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我是因為真的愛你
「陳正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們的。」
林恩栩眉心緊緊的糾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不是怕你連累我。
你現在在南城,如果真有什麼事情我們還能幫你。
可如果你回了美國林正楠追了過去呢。
那時候你還能往哪裡逃呢。逼」
陳正的話讓廖妃兒收回了自己的擔心。
而林恩栩則感動的望向陳正。
她猶豫了片刻後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那我一會兒派車送你回酒店。
我會安排人在你隔壁住。
如果有什麼危險,你就大吼,他們會出面來保護你的。」
林恩栩滿目感恩:「剛剛誤會了你,對不起。」
陳正抿唇一笑:「別客氣了,你不是說了嗎,真的把我當成了朋友。
既然是真朋友,那我自然不能看著你不管。」
林恩栩心情放鬆了幾分:「那我這就離開。」
陳正讓廖妃兒吃飯,他親自將廖妃兒送到了車庫。
「陳正,不管今天過後會發生怎樣的改變。
我都由衷的感激你。
謝謝你給我的保護和對我的寵愛。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大恩大德的。」
陳正搖頭:「又跟我見外。」
林恩栩抿唇一笑:「不是見外,這是我的真心話。」
將林恩栩送走後,陳正心裡如釋重負般的回了屋裡。
廖妃兒走到他面前問道:「你怎麼忽然就改變主意了啊。
之前你不是這樣說的啊。」
陳正眉心一揚:「我這人就是耳根子軟,見不得可憐人。
你沒有發現林恩栩的眼眶通紅嗎?」
「我看到了,但我沒敢問。
你們聊什麼了呀,她為什麼哭?」
陳正抿唇,「興許是心裡沉積的恐懼已經暴亂太久了。
現在林正楠來了,她壓制不住那份恐懼了。
看她那樣子也怪可憐的。
我好心提醒她一下。
反正,見不見是她自己的事情。」
廖妃兒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還是你有辦法。
我之前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呢。」
「有老公呢,天下的事兒沒有辦不了的。」
廖妃兒抱住他的腰:「別看我老公肩膀不是那麼寬厚,可卻真心很可靠呢。」
陳正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這確定是在誇獎我嗎?
怎麼聽起來倒更像是在埋汰我。」
「我沒有啊,我在誇你可靠。」她說著還順帶拍了拍他的心口。
「然後其中還帶著一句貶低我的話,嫌我肩膀不寬厚,對吧。」
廖妃兒無語一笑:「你可真能雞蛋裡面挑骨頭。」
「恩栩姐明天走,我們要不要給她送份禮物什麼的啊。」
「走不走得了還不一定呢,不急。」
陳正揉了揉她的頭:「去繼續吃你的飯吧。」
廖妃兒拉著陳正的手撒嬌問道:「你等一下,陳正,你是不是有什麼特異功能啊。」
「什麼?」陳正瞅她:「哪兒冒出來的奇怪的話。」
「你看,你每次跟我說什麼的時候總是會真的發生。
你如果不是有特異功能的話,怎麼可能每次都猜的那麼准呢。」
廖妃兒嘟嘴:「你不會是外星來的吧。」
「喲,被你看穿了,那我現在要不要把我身上的電池掏出來給你看看呀。」
陳正裝模作樣的拉著她的手往他身下一帶:「你摸,電池是硬的。
你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就得衝上電了。
不然明天就沒法兒正常工作了。」
廖妃兒俏笑著抬手就拍了他手背一下:「我簡直就被你氣瘋了。
你能正經點兒嗎,能嗎?」
陳正揉著她的臉頰,趁楊嫂不注意的時候親了她一下:「不能。
跟我自己老婆我還裝正經,那我跟誰不正經去?
