痕。」

我唔著嘴嘲笑他們，女生們的臉變得通紅起來，男生們更是哆嗦著一副驚愕的表情。

「啊，那些人還以為你們（便語？）打了群架呢，如果知道和你們打的是同一所學校的肯定非常失望吧。」

哆嗦！哆嗦！

「你，你知道什麼呀！」

我嗤笑著對他們嘴不饒人，高三生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地退步。

瞧那些德性。還是剛剛氣高萬丈的那些傢伙們嗎？什麼？後輩教育？？哼！真可笑。讓我給你們來個徹底的前輩教育吧。

「哇，真沒想到我給你們留下的傷口這麼耀眼。」

「你，到底在瞎扯什麼……」

「還不知道嗎？！昨天的帽子就是我~」

看見傢伙們還在歪著腦袋思量，我便指著自己的傷口笑呵呵。

「啊哈哈哈，什，什麼話，什麼話呀？不，不成文的說法？」

傢伙們還是不敢象形地搖搖頭，全都是一張張白得有些發青的面孔。

一群蠢貨，把該否定的否定吧。昨天你們弄得殘酷的現場只有昌斌和我，還有你們知道。

「寶德，你在說什麼呢？」

「寶德？？」

忍無可忍的浩元叫著我的名字質問，這時大家就像預謀過似的一致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這麼說昨天昌斌他。」

「莫非。」

那群傢伙輪番看著我和昌斌，小聲嘀咕著抖起身子。

「唔！」

「這麼說這傢伙是昨天的？！」

「呃啊啊啊啊！！」

然後像悲鳴，恩，怎麼說呢？像是無法正視眼前的事實一樣發起狂來。與此同時相比之下女生們有些興奮得尖叫。

「到底在說什麼？」

除了浩元，泊德似乎也非常好奇，疑惑地問我。

可我還沒開口，高三的慌忙吼起來。

「不，不用你們知道！！」

看來還不想過於出醜了？那你們幹嗎還要若我。

「哼~」

還以為從哪兒發出來這麼毛骨悚然的叫聲呢，原來是那個昨天對我嫣然一笑過的克隆韓高恩。好像是叫做厭厭吧？

「嘿，嘿。少把視線投向他方^^趕緊把我們的話題繼續吧。什麼，要給我洗腦灌輸後輩教育嗎？有本事你們過來踩踩看？」

「我，我們什麼時候~~！」

看我摳著耳朵嗤笑，傢伙們驚慌失措地對著我傻笑。

哎喲，高三生們，就被我嚇趴了怎麼行啊？

「O_O」

突然看到他們軟粘粘的，浩元他們愕然。

也是，當然職能愕然。傳言那麼可怕的前輩們都拜倒在我腳下了嘛。

「怎麼~剛才不是虎視眈眈的嗎？那就像昨天那樣干一場吧？」

「唔，打，打鈴了！」

當我大步大步走向他們，不論是高一，高二的還是高三的全都哆嗦著爭著逃下了樓梯。

「這麼說昨天昌斌他。」

「莫非。」

那群傢伙輪番看著我和昌斌，小聲嘀咕著抖起身子。

「唔！」

「這麼說這傢伙是昨天的？！」

「呃啊啊啊啊！！」

然後像悲鳴，恩，怎麼說呢？像是無法正視眼前的事實一樣發起狂來。與此同時相比之下女生們有些興奮得尖叫。

「到底在說什麼？」

除了浩元，泊德似乎也非常好奇，疑惑地問我。

可我還沒開口，高三的慌忙吼起來。

「不，不用你們知道！！」

看來還不想過於出醜了？那你們幹嗎還要若我。

「哼~」

還以為從哪兒發出來這麼毛骨悚然的叫聲呢，原來是那個昨天對我嫣然一笑過的克隆韓高恩。好像是叫做厭厭吧？

「嘿，嘿。少把視線投向他方^^趕緊把我們的話題繼續吧。什麼，要給我洗腦灌輸後輩教育嗎？有本事你們過來踩踩看？」

「我，我們什麼時候~~！」

看我摳著耳朵嗤笑，傢伙們驚慌失措地對著我傻笑。

哎喲，高三生們，就被我嚇趴了怎麼行啊？

「O_O」

突然看到他們軟粘粘的，浩元他們愕然。

也是，當然職能愕然。傳言那麼可怕的前輩們都拜倒在我腳下了嘛。

「怎麼~剛才不是虎視眈眈的嗎？那就像昨天那樣干一場吧？」

「唔，打，打鈴了！」

當我大步大步走向他們，不論是高一，高二的還是高三的全都哆嗦著爭著逃下了樓梯。

一群瘋子，打什麼鈴啊，離打鈴還早著呢。

「你這個笨蛋！！要說的話就說個清楚呀！！」

「見鬼！嚇得說不出來嘛！！」

「煩死了！！這是什麼亂攤子啊~靠！」

嘀咕嘀咕。好像是剛才磕巴著的那小子也在逃跑之中，一邊堂堂堂下樓一邊不斷嘀咕。行啊，行~

「你倒是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往後看，是滿臉荒唐得看著我的5個傢伙。

呼，看來得從昨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道出來了。過了一會兒，聽完我的講述，小子們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啊~原來是因為這樣，昨天都那麼血肉模糊地回來的啊。」

「你怎麼可能把那麼多的人，不，那麼強的學長們……」

「你可真是。」

浩元用手指頭撮撮下巴自言自語道，泊德似乎驚魂未定。接著洗耳恭聽的嚴夏燕和「鬣蜥」盯我一會兒后感嘆。

我還是等著「你幹得漂亮」類似的回應，卻是一一。

「你這個怪物。」

這樣殘忍的一句。

這些傢伙，竟然說我是怪物！

「不過，徐昌斌你怎麼在一邊什麼都不說呢，坐騎觀望嗎？」

「嘴唇。」

「恩？」

「昨天被打得嘴唇疼不疼？」

「呃恩？」

突然給我來這麼一句題外的問話，我吞吞吐吐著回答。

在一邊一直靜呆著，突然什麼話呀？

「不，不疼了！」

「……」

我摸了摸嘴角的傷口便對他說。

他再次沉默。

簡直太安靜了？和這小子在一起肯定會悶得發瘋。

「嗨~不過那些小子們昨天挨揍的事情為什麼沒告訴他們？」

「可能麻煩唄。」

『哈哈，這倒是一句像你風格的回答呀。」

我坐到徐昌斌的旁邊仰望天空。雖然經常感覺到的，但片無雲彩的天空真是乾淨得讓我留戀啊。

「喂，盧寶德！危險！！！」

嗖一一。

我把腰向後伸展開來，猛得睜開眼睛，發現身子正在傾斜。

「呃啊啊！！！」

見鬼~本來想擺點架子坐到了徐昌斌的旁邊，可現在倒好，該死！（昌斌坐的位置是欄杆處。）

怎，著呢么也不會就這樣傻傻地掉下去死吧？

嗒！

「你這個傻瓜。」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