趕緊吃飯,吃完飯給我上樓洗乾淨躺好等我。」
兩人重新回到餐桌旁,廖妃兒還沒有吃飽,所以繼續吃。
陳正倒是悠哉的坐在她對面,邊喝著紅酒,邊欣賞著她的好胃口。
林恩栩回到酒店后直接回了房間。
剛剛她走的很匆忙,除了身上的備用包之外別的什麼都沒帶,也並沒有退房。
回了房間后,她有些忐忑的將包包從身上摘了下來。
她坐在床邊,像是在等著凌遲的死刑犯一般。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著,可林正楠似乎並沒有出現的想法。
tang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感覺,只能趕忙給陳正打電話。
陳正和廖妃兒才剛洗完澡躺到了床上。
這邊兒還沒纏綿夠呢,那邊兒手機響了。
他長手一伸嘟囔道:「最好是正事兒,不然我就廢了打電話的人。」
他才說完就揚了揚眉。
廖妃兒喘息連連的坐起身看向他的手機。
他揚眉道:「這個還真廢不了,你等我會兒吧。」
廖妃兒點頭:「這就是正事兒,你趕緊接吧,別再出什麼事兒。」
陳正將手機接起:「喂。」
「陳正,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你預估錯了。
我回來好一會兒了,可那邊並沒有什麼動靜。」
陳正眉心一揚:「那他還挺能沉得住氣。
恩栩你聽我說。
現在你什麼也不必多想。
就安靜的打開電視看電視。
一定要把內容看進去,我讓你看電視不是為了讓你聽著聲音晃神的。
把你的注意力從可能會見林正楠這件事兒上轉移開。
今天之內,他願意找你,你就見。
如果他沒有找你的話,那你就一切都按照你的計劃走就行。」
林恩栩眉心深深的糾在一起。
「陳正,你說他會不會是在預謀一個大的陷阱等著我跳呢。」
這問題倒著實讓陳正沒有辦法回答。
因為陳正不是林正楠肚子里的蛔蟲。
「我是不是問了很為難的問題。」
「的確有一些。」陳正抱懷點頭。
「把門反鎖好,看你的電視睡你的覺。
天塌不下來,放心吧。」
林恩栩猶豫了片刻:「那好吧,這麼晚了,打擾你了。」
「沒事,晚安。」
「恩,晚安。」
掛了電話后,陳正將手機往旁側一扔就將頭埋進了廖妃兒的胸前。
廖妃兒推著他的頭問道:「恩栩姐怎麼了。」
「沒事兒,林正楠還沒有去找她,她有些害怕會有陷阱。」
「那會有陷阱嗎?」廖妃兒眨巴著大眼睛看她。
陳正呼口氣盯著他看了半響道:「妃兒,我不是蛔蟲。
現在開始,你給我專心點兒,不然你晚上就別睡了。」
「威脅我啊,我同意,你家寶貝也不同意呀。」
陳正點了點她的額頭:「行,長本事會犟嘴了。
你等我家寶貝出來我再跟你算總賬。」
一陣折騰之後,廖妃兒翻身就睡著了。
陳正躺在一側看著她枕著自己的胳膊睡的香甜唇角微勾。
如果一個女人可以毫無心思的躺在你身邊沾著枕頭就睡著。
那這個男人應該是很成功的。
起碼,他沒有給這個女人帶來煩惱。
他其實特別喜歡看廖妃兒這麼沒心沒肺的樣子。
因為她的樣子會讓他忘記這一天工作中的不順心。
商場跟戰場是一樣的。
他雖然被人成為常勝將軍。
可卻總也會遇到一些很棘手的問題。
每當這時候,他只要想起廖妃兒的笑容,就覺得工作其實沒有那麼艱難。
換句話來說,現在的廖妃兒其實就是能夠安撫他心靈的一劑良藥。
他一個人孤單的太久,心也冷了太久。
她是唯一那個能夠溫暖他心的女人。
當年,他想過如果喬喬三年之內嫁不出去,他就娶了喬喬。
因為喬喬也到了該嫁人的年紀。
他與喬喬又是很好的朋友。
他了解她的為人,起碼她是善良的。
即便兩個人結了婚,生活中有什麼不如意的事情。
他也完全可以遷就她。
更重要的是,喬喬的個性不是那種會輕易跟人吵架的類型。
所以他一直覺得跟喬喬結婚的話,生活應該會變的很舒適。
可是後來喬喬結婚了。
他並沒有覺得多惋惜,只是可憐自己又變成了一個人。
後來遇到了林恩栩,直到現在的廖妃兒。
人生有的時候處處都有驚喜。
而妃兒就是老天爺給他的最大的驚喜。
真後悔三年前他在北京遇到她的時候沒有好好把握。
那時候也真是邪門,他竟然完全沒有想過要結婚的事情。
所以那時候出現的妃兒,應該是錯的時間出現的對的人。
而現在出現的妃兒才是真正的在對的時間遇到的對的人。
陳正低頭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這才摟著她熟睡。
林恩栩的事情已經被她放到了一旁。
他知道,林恩栩絕不會聽他的話乖乖的看電視睡覺。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林恩栩一直在床上坐著,眼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從十點到十一點到零點。
她的雙眼開始打架,內心幾乎崩潰。
就在她幾乎快要坐在那裡睡著的時候,門口想起了敲門聲。
她猛的睜開眼,警惕道:「誰。」
「是我。」
如魔鬼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只是這樣的兩個字,就已經讓她很確定,那是他,林正楠。
林恩栩慢慢的掀開被子走下床來。
門口的聲音再次響起:「開門。」
林恩栩走到門邊,手輕輕的按在門上。
她咬唇,眼神中一陣酸澀:「你要做什麼。」
「我只是想見見你。」
她轉身將後背倚靠在門上。
林正楠的手也輕輕貼在門上:「恩栩,開門。
既然你回來了,應該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我了。」
林恩栩呼口氣調整呼吸后打開門。
像是經過了一個世紀般,兩人四目相對。
目光中都有些說不清楚的意味。
最後一起見面是前年過年的時候,他們都回了家。
只是她卻拒絕跟他單獨見面。
去年過年的時候,她以自己太忙為借口沒有回家。
後來她給媽媽打電話的時候才知道,他也沒有回家。
借口也是他太忙。
媽媽說,本來他是要回去的,可是因為知道她不回去,所以也就臨時改變了行程。
還說這兄妹倆真是會趕,忙也趕到一起了。
林正楠邁步跨進房間。
林恩栩鬆開扶著門的手連連後退。
她臉上驚恐的樣子讓林正楠心裡很是難受。
「你就這麼怕我嗎。
這裡是酒店,我知道陳正肯定安排了人保護你。
難不成我會吃了你嗎?」
林恩栩沒有回應他的話,他轉過身腳步有些僵硬的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
林正楠將門關上後跟了過去。
他就坐在林恩栩的對面,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林恩栩雙手搭在膝蓋上沒有看他,口氣也很冷清:「你找我做什麼。」
「最近好不好。」
林恩栩咬唇:「好的不能再好了。」
「是嗎?我以為你現在應該正在失戀中,很痛苦。」
林恩栩這時候抬眼望向他:「不要覺得你自己很了解我。」
「我可以不這樣認為,可這是事實。」
林恩栩沉默不語。
林正楠起身,林恩栩警惕的往後坐起:「你要做什麼。」
他眉心緊皺:「恩栩,你有必要這樣防著我嗎?」
「我難道不該防備你嗎?」林恩栩聲音冷的不能再冷了。
「我只是想倒杯水。」
林恩栩站起身:「我去。」
她快速的從林正楠面前走到裡面給他倒了一杯水端出來放到了他的面前。
林正楠將水推到她面前。
林恩栩蹙眉望著他。
他勾唇:「我是看你太緊張,讓你喝的。
你放心,我不是來強迫你跟我做那種事情的。
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防備著我。」
林恩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她將杯子握進手裡:「我沒有防備你。」
「你口是心非的本事真的一點兒也沒有長進。」
林恩栩不語,林正楠道:「還記得嗎,你十三歲生日那天我送給了你一幅畫。」
林恩栩蹙眉點了點頭。
「那幅畫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看過。」
林正楠的話讓林恩栩不禁蹙眉,這有什麼好看的呢。
只是一幅畫而已,她從來都不懂畫。
「如果那幅畫你還能找到,我真希望你能夠用每天發獃的時間好好的看上一看。」
林恩栩抬眼看向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從前她在他面前是無話不談的。
她喜歡在他面前碎碎念,好像所有的心事她都喜歡講給他聽。
那個時候她多依賴他呀。
他就是她最信賴的人。
有些話,她沒有辦法告訴媽媽,可卻會跟哥哥說。
在她的眼裡,哥哥才是最值得依靠的人。
媽媽是見色忘女的人。
可現在,哥哥是魔鬼,她沒有親人了。
包括媽媽也一樣。
她很了解媽媽的為人。
即便她知道了自己的遭遇,她也一定會讓自己妥協的。
因為在她眼裡,林正楠是個好兒子,自然也就是個好女婿的人選
即便在別人眼裡這是***的事情。
可她媽很清楚,這不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恩栩,什麼時候把工作重心移回來。
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還要讓我等你多久。」
林恩栩知道,這是無法迴避的話題。
她握拳:「我不需要你等我。
我現在就只希望你能找一個心愛的女人趕緊結婚。
趕緊放了我。」
「所以,為了逼我放了你,你可以跟別的男人相親。
你可以愛上別人,是嗎?
你別忘了,當年你也一樣的愛我。」
「我沒有。」林恩栩搖頭大聲否認。
「你別不承認了,恩栩,你真當我不知道嗎。
我大學畢業后交的第一個女朋友,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所以我才趕她走的。」
林恩栩咬唇:「我沒有讓你趕她走。」
「可你在我跟他纏綿的時候沖了進來,哭著告訴我不喜歡她。」
「我的確不喜歡她。
因為她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那時候我是個被你們寵壞的小女孩兒,我會任性,但那怎麼會是喜歡呢。」
「我的第二個女朋友呢。」林正楠無奈:「你沒有忘記她是怎麼離開的吧。
也是因為你。
因為我們晚上去燒烤,結果她搶了你的座位坐在了我身邊。
你出去了一會兒的功夫回來發現座位被搶了,你轉身就走,躲在角落裡哭了半個小時。
我是因為那個女人惹你難過了,所以才趕她走的。」
林恩栩咬唇茫然的望向他:「所以,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呢?」
「我交了三個女朋友全都因為你而被我放棄了。
我知道我自己的心意,我跟她們只是玩玩兒,但我跟你是真的。
那時候,我已經不小了,而你還是個孩子,我在等你長大。
等你長到足以接受我的程度。
等你長到可以做我的女人的時候。
我在那三個女人之後為你守身如玉。
從來不流連花叢,你以為我是沒有男人的需要嗎。
你錯了,我也有需求。
可我全都忍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我不想再看你傷心。
可是你呢,居然一次次的跟別的男生走的很近。
我只是為了你好,調查了他們一下你就對我發脾氣。
他們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我為什麼要讓他們傷害你。
難不成我把你一路捧在手心裡寵大,就是為了讓你上別人的床的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因為真的愛你,所以才會數十年如一日的在等你。
我是因為真的愛你,所以才會在被你激怒的時候忍不住的要了你。
我是因為真的愛你,所以才會在你殺了我的孩子后沒有弄死你。
我是因為真的愛你…所以才會等你這麼多年。」